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大華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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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來說,都是主角被人嘲諷,然後主角開始一頓裝逼打臉。

  張清源還以為這個機會是給自己和寶弟準備的,哪知道人家楚公子,就沒正眼看過他倆。

  太清宮?

  道觀而已。

  張清源張君寶,不過初出茅廬。

  楚河的話音剛落,一群人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有的在摳手,有的低頭看鞋,有的抬頭望天,有的嘮起家常。

  蝕月吞星宗和純陽宮的矛盾,在場之人哪個敢張嘴調和?

  尤其把白燕飛夾在中間,他最為致命。

  老夫只是辦個壽宴而已,至於這麼折磨我嗎?

  沈謙華不是傻子,他當然能聽出楚河話里的味道。

  而且,大華也不是乖寶寶!

  這幾天他在張清源他們倆面前,好像是個被兩位師叔揉捏的小受,因為揉捏他的是師叔!

  他武功實戰是不太好,但不代表他膽子小。

  在山上,都是師兄弟,平時相處隨意。

  在山下,他是道士,不能給師門丟臉,所以要有個道士樣。

  可這不代表,有人上來挑釁他會忍讓。

  大華邁出一步,沒搭理他,對白燕飛道:「白大俠,既然金大俠所託之物我已送到,那我與兩位師叔就不叨擾了,祝白大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咱們有緣再會。」

  大華沒禮他,若是他自己,他肯定會反過來譏諷幾句。

  但今天兩位師叔在場,他不想把兩位師叔拖下水。

  兩位師叔輩分比自己高,歲數又比自己小,應該照顧的。

  張清源和張君寶也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白燕飛差點感動哭了。

  不鬧矛盾就好,沈道長不愧是道長,就是有修養,知道退讓。

  也慶幸楚河暗諷時,沒有捎帶上兩位道君,這兩位半年前可是說過,誰惹他們他們倆就干誰,神州八絕都給殺了。

  江湖上已經傳開,他們倆屬於有理走遍天下,占理打遍天下的主。

  甚至還有傳聞稱,沒事兒別跟他們倆較勁,這倆道士逮住蛤蟆攥出水來。

  做事特別講理,講理天下第一。

  白燕飛激動地抱拳拱手,「恭送三位道長,招待不周,年後在下定當親上純陽宮太清宮敬香賠罪,還望海涵。」

  「您客氣,也是我們不知道您過壽辰,若不然肯定不會空手而來,是我們失禮了。」

  「不敢不敢,也怪在下不敢高攀,沒有通知道長啊。」

  「那我們就走了。」

  「慢走。」

  他們仨轉身要走,白燕飛也要往外送。

  到這裡應該就差不多了,也不知蝕月吞星宗和純陽宮有多大仇,楚河忽然說道:「距離白叔叔的壽辰之日還有三天呢,沒帶禮物也沒關係,三天時間,怎麼也能準備一兩件。

  哪怕拿不出好的,就算送支鵝毛,白叔叔也不會挑理的,是吧?」

  白燕飛:「…………」

  他現在恨不得把楚河掐死刨坑埋了,人家都要走了,你還嗶嗶尼瑪呢!

  剛剛邁出兩步的大華停下腳步,深呼吸幾下。

  張清源和張君寶一左一右,看著大華。

  人家嘲諷的是大華,他們倆不能喧賓奪主。

  但只要大華要干,他們倆絕對不帶猶豫的。

  其實如果是他們來,楚河嘲諷第一句時,他們就罵回去了。

  道士講道理,咱有理咱怕啥。

  其實張清源也是特別能理解楚河的心態,以前看小說時,看到這種劇情,總覺得不合理,哪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嘲諷其他人呢。

  但偏偏這種事情就是時有發生。

  有些人窮人乍富後,再見到以前的窮親戚,就是會尖酸刻薄。

  公司里有些人就是喜歡冒涼嗆,或者落井下石。

  有的人上了一天班,下班後氣得他恨不得把所有同事都弄死。


  這種無故嘲諷別人的事情每個人都經歷過,或被經歷過。

  楚河就是這種人,作為頂級宗門的大公子,看到同樣是頂級門派的親傳弟子,就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你開奧迪,老子路虎!

  沈謙華深吸一口氣,看向兩位師叔。

  不知怎地,他感覺兩位師叔躍躍欲試。

  心裡一下子就有底了,轉過身,看向楚河。

  揚了下頭,道:「嘿,孫賊,給你點好臉了是吧?

  誰家褲襠沒縫好,把你給漏出來了。」

  楚河一愣,氣的臉上通紅。

  「你,你你你……粗鄙!當著這麼多武林同輩,你竟然能說出如此骯髒下作之語。」

  「貧道是道士,你先犯賤,貧道只是道心通透而已。」

  「如此侮辱於我,難道你純陽宮想和吞星宗開戰不成?」

  扣帽子,吵架時最常用的技巧。

  明明對方挑釁在先,吵著吵著他就會拋一頂大帽,大概意思無非是我就說你兩句,你就罵我?

  若是不知情的外人知道了,大概率會去同情挑釁的一方。

  因為大多數人都會覺得,嘲諷很輕,罵人很嚴重。

  楚河這話的意思就是如此,我不過開個玩笑你就罵我,你怎麼這樣呢?

  若是一般人,定會順著他的話走。

  但沈謙華可是道士,思路特別清晰,直言道:「別吹牛逼了,你回去問問你爹,他敢跟我們純陽宮開戰嗎?

  你我都知道,咱們之間的交鋒只在嘴上,動不了手,誰也不能承受兩個頂級門派之間大戰的後果。

  罵街嘛,貧道還不能罵痛快嘍,

  煞筆?」

  眾人此時把目光投向楚河,全都看熱鬧的心態。

  該,讓你裝逼,沒裝好吧。

  楚河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大門派舌戰,不應該相互譏諷嗎,這麼罵人,不要風度的嗎?

  「你你你……」他急了,陷入了不想失去風度,又想反擊回去的兩難境地。

  不失風度,純講理,嘲諷,不解氣啊!

  真跟混混打架似的,有失身份。

  你了半天,他冒出一句:「你來參加壽宴,不帶壽禮,還有理了是嗎?」

  「唉。」大華嘆了口氣,「我都說了,我路過,你耳朵被驢踢了,聽不明白話麼?」

  楚河胸口起伏,憋的臉通紅。

  「啊,是啊,你路過,你……啊……」他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懶得跟你這種小屁孩計較。」大華白了一眼。

  「我……我,我……」

  「以後出門記得帶著點腦子,這一天天的,跟特麼智障似的。」

  沈謙華轉身往外走,只留下氣的要死的楚河。

  就像大華說的那樣,他們之間只能動動嘴,打不起來。

  三人出了白府,張清源他們倆同時給大華豎起大拇指。

  「大華可以啊,你這口才都快趕上你清源師叔了。」

  大華笑了笑,頗為驕傲道:「再怎麼說弟子也是個道士,每天都要念經,練的就是口活,武功或許不高,但嘴皮子絕對利索。」

  道士跟和尚在語言方面都非常優秀,因為他們需要有一張好嘴去拓展香客,賺取香火。

  會武功的道士也是道士啊。

  三人去了南城,找了家客棧住下。

  大華尋思著,接下來的幾年裡,他就跟著兩位師叔混了。

  畢竟自己下山是因為他們倆,如今好不容易遇見,不得讓自己平衡平衡嘛。

  三人吃了頓好的,張清源他們倆花的錢。

  出門在外,怎麼也不能讓晚輩花錢啊。

  吃過晚飯,三人回到各自的房間。

  到了半夜,三人忽然被一頓敲門聲吵醒。

  聲音是從大華的房間傳出來的,張清源和張君寶拉開房門一瞧。

  只見一群吞星宗的弟子滿身殺氣,拿著刀劍聚在大華房間門口,走廊里還有不少住在白家的俠客。

  沈謙華拉開房門,氣惱道:「你們沒完沒了了是吧,還追這來找罵!」

  為首的那位吞星宗弟子嚴肅道:「我家少主今夜被人殺了,沈道長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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