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只有他最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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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白從詹琪小區走的時候怒氣沖沖。

  人上車後,點了根煙猛抽幾口,然後抬手抽了自己兩巴掌。

  幾分鐘後,他掏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彩鈴響了會兒,電話接通,他冷著調調開口,「詹琪對門住的那戶人家,想辦法把對方的房子買下來。」

  說完,沈白頓了頓又補了句,「出高價。」

  話落,沈白沉著臉把手機扔到了一旁。

  剛剛詹琪哭了。

  雙眼通紅。

  他看在眼裡,一顆心揪成了一團。

  他本想出聲安慰,卻被詹琪請出了家門。

  詹琪說話客套疏離,挑不出半點毛病。

  詹琪說,「沈總,我今天不舒服跟人事請了假,現在屬於我的私人空間,還勞煩你離開。」

  沈白被這句話堵的說不出話。

  千言萬語,最後全噎在嗓子眼。

  沈白邁出門的那刻,本能想摔門。

  可就在摔門的剎那,想到了什麼,硬生生用肩膀擋了一下。

  門是沒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可他肩膀磕的生疼。

  擔心被詹琪聽到,他硬生生咬牙忍了。

  現在坐在車上,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他正想著,放在中控上的手機震動幾下,有消息進來。

  他側頭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條信息。

  【哥,詹琪的事,有蹊蹺。】

  發信息的是沈澤。

  沈白拿過手機,回了個問號:?

  沈澤:剛剛煙煙姐問我,我們家是不是有誰不喜歡詹琪。

  沈白:有嗎?

  沈澤:璐璐。

  沈白皺眉。

  沈璐,不算正兒八經的沈家人。

  只能算是沈家旁支。

  因為父母頗懂人情世故,在沈家混得算是風生水起。

  父親是沈氏高管。

  母親也在沈氏任要職。

  最重要的是,一家子沒事就在沈家呆著,跟沈家人處的十分要好。

  要說沈璐不喜歡詹琪,還要從沈璐一個閨蜜喜歡沈白開始。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

  沈白早把這件事都忘了。

  誰知道現在又被刨了出來。

  沈白皺眉看著手機屏幕不說話,沈澤那邊再次發消息:哥,你說那個高管也不是傻子,明知道詹琪是你的秘書還敢動手動腳,會不會是有人授意?

  沈白眉峰皺得越發厲害:知道了。

  信息發出,恰好助理打電話進來。

  沈白按下接聽,電話那頭助理說,「沈總,對方說他們家房子是學區房,孩子還在這裡念書呢,所以不賣……」

  沈白抬手捏眉心,不耐煩,怒極反笑的語氣,「你跟他們說,小區置換,我用別墅換他們家的房子,給他們家孩子辦貴族學校,學費我全包。」

  助理,「……」

  沈白,「如果對方擔心你是詐騙,你就亮出你的身份,如果對方問你我非得買這套房子做什麼,你就說我追妻。」

  助理,「……」

  沈白把要說的話一口氣說完,聲音冷颼颼問,「現在呢?知道怎麼處理了嗎?」

  助理膽戰心驚回話,「知,知道了,沈總。」

  沈白『啪』的掛了電話。

  ……

  秦冽得知沈白搬到詹琪小區,是在一周後。

  沈白趁著夜幕掩護搬家。

  秦冽和牧津原本正在討論霍家的事,被沈白一通電話喊來搬家。

  站在車跟前,牧津發出疑問,「你為什麼不找個搬家公司?」

  沈白一本正經說,「你以為我不想?半夜搬家公司的人進進出出,這個小區隔音又一般,你們以為詹琪是傻子?」


  說完,沈白給牧津和秦冽遞煙。

  看著沈白遞過來的煙,牧津和秦冽都沒接。

  沈白詫異挑眉,「你們倆轉性了?」

  牧津,「戒了。」

  秦冽,「在戒了。」

  沈白,「嗯?」

  牧津說,「最近徐蕊在忙著畫畫參加比賽,家裡禁菸。」

  秦冽道,「我不是,煙煙沒管我,主要是我年齡大了,我準備我們倆復婚後三年抱倆, 提早做個準備。」

  聽到兩人的話,沈白嘴角抽了又抽。

  半晌,沈白看著牧津發問,「你跟徐蕊和好了?」

  牧津說,「沒有,室友。」

  沈白扯嘴角,「你們室友之間住幾個臥室?」

  牧津面不改色說,「表面看是兩間。」

  表面看是兩間。

  另一層意思,實際上是一間。

  沈白蔑笑說,「徐蕊一天玩你跟玩狗似得。」

  牧津,「我不在意。」

  牧津舔徐蕊,從始至終就沒變過。

  看刺激不到牧津,沈白轉頭針對秦冽,「復婚?三年抱兩?你想的倒是挺久遠,現在煙煙連個最基本的名分都沒給你。」

  秦冽輕笑,「哦。」

  秦冽這態度雲淡風輕,沈白叼了根煙在嘴前,「三兒,你也彆氣餒,俗話說得好,有志者事竟成……」

  秦冽,「不用安慰我,這些話你留著安慰自己,我跟煙煙複合是遲早的事。」

  秦冽語氣太過篤定,沈白故作淡定點菸,實際上氣得不行。

  乍一看三人都是追妻火葬場。

  實際上,他們倆都快熬到頭了,就他一個人還在爐里燒著。

  一根煙抽至半截,沈白彈菸灰說,「你們倆幫不幫?」

  秦冽,「搬啊,沒說不搬。」

  牧津,「我們人都來了,你說幫不幫?」

  就這樣,三人神神秘秘搬了一晚上。

  凌晨四點,三人坐在巴掌大的客廳,人高腿長,憋憋屈屈聊天。

  牧津說,「霍家最近表面看合作項目不少,實際上全是讓利虧損。」

  沈白嗤笑,「你說霍家這是圖什麼?」

  秦冽接話,「壯勢,拉人脈。」

  沈白,「我就看他們能撐多久。」

  牧津,「這得看霍城洲。」

  秦冽,「霍城洲是個聰明人,接下來就要看他夠不夠聰明,是棄車保帥,還是斷臂求生,又或者,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牧津笑笑,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霍城洲把霍興洲送走了。」

  秦冽戲謔,「懂了。」

  沈白沒多摻和這件事, 聽得雲裡霧裡,「懂什麼了?」

  牧津接話,「霍城洲要斷臂求生。」

  沈白,「啊?」

  面對滿是疑問的沈白,兩人誰都沒說話。

  沈白張張嘴,還想問什麼,秦冽和牧津揣在兜里的手機幾乎同時響起。

  兩人也是基本的同步反應,齊齊挑眉,隨後掏出手機,一起起身,一左一右拉開距離按下接聽。

  秦冽,「煙煙。」

  牧津,「徐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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