第454章 熱熱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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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煙這句話,讓徐蕊瞪大了眼。

  她認識許煙這麼久,就沒聽她說過這麼離經叛道的發言。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近朱則赤、近墨者黑。

  看著徐蕊咂舌的樣子,許煙唇角彎笑,「注意胎教。」

  聽到許煙的話,徐蕊身子慢悠悠向後靠,用手摸著自己高隆的小腹說,「大寶兒、二寶兒、快點豎起耳朵,你們乾媽在對你們進行胎教……」

  許煙,「血濃於水。」

  徐蕊,「可以送你家養,生恩哪有養恩大。」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坐在許煙身側的蘇婕忽然發了火。

  當然,雖然是發火,但也注意分寸強壓著怒氣。

  如果不是許煙和徐蕊距離她太近,都察覺不到這種微妙氣氛。

  兩人聞聲側頭,蘇婕正沖邢鎮發怒。

  「俗話說得好,兔子不不吃窩邊草,況且質量又不好。」

  「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了?」

  「你後悔我就得妥協?你以為你是誰?我爹?」

  「邢鎮,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們倆別鬧太僵。」

  蘇婕一句接著一句,邢鎮端著酒杯,平日裡那麼能言善辯的一個人,這個時候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婕說完,瞪邢鎮一眼,以示警告。

  邢鎮,「秦冽和煙煙……」

  蘇婕,「大哥,情況能一樣嗎?秦冽最開始是不喜歡煙煙,你能說別人不愛你就是錯?大清滅亡的時候讓你繼承了皇位,也不能這麼任性吧?再說說我們倆,你是不知道我當初喜歡你嗎?」

  邢鎮噎住。

  他知道。

  他不僅知道,他還裝傻充愣。

  他還打著兄弟的名義讓她幫他追他喜歡的女生。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現在時辰到了……

  沒有一次壁是白碰的,全是報應。

  邢鎮臉色紅一陣,更紅一陣,蘇婕深吸兩口氣,「從今天起,我們倆回歸之前,還是好兄弟。」

  說罷,也不管邢鎮願不願意,蘇婕拿起面前的酒杯跟他碰杯,隨後一飲而盡。

  看著蘇婕的動作,邢鎮沒動。

  他就跟被架到道德制高點一樣。

  三五秒後,他咬了咬牙,舔著臉,故作一切沒發生,轉頭跟坐在身側的霍城洲說話,「聽說霍總生了個女兒?」

  提到女兒,霍城洲眉眼帶笑,「是。」

  邢鎮話落,坐在徐蕊左手的衛瑜淡聲開口,「霍總,如果你記憶力不好,我不介意再跟你重複一遍,我女兒跟你沒關係。」

  霍城洲,「……」

  挑起事端的邢鎮,「……」

  餐桌上的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尷尬。

  約莫過了個半分鐘左右,沈白一如從前,清了清嗓子,帶著笑意開口,試圖幫大家緩和氣氛,「我給大家講個笑話……」

  沈白剛一開口,坐在他身側的秦冽似笑非笑道,「你別講。」

  沈白被噎,轉頭看向秦冽。

  秦冽薄唇挑動,伸手拿過餐桌上的酒瓶給他添了半杯酒,「老沈,聽話,這種場合,今天這種情況,這個餐桌上,你是最不該說話的人。」

  沈白聞言不悅,「為什麼?」

  秦冽,「剛剛發生了什麼?」

  沈白一頭霧水,「什麼?」

  秦冽道,「好好想想。」

  沈白一臉狐疑,剛剛不就是霍城洲被懟了嗎?哦,邢鎮也被懟了……

  霍城洲,邢鎮……

  他……

  沈白幡然醒悟,緊接著朝秦冽遞過去一記感激的眼神。

  此時無聲勝有聲。

  秦冽回看他,挑了下眉,「喝酒。」

  沈白端起酒杯,跟秦冽碰杯,抿一口杯子裡的酒,看向秦冽,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三兒,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秦冽,「跪下給我磕一個。」

  沈白,「以後我生了兒子或者女兒,讓他們代勞。」

  秦冽揶揄,「你跟誰生?」

  沈白回瞪秦冽不說話。

  秦冽聲音沉沉說,「你們三個,你是追妻最難的,知道為什麼嗎?」

  秦冽故弄玄虛,沈白挖坑就往裡跳,十分不恥下問道,「為什麼?」

  秦冽要笑不笑說,「因為他們兩對都是個人問題,你還涉及到了家族……」

  秦冽話落,沈白想到了什麼,臉色一沉。

  秦冽,「一個兩個不讓人省心。」

  聽到秦冽這句話,沈白有些急了,「你才過幾天好日子,這麼狂?」

  秦冽,「我現在已經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沈白悶聲問,「煙煙同意給你名分了?」

  秦冽說,「剛剛你沒看到我們倆在院子裡接吻,我問煙煙為什麼不躲,你猜她說什麼?」

  面對秦冽的話,沈白身子往後。

  他不想知道。

  不過秦冽沒有準備就此放過他,傾身往前,嗓音低沉含笑,一字一句道,「她說她在她的享受愛情。」

  沈白,「……」

  沈白此刻內心:不是,他問了嗎?

  秦冽說完,伸手自然且隨意的搭在沈白身後的座椅靠背上,沉聲說,「人不怕犯錯,只要不是原則性錯誤,只要對方還對你有好感,一切就還有挽回的餘地,但人不能犯蠢……」

  沈白皺眉,「你說誰蠢?」

  秦冽調侃,「我隨口一說,你別對號入座。」

  桌上的氣氛因為秦冽的插話,總算是有所緩和。

  接下來,牧津走到徐蕊面前牽著她的手起身,兩人以水代酒,跟大家敬酒。

  沈白,「老牧,徐蕊懷孕就算了,你喝水是幾個意思?」

  牧津一本正經,「你不懂,孕婦不能聞酒味兒,對孩子發育不好,最近幾天蕊蕊晚上睡覺總睡不安穩,我得隨時關注她的情況,不能分房睡……」

  沈白聞言,嘴角輕抽。

  暗搓搓又是一把狗糧。

  秦冽,「你就不該多此一問。」

  應營,「沈總,聽我一句勸,實在不行出門的時候就把嘴縫上,雖然不能說話,但最起碼不會給自己找氣受。」

  沈白,「你們倆……」

  秦冽和應營異口同聲,「一家人。」

  沈白,「……」

  ……

  這場宴會一直維持到凌晨。

  徐蕊作為孕媽,自然是早早就回了房間休息。

  席雪也一樣,跟林燁早早回了家。

  剩下的幾人,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

  許煙靠坐在沙發里,抱著抱枕聽蘇婕說最近遇到的奇葩官司,說到奇葩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找了我六次,整整六次啊,跟我說她要離婚,每次都是反反覆覆,

  「第六次的時候,我本來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是她自己跪我律所門口發誓說絕對要跟渣男離婚,我也是欠兒,居然又信了她一次……」

  許煙,「又沒離成?」

  蘇婕怒極反笑,「她在法庭上跟我說她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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