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2 章 告別
等馬華和牛壯將各自的糧食都送回家後，三人便開始著手準備給蔡永的糧食。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一袋袋糧食裝上馬車，確保每一袋都擺放整齊且牢固。
裝完糧食後，趙四海一臉嚴肅地告誡馬華和牛壯：「你們倆可要聽好了，你們師爺的窗戶正對著一個小胡同，等會兒我去叫門的時候，你們倆就把糧食搬進那個小胡同里。」
「記住，腳步一定要輕，千萬別把院裡的人給吵醒了。」
「等我跟你們師爺說完事情，我會把窗戶打開，到時候咱們再一起把糧食抬進屋裡。都聽明白了嗎？」
馬華和牛壯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不一會兒，三人就推著裝滿糧食的馬車來到了蔡永的大院門前。
趙四海讓馬華和牛壯在一個拐角處停下，然後獨自一人前去敲門。
這個時間點，大門早已關上了，前院的人聽到敲門聲後，有些不情願地打開了門。當他們發現門外站著的是趙四海時，並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讓他進了院子。
這倒不是因為前院的人對趙四海有多麼熱情，而是因為趙四海平日裡沒少給他們一些好處。
所以，儘管這麼晚了，他們對趙四海的到來也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滿。
換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被罵得狗血淋頭了。
趙四海站在師傅家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地敲了兩下門，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屋裡的人聽到。
「師傅，是我，開開門，我有事找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但又儘量保持著平靜。
沒過多久，屋裡的燈亮了起來，接著傳來一陣腳步聲。蔡永披著衣服，睡眼惺忪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趙四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邁步走了進去，順手還把門關得緊緊的。
「師傅，你先別說話，等會兒我再跟你解釋。」趙四海的語氣有些急促，他似乎不想給蔡永任何提問的機會。
蔡永看著趙四海這一連串的動作，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趙四海沒有停留，快步走向廚房，然後迅速打開了後面的窗戶。
蔡永見狀，也趕緊跟了過去，心裡充滿了疑惑。
當他來到廚房時，驚訝地發現牛壯正站在窗戶外面，還扛著一個大袋子。
還沒等蔡永開口詢問，趙四海已經開始動手搬起了那些袋子，並且解釋道：「師傅，我岳父家要搬走了，這些都是他們存的糧食，太多了帶不走。就給你們分分。我二姐那邊也有，都在這裡了。我們院子裡那些人不太靠譜，還是放你這裡比較安全。」
聽趙四海這麼說，蔡永沒有說什麼「不要」之類的話，而是轉身快步回到屋穿衣服了。
剛才蔡永起得有些匆忙，身上只披著一件衣服，現在得趕緊將衣服穿好。
回到屋裡後，蔡永開始有條不紊地穿起衣服來。
就在這時，孫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來的人是四海吧？這麼晚了，他找你有什麼事嗎？」
蔡永頭也不抬地回答道：「沒事，你別管了，繼續睡覺吧！我跟他聊會兒天。」
孫娟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蔡永一臉嚴肅的樣子，便也不再多問，轉身繼續睡覺了。
蔡永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然後快步走出房間，再次來到廚房。
當他再次走進廚房時，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屋裡已經擺放了十多個袋子，每個袋子都鼓鼓囊囊的，顯然裡面裝滿了東西。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所有的糧食都從窗戶被搬了進來。
這些糧食堆得像小山一樣高，把整個廚房都填滿了。
趙四海站在窗邊，探出頭去，對著馬華和另一個人喊道：「你們倆趕緊回家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到單位再說。記住，回家後一定要囑咐家裡人，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往外說。現在外面亂鬨鬨的，可別給我還有你們自己找麻煩。」
馬華連忙點頭應道：「放心吧師傅，我們知道該怎麼做。絕對不會有人往外說的，那不成傻子了嘛！」他的臉上還掛著一絲嬉笑，似乎並沒有把趙四海的話太當回事。
趙四海沒有繼續叮囑，因為他知道馬華知道輕重，不會出去亂說的，看著馬華跟牛壯離開，趙四海關上了窗戶。
此時的蔡永已經沏好了茶，正靜靜地坐在桌前，看著熱氣騰騰的茶水出神。
當蔡永看到趙四海從廚房出來時，拿起茶壺，往兩個茶杯里緩緩地倒滿了茶。
「過來喝杯茶吧，暖暖身子。」蔡永輕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種關切和溫暖。
趙四海聞聲走來，在桌旁坐下，順手拿起了師傅為他倒的那杯茶，端起茶杯，輕輕吹去表面的熱氣，然後抿了一口。
茶水的溫度剛剛好，入口微苦，但隨後又有一絲甘甜在舌尖散開，讓人回味無窮。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品味著這杯茶。
一時間，屋內只有偶爾發出的喝水聲，顯得格外安靜。
過了一會兒，趙四海的水都喝完了，他放下茶杯，抬起頭，與蔡永的目光交匯。
蔡永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失落，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問道：「日子定下來了嗎？」
趙四海自然明白師傅所問的是什麼，他知道蔡永是想知道他具體什麼時候離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過年那天晚上。」
「真到非走不可的地步了嗎？」蔡永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不舍，趙四海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徒弟。
趙四海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非走不可，小娥家被人盯上了，我這個烈屬的身份也保護不了她。」
「而且，我實在不忍心讓我的孩子從小就沒有母親的陪伴，所以我只能跟著她一起離開了。」
趙四海說完，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喝茶的動靜，這次足足在師傅家待了兩個小時，趙四海才離開。
看著師傅家的房門，趙四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來看師傅。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一袋袋糧食裝上馬車，確保每一袋都擺放整齊且牢固。
裝完糧食後，趙四海一臉嚴肅地告誡馬華和牛壯：「你們倆可要聽好了，你們師爺的窗戶正對著一個小胡同，等會兒我去叫門的時候，你們倆就把糧食搬進那個小胡同里。」
「記住，腳步一定要輕，千萬別把院裡的人給吵醒了。」
「等我跟你們師爺說完事情，我會把窗戶打開，到時候咱們再一起把糧食抬進屋裡。都聽明白了嗎？」
馬華和牛壯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不一會兒，三人就推著裝滿糧食的馬車來到了蔡永的大院門前。
趙四海讓馬華和牛壯在一個拐角處停下，然後獨自一人前去敲門。
這個時間點，大門早已關上了，前院的人聽到敲門聲後，有些不情願地打開了門。當他們發現門外站著的是趙四海時，並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讓他進了院子。
這倒不是因為前院的人對趙四海有多麼熱情，而是因為趙四海平日裡沒少給他們一些好處。
所以，儘管這麼晚了，他們對趙四海的到來也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滿。
換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被罵得狗血淋頭了。
趙四海站在師傅家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地敲了兩下門，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屋裡的人聽到。
「師傅，是我，開開門，我有事找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但又儘量保持著平靜。
沒過多久，屋裡的燈亮了起來，接著傳來一陣腳步聲。蔡永披著衣服，睡眼惺忪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趙四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邁步走了進去，順手還把門關得緊緊的。
「師傅，你先別說話，等會兒我再跟你解釋。」趙四海的語氣有些急促，他似乎不想給蔡永任何提問的機會。
蔡永看著趙四海這一連串的動作，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趙四海沒有停留，快步走向廚房，然後迅速打開了後面的窗戶。
蔡永見狀，也趕緊跟了過去，心裡充滿了疑惑。
當他來到廚房時，驚訝地發現牛壯正站在窗戶外面，還扛著一個大袋子。
還沒等蔡永開口詢問，趙四海已經開始動手搬起了那些袋子，並且解釋道：「師傅，我岳父家要搬走了，這些都是他們存的糧食，太多了帶不走。就給你們分分。我二姐那邊也有，都在這裡了。我們院子裡那些人不太靠譜，還是放你這裡比較安全。」
聽趙四海這麼說，蔡永沒有說什麼「不要」之類的話，而是轉身快步回到屋穿衣服了。
剛才蔡永起得有些匆忙，身上只披著一件衣服，現在得趕緊將衣服穿好。
回到屋裡後，蔡永開始有條不紊地穿起衣服來。
就在這時，孫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來的人是四海吧？這麼晚了，他找你有什麼事嗎？」
蔡永頭也不抬地回答道：「沒事，你別管了，繼續睡覺吧！我跟他聊會兒天。」
孫娟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蔡永一臉嚴肅的樣子，便也不再多問，轉身繼續睡覺了。
蔡永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然後快步走出房間，再次來到廚房。
當他再次走進廚房時，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屋裡已經擺放了十多個袋子，每個袋子都鼓鼓囊囊的，顯然裡面裝滿了東西。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所有的糧食都從窗戶被搬了進來。
這些糧食堆得像小山一樣高，把整個廚房都填滿了。
趙四海站在窗邊，探出頭去，對著馬華和另一個人喊道：「你們倆趕緊回家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到單位再說。記住，回家後一定要囑咐家裡人，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往外說。現在外面亂鬨鬨的，可別給我還有你們自己找麻煩。」
馬華連忙點頭應道：「放心吧師傅，我們知道該怎麼做。絕對不會有人往外說的，那不成傻子了嘛！」他的臉上還掛著一絲嬉笑，似乎並沒有把趙四海的話太當回事。
趙四海沒有繼續叮囑，因為他知道馬華知道輕重，不會出去亂說的，看著馬華跟牛壯離開，趙四海關上了窗戶。
此時的蔡永已經沏好了茶，正靜靜地坐在桌前，看著熱氣騰騰的茶水出神。
當蔡永看到趙四海從廚房出來時，拿起茶壺，往兩個茶杯里緩緩地倒滿了茶。
「過來喝杯茶吧，暖暖身子。」蔡永輕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種關切和溫暖。
趙四海聞聲走來，在桌旁坐下，順手拿起了師傅為他倒的那杯茶，端起茶杯，輕輕吹去表面的熱氣，然後抿了一口。
茶水的溫度剛剛好，入口微苦，但隨後又有一絲甘甜在舌尖散開，讓人回味無窮。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品味著這杯茶。
一時間，屋內只有偶爾發出的喝水聲，顯得格外安靜。
過了一會兒，趙四海的水都喝完了，他放下茶杯，抬起頭，與蔡永的目光交匯。
蔡永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失落，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問道：「日子定下來了嗎？」
趙四海自然明白師傅所問的是什麼，他知道蔡永是想知道他具體什麼時候離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過年那天晚上。」
「真到非走不可的地步了嗎？」蔡永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不舍，趙四海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徒弟。
趙四海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非走不可，小娥家被人盯上了，我這個烈屬的身份也保護不了她。」
「而且，我實在不忍心讓我的孩子從小就沒有母親的陪伴，所以我只能跟著她一起離開了。」
趙四海說完，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喝茶的動靜，這次足足在師傅家待了兩個小時，趙四海才離開。
看著師傅家的房門，趙四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來看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