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血脈覺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冽這個理由,簡直蹩腳到了極致。

  柳寧看著他,又聽到他的話,嘴角輕扯了下,為了自家兒子的最後尊嚴,看破不說破,「這樣啊。」

  秦冽一臉正色,「就是這樣。」

  柳寧,「呵呵。」

  柳寧內心:你高興就好。

  柳寧話落,她繼續藏在石柱後面看樓下的熱鬧,秦冽則是端著牛奶杯敲響了許煙的臥室門。

  這算是他們倆離婚後,許煙為數不多住在秦家老宅的日子。

  敲門三聲,門內響起許煙發悶的聲音,「進。」

  秦冽聞聲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臉燥紅的不正常的許煙。

  見狀,秦冽快走幾步到床頭。

  許煙閉著眼,人在那個四面透風的廢棄倉庫受了涼,人這會兒燙得厲害。

  察覺到有人靠近,許煙無意識伸手的扣住了秦冽的手腕。

  秦冽微頓,俯身放下牛奶杯的同時,去摸許煙的額頭。

  許煙額頭滾燙。

  秦冽,「許煙……」

  許煙像是沒聽到,額頭在他手心蹭蹭。

  許煙鮮少有這樣柔軟的模樣,讓秦冽心裡莫名一軟。

  之前的種種,在這一刻瞬間釋然。

  他其實不用難受。

  他才喜歡許煙多久。

  比起許煙喜歡他的那段路,他還差的遠。

  有些想法,一旦在腦海里萌芽,緊接著就能迅速開出鮮花。

  秦冽就是這樣。

  想到許煙暗戀他多年,心裡那點酸楚,馬上被許煙對他愛而不得的心疼所替代。

  「煙煙。」

  秦冽再次開口,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許煙沒給他回應,嘴裡無意識的碎念,「水,我想喝水。」

  許煙說完,細眉輕蹙。

  秦冽聞言,忙轉身去給許煙倒水。

  誰知道,他還沒邁步,就被許煙落在他手腕的手拽住。

  秦冽回頭,低垂眼眸掃了一眼,試圖把手從許煙手裡抽離,不想,卻被許煙抓到更緊。

  秦冽抽離了兩次,沒把手抽走,最後只能無奈站著不動。

  一直等到幾分鐘後許煙把手鬆開,他這才得以動彈。

  他恢復『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幫許煙去倒水。

  等他把水送到許煙唇邊,許煙半依偎在他懷裡喝了幾口,閉著的眼、眼淚忽然掉落。

  秦冽,「!!」

  許煙,「秦冽。」

  秦冽心被喊得柔軟又抽得生疼,「我在。」

  許煙,「之前不喜歡,現在為什麼又突然喜歡了……」

  面對許煙無意識的話,秦冽眉峰輕蹙。

  他正準備接話解釋,就又聽到許煙說,「我不喜歡你了,再也不會喜歡了,秦冽,你也別再喜歡我……」

  秦冽,「……」

  ……

  另一邊,霍父從秦家老宅前腳離開,後腳就變了臉色。

  坐在車上,臉色鐵青。

  霍母坐在他身側,感受著他身上的低氣壓,不敢吭聲。

  霍父幾次調整呼吸,最後依舊是沒忍住,破口大罵,「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蠢貨』這兩字,是在罵霍興洲。

  霍母心疼自家兒子,試圖為霍興洲說兩句好話,「事已至此,你再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興洲已經傷成那樣了,你……」

  霍父,「你閉嘴!!你知道城北那個項目意味著什麼嗎?那是霍氏一年的利潤!!」

  霍母,「!!」

  ……

  許煙這一場感冒病來如山倒。

  整整一周才好。

  對於第一晚秦冽照顧她的事,她絲毫沒有印象。

  一直都以為那晚照顧她的人是傭人。


  對此,秦冽不讓說,秦家上下守口如瓶。

  看著自家兒子苦得發澀的苦情戲,柳寧幾次欲言又止。

  哎。

  感情這種事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沒道理。

  許煙病好那天,執意要去上班。

  一周沒去,她滿腦子都是工作上的事。

  柳寧勸不住,只能再三叮囑她照顧好身體。

  許煙,「媽,我已經完全康復了,你別擔心。」

  柳寧嘆口氣,「媽知道你非得這麼早去公司的原因是什麼,媽只能說,你放心,媽不會因為阿冽是我生的,就厚此薄彼……」

  聰明人跟聰明人講話,就是捅破那層窗戶紙。

  見柳寧把這件事擺到了檯面上,許煙抿抿唇,「媽,我跟秦冽……」

  柳寧,「沒關係,媽都明白。」

  喜歡的時候是真的喜歡。

  不喜歡的時候,未必是真的不喜歡,但絕對是不想再喜歡。

  柳寧能懂許煙的心態。

  小心翼翼的期待,最後夢碎得稀巴爛,再也拼湊不回來。

  許煙,「謝謝媽。」

  看著這樣的許煙,柳寧心疼的上前抱抱她,「煙煙,沒事,別多想,你跟阿冽的事,怎麼怪都怪不到你頭上。」

  許煙抿抿唇,沒吭聲。

  彼時,秦冽站在秦氏落地窗前喝咖啡,沈澤滿臉疑惑的問他,「三哥,你確定真的要把你給霍老三下跪的視頻傳出去?」

  多丟人啊。

  秦冽淡定喝咖啡,「怎麼是我傳出去的?明明是霍老三傳出去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