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不交往,沒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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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津是什麼樣的人,牧家在泗城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眾所周知。

  如果不是法律約束,別說綁一個無父無母無親戚朋友的人在家裡,就算是悄然無息的弄死一個人,也完全沒問題。

  聽到牧津的話,徐蕊薄怒側頭。

  誰知,她剛轉過去,牧津就低頭一口咬在了她肩膀上。

  頓時,徐蕊一陣瑟縮。

  疼。

  是真的疼。

  牧津這次口下沒留情。

  看著徐蕊在他懷裡掙扎,牧津低笑,牙齒一松,變成了舔舐。

  牙齒的疼和舌尖疼惜的柔軟。

  鮮明對比。

  猶如冰火兩重天。

  徐蕊一愣,人不由得輕顫。

  牧津捂著她嘴的那隻手不松反緊,親吻她肩膀,嗓音低低沉沉說,「徐蕊,你當初怎麼敢啊,撩撥我,利用我,又拋棄我……」

  禁慾者動情,克己者失控。

  在情事中本就是讓人很『心動』的存在。

  徐蕊眼尾漸漸染了紅。

  情到深處,徐蕊紅唇微啟,喘息,貝齒咬磨牧津掌心。

  牧津眸色驟深,「徐蕊……」

  徐蕊說不了話,人被情慾淹沒,媚眼如絲。

  ……

  提起褲子不認人這種事,不單單只是男人會做。

  女人也會。

  比如徐蕊。

  事後,徐蕊絲毫沒生氣牧津的『暴戾』,甚至還有幾分享受。

  任由牧津抱著她去洗澡,給她吹頭髮。

  等到一切『售後服務』結束,徐蕊人躺在床上,抬下頜眯著眼看牧津,「今晚你睡隔壁。」

  牧津人站在床下,身上淋浴水珠都沒幹。

  水珠睡著胸口滾落到下腹。

  肌肉紋理結實。

  很養眼。

  徐蕊眼神里滿是『欣賞』,嘴下卻不留情。

  徐蕊話落,牧津挑眉,「嗯?」

  徐蕊,「不願意?」

  牧津,「如果我說不願意呢?」

  徐蕊用手指指落地窗,「那我就從這兒跳下去。」

  二樓。

  倒是不至於摔死。

  但以徐蕊的嬌氣勁兒,一定會摔傷。

  牧津低頭盯著她不說話。

  徐蕊直直回看他,忽地一笑,手撐著床起來幾分,挑釁一般的說,「你說你要綁著我,牧津,你捨得嗎?」

  牧津不吭聲。

  徐蕊胸有成竹道,「我吃定你了。」

  牧津轉身,「我打地鋪。」

  牧津面無表情,走出門外喊管家拿毯子。

  徐蕊沒理他,翻了個身,很快入眠。

  太累了。

  比她平日裡去健身房跑一個小時都累。

  牧津回來的時候,徐蕊已經睡著了。

  呼吸均勻,整個人舒展,唇角含笑。

  看得出,是很放鬆的姿態。

  牧津看在眼底,嘴角也不自覺勾起。

  ……

  兄弟三人,兩人軟玉溫香,只有沈白獨守空房。

  被詹琪嚇回房間後,沈白猛抽了兩根煙,然後愣了愣,氣笑了。

  不是。

  他怕什麼?

  他有什麼可怕的。

  他不過是搬個家。

  這裡又不是她詹琪的地方。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他心虛個什麼勁兒。

  想通這點,沈白坐在沙發上的腰杆直起幾分。

  可他還沒直一分鐘,敲門聲從外忽然響起,沈白一個哆嗦,剛直起的腰杆瞬間坍塌。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

  敲門聲一直在響。

  沈白一直在慫。

  剛剛的豪言壯語。

  剛剛的壯志雄心。

  就在詹琪敲門的聲起的剎那,蕩然無存。

  直到敲門聲停止,沈白窩在沙發里的身子才勉強動了動,緊接著,他艱難坐起身,呼了一口氣。

  此刻門外,詹琪盯著緊閉的房門沒走。

  過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次日。

  清早,許煙正睡著,忽然被放在床頭的手機鈴聲吵醒。

  她全憑本能伸手按下接聽。

  她還沒說話,就聽到電話那頭邢鎮說,「煙煙,你跟秦冽來我這裡一趟。」

  說完,不等許煙接話,又補了句,「錯了,不是來我這裡,是來醫院一趟。」

  許煙迷迷糊糊,「嗯?」

  邢鎮,「你跟秦冽說,他能聽懂。」

  話畢,邢鎮那頭掛了電話。

  電話切斷的剎那,許煙清醒。

  她動動了動身子睜眼,身側已經沒了人。

  秦冽不在她房間。

  至於是幾點走的。

  她毫無察覺。

  許煙抿抿唇,給秦冽發了條微信:你在哪兒?

  秦冽那頭秒回:餐廳吃飯,怎麼了?

  許煙:邢鎮讓我們倆去趟醫院。

  秦冽:知道了。

  許煙:現在。

  秦冽:洗漱,先下樓吃早餐。

  看著信息,許煙緩了幾秒,起床洗漱。

  十多分鐘後,許煙下樓吃早餐。

  柳寧和董軒已經吃過了,而且柳寧已經送董軒去學校。

  最近小丫頭開學了,柳寧事事親力親為。

  餐桌上只有秦冽。

  許煙落坐,淡聲開口,「邢鎮讓我們倆去醫院是什麼意思?」

  秦冽原本正在看郵件,聽到許煙的話抬眼,笑問,「他沒跟你說?」

  許煙說,「沒有。」

  秦冽,「去探望邢老爺子。」

  許煙臉上狐疑更重。

  邢老爺子假裝病重住院的事,許煙知道。

  但他們倆去探望是為何,許煙還是沒想明白。

  見許煙一臉不解的看他,秦冽人往前湊湊,「想知道?」

  許煙原本好奇心挺重,聽到秦冽這句話,人身子緩慢往後靠,直到薄背抵在座椅上,「不想。」

  秦冽戲謔,「嗯?」

  許煙,「好奇害死貓,我不好奇。」

  反正她待會兒去醫院也能知道答案。

  兩人就這麼對視,秦冽眉眼含笑,又說,「你想我可以告訴你。」

  許煙,「有條件吧?」

  秦冽,「親我一下。」

  看著得寸進尺的秦冽,許煙倏地一笑,「秦冽。」

  秦冽,「嗯?」

  許煙身子往前。

  秦冽心裡有數,許煙絕對不會親他,但還是配合往前靠。

  就在兩人差幾厘米就要碰觸到對方時,許菸頭一偏,靠近秦冽耳朵說,「你是不是又忘了你的身份?」

  秦冽聞聲側頭,跟許煙對視。

  許煙唇角彎彎,難得平日裡淡漠的人眼裡和嘴角都是笑意。

  秦冽心裡一動,「沒忘。」

  許煙漾笑,「沒忘就好。」

  秦冽喉結滾滾,「煙煙……」

  許煙輕挑眼尾,身子往後,「不交往,沒名分,也別說我占你便宜,是你自己非得送上門,如果你這樣我都不接受,那我豈不是……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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