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悲傷的劉獻
御座旁的太監趕忙將劉獻扶住，急道：「皇上，皇上……」
漱太后也被驚嚇住住了，連忙起身向御座走去。
劉源和湘妃也立即圍了過去。
「皇上，皇上……你沒事吧？」
眾人一臉心急的喊道。
就在漱太后正要傳太醫時，劉獻醒了過來。
他竟嚎啕大哭起來，悲傷道：「小易子啊！朕早就說過讓你不要外出打仗，讓你在宮中陪伴朕左右，可是你偏偏不聽……
如今落得個和凌弟一樣屍骨無存的下場，這讓朕多麼痛心疾首啊，小易子，朕可不能沒有你啊……」
漱太后見狀，知道劉獻已無大礙，便放下心來，走回太師椅坐下。
劉源跟隨其後，也從御座下來，站立在太師椅一旁。
湘妃坐在劉獻身旁，玉手在他胸前撫掃著，一邊用手帕為其擦拭淚水，一邊安慰道：「皇上請節哀，傷了龍體可就不好了。」
站立在太后身旁的劉源看著這一幕，心中不解，不就是個太監嗎？犯得著皇上如此傷心？
好一會兒，劉獻才停止哭泣，他下令道：「傳旨！以國禮厚葬小易子，全洛陽城素縞三日，追封其為輔國公，賞小易子的夫人千兩黃金，上等綿布絲綢萬匹，這算是朕對小易子最後的恩寵吧。」
劉源聞言一愣，他受劉權之命可是要讓皇帝治罪林易的，怎麼還追封起來了？
漱太后可不允許皇帝這樣做，她開口諫言道：「皇上，林易戰死全因他貪功冒進，指揮有誤。
而且還致使錦山防線盡失，濟州三縣被唐軍占領。
如此罪行，皇上不罰反賞，豈非獎罰不明？若是開了這個先例，那日後如何能確保我大漢軍隊的軍紀嚴明？
再者，若是後人皆學林易，認為打了敗仗也可加官晉爵，那軍功豈非成了兒戲？」
「這……」
劉獻被太后的話難住了，他剛才沉浸在傷痛之中，只想儘量彌補林易。
但太后這番言語言之鑿鑿，讓他無法反駁，他也只好改口道：「那母后以為該如何？」
漱太后卻道：「皇上，哀家知道皇上與小易子情深意重，若是治罪小易子定是於心不忍。
所以為了不讓皇上為難，還請皇上讓哀家代為處理此事，哀家可向皇上保證，會對小易子從輕處罰。」
她的這些話也只是為了讓劉獻交由她全權處理此事。
她若是直接說出對林易的處罰，劉獻斷然會拒絕。
此時的劉獻也只好點頭道：「那就由母后做主吧，不過朕想說一句，無論如何小易子都是我大漢的功臣，還請母后在處理時要慎重。」
他心裡也知道母后的意圖，只要母后不太過分，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漱太后表面答允道：「皇上仁德，乃我大漢之福，還請皇上放心，哀家自有分寸。」
劉獻嘆了口氣，一想到小易子的死，悲痛又湧上心頭，他眼眶一紅，揮了揮手道：「都退下吧，朕累了……」
漱太后起身，語氣溫和關心道：「皇上節哀，龍體要緊。」
她見劉獻這般傷心，也有些心疼，劉獻雖不是她親生，但也是她一手帶大的，自然有些母子感情。
隨後，漱太后向劉獻要來玉璽，帶著劉源離開了。
見太后離開後，御座上的劉獻又忍不住伏在湘妃胸口像個小孩一樣哭了起來。
湘妃柔聲安撫道：「皇上不能再哭了，臣妾看著好是心疼呢。」
話是這樣說，她心裡卻是挺瞧不上劉獻這般模樣的，哭哭啼啼的哪像個帝王。
劉獻埋在湘妃懷裡泣聲道：「愛妃你不懂朕與小易子之間的感情……」
湘妃聽著卻是嗤之以鼻道：「皇上，那小易子不過就是一個太監，死了就死了，這宮中有好幾千個太監，再找一個稱心的便是了，皇上又何必如此傷心……」
這話可就惹怒了劉獻，他離開湘妃的懷裡，黑沉著臉，抬手便是一大嘴巴子扇在了湘妃臉上。
湘妃捂著被打的那邊臉，滿臉驚愕的看著劉獻，她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給打懵了。
只見劉獻一臉嚴肅，怒聲道：「住嘴！小易子豈是隨意能替代的？朕如此傷心，你竟在朕耳旁說這樣的話，你想朕治你的罪嗎？！」
湘妃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梨花帶雨顫聲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妾知錯了，臣妾不敢了……」
劉獻重哼一聲，起身領著太監往內寢走去。
跪在地上的湘妃抬起頭來，滿臉委屈，不就是個太監嗎？難道在皇上心裡，她一個妃子的重量還比不過太監？
乾清宮裡的動靜很快便傳入了總管小多子耳中。
他得知林易的死訊，又驚又悲，但也來不及過多的傷心，他立即出宮，前往北鎮撫司衙門。
他必須儘快將這個消息告知張武。
到了北鎮撫司衙門，小多子在大堂內來回踱步。
張武剛從被窩裡被叫醒，他走進堂里，見小多子一臉焦急，便沉聲問道：「是宮裡出什麼事了嗎？」
小多子緊抓住張武的手臂，悲痛的哭了起來道：「哥，大事不好了，乾爹……乾爹他死了……」
張武聞言全身一震，一臉驚愕道：「你說什麼？督公……督公他死了？」
小多子邊哭邊點頭道：「是的，我是從太后那裡得來的消息……」
他把林易戰死沙場，以及太后預謀要清理他們這些勢力之事，都告知了張武。
張武聽完一臉沉重，若是督公在，他們這些勢力可以聯合對抗太后，可如今督公死了，難免會軍心不穩，有人倒戈……
沉思半晌後，張武立即喚來一名錦衣衛道：「去！立即把左相和六部的尚書大人請來議事！」
「是，大人。」
慈寧宮正殿裡，漱太后端坐在寶桌上。
她吩咐太監照她的意思擬好旨意，蓋上璽印，交由劉源。
讓其立即去掌控禁軍和三大營的兵權，並將城外的三萬騎兵駐進三大營。
接著，漱太后又吩咐太監去將西營的趙不韋以及劉氏將領召入宮來議事。
同時又命令太監把朝中劉氏官員急召入宮。
今夜她便要商議好，明日在朝堂之上，一舉肅清閹黨！
漱太后也被驚嚇住住了，連忙起身向御座走去。
劉源和湘妃也立即圍了過去。
「皇上，皇上……你沒事吧？」
眾人一臉心急的喊道。
就在漱太后正要傳太醫時，劉獻醒了過來。
他竟嚎啕大哭起來，悲傷道：「小易子啊！朕早就說過讓你不要外出打仗，讓你在宮中陪伴朕左右，可是你偏偏不聽……
如今落得個和凌弟一樣屍骨無存的下場，這讓朕多麼痛心疾首啊，小易子，朕可不能沒有你啊……」
漱太后見狀，知道劉獻已無大礙，便放下心來，走回太師椅坐下。
劉源跟隨其後，也從御座下來，站立在太師椅一旁。
湘妃坐在劉獻身旁，玉手在他胸前撫掃著，一邊用手帕為其擦拭淚水，一邊安慰道：「皇上請節哀，傷了龍體可就不好了。」
站立在太后身旁的劉源看著這一幕，心中不解，不就是個太監嗎？犯得著皇上如此傷心？
好一會兒，劉獻才停止哭泣，他下令道：「傳旨！以國禮厚葬小易子，全洛陽城素縞三日，追封其為輔國公，賞小易子的夫人千兩黃金，上等綿布絲綢萬匹，這算是朕對小易子最後的恩寵吧。」
劉源聞言一愣，他受劉權之命可是要讓皇帝治罪林易的，怎麼還追封起來了？
漱太后可不允許皇帝這樣做，她開口諫言道：「皇上，林易戰死全因他貪功冒進，指揮有誤。
而且還致使錦山防線盡失，濟州三縣被唐軍占領。
如此罪行，皇上不罰反賞，豈非獎罰不明？若是開了這個先例，那日後如何能確保我大漢軍隊的軍紀嚴明？
再者，若是後人皆學林易，認為打了敗仗也可加官晉爵，那軍功豈非成了兒戲？」
「這……」
劉獻被太后的話難住了，他剛才沉浸在傷痛之中，只想儘量彌補林易。
但太后這番言語言之鑿鑿，讓他無法反駁，他也只好改口道：「那母后以為該如何？」
漱太后卻道：「皇上，哀家知道皇上與小易子情深意重，若是治罪小易子定是於心不忍。
所以為了不讓皇上為難，還請皇上讓哀家代為處理此事，哀家可向皇上保證，會對小易子從輕處罰。」
她的這些話也只是為了讓劉獻交由她全權處理此事。
她若是直接說出對林易的處罰，劉獻斷然會拒絕。
此時的劉獻也只好點頭道：「那就由母后做主吧，不過朕想說一句，無論如何小易子都是我大漢的功臣，還請母后在處理時要慎重。」
他心裡也知道母后的意圖，只要母后不太過分，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漱太后表面答允道：「皇上仁德，乃我大漢之福，還請皇上放心，哀家自有分寸。」
劉獻嘆了口氣，一想到小易子的死，悲痛又湧上心頭，他眼眶一紅，揮了揮手道：「都退下吧，朕累了……」
漱太后起身，語氣溫和關心道：「皇上節哀，龍體要緊。」
她見劉獻這般傷心，也有些心疼，劉獻雖不是她親生，但也是她一手帶大的，自然有些母子感情。
隨後，漱太后向劉獻要來玉璽，帶著劉源離開了。
見太后離開後，御座上的劉獻又忍不住伏在湘妃胸口像個小孩一樣哭了起來。
湘妃柔聲安撫道：「皇上不能再哭了，臣妾看著好是心疼呢。」
話是這樣說，她心裡卻是挺瞧不上劉獻這般模樣的，哭哭啼啼的哪像個帝王。
劉獻埋在湘妃懷裡泣聲道：「愛妃你不懂朕與小易子之間的感情……」
湘妃聽著卻是嗤之以鼻道：「皇上，那小易子不過就是一個太監，死了就死了，這宮中有好幾千個太監，再找一個稱心的便是了，皇上又何必如此傷心……」
這話可就惹怒了劉獻，他離開湘妃的懷裡，黑沉著臉，抬手便是一大嘴巴子扇在了湘妃臉上。
湘妃捂著被打的那邊臉，滿臉驚愕的看著劉獻，她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給打懵了。
只見劉獻一臉嚴肅，怒聲道：「住嘴！小易子豈是隨意能替代的？朕如此傷心，你竟在朕耳旁說這樣的話，你想朕治你的罪嗎？！」
湘妃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梨花帶雨顫聲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妾知錯了，臣妾不敢了……」
劉獻重哼一聲，起身領著太監往內寢走去。
跪在地上的湘妃抬起頭來，滿臉委屈，不就是個太監嗎？難道在皇上心裡，她一個妃子的重量還比不過太監？
乾清宮裡的動靜很快便傳入了總管小多子耳中。
他得知林易的死訊，又驚又悲，但也來不及過多的傷心，他立即出宮，前往北鎮撫司衙門。
他必須儘快將這個消息告知張武。
到了北鎮撫司衙門，小多子在大堂內來回踱步。
張武剛從被窩裡被叫醒，他走進堂里，見小多子一臉焦急，便沉聲問道：「是宮裡出什麼事了嗎？」
小多子緊抓住張武的手臂，悲痛的哭了起來道：「哥，大事不好了，乾爹……乾爹他死了……」
張武聞言全身一震，一臉驚愕道：「你說什麼？督公……督公他死了？」
小多子邊哭邊點頭道：「是的，我是從太后那裡得來的消息……」
他把林易戰死沙場，以及太后預謀要清理他們這些勢力之事，都告知了張武。
張武聽完一臉沉重，若是督公在，他們這些勢力可以聯合對抗太后，可如今督公死了，難免會軍心不穩，有人倒戈……
沉思半晌後，張武立即喚來一名錦衣衛道：「去！立即把左相和六部的尚書大人請來議事！」
「是，大人。」
慈寧宮正殿裡，漱太后端坐在寶桌上。
她吩咐太監照她的意思擬好旨意，蓋上璽印，交由劉源。
讓其立即去掌控禁軍和三大營的兵權，並將城外的三萬騎兵駐進三大營。
接著，漱太后又吩咐太監去將西營的趙不韋以及劉氏將領召入宮來議事。
同時又命令太監把朝中劉氏官員急召入宮。
今夜她便要商議好，明日在朝堂之上，一舉肅清閹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