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怕戴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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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冽話落,許煙神色肉眼可見的難堪。

  對。

  是難堪。

  見狀,秦冽眉峰皺得越發厲害,捏著她下頜的手一松,「回家。」

  婚離不成了,兩人自然是回一個家。

  不是自願的。

  是演給外人看的。

  從許家出來,秦冽上了許煙的車。

  許煙剛插入鑰匙準備開車,秦冽忽然一把扯下脖子間的領帶扔到車後排,「我來開。」

  許煙側頭看他。

  秦冽沒過多解釋,人已經推開副駕駛門下車。

  在許家演了一下午的戲,許煙現在有些疲憊,見他下車,懶得詢問緣由,也緊隨其後推門下車。

  兩人換了位置,許煙系好安全帶後就偏頭看著車窗外放空腦袋。

  太累了。

  每次回許家,她都會有一種身心俱疲的累。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車抵達別墅,秦冽才手撐著方向盤說了句,「我們倆就這麼先將就著過吧,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將就著過。

  呵。

  還真是難為了他。

  許煙紅唇輕啟,「我會儘快解決這件事。」

  秦冽落眼在她臉上的紅痕上,「你怎麼解決?」

  許煙,「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秦冽嘲弄一笑,沒再吭聲。

  晚上,兩人一如之前,同一屋檐下,卻不在同一房間。

  保姆見秦冽回來了,臉上欣喜顯而易見。

  許煙彎細腰在玄關處換鞋,對保姆的喜色視而不見,換好鞋後上樓回了主臥。

  回到房間,許煙薄背靠著門板悠悠的吐了口氣。

  她這口氣還沒喘勻,揣在兜里的手機震動。

  她低頭掏出手機,屏幕上是高健的微信。

  【老大,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許煙調整情緒,指尖划過屏幕點進去,發了個問號:?

  高健:我跟余安整理資料的時候,她其實出去了一會兒。

  許煙:什麼時候?

  高健:差不多晚上那會兒吧,她說去酒店門口的蛋糕店買個蛋糕。

  許煙:知道了。

  高健:老大,我不是背後告密,只是這件事可大可小,我怕你會無辜背鍋。

  高健這話說得妥帖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越是這樣看似挑不出半點毛病的話,就越是可疑。

  許煙在回了個『嗯』之後收起手機沒再回復。

  思忖了會兒,邁步去了浴室。

  許靜那一巴掌打得不算狠。

  她那個人,向來是既要面子,又要里子。

  她氣許煙忤逆她,這一巴掌是教訓,可她又不怕許煙頂著一張腫脹的臉出門丟許家的面子,所以這一巴掌又掌握著尺度。

  洗過澡,許煙做完護膚,扯過一旁的浴巾系在胸前,提步走出浴室。

  誰知,她剛開門,就對上了斜咬著煙的秦冽。

  兩人對視,許煙本能往後退一步。

  見狀,秦冽嗤笑,「你哪裡我沒見過?」

  說罷,走到床頭櫃前放下手裡的藥。

  許煙垂眸看過去,是消腫的。

  「謝謝。」

  秦冽薄唇半勾,似乎是知道她這句道謝不那麼真心實意,雙手慵懶插兜說,「許煙,我覺得我似乎從來都沒看清楚過你。」

  說她倔強,她在許家卻任由許靜拿捏。

  說她軟弱,她又敢在這種強壓下依舊毅然決然跟他離婚。

  還有她在工作中的雷厲風行和記憶中學生時期她的靦腆軟糯。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她?

  面對秦冽的發問,許煙抬頭直視他淡漠回應,「無關緊要的人,看清不看清,又有什麼關係?」

  秦冽揶揄,「無關緊要?」

  許煙不接話。

  兩人這個劍拔弩張的氣氛,頗有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意思。

  見許煙不說話,秦冽也沒再作聲,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走至門口,想到了什麼回頭眯著眼看著許煙說,「我們倆還沒離婚,你不會給我戴綠帽子吧?」

  許煙,「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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