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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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唐韻的信息,許煙呼吸一窒。

  下一秒,她彎腰拿起手機撥通了唐韻的電話。

  彩鈴一直響,卻無人接聽。

  一直到自動掛斷。

  等她再撥,提示對方已關機。

  彼時,秦冽車抵達秦氏。

  他下車進公司,臉色森冷,氣場生人勿近。

  他走的快,沈澤一路小跑跟著。

  有高管和職員跟秦冽打招呼,都是前腳問『秦總早』,後腳貼牆根站著,大氣不敢喘。

  待兩人進電梯,有兩位高管低聲聊天。

  「秦總今天臉色不好看。」

  「你沒聽說?秦太太,不是,前秦太太許煙,昨天被爆出是許家養女,幼年在許家遭受了不少虐待,還被喬弘毅覬覦。」

  「有這種事?」

  「還有照片。」

  電梯裡,沈澤的日子不比秦氏其他職員好過。

  人直挺挺貼著電梯壁站著,一肚子問題,憋著一個不敢問。

  偶爾抬眼看秦冽一眼。

  在看到他冷厲的神色後,一秒收回所有心思。

  好奇害死貓。

  貓有九條命。

  他沒有。

  片刻,電梯門『嘀』的一聲打開,秦冽邁步下電梯。

  見他下來,一早有秘書在門口等著,馬上迎上前,「秦總,十點二十有一個會議需要您參加。」

  秦冽冷漠,「什麼會議。」

  秘書,「有關城西一塊地皮競標。」

  秦冽,「放棄。」

  秘書聞言一愣。

  見秘書不作聲,秦冽冷眼瞥他,「那塊地皮不競標了,放棄,聽不懂?」

  秘書這下算是聽不懂了,忙不迭承應,「聽懂了。」

  秦冽,「還有別的事嗎?」

  秘書又道,「牧總和沈總在您辦公室等您。」

  秦冽『嗯』了一聲,闊步,大步流星。

  秘書和沈澤一直跟著秦冽到辦公室門口。

  秦冽推門而入,兩人自覺留在門外。

  等到房門關上後,秘書緊繃的神經放鬆,長鬆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沁出的薄汗。

  沈澤,「嚇死了吧?」

  秘書,「早有心理準備。」

  身為秦冽的秘書,隨時掌握有關他的消息,是必修課。

  許煙的事,他早在第一時間得知了情況。

  讓他詫異的是秦冽會出面。

  在他印象里,秦冽和許煙感情似乎沒這麼深。

  不過轉念一下,兩家是世交,不是夫妻,還有打小的情分在。

  秘書自己在腦子裡消化這件事,沈澤伸手在對方肩膀上拍了拍,「小兄弟有前途,好好干,以後……」

  聽到沈澤的話,秘書兩眼放光。

  以為他有什麼鼓勵、振奮人心的話跟他說呢。

  誰知道沈澤話鋒一轉道,「以後吃苦是你,受罪是你,挨罵是你,是你是你,都是你。」

  秘書,「……」

  辦公室內。

  秦冽進門,抬手扯拽脖子間的領帶。

  牧津和沈白正在沙發上坐著聊天。

  兩人看到他,視若無睹。

  沈白,「你的意思是,放出照片的人不是喬弘毅?」

  牧津雙腿微敞,雙手肘撐在膝蓋上,「不是。」

  沈白挑眉,「確定?」

  牧津道,「人我已經抓到了,在等審問結果。」

  沈白面露狐疑,「對方跟煙煙有仇?」

  牧津思忖幾秒,接話道,「這個暫時沒調查到。」

  沈白納悶加若有所思,「沒有仇會做這種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把秦冽當回事。


  秦冽靠坐在辦公桌前,雙手環胸眯著眼看兩人。

  「牧氏和沈氏都倒閉了?」

  「還是你們倆自己單方面破產了?」

  「還是說我辦公室的沙發對你們倆有著別樣吸引力。」

  秦冽嘴毒,牧津和沈白齊齊朝他看過來。

  牧津,「秦家祖墳被刨了?賤白做的?」

  沈白,「三兒,火氣這麼大,是迷途知返,但是不知道返程的路該怎麼走吧?」

  不愧是兄弟。

  嘴一個比一個損。

  秦冽冷著臉看兩人。

  貧嘴歸貧嘴,兩人也都知道秦冽這會兒心裡不好受,沈白輕咳兩聲,主動遞台階,「剛剛老牧查到有關煙煙那幾張照片的事,據說不是喬弘毅放出去的。」

  提到有關許煙的事,秦冽臉色有所緩和。

  秦冽問,「那是誰?」

  牧津接話茬,「一個叫唐韻的女人。」

  秦冽皺眉,「誰?」

  看出秦冽神情的不對勁,牧津問,「你認識?」

  秦冽,「唐韻?」

  牧津回答,「對。」

  秦冽沉默。

  見他這副樣子,牧津和沈白對視一眼,誰都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秦冽沉聲問,「人在你那兒?」

  牧津道,「對。」

  說罷,頓了頓,又補了句,「她原本準備離開泗城,被我的人抓回來了。」

  秦冽,「我要見她。」

  牧津,「現在?」

  秦冽,「對。」

  一個小時後,秦冽在牧津的莊園見到了唐韻。

  唐韻身上帶了傷。

  臉上是擦痕,手臂更是脫臼下垂。

  但即便這樣,都是一臉倔強不服輸。

  身上五花大綁,哪怕是男人這會兒都應該是跪著的,她卻站得筆直。

  秦冽坐在沙發上,觀察了她一會兒,嗓音低沉開口,「許煙的那些照片是你放出去的?」

  唐韻聞聲看向秦冽。

  她認識秦冽,抿著唇,不知是敵是友。

  瞧見她的倔強勁兒,沈白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保鏢招了招手。

  對方會意上前,俯身湊上前,「沈總,您說。」

  沈白,「一個女人,你們下這麼重的手?」

  聽到沈白說『一個女人』,對方嘴角抽搐幾下,一臉便秘色,「沈總,你覺得她傷的重,是因為沒有看到咱們的兄弟。」

  沈白挑眉,「嗯?」

  對方,「咱的七個兄弟,現在六個在普通病房躺著呢。」

  沈白,「那不是還剩下一個嗎?」

  對方,「剩下那個在重症病房。」

  沈白,「……」

  短短數秒,沈白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巾幗不讓鬚眉。

  沈白不由得打量了唐韻一番,轉過頭想跟秦冽說點什麼,就聽到秦冽語氣平靜道,「唐韻,之前蔣家少爺的貼身保鏢,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離開了蔣家,為了錢打了一段時間泰拳,現在在許煙手下做事。」

  沈白,「!!」

  秦冽,「唐韻,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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