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趙徐秘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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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趙府早被錦衣衛嚴加看守。

  徐從哲來到府門前,一名錦衣衛將其攔下喝道:「任何人不得進入趙府!」

  身後的嚴言見閹黨的爪牙竟對徐從哲如此無禮,怒斥:「大膽!這位可是右丞相徐老,就算是你們的督公林易也不敢如此無禮!

  你竟敢阻攔!快給本官散開!」

  那錦衣衛哪管你什麼徐老李老的,他們只認林易和皇帝,抽出繡春刀來冷聲道:「我等奉皇上旨意,不得任何人入內!你們若不離開,休得我刀不長眼睛!」

  「你……」

  嚴言氣得直呼氣,正要開口大罵。

  被徐從哲一個眼神制止了,隨後徐從哲一臉淡定自若道:「老夫只不過是來見一見昔日的好友。

  並無他意,你不過是一名小卒,老夫也不為難你,去找張武過來,老夫就此等侯。」

  那名錦衣衛猶豫了一會兒,便讓另一名錦衣衛去通稟指揮使張武了。

  不多時,一身飛魚服的張武來到了府門前,向徐從哲行了個禮道:「下官見過相爺。」

  徐從哲不怒自威道:「張大人,老夫不過是想進去找惟中兄喝茶聊天,卻被你的錦衣衛攔下。

  這錦衣衛可真是威風啊,一個小卒竟敢攔老夫的路,可還有尊卑禮法?」

  張武笑了笑道:「還請相爺見諒,他們也是奉旨行事。

  既然相爺想要與趙不韋敘舊,下官自然不敢阻攔,不過只許相爺一個人進去。」

  「張武,你這是什麼意思?」

  嚴言一臉憤怒,瞠目瞪著張武。

  徐從哲一個眼神讓嚴言閉嘴,隨後對張武道:「那就多謝張大人了。」

  等徐從哲進入府內,張武一個眼神喚來錦衣衛道:「跟上去,他們說了什麼話都記下來!」

  「是,大人!」

  此時書房內,趙不韋坐在中堂的太師椅上,頭頂上掛著字畫。

  他面色憔悴,眉頭緊皺,這些日子夜不能寐。

  雖說林易不能拿他怎麼樣,但他也無法離開京城,也無法將書信送出。

  他連試多次,都被錦衣衛攔截下來,根本無法與閔襄二州取得聯繫,這讓他陷入了僵局。

  「惟中兄,別來無恙啊。」

  徐從哲在下人的帶領下跨進書房,朗聲喚道。

  趙不韋見徐從哲到來,神色一愣,隨即皺眉道:「東閣兄?你來做什麼?是來看老夫的笑話嗎?」

  徐從哲自顧坐到趙不韋旁邊的太師椅上,笑著搖了搖頭道:「老夫過來是想與惟中兄喝喝茶水,比比書法的。」

  趙不韋嗤笑一聲,他這會哪有這份閒情逸緻,冷聲道:「那就要對不住東閣兄了,老夫沒那心情,東閣兄請回吧。」

  徐從哲瞟了一眼門外守著的錦衣衛,站起身來,一邊走向里側屏風後的紫檀書桌,一邊自顧自的說道:「惟中兄,都沒比過,又怎知沒有雅興呢?

  不如這樣好了,老夫先寫一幅字拿與你看,待見過之後,惟中兄再決定是否與老夫一比。」

  說完,徐從哲拿起架上的筆在一張紙上寫了起來。

  趙不韋皺著眉頭望著徐從哲奇怪的舉動,心中疑惑這老東西要幹什麼?

  片刻之後,徐從哲拿著寫好字的紙來到趙不韋面前,雙手拿著展開給他看,嘴角上揚說道:「惟中兄,老夫的這手字如何啊?」

  趙不韋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你我聯手,清君側!

  他神色微變,隨即動容笑道:「東閣兄,多日不見,筆上功夫又精進了不少啊!」

  徐從哲將紙收入袖中,面露笑意道:「怎麼樣啊,惟中兄可有興致與老夫一較高下?」

  「哈哈……」趙不韋大笑起來,近日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

  他起身抓住徐從哲的一隻手臂,拉著徐從哲往屏風後的紫檀書桌走去,嘴裡高興道:「東閣兄啊東閣兄,你可真是一場及時雨啊!

  老夫看了你的字不由好勝心大起,今日定要與你一較高低!」

  兩人來到紫檀書桌前,對向而坐,會意一笑。

  趙不韋口中說著:「東閣兄,你我就各抄一份詩仙的詩,再行比較,如何?」


  然而手提著筆卻在一張紙上寫道:「東閣兄,可有計劃?」

  「就依惟中兄。」

  徐從哲嘴上回道,手也在另一張紙上寫道:「老夫會召集一萬廂兵做好準備,買通午門城防統領周弈,二十天後,令廂軍入城,打「清君側」旗號殺入皇宮。

  控制住皇上,皇后和太后,再殺林易!

  後以「昏庸失德」為由逼皇上退位,扶嬰兒皇子登位,將皇權掌控在我們手中!

  同時,惟中兄調閔襄二州軍隊入京,控制京城,以防濟王領兵勤王,如此,大業可成!」

  趙不韋看後面露喜色,在紙上寫道:「好!東閣兄,事成之後,你我共分大漢天下!」

  徐從哲頷首一笑,隨即又在紙上寫道:「門口有錦衣衛把守,你我需寫一份詩仙的詩以掩耳目。

  這剛才所寫的內容必須銷毀,但又不能讓錦衣衛起疑心。

  惟中兄可有好的辦法?」

  趙不韋皺眉思索片刻後,眉頭舒展,想到了一個辦法。

  趙不韋喚來下人道:「你去把夫人叫來。」

  不一會兒,一襲白色羅衫裹著豐潤身段的楚碧憐走進書房,她來到趙徐二人面前。

  「妾身見過相爺,不知相爺找妾身有什麼事吩咐。」

  楚碧憐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語氣綿綿柔軟。

  趙不韋嘴上對她說道:「叫你來是要你給老夫與徐相磨墨。」

  他手卻在紙上寫道:「把這些寫了字的紙塞進你的褻衣褲內,然後帶出去秘密的用火燒了!」

  楚碧憐看後瞪大了雙眸,難以置信,心中很是抗拒,將這些墨跡未乾的紙塞入褻衣褲里,那豈非將墨汁全弄到肌膚上了?

  況且此舉豈非是在辱羞她?楚碧憐咬了咬豐厚的紅唇,楚楚可憐的望著趙不韋,搖了搖頭。

  趙不韋眼神一瞪,目露凶光。

  楚碧憐嚇得嬌軀一顫,雖心中很不情願,也只得可憐兮兮的同意。

  好在趙不韋還是給她留了一絲尊嚴,沒讓她當面把紙塞入衣內。

  「東閣兄,沒墨了,就先讓賤內磨好墨,你我出去坐一坐再進來繼續如何?」

  趙不韋故意說給外面的錦衣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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