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只還一兩銀子
「工部員外郎王允，欠款二百兩。」
「刑部主事高用汲，欠款三百兩。」
張武捧著花名冊一個一個念道。
工部，刑部的官員都是左相派，他們比較配合，把銀票放到了箱子裡。
「戶部侍郎楊檜，欠款三千兩！」
張武念完後，右相派的官員都把目光落在了楊檜身上，都期待他的表現。
楊檜與身旁的嚴言對視兩眼，隨後上前幾步，來到箱子前。
只見楊檜雙手往後一背，昂著頭，很是囂張道：「本官要銀子沒有，要命一條！
不過本官為解朝廷之難，為解皇上之憂，還是從嚴大人那借來了一兩銀子！」
說完，楊檜從袖中取出一兩銀子，隨手扔進了箱子裡。
然後他故意挑釁的望著坐在太師椅上的林易，眼神輕蔑，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這時院子裡的那些右相官員開始起鬨！
「好樣的！楊大人！」
「很精神，沒丟分！楊侍郎！」
「想要銀子，我們都沒有，就只有一條命！」
楊檜被這些拱火的話，激得更是傲慢囂張，偏著頭面露得意之色。
林易看在眼裡，他知道嚴言為什麼會到這裡來了，原來是要指使這個楊檜搗亂。
他冷笑一聲，給了身旁馬七一個眼神。
馬七領會，朝著楊檜衝上前去，二話不說，起跳一腳狠狠地踹在楊檜背上。
楊檜挨上這猝不及防的一腳直接飛了出去，一個狗吃屎的姿勢摔在地上直喊疼。
「我焯你麻！敢這麼對督公說話，不想活了！還錢！」
馬七本是馬匪出身，可不懂什麼禮節，出手粗暴野蠻。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官員心裡一驚，原本拱火起鬨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你竟敢毆打朝廷命官，你……我要告你，哎喲……」
楊檜一邊喊疼一邊爬了起來，佝僂著背，指著馬七顫聲道。
「打你？老子告訴你，老子是錦衣衛！皇上的親衛，皇權特許，可先斬後奏！
你敢不還錢，老子還要宰了你！」
說著，朱七抽出繡春刀，作勢要砍了楊檜。
楊檜一個文官，哪見過這場面，嚇得他跑進官員人群中，來到嚴言身邊求救。
「嚴大人，救我啊！」
他本來就是受嚴言的指使來出風頭，想給林易一個下馬威。
誰不曾想碰到朱七這麼一個野蠻的馬匪！
這時嚴言陰沉著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擋在楊檜身前，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林易開口說道：「林公公，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火了。
皇上雖給了你們錦衣衛令牌，但在眾官員面前出手毆打朝廷侍郎，這不合法吧！」
林易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讓馬七退下，然後甩了甩袖子說道：「嚴大人，皇上讓咱家追收官員們的欠款。
這個楊儈不繳還款，還用一兩銀子侮辱我北鎮撫司衙門，簡直就是公然抗旨！
憑這一點殺了他也不為過！怎麼？嚴大人想要袒護他？也想公然抗旨？」
最後一句話林易大聲吼了起來，隨後冷厲的眼神直盯著嚴言。
嚴言被林易的氣勢壓制住，一時竟不敢說話。
沉默了片刻，他才開口道：「林公公，大臣們現在沒有錢還款。
你這般武力追款於禮法不合，如果沒有錢還你就要殺了他們。
那你知道你要殺我大漢朝大大小小多少官員嗎！你敢殺嗎？你能殺嗎！
這些官員若是都被殺了或關了牢獄，我大漢朝馬上就會停止運作！這個罪你吃得起嗎！」
嚴言很有底氣，欠款的官員只要抱在一起，林易就沒有辦法拿他們怎麼樣，一分錢也別想追回去。
林易被這話弄得很是惱怒，他確實沒轍，嚴言這個老東西一下就拿住了他的命門。
但是他不能示弱。
「嚴大人，既然官員們沒錢，那咱家只好帶著錦衣衛去抄他們的家了！」
嚴言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輕蔑道：「林公公，那你就帶著錦衣衛去抄他們的家吧！
不過本官可要跟你說一聲，我們這些人在朝廷為官，一生清廉，只為天下蒼生，為君王分憂！
除了俸祿別無任何贓銀，只怕公公也抄不了多少銀子！
只是抄了這些官員的家，他們只好長跪乾清門了。
你說到時候皇上會開心嗎？
以本官看啊，你這銀子是追不回了，我等著在菜市口看你的人頭！」
嚴言嘲笑林易蠢直，只會蠻力解決事情，斷然是不會成功的。
林易被嚴言這副嘴臉氣得直咬牙，他平復了一下，強笑道：「抄他們的家抄不到銀子，我想抄大人你的家肯定夠救賑災民了！」
「哈哈，公公可真是會說笑，大漢朝誰人不知我嚴某兩袖清風啊！
如果你能拿到聖旨，要抄就來抄好了，就是抄了嚴某的家也救不了你了！哈哈！」
嚴言肆意的大笑了起來。
其他右相派官員也跟著哈哈大笑，嘲諷起了林易。
林易捏緊了拳頭，心中的怒火想要一拳干在嚴言這老東西臉上。
不過小不忍則亂大謀，林易冷聲道：「那就走著瞧吧！咱家定抄了你全家！」
「哼！嚴某等著！各位臣工同僚，沒錢還就回家等著林公公的錦衣衛抄家吧！」
嚴言拂袖離開，右相派官員跟隨而去，其他官員也相繼離去。
「督公，就這樣讓他們走嗎？」
馬七來到林易身邊問道。
林易沒說話，陰沉著臉轉身回到了中堂，他坐在太師椅上，閉目沉思了起來。
馬七和張武站立在中堂不敢說話。
林易揉搓著太陽穴，心裡一陣煩躁，人都喪氣起來，這些欠款官員殺又不能殺，抄家也不能抄！
這欠款怎麼能追回？難道老子的頭真的要滾落在菜市口了？
真想抄了嚴言的家！
「嚴言……」
林易睜開眼，嘴裡念了一遍嚴言名字，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想到了一個人，江寧縣的沈石！
這個沈石能攀上嚴言與徐從哲這些高官，肯定送了不少銀子，不如就從這個沈石開始！
「張武！」
林易精神抖擻起來。
「卑職在，督公有何吩咐？」
張武上前恭聲應道。
「張武你和馬七去把江寧縣的沈石給綁回衙門來，然後審問出他與嚴言徐從哲二人的錢財交易！」
「是，督公！」
「刑部主事高用汲，欠款三百兩。」
張武捧著花名冊一個一個念道。
工部，刑部的官員都是左相派，他們比較配合，把銀票放到了箱子裡。
「戶部侍郎楊檜，欠款三千兩！」
張武念完後，右相派的官員都把目光落在了楊檜身上，都期待他的表現。
楊檜與身旁的嚴言對視兩眼，隨後上前幾步，來到箱子前。
只見楊檜雙手往後一背，昂著頭，很是囂張道：「本官要銀子沒有，要命一條！
不過本官為解朝廷之難，為解皇上之憂，還是從嚴大人那借來了一兩銀子！」
說完，楊檜從袖中取出一兩銀子，隨手扔進了箱子裡。
然後他故意挑釁的望著坐在太師椅上的林易，眼神輕蔑，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這時院子裡的那些右相官員開始起鬨！
「好樣的！楊大人！」
「很精神，沒丟分！楊侍郎！」
「想要銀子，我們都沒有，就只有一條命！」
楊檜被這些拱火的話，激得更是傲慢囂張，偏著頭面露得意之色。
林易看在眼裡，他知道嚴言為什麼會到這裡來了，原來是要指使這個楊檜搗亂。
他冷笑一聲，給了身旁馬七一個眼神。
馬七領會，朝著楊檜衝上前去，二話不說，起跳一腳狠狠地踹在楊檜背上。
楊檜挨上這猝不及防的一腳直接飛了出去，一個狗吃屎的姿勢摔在地上直喊疼。
「我焯你麻！敢這麼對督公說話，不想活了！還錢！」
馬七本是馬匪出身，可不懂什麼禮節，出手粗暴野蠻。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官員心裡一驚，原本拱火起鬨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你竟敢毆打朝廷命官，你……我要告你，哎喲……」
楊檜一邊喊疼一邊爬了起來，佝僂著背，指著馬七顫聲道。
「打你？老子告訴你，老子是錦衣衛！皇上的親衛，皇權特許，可先斬後奏！
你敢不還錢，老子還要宰了你！」
說著，朱七抽出繡春刀，作勢要砍了楊檜。
楊檜一個文官，哪見過這場面，嚇得他跑進官員人群中，來到嚴言身邊求救。
「嚴大人，救我啊！」
他本來就是受嚴言的指使來出風頭，想給林易一個下馬威。
誰不曾想碰到朱七這麼一個野蠻的馬匪！
這時嚴言陰沉著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擋在楊檜身前，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林易開口說道：「林公公，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火了。
皇上雖給了你們錦衣衛令牌，但在眾官員面前出手毆打朝廷侍郎，這不合法吧！」
林易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讓馬七退下，然後甩了甩袖子說道：「嚴大人，皇上讓咱家追收官員們的欠款。
這個楊儈不繳還款，還用一兩銀子侮辱我北鎮撫司衙門，簡直就是公然抗旨！
憑這一點殺了他也不為過！怎麼？嚴大人想要袒護他？也想公然抗旨？」
最後一句話林易大聲吼了起來，隨後冷厲的眼神直盯著嚴言。
嚴言被林易的氣勢壓制住，一時竟不敢說話。
沉默了片刻，他才開口道：「林公公，大臣們現在沒有錢還款。
你這般武力追款於禮法不合，如果沒有錢還你就要殺了他們。
那你知道你要殺我大漢朝大大小小多少官員嗎！你敢殺嗎？你能殺嗎！
這些官員若是都被殺了或關了牢獄，我大漢朝馬上就會停止運作！這個罪你吃得起嗎！」
嚴言很有底氣，欠款的官員只要抱在一起，林易就沒有辦法拿他們怎麼樣，一分錢也別想追回去。
林易被這話弄得很是惱怒，他確實沒轍，嚴言這個老東西一下就拿住了他的命門。
但是他不能示弱。
「嚴大人，既然官員們沒錢，那咱家只好帶著錦衣衛去抄他們的家了！」
嚴言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輕蔑道：「林公公，那你就帶著錦衣衛去抄他們的家吧！
不過本官可要跟你說一聲，我們這些人在朝廷為官，一生清廉，只為天下蒼生，為君王分憂！
除了俸祿別無任何贓銀，只怕公公也抄不了多少銀子！
只是抄了這些官員的家，他們只好長跪乾清門了。
你說到時候皇上會開心嗎？
以本官看啊，你這銀子是追不回了，我等著在菜市口看你的人頭！」
嚴言嘲笑林易蠢直，只會蠻力解決事情，斷然是不會成功的。
林易被嚴言這副嘴臉氣得直咬牙，他平復了一下，強笑道：「抄他們的家抄不到銀子，我想抄大人你的家肯定夠救賑災民了！」
「哈哈，公公可真是會說笑，大漢朝誰人不知我嚴某兩袖清風啊！
如果你能拿到聖旨，要抄就來抄好了，就是抄了嚴某的家也救不了你了！哈哈！」
嚴言肆意的大笑了起來。
其他右相派官員也跟著哈哈大笑，嘲諷起了林易。
林易捏緊了拳頭，心中的怒火想要一拳干在嚴言這老東西臉上。
不過小不忍則亂大謀，林易冷聲道：「那就走著瞧吧！咱家定抄了你全家！」
「哼！嚴某等著！各位臣工同僚，沒錢還就回家等著林公公的錦衣衛抄家吧！」
嚴言拂袖離開，右相派官員跟隨而去，其他官員也相繼離去。
「督公，就這樣讓他們走嗎？」
馬七來到林易身邊問道。
林易沒說話，陰沉著臉轉身回到了中堂，他坐在太師椅上，閉目沉思了起來。
馬七和張武站立在中堂不敢說話。
林易揉搓著太陽穴，心裡一陣煩躁，人都喪氣起來，這些欠款官員殺又不能殺，抄家也不能抄！
這欠款怎麼能追回？難道老子的頭真的要滾落在菜市口了？
真想抄了嚴言的家！
「嚴言……」
林易睜開眼，嘴裡念了一遍嚴言名字，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想到了一個人，江寧縣的沈石！
這個沈石能攀上嚴言與徐從哲這些高官，肯定送了不少銀子，不如就從這個沈石開始！
「張武！」
林易精神抖擻起來。
「卑職在，督公有何吩咐？」
張武上前恭聲應道。
「張武你和馬七去把江寧縣的沈石給綁回衙門來，然後審問出他與嚴言徐從哲二人的錢財交易！」
「是，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