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免去丞相之職
劉獻看著趙不韋吃癟的模樣，心中一陣痛快，暗呼：有趣有趣！
以往在朝堂上，他嘴笨，說又說不過，總是被趙不韋和徐從哲的滿嘴大道理牽著鼻子走。
現在能把趙不韋弄得一臉窘迫，他只覺揚眉吐氣了。
於是劉獻和林易對視一笑，還偷偷的給林易豎了個大拇指。
看著跪地惶恐不安的趙不韋，林易嘴角上揚，老東西你也有這般狼狽的時候。
他還要給趙不韋一擊，說道：「皇上，奴才還有一事要上奏。」
劉獻很是配合，裝嚴肅道：「小易子，快說。」
林易躬身說道：「皇上，這趙相不只指使人誣陷皇后，他還打國庫存銀的主意！
昨夜，趙相指使錦衣衛副指揮使田光偷運北鎮撫司衙門的銀子到他自己府上，那可是奴才從周國運回來欲存進國庫的錢啊！」
「啊？」劉獻故作一臉震驚，隨即問道：「小易子，那北鎮撫司衙門丟了多少銀子？」
林易一副認真盤算的模樣，隨後回道：「回皇上，奴才雖追回了一些，但還丟了五百萬兩銀子！
想必這會兒還在……」
說著，林易故意看向趙不韋。
趙不韋心中一驚，暗道不好，林易這閹狗要打他銀子主意！
「豈有此理！」劉獻很有入戲的勃然大怒道：「趙不韋，可有此事？！」
趙不韋現在已經完全處於被動局面，只能喊冤道：「皇上，老臣冤枉啊，偷運國庫存銀全是田光一人所為，老臣並不知情啊！」
「這……」
劉獻剛才太過沉浸揚眉吐氣的痛快中，一時竟忘詞了，只好拿眼求助林易。
林易汗顏，你小子關鍵時刻可別斷鏈子啊！
他連忙在旁提醒道：「皇上，可帶田光上殿與其對質！」
劉獻點頭道：「對對，錦衣衛，帶田光上殿。」
不一會兒，兩名錦衣衛提溜著田光來到殿上。
田光臉色慘白，跪在趙不韋身旁虛弱道：「罪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獻直接問道：「你當著朕和百官面前說說，昨夜是不是趙不韋指使你偷運國庫銀子的？」
這時，趙不韋凌厲的眼神瞪了田光一眼。
田光心裡一顫，猶豫了起來，可當他看到林易陰冷的目光後，害怕地連忙開口回道：「皇上，就是趙相指使罪臣，將北鎮撫司衙門的國庫存銀偷運回相府的……
可罪臣也是受趙相脅迫才這樣做的，還請皇上開恩，饒恕罪臣，請皇上開恩啊……」
趙不韋身體一顫，對于田光的指證，他立即為自己辯解道：「皇上，老臣冤枉啊，這田光定是為活命才誣陷老臣，請皇上明鑑啊！」
他現在除了喊冤還是喊冤，原本他是可以把所有罪名都推向田光，又或者是拒不承認。
但是現在皇帝站在林易那邊，他這套就行不通了。
「皇上，罪臣絕非貪生怕死之人，只是罪臣不想含冤而死！真相就是趙相主使臣的！」
田光激動的為自己辯解，一個勁的指證趙不韋。
其實他田光還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只是林易所施的酷刑誰遭得住啊！
若只是拷打，他倒能承受，可偏偏林易對他用「騎木驢」！
那本是對付女人的刑法，用在他這男人身上更是讓人慘叫連連，難以承受啊！
到現在他已經完全關不住風了，隨時都有可能大便失禁！
「你血口噴人！老夫何時主使過你……」
趙不韋氣得漲紅了脖子。
田光正欲反駁回去，忽然他臉色一變，面露痛苦之色道：「皇……皇上，請……請讓臣……先行……退……退……」
田光話還未說完，他再也忍不住了，「噗」的一聲長響，他跪著的地方一灘黃色液體流出。
原本嚴肅隆重的朝堂上瞬間變得滑稽起來。
劉獻更是忍不住大笑起來道：「哈哈，還真會關不住門，快抬走，抬走……」
上朝之前，林易就與他說過對田光用了「騎木驢」的嚴刑。
殿上的官員紛紛捂鼻，也有些忍俊不禁。
剛才的鬧劇插曲過後，左明光在林易的示意下，站了出來，雙手持玉笏道：「皇上，臣要參左相趙不韋，他指使宮女誣陷皇后宮外借種生子。
又主使錦衣衛副指揮使田光偷運國庫存銀，如此大逆不道，已是有違臣子之道，請皇上嚴懲趙不韋以正朝綱！」
劉獻點點頭道：「左卿言之有理，左相趙不韋犯下滔天罪行，朕絕不姑息！」
這時跪在地上的趙不韋一臉鐵青，氣得渾身顫抖。
剛才的鬧劇簡直就是在羞辱他，讓一個罪犯在他旁邊排出污泄，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現在又聽皇上要治罪他，趙不韋再也無法忍受，咬了咬牙道：「皇上，老臣雖有些過錯，但也確實被人冤枉的，若是皇上不信，老臣也只能一死謝罪了。
只是若老臣死了，閔襄二州將軍定知老臣是被奸宦冤枉而死，只怕他們會為保我大漢江山而清君側……」
趙不韋說這話也是別無他法了，只能以此威脅來自救了！
雖非已被逼到絕境，他也不敢威脅皇帝。
閔襄二州是大漢富饒之地，又有精兵十五萬，若是真造反，朝廷雖可急調濟州兵馬增援平叛，但也勢必會引起北面唐朝趁亂入侵。
「這……」劉獻真為難了起來，向林易投去目光。
林易自然明白其中利害，輕咳一聲道：「皇上，念在趙不韋是兩朝老臣，曾有輔國之功，死罪可免，但左丞相一職不可再任。
還有北鎮撫司衙門丟失的五百萬兩銀子需從趙府補上！
至於那些同謀的侍郎全部革職抄家，以充國庫！」
劉獻認同的點了點頭道：「小易子說得對，就按小易子說的辦，趙不韋，你可有異議？」
趙不韋咬牙切齒的看向林易，眼中的恨意要將林易生吞活剝！
卻又無可奈何，這一場朝上博弈他輸了！
為了活命，他只能暫時隱忍妥協，日後再做打算復仇！
「老臣沒有異議，老臣謝主隆恩……」
趙不韋心中不甘地叩首謝恩。
劉獻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趙不韋，只好又看向林易。
林易露著勝利的笑容，對劉獻奏道：「皇上，可先讓錦衣衛將趙不韋送回府中，再派錦衣衛看管趙府。」
劉獻按著林易的意思，喚了兩名錦衣衛進殿來。
「帶趙不韋回府！並派人看管趙府！」
「是！」
兩名錦衣衛提溜著趙不韋離開了大殿。
以往在朝堂上，他嘴笨，說又說不過，總是被趙不韋和徐從哲的滿嘴大道理牽著鼻子走。
現在能把趙不韋弄得一臉窘迫，他只覺揚眉吐氣了。
於是劉獻和林易對視一笑，還偷偷的給林易豎了個大拇指。
看著跪地惶恐不安的趙不韋，林易嘴角上揚，老東西你也有這般狼狽的時候。
他還要給趙不韋一擊，說道：「皇上，奴才還有一事要上奏。」
劉獻很是配合，裝嚴肅道：「小易子，快說。」
林易躬身說道：「皇上，這趙相不只指使人誣陷皇后，他還打國庫存銀的主意！
昨夜，趙相指使錦衣衛副指揮使田光偷運北鎮撫司衙門的銀子到他自己府上，那可是奴才從周國運回來欲存進國庫的錢啊！」
「啊？」劉獻故作一臉震驚，隨即問道：「小易子，那北鎮撫司衙門丟了多少銀子？」
林易一副認真盤算的模樣，隨後回道：「回皇上，奴才雖追回了一些，但還丟了五百萬兩銀子！
想必這會兒還在……」
說著，林易故意看向趙不韋。
趙不韋心中一驚，暗道不好，林易這閹狗要打他銀子主意！
「豈有此理！」劉獻很有入戲的勃然大怒道：「趙不韋，可有此事？！」
趙不韋現在已經完全處於被動局面，只能喊冤道：「皇上，老臣冤枉啊，偷運國庫存銀全是田光一人所為，老臣並不知情啊！」
「這……」
劉獻剛才太過沉浸揚眉吐氣的痛快中，一時竟忘詞了，只好拿眼求助林易。
林易汗顏，你小子關鍵時刻可別斷鏈子啊！
他連忙在旁提醒道：「皇上，可帶田光上殿與其對質！」
劉獻點頭道：「對對，錦衣衛，帶田光上殿。」
不一會兒，兩名錦衣衛提溜著田光來到殿上。
田光臉色慘白，跪在趙不韋身旁虛弱道：「罪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獻直接問道：「你當著朕和百官面前說說，昨夜是不是趙不韋指使你偷運國庫銀子的？」
這時，趙不韋凌厲的眼神瞪了田光一眼。
田光心裡一顫，猶豫了起來，可當他看到林易陰冷的目光後，害怕地連忙開口回道：「皇上，就是趙相指使罪臣，將北鎮撫司衙門的國庫存銀偷運回相府的……
可罪臣也是受趙相脅迫才這樣做的，還請皇上開恩，饒恕罪臣，請皇上開恩啊……」
趙不韋身體一顫，對于田光的指證，他立即為自己辯解道：「皇上，老臣冤枉啊，這田光定是為活命才誣陷老臣，請皇上明鑑啊！」
他現在除了喊冤還是喊冤，原本他是可以把所有罪名都推向田光，又或者是拒不承認。
但是現在皇帝站在林易那邊，他這套就行不通了。
「皇上，罪臣絕非貪生怕死之人，只是罪臣不想含冤而死！真相就是趙相主使臣的！」
田光激動的為自己辯解，一個勁的指證趙不韋。
其實他田光還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只是林易所施的酷刑誰遭得住啊！
若只是拷打，他倒能承受，可偏偏林易對他用「騎木驢」！
那本是對付女人的刑法，用在他這男人身上更是讓人慘叫連連，難以承受啊！
到現在他已經完全關不住風了，隨時都有可能大便失禁！
「你血口噴人！老夫何時主使過你……」
趙不韋氣得漲紅了脖子。
田光正欲反駁回去，忽然他臉色一變，面露痛苦之色道：「皇……皇上，請……請讓臣……先行……退……退……」
田光話還未說完，他再也忍不住了，「噗」的一聲長響，他跪著的地方一灘黃色液體流出。
原本嚴肅隆重的朝堂上瞬間變得滑稽起來。
劉獻更是忍不住大笑起來道：「哈哈，還真會關不住門，快抬走，抬走……」
上朝之前，林易就與他說過對田光用了「騎木驢」的嚴刑。
殿上的官員紛紛捂鼻，也有些忍俊不禁。
剛才的鬧劇插曲過後，左明光在林易的示意下，站了出來，雙手持玉笏道：「皇上，臣要參左相趙不韋，他指使宮女誣陷皇后宮外借種生子。
又主使錦衣衛副指揮使田光偷運國庫存銀，如此大逆不道，已是有違臣子之道，請皇上嚴懲趙不韋以正朝綱！」
劉獻點點頭道：「左卿言之有理，左相趙不韋犯下滔天罪行，朕絕不姑息！」
這時跪在地上的趙不韋一臉鐵青，氣得渾身顫抖。
剛才的鬧劇簡直就是在羞辱他，讓一個罪犯在他旁邊排出污泄，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現在又聽皇上要治罪他，趙不韋再也無法忍受，咬了咬牙道：「皇上，老臣雖有些過錯，但也確實被人冤枉的，若是皇上不信，老臣也只能一死謝罪了。
只是若老臣死了，閔襄二州將軍定知老臣是被奸宦冤枉而死，只怕他們會為保我大漢江山而清君側……」
趙不韋說這話也是別無他法了，只能以此威脅來自救了！
雖非已被逼到絕境，他也不敢威脅皇帝。
閔襄二州是大漢富饒之地，又有精兵十五萬，若是真造反，朝廷雖可急調濟州兵馬增援平叛，但也勢必會引起北面唐朝趁亂入侵。
「這……」劉獻真為難了起來，向林易投去目光。
林易自然明白其中利害，輕咳一聲道：「皇上，念在趙不韋是兩朝老臣，曾有輔國之功，死罪可免，但左丞相一職不可再任。
還有北鎮撫司衙門丟失的五百萬兩銀子需從趙府補上！
至於那些同謀的侍郎全部革職抄家，以充國庫！」
劉獻認同的點了點頭道：「小易子說得對，就按小易子說的辦，趙不韋，你可有異議？」
趙不韋咬牙切齒的看向林易，眼中的恨意要將林易生吞活剝！
卻又無可奈何，這一場朝上博弈他輸了！
為了活命，他只能暫時隱忍妥協，日後再做打算復仇！
「老臣沒有異議，老臣謝主隆恩……」
趙不韋心中不甘地叩首謝恩。
劉獻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趙不韋，只好又看向林易。
林易露著勝利的笑容，對劉獻奏道：「皇上，可先讓錦衣衛將趙不韋送回府中，再派錦衣衛看管趙府。」
劉獻按著林易的意思，喚了兩名錦衣衛進殿來。
「帶趙不韋回府！並派人看管趙府！」
「是！」
兩名錦衣衛提溜著趙不韋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