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兩人聯手
兩個月後，事關周國的軍報送到了大漢京城。
這個時候已經入冬，天氣寒冷。
當軍報急遞送到宮裡時，小皇帝劉獻還正在萬貴妃的袍窩裡，在她的溫柔鄉里。
小太監進來稟報是大將軍林易的急遞，劉獻讓小太監拆封宣讀。
當得知林易已經攻占周國京城，俘虜周國皇帝後，劉獻大喜過望，連忙從萬貴妃豐腴的身上翻爬起來。
他邊穿衣服邊吩咐小太監道：「去！立即召集文武百官，到乾清宮議事！」
半個時辰之後，乾清宮裡。
劉獻一身龍袍坐御座上，讓太監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宣讀了一遍林易的喜報。
朝堂頓時譁然，眾官員反應有喜有悲。
徐從哲一派的官員神情嚴肅，根本開心不起來。
徐從哲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眉頭緊鎖，被這份喜報氣得胸口仿佛壓了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他針對林易的陰謀又一次落空了，一開始把林易逼到穹州的戰場上去，以為他會死在周軍的刀下。
可沒想到他殲滅十二萬周軍精銳，收復九縣，立下大功！
這次征討周國，以為林易會大敗而歸，鋃鐺入獄，最後會斬首示眾！
可結果又再次讓人失望，林易竟直接滅了周國！
為大漢立下了開疆拓土的功勞，試問日後還有誰能撼動其在朝堂上的地位？
而且喜報里治周方案，擺明了是想將周地掌控在他林易手裡，不讓任何其他勢力插手！
最讓人氣的是這份治周方案他找不到足夠充分的理由反駁。
即便是硬塞幾個自己的人去周任職又有什麼用？周地的軍政大軍早就被林易的人掌控！
徐從哲一想到這些，心口陰鬱之氣直衝腦門，差點昏厥過去。
徐從哲原本是打算利用戰場除掉林易，可沒想到反而成就了他！
這樣的結果讓他徐從哲難以接受！
趙不韋一派的官員也是一臉陰沉。
尤其是趙不韋，臉上陰沉得可怕。
在他聽到宇文極所率的三萬士兵全軍覆沒的時候，他就知道林易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宇文極多半也是林易滅的口，先前宇文極的來信，他還有些懷疑，如今看來，林易確實已經背叛了自己。
林易殺宇文極就是為了拔掉自己想留在周國的勢力，獨占周國。
偏偏現在這個情況，他又插足不進去了。
反觀左明光卻是一臉激動，自打他投靠林易以來，左相派與右相派紛紛想打壓他，甚至冠軍以「閹黨」之名。
如今林易立下蓋世功勞，他便可在其他官員面前揚眉吐氣，同時也慶幸自己跟對了人！
左明光第一個帶頭出列振聲高呼道：「臣恭賀皇上！林督公攻下周國為我大漢開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
實乃皇上洪福齊天，我大漢國運昌隆之兆！」
劉獻龍顏大悅，撫掌笑道：「你說得對！小易子這次又立了個更大的功勞，朕可要好好想想該怎麼封賞他！」
左明光附和道：「皇上聖明，臣奏請皇上可封賞林督公為國公，以表督公之功勞，也示皇上的天恩！」
劉獻點頭，別說是封國公，就是封王他也願意給，畢竟林易是他的人。
只是大漢祖訓：非劉姓不得封王。
「你說的對，朕就封小易子為國公，不過封他個什麼國公好呢？」
劉獻認真思索起來。
左明光正要回奏，嚴言立即站了出來，手持玉等笏說道：「皇上，臣以為封林公公為國公此甚為不妥。
林公公確實立了大功，可他是個太監，封一個太監為國公是我大漢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事！
更何況太祖祖訓「宦官不得干政」，讓林公公掌管戶部已違祖制，若再封他為國公，豈非亂了祖法！
所以臣奏請皇上只需賞賜林公公黃金綢緞即可！」
「啊？這……」
劉獻嘴笨，又見嚴言搬出祖宗之法，一時不知如何反駁了。
這時左明光冷哼一聲，與嚴言對峙道：「嚴大人此話差矣！林督公雖是宦官，可做的哪一件事不是有功於我大漢？
祖宗之法所說干政是為防止亂政，林督公不僅沒有亂政更是輔政，又有何違祖宗之法可言！
嚴大人一個寸功未立之人，靠祖輩恩蔭才得以在這朝堂之上，又有何顏面在此嚶嚶狂吠，如狂犬吠日定論林督公功勞？」
「你……」
嚴言氣得全身顫抖指著左明光說不出話來。
徐從哲見嚴言被懟得啞口無言，便自己站了出來開口道：「皇上，老臣以為封林公公為國公確實不妥，林公公雖立大功，也當封賞。
可封國公不合禮法，也會讓先帝一朝有軍功的老臣心有不服，都來找皇上討要國公，這豈非亂了套？
所以老臣以為，可封林易為南陽侯，以表其功。」
徐從哲可不想讓林易封國公，這樣只會擴大林易在朝堂的影響力。
他讓劉獻封林易為南陽侯目的是讓林易遠離京城，遠離權力中心。
趙不韋明白徐從哲的意圖，立即附和道：「皇上，老臣也贊同徐相所言。」
這個時候趙不韋要與徐從哲統一戰線了。
「這……」劉獻又為難起來了，面對兩位丞相的奏請，他不知道如何反駁，只好拿眼向左明光望去。
左明光心裡跟明鏡似的，當然知道趙徐二人打的算盤，也知道有這兩老東西的阻撓，林督公是封不了國公了。
但他要為林易爭取，就像是封侯，至少也不應該是偏遠的南陽侯！
左光明靈機一動道：「皇上，臣以為林督公可以封侯，但絕對不能是南陽侯！
南陽離京城甚遠，皇上又需要林督公伺候陪伴，若是去了南陽，一年才能見皇上幾面？
所以臣認為，皇上可封林督公為平洛侯！因為平洛縣就在京城旁邊，離得近啊！」
劉獻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可不能把小易子弄去南陽了，朕想他陪著朕，就封他為平洛侯吧，離朕近！」
徐從哲與趙不韋心中仍是不甘心，可他們也沒什麼好理由去改變了。
散朝之後，徐從哲與趙不韋並肩而行。
「趙相，看來你的算盤是落空了啊，這林易不是你的人嗎？怎麼還把你在周國的勢力給除掉了呢？」
徐從哲出言嘲諷道。
趙不韋反譏道：「徐相不也是，千方百計想除掉他，反而成就了他？這個強敵徐相恐怕不好對付吧？」
徐從哲冷哼道：「如今這林易可不只是老夫的敵人，也會是你的對手！」
趙不韋看了一眼徐從哲，嘴角上揚道：「既是如此，你我不如聯手？」
「老夫卻之不恭！」
這個時候已經入冬，天氣寒冷。
當軍報急遞送到宮裡時，小皇帝劉獻還正在萬貴妃的袍窩裡，在她的溫柔鄉里。
小太監進來稟報是大將軍林易的急遞，劉獻讓小太監拆封宣讀。
當得知林易已經攻占周國京城，俘虜周國皇帝後，劉獻大喜過望，連忙從萬貴妃豐腴的身上翻爬起來。
他邊穿衣服邊吩咐小太監道：「去！立即召集文武百官，到乾清宮議事！」
半個時辰之後，乾清宮裡。
劉獻一身龍袍坐御座上，讓太監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宣讀了一遍林易的喜報。
朝堂頓時譁然，眾官員反應有喜有悲。
徐從哲一派的官員神情嚴肅，根本開心不起來。
徐從哲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眉頭緊鎖，被這份喜報氣得胸口仿佛壓了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他針對林易的陰謀又一次落空了，一開始把林易逼到穹州的戰場上去，以為他會死在周軍的刀下。
可沒想到他殲滅十二萬周軍精銳，收復九縣，立下大功！
這次征討周國，以為林易會大敗而歸，鋃鐺入獄，最後會斬首示眾！
可結果又再次讓人失望，林易竟直接滅了周國！
為大漢立下了開疆拓土的功勞，試問日後還有誰能撼動其在朝堂上的地位？
而且喜報里治周方案，擺明了是想將周地掌控在他林易手裡，不讓任何其他勢力插手！
最讓人氣的是這份治周方案他找不到足夠充分的理由反駁。
即便是硬塞幾個自己的人去周任職又有什麼用？周地的軍政大軍早就被林易的人掌控！
徐從哲一想到這些，心口陰鬱之氣直衝腦門，差點昏厥過去。
徐從哲原本是打算利用戰場除掉林易，可沒想到反而成就了他！
這樣的結果讓他徐從哲難以接受！
趙不韋一派的官員也是一臉陰沉。
尤其是趙不韋，臉上陰沉得可怕。
在他聽到宇文極所率的三萬士兵全軍覆沒的時候，他就知道林易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宇文極多半也是林易滅的口，先前宇文極的來信，他還有些懷疑，如今看來，林易確實已經背叛了自己。
林易殺宇文極就是為了拔掉自己想留在周國的勢力，獨占周國。
偏偏現在這個情況，他又插足不進去了。
反觀左明光卻是一臉激動，自打他投靠林易以來，左相派與右相派紛紛想打壓他，甚至冠軍以「閹黨」之名。
如今林易立下蓋世功勞，他便可在其他官員面前揚眉吐氣，同時也慶幸自己跟對了人！
左明光第一個帶頭出列振聲高呼道：「臣恭賀皇上！林督公攻下周國為我大漢開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
實乃皇上洪福齊天，我大漢國運昌隆之兆！」
劉獻龍顏大悅，撫掌笑道：「你說得對！小易子這次又立了個更大的功勞，朕可要好好想想該怎麼封賞他！」
左明光附和道：「皇上聖明，臣奏請皇上可封賞林督公為國公，以表督公之功勞，也示皇上的天恩！」
劉獻點頭，別說是封國公，就是封王他也願意給，畢竟林易是他的人。
只是大漢祖訓：非劉姓不得封王。
「你說的對，朕就封小易子為國公，不過封他個什麼國公好呢？」
劉獻認真思索起來。
左明光正要回奏，嚴言立即站了出來，手持玉等笏說道：「皇上，臣以為封林公公為國公此甚為不妥。
林公公確實立了大功，可他是個太監，封一個太監為國公是我大漢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事！
更何況太祖祖訓「宦官不得干政」，讓林公公掌管戶部已違祖制，若再封他為國公，豈非亂了祖法！
所以臣奏請皇上只需賞賜林公公黃金綢緞即可！」
「啊？這……」
劉獻嘴笨，又見嚴言搬出祖宗之法，一時不知如何反駁了。
這時左明光冷哼一聲，與嚴言對峙道：「嚴大人此話差矣！林督公雖是宦官，可做的哪一件事不是有功於我大漢？
祖宗之法所說干政是為防止亂政，林督公不僅沒有亂政更是輔政，又有何違祖宗之法可言！
嚴大人一個寸功未立之人，靠祖輩恩蔭才得以在這朝堂之上，又有何顏面在此嚶嚶狂吠，如狂犬吠日定論林督公功勞？」
「你……」
嚴言氣得全身顫抖指著左明光說不出話來。
徐從哲見嚴言被懟得啞口無言，便自己站了出來開口道：「皇上，老臣以為封林公公為國公確實不妥，林公公雖立大功，也當封賞。
可封國公不合禮法，也會讓先帝一朝有軍功的老臣心有不服，都來找皇上討要國公，這豈非亂了套？
所以老臣以為，可封林易為南陽侯，以表其功。」
徐從哲可不想讓林易封國公，這樣只會擴大林易在朝堂的影響力。
他讓劉獻封林易為南陽侯目的是讓林易遠離京城，遠離權力中心。
趙不韋明白徐從哲的意圖，立即附和道：「皇上，老臣也贊同徐相所言。」
這個時候趙不韋要與徐從哲統一戰線了。
「這……」劉獻又為難起來了，面對兩位丞相的奏請，他不知道如何反駁，只好拿眼向左明光望去。
左明光心裡跟明鏡似的，當然知道趙徐二人打的算盤，也知道有這兩老東西的阻撓，林督公是封不了國公了。
但他要為林易爭取，就像是封侯，至少也不應該是偏遠的南陽侯！
左光明靈機一動道：「皇上，臣以為林督公可以封侯，但絕對不能是南陽侯！
南陽離京城甚遠，皇上又需要林督公伺候陪伴，若是去了南陽，一年才能見皇上幾面？
所以臣認為，皇上可封林督公為平洛侯！因為平洛縣就在京城旁邊，離得近啊！」
劉獻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可不能把小易子弄去南陽了，朕想他陪著朕，就封他為平洛侯吧，離朕近！」
徐從哲與趙不韋心中仍是不甘心，可他們也沒什麼好理由去改變了。
散朝之後，徐從哲與趙不韋並肩而行。
「趙相，看來你的算盤是落空了啊，這林易不是你的人嗎？怎麼還把你在周國的勢力給除掉了呢？」
徐從哲出言嘲諷道。
趙不韋反譏道：「徐相不也是，千方百計想除掉他，反而成就了他？這個強敵徐相恐怕不好對付吧？」
徐從哲冷哼道：「如今這林易可不只是老夫的敵人，也會是你的對手！」
趙不韋看了一眼徐從哲，嘴角上揚道：「既是如此，你我不如聯手？」
「老夫卻之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