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穹江漢河論
林易拱手道：「是，皇上。」
劉凌起身朝劉獻和漱太后拱了拱手道：「皇上，太后，臣要參宦官林易結黨營私，把控朝政！
臣進京其實已有數日，明察暗訪一番後，對朝局也了解不少，這六部衙門官員竟全是他林易的人，如此豈非成了他一人朝廷？
再者，錦衣衛竟遍布京城，各官員府中都有錦衣衛暗哨，百官盡在其監視下，弄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久而久之，恐怕這朝堂只聽命於他林易，而不知皇上聖旨！
所以臣請皇上太后削其爵位，撤銷北鎮撫司衙門！以振朝綱！」
劉獻聽後，心中不以為然，他還以為要參小易子什麼事呢，原來又是結黨營私，在這事上，他相信小易子的忠心。
劉獻正要為林易辯解，漱太后卻開口道：「小易子，凌兒所說也不無道理，你有何話要說？」
林易知道漱太后是想故意為難自己，他不慌不忙拱手道：「回皇上，太后，奴才自幼入宮侍奉皇上，十年前奴才從都知太監。
之後升殿前內監，升司禮大監，升總官，一直到去年受封侯爵，每一步都是皇上的拔擢。
要說結黨，奴才只是皇上的臣黨！君不密則失臣，渝王適才所言，實屬挑撥離間，誣陷奴才，還請皇上太后明察！」
說完，他心裡一笑，若不是他看過不少歷劇，還真會被這題難倒。
劉獻連連點頭，很是贊同道：「說得好！小易子，朕相信你的忠心！」
漱太后面無表情的看向劉凌，想看他如何駁斥。
然而劉凌被林易這番話駁得無話可說，氣得直咬牙，沒想到這個狗奴才如此能言善辯。
但他絕不服輸，於是他不甘心道：「皇上，臣弟還要參林易另一罪行！」
劉獻一愣，問道：「凌弟，你還要參小易子什麼啊？」
劉凌回道：「皇上，臣弟暗訪民間，發現多數官員出入青樓媚香閣，臣弟便抓了那些官員，其中竟有工部尚書！
臣弟本欲押至御前問罪，然而卻被這林易率錦衣衛放行！
還被殺了府兵，臣弟也在大街上受其羞辱！
尚書領官員在青樓嫖娼，簡直毫無官德可言，想必也是朝廷蛀蟲，誤國害民之輩。
如此之人，林易竟委以重任，豈非將朝堂視為兒戲。
聖人云：君為舟，民為水，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聖人又云：民為貴，江山社稷次之，君為輕！
若我大漢朝堂都是些嫖娼作樂之輩，又怎能指望他們會心繫百姓！
百姓若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大漢江山又怎可永固！
自古以來，唯用任用賢臣才可安定國家，可林易卻是舉薦無德奸佞之人！
所以臣弟請皇上治林易失察之罪，並將工部尚書革職查辦！再肅清朝堂失德官員！任用賢臣治國！」
劉凌飽讀聖賢之書，書中治國之道早已熟爛於心。
太后聞言，嘴角上揚，心中暗喜道：看來這凌兒可堪大用，讓他來制約小易子，或許可以一試。
劉獻聽著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官員常逛青樓有失德行，無德之人為官可不是什麼好事。
當然，他自己逛窯子的事不算。
他看向林易問道：「小易子，你該如何反駁啊？」
林易心裡有點意外，看來這劉凌也並非是一個紈絝王爺，是個飽讀聖人書的人。
不過聖人之書拿起讀一讀還是可以的，但拿來辦事治國，就未必行得通了。
林易拱手回道：「皇上，奴才舉薦的官員之中，是有失德之人，但也並不妨礙他們為朝廷辦事，為百姓謀福。
古人稱穹江為江，漢河為河，長江水清，漢河水濁，穹江在流，漢河也在流。
古諺云：聖人出，漢河清，可漢河什麼時候清過？
穹江之水灌溉了兩岸數州之田地，漢河之水也灌溉了數州兩岸之田地！
又豈能因水清而偏用，水濁而偏廢？
奴才舉薦的官員有些是穹江，有些是漢河，沒有什麼佞臣，都是為朝廷出力，為皇上盡忠的能臣！」
劉獻聽得似懂非懂，但認為林易說得在理。
太后眉頭微蹙，這小易子哪來的歪理，但是又無法讓人反駁。
馮太妃心中倒是更加喜歡了，這小易子口才不錯呢。
劉凌被這一番穹江漢河論懟得啞口無言，無力反駁，可他又難以忍下心中的氣，臉色很是難看。
林易看著劉凌吃癟的神情，心中得意一笑：這套理論幾乎無懈可擊。
這時劉凌咬了咬牙，豁出去道：「皇上，太后，臣願削去藩王爵位，留在京城為官，為皇上太后效力！」
按大漢祖制，封王的劉氏皇室只能到封地京藩，無召見永不得入京，若想留在京城，除非削去王位。
劉凌寧願犧牲自己的王位，他也要留在京城為官，與林易斗得底！他要從林易手中奪過朝堂控制權，同時也要報羞辱之仇！
太后聽後一愣，隨即一喜，她沒想到劉凌竟有這般覺悟，多數劉氏子弟都貪圖享樂，哪會用封地來換留在京城！
馮太妃臉上同樣難掩激動之色，若是劉凌留在了京城，那她也就能留在皇宮了，日後不就可以和小易子常見面了！
劉獻也高興，他本來就與劉凌感情很好，自然希望劉凌能留在皇宮陪伴。
只有林易眉頭一皺，這劉凌與小皇帝要好，有小皇帝庇護，他在朝堂與自己為敵的話，還真不太好對付。
這時太后率先開口笑道：「凌兒能有這般覺悟，哀家和皇上甚感欣慰，正好哀家也可經常看到你的母妃。
這樣吧，朝中左相的職位一直空缺，就由凌兒擔任吧，皇上覺得如何？」
劉獻哪會有什麼異議，他素來少管朝堂之事，笑道：「全憑母后做主！」
林易臉色陰沉，但他這時也無理由反對，若是寸步不讓，除非他已然打算造反。
劉凌得意一笑，拱手道：「臣謝過皇上，太后，臣還有一事相求！」
太后嘴角保持著笑意問道：「何事，直說無妨。」
劉凌心中已打定主意，笑道：「臣還想要兼管戶部！」
劉凌起身朝劉獻和漱太后拱了拱手道：「皇上，太后，臣要參宦官林易結黨營私，把控朝政！
臣進京其實已有數日，明察暗訪一番後，對朝局也了解不少，這六部衙門官員竟全是他林易的人，如此豈非成了他一人朝廷？
再者，錦衣衛竟遍布京城，各官員府中都有錦衣衛暗哨，百官盡在其監視下，弄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久而久之，恐怕這朝堂只聽命於他林易，而不知皇上聖旨！
所以臣請皇上太后削其爵位，撤銷北鎮撫司衙門！以振朝綱！」
劉獻聽後，心中不以為然，他還以為要參小易子什麼事呢，原來又是結黨營私，在這事上，他相信小易子的忠心。
劉獻正要為林易辯解，漱太后卻開口道：「小易子，凌兒所說也不無道理，你有何話要說？」
林易知道漱太后是想故意為難自己，他不慌不忙拱手道：「回皇上，太后，奴才自幼入宮侍奉皇上，十年前奴才從都知太監。
之後升殿前內監，升司禮大監，升總官，一直到去年受封侯爵，每一步都是皇上的拔擢。
要說結黨，奴才只是皇上的臣黨！君不密則失臣，渝王適才所言，實屬挑撥離間，誣陷奴才，還請皇上太后明察！」
說完，他心裡一笑，若不是他看過不少歷劇，還真會被這題難倒。
劉獻連連點頭，很是贊同道：「說得好！小易子，朕相信你的忠心！」
漱太后面無表情的看向劉凌，想看他如何駁斥。
然而劉凌被林易這番話駁得無話可說，氣得直咬牙，沒想到這個狗奴才如此能言善辯。
但他絕不服輸，於是他不甘心道：「皇上，臣弟還要參林易另一罪行！」
劉獻一愣，問道：「凌弟，你還要參小易子什麼啊？」
劉凌回道：「皇上，臣弟暗訪民間，發現多數官員出入青樓媚香閣，臣弟便抓了那些官員，其中竟有工部尚書！
臣弟本欲押至御前問罪，然而卻被這林易率錦衣衛放行！
還被殺了府兵，臣弟也在大街上受其羞辱！
尚書領官員在青樓嫖娼，簡直毫無官德可言，想必也是朝廷蛀蟲，誤國害民之輩。
如此之人，林易竟委以重任，豈非將朝堂視為兒戲。
聖人云：君為舟，民為水，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聖人又云：民為貴，江山社稷次之，君為輕！
若我大漢朝堂都是些嫖娼作樂之輩，又怎能指望他們會心繫百姓！
百姓若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大漢江山又怎可永固！
自古以來，唯用任用賢臣才可安定國家，可林易卻是舉薦無德奸佞之人！
所以臣弟請皇上治林易失察之罪，並將工部尚書革職查辦！再肅清朝堂失德官員！任用賢臣治國！」
劉凌飽讀聖賢之書，書中治國之道早已熟爛於心。
太后聞言，嘴角上揚，心中暗喜道：看來這凌兒可堪大用，讓他來制約小易子，或許可以一試。
劉獻聽著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官員常逛青樓有失德行，無德之人為官可不是什麼好事。
當然，他自己逛窯子的事不算。
他看向林易問道：「小易子，你該如何反駁啊？」
林易心裡有點意外，看來這劉凌也並非是一個紈絝王爺，是個飽讀聖人書的人。
不過聖人之書拿起讀一讀還是可以的，但拿來辦事治國，就未必行得通了。
林易拱手回道：「皇上，奴才舉薦的官員之中，是有失德之人，但也並不妨礙他們為朝廷辦事，為百姓謀福。
古人稱穹江為江，漢河為河，長江水清，漢河水濁，穹江在流，漢河也在流。
古諺云：聖人出，漢河清，可漢河什麼時候清過？
穹江之水灌溉了兩岸數州之田地，漢河之水也灌溉了數州兩岸之田地！
又豈能因水清而偏用，水濁而偏廢？
奴才舉薦的官員有些是穹江，有些是漢河，沒有什麼佞臣，都是為朝廷出力，為皇上盡忠的能臣！」
劉獻聽得似懂非懂，但認為林易說得在理。
太后眉頭微蹙，這小易子哪來的歪理，但是又無法讓人反駁。
馮太妃心中倒是更加喜歡了，這小易子口才不錯呢。
劉凌被這一番穹江漢河論懟得啞口無言，無力反駁，可他又難以忍下心中的氣，臉色很是難看。
林易看著劉凌吃癟的神情，心中得意一笑：這套理論幾乎無懈可擊。
這時劉凌咬了咬牙，豁出去道：「皇上，太后，臣願削去藩王爵位，留在京城為官，為皇上太后效力！」
按大漢祖制，封王的劉氏皇室只能到封地京藩，無召見永不得入京，若想留在京城，除非削去王位。
劉凌寧願犧牲自己的王位，他也要留在京城為官，與林易斗得底！他要從林易手中奪過朝堂控制權，同時也要報羞辱之仇！
太后聽後一愣，隨即一喜，她沒想到劉凌竟有這般覺悟，多數劉氏子弟都貪圖享樂，哪會用封地來換留在京城！
馮太妃臉上同樣難掩激動之色，若是劉凌留在了京城，那她也就能留在皇宮了，日後不就可以和小易子常見面了！
劉獻也高興，他本來就與劉凌感情很好，自然希望劉凌能留在皇宮陪伴。
只有林易眉頭一皺，這劉凌與小皇帝要好，有小皇帝庇護，他在朝堂與自己為敵的話，還真不太好對付。
這時太后率先開口笑道：「凌兒能有這般覺悟，哀家和皇上甚感欣慰，正好哀家也可經常看到你的母妃。
這樣吧，朝中左相的職位一直空缺，就由凌兒擔任吧，皇上覺得如何？」
劉獻哪會有什麼異議，他素來少管朝堂之事，笑道：「全憑母后做主！」
林易臉色陰沉，但他這時也無理由反對，若是寸步不讓，除非他已然打算造反。
劉凌得意一笑，拱手道：「臣謝過皇上，太后，臣還有一事相求！」
太后嘴角保持著笑意問道：「何事，直說無妨。」
劉凌心中已打定主意，笑道：「臣還想要兼管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