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玩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從嫁給牧樂山那天開始,就努力扮演好一個好妻子,賢內助的角色。

  雖是家族聯姻,但她也自認為做到了一個妻子該做到的全部。

  可結果呢?

  背叛,算計。

  哪怕到死,他都在算計她。

  崔舒雲話落,牧晴啞言。

  聽不到她的回應,崔舒雲冷笑了一聲,邁步離開。

  她走到樓道里,一旁的傭人小聲跟她說話,「不知好歹的東西,還想讓您可憐她。」

  崔舒雲,「可惜了,我不是聖母。」

  她老公出軌小三生下的孩子。

  那個孩子還試圖想要跟她的親生兒子爭奪家產。

  最後還質問她有沒有可憐過她,甚至揚言跟她訴說她何其無辜。

  她無辜。

  她就不無辜?

  她憑什麼要懷著聖母心為這些骯髒東西買單。

  崔舒雲從二樓下來的時候,秦冽和許煙已經離開。

  看到她,牧津起身,「媽。」

  瞧見自家兒子,崔舒雲臉色緩和了些,「嗯。」

  牧津,「牧晴那邊……」

  崔舒雲說,「待會兒讓保鏢把她送警局。」

  說著,崔舒雲落坐。

  她前腳坐下,牧津後腳俯身給她沏茶。

  崔舒雲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牧津把茶杯雙手捧送到她面前,「媽,你看著有心事。」

  崔舒雲接過茶杯,抿了一口,唇角掀起一抹柔和的笑,沒說實話,「沒有,只是有些感慨。」

  牧家這些年內憂外患。

  母子倆相依為命,艱難度日。

  外人只看到了母子倆的殺伐狠厲,沒人知道,他們母子倆想挑起牧家這個大梁有多難。

  如今好不容易熬出頭,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份平靜。

  聽到崔舒雲的話,牧津沒作聲。

  沒過多久,牧津接到一通電話,起身去了院子裡打電話。

  見牧津走遠,一旁崔舒雲的心腹低聲問,「夫人,您不準備讓少爺知道那位的存在嗎?」

  崔舒雲喝茶,「他不需要知道。」

  心腹,「是。」

  崔舒雲隔著落地窗看牧津,手裡茶水溫熱。

  這些年,她過的不快樂,牧津又何嘗快樂。

  知子莫若母,牧津這些年,過得比她更難受。

  一邊是打小敬愛父親的臨終囑託,一邊是相依為命母親的難過。

  他夾在中間,痛苦可想而知。

  不然,他當初也不會選擇讓秦冽照顧牧晴。

  有一個牧晴作為前車之鑑就夠了,絕對不能再有第二個。

  崔舒雲思忖完,深吸一口氣,看向一旁的心腹說,「剛剛那個地址,把人找到,送離泗城……」

  心腹,「如果對方死活不走呢。」

  崔舒雲,「告訴他,沒有死活不走這一說,想留在泗城,只有死。」

  心腹瞭然,「是,夫人。」

  另一邊,從牧家出來後,秦冽坐許煙的車前往秦氏。

  路上,兩人時不時閒聊兩句。

  看似像老友閒談,實際上,兩人各懷心思。

  期間,在某一個話題結束後,車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秦冽修長手指抵在車窗上輕敲,過了幾秒,率先開口說,「席雪有跟打聽林燁嗎?」

  許煙接話,「小秦總想從我口中套話?」

  秦冽輕笑,「不是,我只是好奇,席雪對林燁到底有沒有動心。」

  許煙淡笑不語。

  秦冽繼續道,「你幫我帶句話給席雪。」

  許煙側頭看他,「說。」

  秦冽說,「就說,林燁家裡催他訂婚。」

  許煙眼裡詫異,「什麼?」


  秦冽薄唇勾笑,「小地方結婚早,這不是很正常?」

  許煙不說話,試圖從秦冽眼神里窺探真假。

  盯著秦冽看了十多秒,沒看出異常,目視前方,「林燁呢?喜歡席雪嗎?」

  秦冽簡短四個字給予回應,「死心塌地。」

  許煙,「好,我知道了。」

  兩人正聊著,車抵達秦氏大樓。

  許煙把車停穩,秦冽也沒故意拖堂多坐,推門下車。

  走了幾步,秦冽回頭,「我過幾天生日,還記得嗎?」

  許煙聞聲轉頭看他。

  秦冽戲謔,「忘了?」

  許煙,「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秦冽雙手懶散抄兜,「送生日禮物還有親自問壽星的?」

  許煙,「萬一你剛好有喜歡的東西,我可以撿個漏。」

  秦冽調侃,「看你心意。」

  許煙,「行。」

  許煙話音落,兩人對視幾秒,秦冽輕笑轉身。

  邁步的同時,秦冽背對著許煙擺了擺手。

  許煙瞧他一眼,打轉方向盤。

  車駛出一段路,許煙抿唇,陷入思考。

  生日禮物。

  送什麼好?

  秦冽根本什麼都不缺。

  思忖間,許煙腦子裡忽然冒出去年秦冽生日。

  那會兒兩人還沒離婚。

  生日宴結束,她把選好的禮物遞給秦冽。

  是一條領帶。

  那條領帶,秦冽沒系過,而是綁了她一整晚。

  想到這些,許煙臉頰倏地通紅。

  紅暈不受控制,蔓延到了耳朵。

  彼時,警局。

  雙眼無神一臉頹唐的霍興洲被獄警帶到探視室。

  他以為要見他的人是霍父或者是霍城洲。

  沒曾想,卻是應營。

  應營今天的打扮倒是正常的很。

  沒男扮女裝。

  而是穿了一身黑色風衣。

  黑色風衣裡面,內搭是一件奶白色的毛衣。

  看到應營,霍興洲面露驚愕。

  不過短短几秒又冷靜下來。

  「你來做什麼?」

  應營身子前傾,臉上的笑有幾分邪性,「不感動嗎?在這種時候,連霍家人都怕跟你扯上關係不來看你,我卻冒險來探望你。」

  霍興洲眼底滿是提防,「我不信你這麼好心。」

  霍興洲話落,應營譏笑,「不信我,卻信牧晴?」

  提到牧晴,霍興洲情緒有些激動,「媽的,那個賤人,老子……」

  霍興洲人往防彈玻璃上撲,應營看著,嘴角笑意加深。

  一旁獄警見狀,上前按住霍興洲的肩膀。

  待霍興洲冷靜下來,緩了好大一會兒,看著應營問,「說吧,你今天來到底想做什麼?」

  應營,「我想救你。」

  霍興洲滿眼不信,「原因是什麼?」

  應營拿著電話筒,薄唇一張一合說,「因為你蠢,我覺得好玩。」

  十多分鐘後,應營從監獄出來,走到車跟前撥出一通電話。

  待電話接通,他語氣三分含笑七分嚴肅說,「我想保個人,霍家那個蠢貨老三,霍興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