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殿上爭辯
林易心頭一陣驚慌，差點以為是自己假太監的身份暴露了！
若是被劉獻知道他與舒皇后通姦，就算劉獻再討厭舒皇后，又再寵信他，他都是死罪！
畢竟這事關皇家的顏面，大漢天子的尊嚴！
不過林易很快又冷靜下來，他心中思忖：這個時候向萬貴妃傳謠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多半是徐從哲或是趙不韋的陰謀。
而且只是傳自己帶舒皇后出宮借種，而非自己與舒皇后私通，說明對方並不知道自己假太監的事。
再說了，滴血認親這種事，林易要比這些古人更懂得如何操作。
想到這裡，林易又從容起來，他冷聲道：「小多子，馬上帶人去把向貴妃傳謠的奴婢抓起來！
還有，去宮外找到這家醫館，將大夫帶回北鎮撫司看管起來！」
說完，林易寫了個地址給小多子，是當初林易帶舒皇后出宮把脈的那個醫館。
「是乾爹，兒子這就去辦！」
小多子前腳剛走，後腳一個太監就來傳旨了。
「林總管，皇上讓奴才來傳旨，讓你馬上過去慈寧宮。」
林易讓小太監帶路，往慈寧宮走去。
此時，慈寧宮中。
正殿裡，大漢朝太后漱玉節端坐在正中寶座上。
漱太后一襲絳紅色織金鳳袍裹著豐腴有致的身段，廣袖垂落，腰間玉帶輕束，愈發襯得胸前飽滿。
她的身段與萬貴妃一般高挑豐腴，但氣質卻與萬貴妃截然不同。
萬貴妃一臉嫵媚風情萬種，而這漱太后面若銀盤，肌膚勝雪，卻不見半分柔媚，冷艷無比。
鳳眸微垂，濃睫下眸光如深潭靜水，不起波瀾，卻又暗藏深機，叫人不敢逼視。
漱太后右手邊坐著劉獻，左邊坐著萬貴妃。
此時的劉獻與往日的吊兒郎當完全不同，一臉嚴肅。
他心中有氣憤也有痛心，畢竟小易子是對他最忠心也最有孝心的奴才，他不敢相信林易會做出這樣背叛他的事來。
所以他心裡還存一點希望，他希望林易待會能為自己辯解，畢竟他對林易還是有感情的。
萬貴妃則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她這次把握十足，定能讓舒皇后身敗名裂，被賜白綾自諡！
這次的消息她是從左趙不韋安插在宮中的眼線那得來的，那奴婢向她保證過此乃千真萬確的消息。
這時舒皇后來到慈寧宮，她跨入正殿裡，見皇帝和萬貴妃都在，不由一怔，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她先是給漱太后行禮，福了福道：「臣妾給母后請安。」
漱太后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語氣平淡道：「免禮。」
舒皇后又給劉獻行禮，福了福道：「臣妾給皇上請安。」
劉獻一臉陰沉，只是冷哼了一聲。
舒皇后心中咯噔一下，有些不安起來。
平日裡劉獻雖討厭她，但在太后面前也會裝裝樣子，給她應有的尊重。
可現在劉獻在太后面前對她如此冷漠，必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臣妾給皇后請安。」
這時萬貴妃從座位上起身，向舒皇后福了福行禮。
舒皇后見她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自己，似乎要看自己的什麼好戲。
這讓她心中更是緊張起來，一時之間她的手心出了細汗。
「皇后，皇上和萬妃來哀家這裡說，你與太監總管合謀，到宮外借懷野種，以冒充龍種，可有此事？」
漱太后不動聲色緩緩地說道，語氣雖平靜，卻給人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
舒皇后全身一顫，如遭雷擊，驚慌之下竟以為她與林易的醜事被發現了。
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欲要跪地求饒。
好在這時劉獻又開口說道：「朕令人去核查了禁軍都督府的詳細出宮記錄，你與小易子在去年五月確實出過宮。
推算起來，與你懷孕時間吻合，說明就是在那個時候借的野種！你可還有什麼話好說！」
舒皇后一怔，這才反應過來，並非是她與林易的姦情暴露了，只是被發現了出宮。
她便鎮定了許多，腦子飛快運轉，馬上為自己辯解道：「皇上，母后，這定是宮中有人要誣陷臣妾，臣妾確與小易子出過宮去。
可那也只是去宮外尋找神醫，求得一副助孕仙藥！
請皇上，母后明察秋毫，為臣妾作主，嚴懲散播謠言的奸佞之人啊！」
劉獻本來腦子就不太靈光，舒皇后這番話弄得他感覺這好像也說得過去。
萬貴妃見狀，冷笑道：「皇后，你這話漏洞百出！既然是為求藥，又何須出宮？請入宮中便是。
再者，若真是求藥，那就請皇后拿出藥方來！」
舒皇后反應極快，哼聲道：「那老神醫身體有疾只能臥榻在床，故需本宮親自上門拜訪。
至於藥方，乃是他家傳秘方，豈可外傳？」
「你……」
萬貴妃氣結，沒想到舒皇后這般伶牙俐齒，一時讓她反駁不了。
不過又隨即一笑，勝卷在握說道：「皇后，饒是你再如何狡辯，不是龍種就不是龍種！」
說完，萬貴妃向漱太后作揖說道：「太后，請讓皇上與那孩子滴血認親，如此一驗便知道皇后生的孩子是野種還是龍種了！」
漱太后頷首道：「皇后，哀家不會相信你與萬妃任何一方的一面之詞，這滴血認親便可驗出真相。」
舒皇后聞言全身一震，臉色微變，原本已平靜的心再次緊張起來，孩子本就不是皇帝的種，這一驗不就全完了嗎？！
她開始驚慌害怕起來，只覺嗓子發乾，不自覺地咽了咽。
這時，漱太后讓身旁的婢女去內室抱孩子。
接著又讓太監給舒皇后搬來一張椅子，讓其坐下。
趁著這個時機，萬貴妃給身後的奴婢使了個眼色。
那奴婢會意，走出宮門打了盆水進來，放在中央已經準備好的桌子上用來滴血認親。
萬貴妃望著盆里的水不由嘴角上揚，她在裡面偷偷放了醋，待會劉獻的血與孩子的血定不能相溶。
這也是趙不韋所安排的眼線告知她的。
若是被劉獻知道他與舒皇后通姦，就算劉獻再討厭舒皇后，又再寵信他，他都是死罪！
畢竟這事關皇家的顏面，大漢天子的尊嚴！
不過林易很快又冷靜下來，他心中思忖：這個時候向萬貴妃傳謠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多半是徐從哲或是趙不韋的陰謀。
而且只是傳自己帶舒皇后出宮借種，而非自己與舒皇后私通，說明對方並不知道自己假太監的事。
再說了，滴血認親這種事，林易要比這些古人更懂得如何操作。
想到這裡，林易又從容起來，他冷聲道：「小多子，馬上帶人去把向貴妃傳謠的奴婢抓起來！
還有，去宮外找到這家醫館，將大夫帶回北鎮撫司看管起來！」
說完，林易寫了個地址給小多子，是當初林易帶舒皇后出宮把脈的那個醫館。
「是乾爹，兒子這就去辦！」
小多子前腳剛走，後腳一個太監就來傳旨了。
「林總管，皇上讓奴才來傳旨，讓你馬上過去慈寧宮。」
林易讓小太監帶路，往慈寧宮走去。
此時，慈寧宮中。
正殿裡，大漢朝太后漱玉節端坐在正中寶座上。
漱太后一襲絳紅色織金鳳袍裹著豐腴有致的身段，廣袖垂落，腰間玉帶輕束，愈發襯得胸前飽滿。
她的身段與萬貴妃一般高挑豐腴，但氣質卻與萬貴妃截然不同。
萬貴妃一臉嫵媚風情萬種，而這漱太后面若銀盤，肌膚勝雪，卻不見半分柔媚，冷艷無比。
鳳眸微垂，濃睫下眸光如深潭靜水，不起波瀾，卻又暗藏深機，叫人不敢逼視。
漱太后右手邊坐著劉獻，左邊坐著萬貴妃。
此時的劉獻與往日的吊兒郎當完全不同，一臉嚴肅。
他心中有氣憤也有痛心，畢竟小易子是對他最忠心也最有孝心的奴才，他不敢相信林易會做出這樣背叛他的事來。
所以他心裡還存一點希望，他希望林易待會能為自己辯解，畢竟他對林易還是有感情的。
萬貴妃則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她這次把握十足，定能讓舒皇后身敗名裂，被賜白綾自諡！
這次的消息她是從左趙不韋安插在宮中的眼線那得來的，那奴婢向她保證過此乃千真萬確的消息。
這時舒皇后來到慈寧宮，她跨入正殿裡，見皇帝和萬貴妃都在，不由一怔，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她先是給漱太后行禮，福了福道：「臣妾給母后請安。」
漱太后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語氣平淡道：「免禮。」
舒皇后又給劉獻行禮，福了福道：「臣妾給皇上請安。」
劉獻一臉陰沉，只是冷哼了一聲。
舒皇后心中咯噔一下，有些不安起來。
平日裡劉獻雖討厭她，但在太后面前也會裝裝樣子，給她應有的尊重。
可現在劉獻在太后面前對她如此冷漠，必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臣妾給皇后請安。」
這時萬貴妃從座位上起身，向舒皇后福了福行禮。
舒皇后見她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自己，似乎要看自己的什麼好戲。
這讓她心中更是緊張起來，一時之間她的手心出了細汗。
「皇后，皇上和萬妃來哀家這裡說，你與太監總管合謀，到宮外借懷野種，以冒充龍種，可有此事？」
漱太后不動聲色緩緩地說道，語氣雖平靜，卻給人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
舒皇后全身一顫，如遭雷擊，驚慌之下竟以為她與林易的醜事被發現了。
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欲要跪地求饒。
好在這時劉獻又開口說道：「朕令人去核查了禁軍都督府的詳細出宮記錄，你與小易子在去年五月確實出過宮。
推算起來，與你懷孕時間吻合，說明就是在那個時候借的野種！你可還有什麼話好說！」
舒皇后一怔，這才反應過來，並非是她與林易的姦情暴露了，只是被發現了出宮。
她便鎮定了許多，腦子飛快運轉，馬上為自己辯解道：「皇上，母后，這定是宮中有人要誣陷臣妾，臣妾確與小易子出過宮去。
可那也只是去宮外尋找神醫，求得一副助孕仙藥！
請皇上，母后明察秋毫，為臣妾作主，嚴懲散播謠言的奸佞之人啊！」
劉獻本來腦子就不太靈光，舒皇后這番話弄得他感覺這好像也說得過去。
萬貴妃見狀，冷笑道：「皇后，你這話漏洞百出！既然是為求藥，又何須出宮？請入宮中便是。
再者，若真是求藥，那就請皇后拿出藥方來！」
舒皇后反應極快，哼聲道：「那老神醫身體有疾只能臥榻在床，故需本宮親自上門拜訪。
至於藥方，乃是他家傳秘方，豈可外傳？」
「你……」
萬貴妃氣結，沒想到舒皇后這般伶牙俐齒，一時讓她反駁不了。
不過又隨即一笑，勝卷在握說道：「皇后，饒是你再如何狡辯，不是龍種就不是龍種！」
說完，萬貴妃向漱太后作揖說道：「太后，請讓皇上與那孩子滴血認親，如此一驗便知道皇后生的孩子是野種還是龍種了！」
漱太后頷首道：「皇后，哀家不會相信你與萬妃任何一方的一面之詞，這滴血認親便可驗出真相。」
舒皇后聞言全身一震，臉色微變，原本已平靜的心再次緊張起來，孩子本就不是皇帝的種，這一驗不就全完了嗎？！
她開始驚慌害怕起來，只覺嗓子發乾，不自覺地咽了咽。
這時，漱太后讓身旁的婢女去內室抱孩子。
接著又讓太監給舒皇后搬來一張椅子，讓其坐下。
趁著這個時機，萬貴妃給身後的奴婢使了個眼色。
那奴婢會意，走出宮門打了盆水進來，放在中央已經準備好的桌子上用來滴血認親。
萬貴妃望著盆里的水不由嘴角上揚，她在裡面偷偷放了醋，待會劉獻的血與孩子的血定不能相溶。
這也是趙不韋所安排的眼線告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