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張清源和張君寶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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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人最尷尬的三件事,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被家長發現,藏在手機里的顏色小視頻被家長看見,以及裝逼犯文青病的時候被朋友遇見。

  最後一句話,總結起來就是,「你好啊薄冰哥。」

  張君寶就屬於最後一種情況,尷尬的不知所措。

  本來只是想起一句應景的話,隨口念了出來,男孩子們都會有這種情況吧,忽然感慨些什麼。

  可偏偏,感慨的女主角就在旁邊聽著。

  無地自容了,家人們誰懂啊!

  後花園演武場,張君寶跟鵪鶉似的,跟在李青依身後。

  李青依依舊冰著臉,沒怎麼笑過。

  但誰言御姐不缺愛,誰說大女人就喜歡單身。

  她們只是缺少能征服她們,缺少能滿足她們的人。

  大女人的性格強勢,尤其她們自認不輸男人,有一種天生高傲的性格。

  她們的擇偶標準一般有兩種,要麼你比我強,碾壓式的強過我,在我的最擅長的領域比我還要優秀,那麼我服你,我願意與如此優秀的男子交往,因為你能征服我。

  第二種擇偶標準,有些大女人碰不見比自己還優秀的男子,或者她認為自己就是最優秀的人,已經沒有任何人能超過我了。

  這種情況,她們會選擇征服男人。

  養面首,養小奶狗。

  大女人,事業永遠比愛情重要。就好像張清源看的大女主電視劇里,能征服她們的,只能是事業上超過他們的人。

  養面首養小奶狗這話就不用說了吧,娛樂圈裡的女老闆們,要不你以為小鮮肉都是圈粉絲錢的?

  呵呵,除了圈粉絲錢,還有就是供女老闆們享樂。

  李青依不會養面首,她缺的,是比她優秀的男子來征服。

  張君寶意識不到這一點,雖然他比李青依優秀。

  李青依耍了一套劍法,張君寶在調節心態。

  靜心咒念了三遍,這才讓他暫時平靜下來。

  李青依坐下休息,張君寶覺得,我要不要表現一下暖男風範,男人不就應該對女人表現的無微不至嘛,如此才能讓女子知道,自己關心她,自己心裡有她。

  嗯,應該這麼做的。

  他拿起毛巾,遞到李青依手邊。

  李青依抬頭看了他一眼,張君寶有些侷促,強裝鎮定道:「擦汗。」

  語言堅決,乾脆利落。

  「謝謝。」

  李青依接過毛巾,擦了擦汗水。

  張君寶又倒了兩杯茶,自己端起一杯,另一杯推向李青依。

  他喝著茶水,心中在想。

  如果是源哥,剛剛應該是他主動給人家擦汗吧……

  張君寶表現得恰到好處,說話沒有諂媚,做事也不是舔狗。

  他雖然倒水,但茶杯只是推到李青依面前,而不是遞到她的手裡。

  這兩個動作,有本質上的區別。

  既表現了對李青依的關心,又沒有讓自己處在下風。

  「剛剛我那套劍法用的怎麼樣?」李青依端起茶杯,主動問道。

  張君寶單手背在身後,一手端著茶碗,放下茶碗後他問:「那套劍法,不是你李家劍歌吧?」

  「不錯,那套劍法是家中收錄的凌霄劍法,是當年凌霄派掌門與我家先祖比劍後,輸給我李家的。」

  李青依這話說的驕傲,似乎她也要做這樣的人。

  張君寶回憶起李青依使用凌霄劍法的樣子,點評:「動作行雲流水,劍法也算高明。」

  「真的?」

  她看向張君寶。

  「真的。」

  張君寶也看著他。

  頓了一下,李青依笑道:「如果是你,你能用的更好吧?」

  張君寶點點頭,毫不避諱的承認了

  這會兒謙虛沒什麼作用,昨天自己讓著她,已經被她發現,惹得她心中不快。

  如今再謙虛,反而顯得做作。

  「個人感悟不同,所用劍法的氣勢也不一樣,同樣一種武學,施展出來後的威力也不盡相同。」

  「這倒是的。」李青依武學天賦很高,一點就透。

  她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就好比家中劍歌,招式都是一樣的,可比劍時,依舊有輸,也依舊有人贏。

  張君寶繼續道:「同樣的武學,有人習武是為了殺伐,有人習武是為了守護。有人為了仇恨,有人為了大愛,有人為了強身,還有人是為了成名。

  有的人,習武之後想要得到認可,有的人則是為了一統江湖。有人為了心中大義,有人為了己私小利。

  目的不一樣,心性就更不一樣,個人體質有好有壞,心態有高有底,武功高低,又怎會相同呢?」

  「那你習武,還創造出諸多武學,又是為了什麼呢?」李青依問道,她注視著張君寶,好像要在他身上看出來什麼。

  「我呀。」

  張君寶想了想,想起了年少時在少林,跟著覺遠師父挑水砍柴,那時候練習拳腳,是為了進羅漢堂達摩院。

  後來被趕下山,遇見源哥,經過源哥開導,習武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偷學的武功。

  洛陽之戰以後,跟著源哥走南闖北。

  他負責提供武學思路,自己負責創造出來。

  這麼多年,武學創造不少,習武天賦還算看得過去,小有所成。

  可自己還想繼續練功,繼續創造。

  為了什麼呢?

  開宗立派?

  名震江湖?

  傳宗接代?

  好像都不是,想來想去,到底為了什麼呢?

  張君寶背著手思考,李青依安靜地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張君寶忽然開口,聲音不大,語氣也比較溫和,「我習武練功,可能是為了玩吧。」

  「為了玩?」

  張君寶點點頭,「看別人練功,我就練了,看別人開宗立派,我也就開宗立派。

  如果說,非要讓我找個理由。

  我記得以前我和源哥都有個共同目的。」

  「什麼目的?」

  「練最厲害的武功,做最厲害的人!」

  「為什麼要做最厲害的人?」

  張君寶笑了笑,「因為這個世界煞筆很多,也都不講道理。

  我們念經,是為了心平氣和的跟煞筆講道理。

  我們習武,是為了讓煞筆心平氣和的聽我們講道理。」

  他又想起了江湖上的那些弱肉強食,想起了那些恃強凌弱的煞筆們。

  李青依聽到此處,若有所思,細細琢磨了一番,噗呲笑了一下,那一笑,宛若桃花。

  「這話聽著,確實很有意思呢。」

  「我也是瞎說的。」張君寶撓撓腦袋,笑容憨厚。

  「可聽著質樸。」

  「是嗎,多謝依姐誇讚。」

  「依姐?」李青依眉頭微蹙。

  張君寶急忙解釋道:「跟源哥在一起時間長了,他總會說一些有意思的話。就比如我們叫李青蓮蓮哥,或者阿蓮。」

  「阿蓮啊。」李青依又笑了,「想不到我李家三代第一人,年少及第,少年劍仙的天才,竟然還有這麼可愛的暱稱。」

  「嘿嘿,我覺得還挺好聽。」

  「嗯。」李青依點點頭,「依姐就依姐,挺好聽的。」

  「那依姐你又為何要而習武?」張君寶追問,二人的關係仿佛就在你一言我一語中慢慢拉近。

  李青依站起身,「我習武啊,小時候家裡所有子弟都要練武,讀書,不論男女。

  這是家族規定,我也就跟著讀書寫字,習武練劍。

  我的性格要強,所以不論讀書還是習武,都想要爭個第一。

  奈何那會兒阿蓮……」

  「對,阿蓮。」張君寶笑道。

  李青依也覺得這個外號很棒,「那會兒阿蓮被稱為天才,我就和他較勁。

  可後來,他十七歲考上探花,入朝為官……」


  說到此處,李青依有些憤憤不平。

  「那年我就覺得,他能做到,不過就是因為他比我多長了個把兒。我要是個帶把的,我也可以。

  憑什麼不能讓女子當官,讓我無法與他在讀書上一較高低。

  所以我就更加較勁,想要證明自己不比男人差。

  他在能在十七歲考上探花,那我就要在武學上碾壓他!

  所以我就更加刻苦的練劍,十八歲練成劍圖前十七式,在江南到處找人比武,幾年時間終於闖出了個碧雪劍主的名號。

  二十二歲,練會第十八式!

  直到……」

  她嘆了口氣,「直到前年,阿蓮辭官回鄉。

  我本以為他想要在武學上追趕上我,至少還要兩三年的光景。

  不曾想……他竟不知何時,已悟出地十九式。」

  張君寶在心裡補充,就是在辭官那天,看透了官場黑暗,這才一朝頓悟的。

  「所以,我也就認輸了。」李青蓮高傲,她不是個輸不起的人。

  看著她袒露心聲,說完心裡話,現在灑脫的樣子,張君寶也為他感到欣慰。

  還安慰道:「很正常,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十年,一代人里,出現一個妖孽很正常。」

  「所以你和張清源,也是妖孽。」

  說完心裡話的李青依感覺一陣輕鬆,他和李青蓮也沒仇沒恨,只是跟他較勁而已。

  「我們……」張君寶沒繼續說,心中想著,我們武功也就那樣罷了。

  「倒是依姐你,放下執念,頓覺天地寬。」

  李青依拿起茶壺,給張君寶添水,又給自己滿上。

  抬起眼皮,看著他道:「要不你以為,若是之前的我,能同意你來我家?」

  張君寶揉了揉鼻子。

  今天他們這是,坦白局!

  「行了,繼續練劍。」

  「好。」

  ……

  蘇州城內,熱鬧的街區。

  張清源和葉輕紅正在逛街,尤其是葉輕紅身上,不是吃的就是玩的。

  一手糖葫蘆,一手桂花糕。

  「小黑妞兒,跟上。」

  「我哪黑了,我只是白的不太明顯嘛。」

  葉輕紅的皮膚小麥色,並不黑,但張清源就喜歡這樣叫。

  他心想,沒叫你小胸妹就挺好。

  張清源也在吃,他們剛剛才從寒山寺出來。

  道士逛寺廟?

  就逛了,和友教友好交流嘛。

  逛了一圈,二人又來到昨天那片湖。

  湖水平靜,荷花典雅。

  葉輕紅吃飽了,張清源也吃飽了。

  「那邊有個賣涼茶的攤子,看到了嗎,就是那個老頭,旁邊還有個和你一樣白的不明顯的小姑娘,就是那個,看到了嗎?」

  張清源湊到葉輕紅身邊,神神秘秘,小聲在她耳邊說道。

  葉輕紅大眼睛水靈靈的注視著茶攤,見他忽然認真,也不免謹慎起來,「看到了,那爺倆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張清源搖搖頭,「你知道百曉生排的江湖兵器譜嗎?」

  葉輕紅搖頭,但很感興趣,一聽就知道是好玩意兒。

  張清源解釋,「所謂百曉生,就是天底下他什麼都知道,所排出來的兵器譜,就是江湖散修,也就是沒有門派勢力的高手,所使用的兵器,其實說的是他們的武功。」

  「武功排名嗎?」

  「是的,兵器譜只排江湖俠客,門派宗主啥的不在此列。」

  「我怎麼不知道?」葉輕紅興趣很濃,「如此說來,我爺爺的陰陽乾坤劍當屬第一啊。」

  張清源搖頭道:「怎麼可能,第一的,乃是天機棒。」

  「什麼?」葉輕紅驚呼,「那天機棒是什麼兵器,怎麼能和我爺爺相比,聽都沒聽說過。」

  「別急啊,還有第二名呢。」


  「第二名又是什麼?」

  「第二名,乃是無定飛環,特別厲害。」

  「我爺爺連第二名都進不去?」

  「第三名,乃是李探花的小李飛刀。」

  葉輕紅愣住了,充滿智慧的眼睛上下翻轉,李探花不是用劍的嗎?

  張清源攬過她的肩膀,湊近她耳邊,小聲道:「傳說,天機棒的使用者,乃是一位老人,被稱為天機老人。

  天機老人由於早年間到處與人比武,導致他的幾個兒子均被仇家殺死。

  後來他厭倦江湖紛爭,也為了讓他的孫女健康長大,所以歸隱江湖後,隱藏在市井之中。」

  葉輕紅呼吸越發急促,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個茶攤里的老人,還有那個孫女。

  「所以,他就是天機老人嗎?」

  葉輕紅表情凝重,戰意十足,心中不服,真應該把爺爺也叫來,讓爺爺和那個老頭比試一場,本姑娘和他孫女也打一場,看看誰厲害!

  那個拐棍,恐怕就是隱藏起來的天機棒了吧。

  葉輕紅腦補著,已經腦補出天機老人年輕時,在江湖上的血雨腥風了。

  豈料,張清源拍了拍她的肩膀,直起身子道:「他不是,他不過就是個賣大碗茶的,我渴了,幫我端兩碗茶過來,我請客。」

  葉輕紅轉過身,詫異地看著他,「張清源,你大爺,我特麼還當真事兒聽呢,原來你是在編故事。」

  「我也是當真事兒講的呀,你要真想聽,我以後再給你講講段王爺與他七八個閨女的故事。」

  「滾蛋!」

  「哎呀,別生氣,快去吧,我等你,真的渴了呢。」張清源笑呵呵地哄著她道。

  「哼!」

  葉輕紅冷哼一聲,氣鼓鼓地,一甩一甩地去賣茶了。

  對於剛剛張清源攬她肩膀的事兒,也全然沒有在意。

  若是張清源前世,男女好朋友之間這種動作無可厚非,可在這個社會裡,這就是男女授受不親。

  但張清源攬的很自然,葉輕紅也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就好像……本該如此,再正常不過了。

  張清源身後的柳樹後,一個閉目小憩的和尚忽然睜開眼,心中暗想,百曉生,兵器譜嗎?

  有意思……

  ——————有人看這本書改編的短劇了嗎,怎麼樣,在這裡評論一下。沒看過的可以在抖音搜書名,武俠這都什麼神仙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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