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苦一苦百姓
「什麼？國庫只有五十萬兩銀子了？這怎麼回事？」
劉獻驚得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林易同樣震驚，大漢朝經過五代明君治理，已經是進入了永昌盛世。
可堂堂一個盛世王朝，國庫竟只有五十萬兩？！
這個根本不用想，林易也知道國家的錢都被這些士大夫貪了。
「回皇上的話，今年三月漢河河堤重修花費了三百萬兩。
還有各官員的國庫借款，多達五百萬之巨，再加上各項開支，戶部就只剩五十萬兩了。」
戶部尚書李言松一一說道。
「這……這可怎麼辦？徐相，你說該怎麼辦？」
劉獻慌了神，他只會吃喝玩樂。
碰上這種事，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目光投向右相徐從哲求救。
徐從哲雙手拿著玉笏，躬身道：「皇上，老臣以為要想解決賑災之事，方法有二。
其一，皇上可從內帑先調出一百萬兩，加上戶部的五十萬兩，也應該能夠渝州的救災了。
等到來年的賦稅鹽稅收了上來，再從國庫調出一百萬兩進皇上的內帑。」
「不行！不行！怎麼能從內帑拿錢？那可是朕的錢！換個法子！換個法了！」
劉獻急得馬上拒絕，內帑可是他的私用錢，一年也就才一兩百萬兩。
如果拿一百萬兩齣去賑災，那宮裡的日子怎麼過？
「皇上說得也是，從內帑調錢確實不該，是臣悖言了。
那其二便是從峨州，濟州調撥糧食過去救災，等來年秋收，渝州再將所借糧食歸還二州。」
徐從哲早已預料到皇帝不會從內帑拿錢，所以他才說第二個法子。
這個法子聽著可行，但仔細斟酌一下林易就知道行不通！
首先，峨州和濟州有沒有多餘的糧食可借暫不說。
就算是有餘糧可借，峨州濟州兩刺史是右相派。
他們肯定會暗箱操作，高價賣糧，從中狠賺一波，發國難財！
然而要還上這筆借款的，能是渝州的官員嗎？當然不會是！
到頭來苦的還是渝州的幾千萬百姓！
林易想到這些，心生厭惡，都說宦官亂政誤國，我看這些士大夫文官才是國家的害蟲！
劉獻不知道其中道理，對徐從哲提的意見連連點頭。
「徐相說得對，就從峨濟兩州調糧救災吧！」
劉獻以為解決了難題，一臉欣然。
下面的大臣，右相派的主要官員個個面露喜色，渝州救災他們少說可賺一百萬兩！
而左相派以及中立派的官員面面相覷，他們中有的聽出了徐從哲的意圖。
但又不敢開口進言，只能心中著急。
「皇上，奴才有話要說！」
這時林易站了出來，他可不想放縱這些官員貪墨救災款，禍害百姓。
而且仍由這些文官如此發展下去，遲早大漢朝要亡在他們手裡！
他可是還想在後宮多享福幾年，要是逼反了百姓，亡了國，那他還享受個屁啊！
「小易子？你有什麼話要說？」
劉獻疑惑的看著林易。
林易跪地高聲道：「皇上，奴才以為徐相的辦法不可行！」
劉獻一愣，隨後問道：「小易子，此話怎講啊？」
「皇上，奴才有幾句話要問徐相。」
林易站了起來，轉身看向徐從哲，冷哼一聲道：「敢問徐相，渝州今年遭災，來年能拿出糧食來還嗎？
如果說是拿銀子買糧，那請問這買糧的銀子誰出？
是渝州的官員？還是朝廷？又或者是渝州的百姓？」
此話一出，右相派的那些官員臉色一變，感覺這個太監林易是要擋他們財路！
中立派和左相派的官員神情激動，期待的目光投向林易。
而徐從哲穩如泰山，淡然回道：「自然是渝州的百姓了，又不是讓百姓馬上拿出銀子，可半年還清。」
林易冷笑，又問道：「徐相，請問這渝州的百姓剛遭了災，即使半年還清，豈不加重了百姓的負擔？」
徐從哲仍然是面不改色，說出了道貌岸然的話。
「朝廷有難處，百姓應當理解，所以也只好苦一苦百姓，罵名就由渝州的官員當吧。
他們也是我大漢朝的父母官，朝廷有難，替君分憂也是應該的。」
林易聽了氣得真想大罵一句「無恥老賊，住口！」
這麼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口？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林易都被氣笑了，直接道：「我看徐相這個辦法根本就不行，沒有解決一點問題！」
「大膽！你一個內官竟敢指責一朝丞相，簡直不合法禮！」
左都御史嚴言又跳了出來喝斥道。
「嚴御史，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正所謂為國為民，匹夫有責！
渝州救災關乎我大漢朝千萬百姓，如此大事，我對徐相提議有異，有何不可！
而你不思為百姓謀利，卻只知維護徐相顏面，抨擊我言論無禮！
簡直就是把聖人之書讀進了狗肚子裡去！退回去！」
「你……你……」
嚴言被氣得捂著胸口，喘著大氣，顫抖的指著林易說不出話來。
劉獻見嚴言被懟得氣喘顫抖，心裡暗爽，這個嚴言以前愛懟他人。
甚至懟過他這個皇帝，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劉獻遞給林易一個誇讚的眼色，示意小易子你幹得不錯！
這時徐從哲微微皺眉，示意嚴言退下。
他心下對這個太監林易另眼相看了。
以前不見這個太監如此能言善辯，現在變得巧舌如簧！
加之他又得皇帝寵信，以後可能會成為朝堂上政敵，還是早早除掉較好！
徐從哲心生一計，面需微笑道：「林公公，既然你認為老夫的辦法不行，那不知公公有何良策啊？」
「良策談不上，但比徐相的辦法要好，我認為增重百姓的負擔，倒不如追回官員的欠款！」
林易本想說自己也沒什麼好辦法，但如果說了，那就是打自己臉了。
所以硬著頭皮只好說一個了，但是這個方法很難！
徐從哲是拿百姓開刀，雖不仁義但也能辦到。
而林易這是要官員放血！難度非常大！
林易看了眼徐從哲，只見他嘴角露出一絲陰謀的笑容。
林易暗道不好，這老狐狸在給自己下套呢！
劉獻驚得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林易同樣震驚，大漢朝經過五代明君治理，已經是進入了永昌盛世。
可堂堂一個盛世王朝，國庫竟只有五十萬兩？！
這個根本不用想，林易也知道國家的錢都被這些士大夫貪了。
「回皇上的話，今年三月漢河河堤重修花費了三百萬兩。
還有各官員的國庫借款，多達五百萬之巨，再加上各項開支，戶部就只剩五十萬兩了。」
戶部尚書李言松一一說道。
「這……這可怎麼辦？徐相，你說該怎麼辦？」
劉獻慌了神，他只會吃喝玩樂。
碰上這種事，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目光投向右相徐從哲求救。
徐從哲雙手拿著玉笏，躬身道：「皇上，老臣以為要想解決賑災之事，方法有二。
其一，皇上可從內帑先調出一百萬兩，加上戶部的五十萬兩，也應該能夠渝州的救災了。
等到來年的賦稅鹽稅收了上來，再從國庫調出一百萬兩進皇上的內帑。」
「不行！不行！怎麼能從內帑拿錢？那可是朕的錢！換個法子！換個法了！」
劉獻急得馬上拒絕，內帑可是他的私用錢，一年也就才一兩百萬兩。
如果拿一百萬兩齣去賑災，那宮裡的日子怎麼過？
「皇上說得也是，從內帑調錢確實不該，是臣悖言了。
那其二便是從峨州，濟州調撥糧食過去救災，等來年秋收，渝州再將所借糧食歸還二州。」
徐從哲早已預料到皇帝不會從內帑拿錢，所以他才說第二個法子。
這個法子聽著可行，但仔細斟酌一下林易就知道行不通！
首先，峨州和濟州有沒有多餘的糧食可借暫不說。
就算是有餘糧可借，峨州濟州兩刺史是右相派。
他們肯定會暗箱操作，高價賣糧，從中狠賺一波，發國難財！
然而要還上這筆借款的，能是渝州的官員嗎？當然不會是！
到頭來苦的還是渝州的幾千萬百姓！
林易想到這些，心生厭惡，都說宦官亂政誤國，我看這些士大夫文官才是國家的害蟲！
劉獻不知道其中道理，對徐從哲提的意見連連點頭。
「徐相說得對，就從峨濟兩州調糧救災吧！」
劉獻以為解決了難題，一臉欣然。
下面的大臣，右相派的主要官員個個面露喜色，渝州救災他們少說可賺一百萬兩！
而左相派以及中立派的官員面面相覷，他們中有的聽出了徐從哲的意圖。
但又不敢開口進言，只能心中著急。
「皇上，奴才有話要說！」
這時林易站了出來，他可不想放縱這些官員貪墨救災款，禍害百姓。
而且仍由這些文官如此發展下去，遲早大漢朝要亡在他們手裡！
他可是還想在後宮多享福幾年，要是逼反了百姓，亡了國，那他還享受個屁啊！
「小易子？你有什麼話要說？」
劉獻疑惑的看著林易。
林易跪地高聲道：「皇上，奴才以為徐相的辦法不可行！」
劉獻一愣，隨後問道：「小易子，此話怎講啊？」
「皇上，奴才有幾句話要問徐相。」
林易站了起來，轉身看向徐從哲，冷哼一聲道：「敢問徐相，渝州今年遭災，來年能拿出糧食來還嗎？
如果說是拿銀子買糧，那請問這買糧的銀子誰出？
是渝州的官員？還是朝廷？又或者是渝州的百姓？」
此話一出，右相派的那些官員臉色一變，感覺這個太監林易是要擋他們財路！
中立派和左相派的官員神情激動，期待的目光投向林易。
而徐從哲穩如泰山，淡然回道：「自然是渝州的百姓了，又不是讓百姓馬上拿出銀子，可半年還清。」
林易冷笑，又問道：「徐相，請問這渝州的百姓剛遭了災，即使半年還清，豈不加重了百姓的負擔？」
徐從哲仍然是面不改色，說出了道貌岸然的話。
「朝廷有難處，百姓應當理解，所以也只好苦一苦百姓，罵名就由渝州的官員當吧。
他們也是我大漢朝的父母官，朝廷有難，替君分憂也是應該的。」
林易聽了氣得真想大罵一句「無恥老賊，住口！」
這麼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口？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林易都被氣笑了，直接道：「我看徐相這個辦法根本就不行，沒有解決一點問題！」
「大膽！你一個內官竟敢指責一朝丞相，簡直不合法禮！」
左都御史嚴言又跳了出來喝斥道。
「嚴御史，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正所謂為國為民，匹夫有責！
渝州救災關乎我大漢朝千萬百姓，如此大事，我對徐相提議有異，有何不可！
而你不思為百姓謀利，卻只知維護徐相顏面，抨擊我言論無禮！
簡直就是把聖人之書讀進了狗肚子裡去！退回去！」
「你……你……」
嚴言被氣得捂著胸口，喘著大氣，顫抖的指著林易說不出話來。
劉獻見嚴言被懟得氣喘顫抖，心裡暗爽，這個嚴言以前愛懟他人。
甚至懟過他這個皇帝，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劉獻遞給林易一個誇讚的眼色，示意小易子你幹得不錯！
這時徐從哲微微皺眉，示意嚴言退下。
他心下對這個太監林易另眼相看了。
以前不見這個太監如此能言善辯，現在變得巧舌如簧！
加之他又得皇帝寵信，以後可能會成為朝堂上政敵，還是早早除掉較好！
徐從哲心生一計，面需微笑道：「林公公，既然你認為老夫的辦法不行，那不知公公有何良策啊？」
「良策談不上，但比徐相的辦法要好，我認為增重百姓的負擔，倒不如追回官員的欠款！」
林易本想說自己也沒什麼好辦法，但如果說了，那就是打自己臉了。
所以硬著頭皮只好說一個了，但是這個方法很難！
徐從哲是拿百姓開刀，雖不仁義但也能辦到。
而林易這是要官員放血！難度非常大！
林易看了眼徐從哲，只見他嘴角露出一絲陰謀的笑容。
林易暗道不好，這老狐狸在給自己下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