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暴雨將至,心血來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四月末,寧越沒有出門,休沐在家,繼續享受腐敗生活。

  五月初一,勞動節,陰天。

  寧越依然沒有動身,畢竟他已經是官身,既得利益者不需要勞動,也能有所收穫。

  韓千戶的回春丹暫且不提,幾十個世家絡繹不絕的禮物,將他的總旗VIP小包廂已然填的滿滿登登。

  單從數量上看,已然不弱於好大哥的百戶大包房,只是品質差了不知多少個檔次。

  劉松整理出了一長串詳細的名單,精確到禮品在當鋪的價值幾何。

  到底有哪些人送過,寧越記不過來,就連江家送的十顆拳頭大的夜明珠也沒記住。

  但誰沒送,寧越的小本本上記得清清楚楚!

  想來是這幾個少年家族地位不高,家裡主事之人也不認為自家孩子值這麼多錢,亦或是家族內部紛爭,有人趁機掣肘。

  寧越無心多問,只打算按規矩辦事。

  年輕人多經歷些風雨不是壞事,吃得苦中苦,日後當起牛馬來才能得心應手。

  兩日閒暇時光匆匆而過,寧越悶在家裡也沒有閒著,幾百本刀法秘籍一掃而空,這些最多玄品的刀法如今對他的增益已然寥寥,但已經花出去的軍功,寧越不捨得浪費。

  除此之外,寧越還仔細參詳了隴西的情報。

  除了日常情報之外,明面上的三大世家,五大幫派,獵妖會如今僅存的三位長老割據實力,甚至就連城中守衛軍的生平,寧越也掃了幾眼。

  統統記在了心中,有備無患。

  趙家與薛家的兩份情報相互補充,讓他終於對這個罪惡之城有了基本的了解。

  用現代話來講,這裡的犯罪率高的嚇人,平均每日殺人越貨亦或是大型械鬥都在5起以上,這還是有記載的,沒人發現的只怕會更多。

  俠以武犯禁。

  隴西地處邊陲中的邊陲,大淵的律法在這裡已然不算通行,在那條富得流油的妖獸商路上,早已鋪滿了屍骸。

  那裡是法律意識空缺的江洋大盜與梁上君子聚集地,藏污納垢,渾水摸魚的好去處。

  寧越越看越有些心動。

  一邊享受著小婢女們殷勤的服侍,一邊參詳著有些聳人聽聞的情報,心疼著齊總旗如今在隴西的苦日子。

  寧越也再次深刻理解了為何各家對隴西避之不及。

  ......

  轟隆!!!

  五月二日,天色陰沉,暴雨將至。

  閃電撕裂長空,緊接著震天的雷聲開始在雲層中悶悶的迴響,驚醒了想要睡個懶覺的寧越。

  春日將盡,固城的第一場大雨終於要來了。

  被吵醒的寧越心頭也有些發悶,心神不寧。

  臻至鍛骨圓滿之後,寧越第一次心血來潮!

  武者對於危險的感知極為敏銳,某些專修六識的先天武者甚至能夠覺險而避,趨吉避凶。

  寧越也不敢大意。

  他匆匆召來了小廝,讓其去了一趟薛府。

  接著穿衣洗漱,收拾乾淨,邁步出了寧府大門。

  門外,幾個穿著打扮各異的行人匆匆而過,許是見到天要下雨,腳步甚是急促,尤其是見到寧越出門後,走的更快了!

  寧越目不斜視,直奔衛所。

  五日已過。

  今日,校場點兵!

  ......

  黑雲壓城,疾風鼓盪。

  白日裡,天地昏暗一片。

  校場內一千士卒整齊在列,兵甲俱全,烈風中,鏗鏘作響。

  高台上,韓宇獨坐中央,身旁卻還有孫堅、周興兩位千戶作陪。

  明明韓千戶已然明確表態,不需要別人相助,今日幫場子的薛家父子都沒到,這兩位卻不請自來。

  那就只剩下了一個原因——來看熱鬧的...

  倒也難怪韓千戶一大早的面色不善。

  江懷印昂首挺胸站在校場邊緣,與兩三個身邊走狗閒聊著天。

  給了錢的說話做事,難免硬氣,沒給錢的或者是硬塞人家都不收錢的人早就躲在人堆之中了,瑟瑟發抖。


  寧越一身銀袍隨風鼓盪,不慌不忙步入校場,身後只有一個邊走邊對著手中信紙,使勁琢磨的魏賢陪在身旁。

  也僅是幾日未見,魏賢一身武道氣勢明顯凝練了不少,在不計成本的藥浴之下,已然邁入了練肉境,而且根基穩固。

  衣服也換上了小旗官才能穿的青袍。

  只是升官的魏賢依然摸不著大人的心思。

  信紙上記載的選兵要求,極為古怪。

  分為四要,四不要。

  1、要農戶出身,不要城裡人;

  2、要長得黑大粗壯,不要長得白的;

  3、要眼睛有神,又看到官身害怕之人,而膽子小的和膽子大的都不要;

  4、修為越高越好,家裡做官的卻不要。

  魏賢看著眼前黑壓壓一千士卒,一時心裡泛起了嘀咕,真不知道能不能湊夠大人要求的人員。

  寧越只揮了揮手,讓魏賢自去歸隊。

  自己則穿過眾人,邁步直奔高台。

  「寧大人,卑職江懷印舔為軍中小旗,今日無緣為大人效力,江某心中甚憾!」江懷印懶散著拱拱手,嘻嘻哈哈的說道。

  一旁幾個走狗也跟著淺淺躬身,臉上也是一派玩世不恭的表情。

  看似遺憾,說白了不過是得了便宜想賣乖。

  幾人篤定了寧越不敢壞了規矩。

  畢竟收了錢,不按規矩辦事,後果非常嚴重。

  一眾世家群起而伐之,不占理的情況下,就是四大家族想要硬保,也做不到。

  只是今日,送過錢的人硬氣理所應當,但收了錢的卻也不見有半點心虛。

  寧越睥睨著站沒站相的幾個小旗,不屑道:「得了吧,就你們幾塊歪瓜裂棗,白給收破爛的,也不一定會收。」

  「還真以為老子什麼阿貓阿狗都要?你們幾個長得挺丑,想的倒TM挺美!」

  寧越腳步不停,目無旁人的前行,嘴上說出最誅心的評價,「明白告訴你們,前日就算是你們親爹,沒跪舔著給我送錢,你們...也去不了隴西的。」

  「別TM自作多情了。」

  陣營中傳來了竊竊私笑,幾人的臉色也變得格外難看。

  早聽說前兩日薛府之中,寧總旗有十餘戶世家上趕著送錢,都不收。

  難道是對這些人早有青睞,打算一塊帶走,傾力培養?

  而自己等人卻似乎並未能入的這位新任總旗的眼中。

  江懷印憤憤不平!

  憑什麼?!!

  他舉步跟了上去,死死盯著寧越的背影登台,守在了最前列,打算待會討個說法。

  而最前列有一人持戟獨立,一見江懷印湊上來,臉上像是見了蒼蠅般嫌棄,他眉頭微皺,一股獨屬於鍛骨境的渾厚氣勢驟然勃發,將來人震退三丈開外。

  時隔短短几日時光,朱奇默已然晉升鍛骨,顯然是上次一戰中也受益匪淺,而且還收穫了謝家不錯的補償。

  韓一鳴冷眼旁觀,不置一詞。

  而謝彥明嘴角噙著冷笑,目送著情敵登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