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牙行選婢女
四月二十五，天剛放晴。
又在軍營宿了一夜的寧越，終於急不可耐的拽上劉松，直奔城郊的市集而去！
寧越昨天還專門問了問好大哥，看看咱們家裡有沒有做這種前世違法，現世又非常合規的生意。
沒想到薛府壓根看不上這種掙錢不多又繁瑣的買賣。
果然，不論在哪，整日與人打交道的買賣都不好做。
不過薛府沒有，但好大哥的朋友多啊！
新任百戶大手一揮，就幫其安排妥了。
行至車水馬龍處，紅塵氣息鋪面而來。
蔥油餅的薰香，混沌攤的煙火氣以及各種麵攤、小吃攤的混合的氣味，此時都統統被一旁韭菜合子剛出爐的氣味掩蓋。
寧越遙遙一望，人潮洶湧，卻多是粗布衣衫。
寧越與劉松兩人腰間除了一把佩刀，身無旁物，穿的也是半新不舊的綢緞薄衫，落在此地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推貨輪的運工、沿街叫賣的小販還有行走趕路的各類百姓，非常默契的讓開一條還算寬敞的通路，任由兩人橫行。
世道艱難，沒有點眼力界的人，早就被當成螞蟻一般碾死了。
兩人一路暢行，穿過車馬部、鏢局、酒肆，終於看到了一個門口的牌匾上印著的『牙行』兩個大字。
主事的李秀才早早恭迎門外。
李秀才是外地人，老家在哪沒人知道，剛來固城的時候破衣爛衫，年紀不大，長得卻很老成，面黃肌瘦，卻偏偏喜歡拽文，所以被人取了個秀才之名。
其中倒是嘲笑的味道居多。
李秀才也不惱，反而笑嘻嘻的接受了。
後來仗著他肚子裡的幾兩墨水和察言觀色的本事。
還有書本里不教，卻被殘酷的現實調教而成的曲意逢迎之能，短短几年就在一眾大字不識幾個的夥計中脫穎而出，當上了牙行的掌柜。
雙方只一照面，李秀才的三角眼裡就綻放出了毫光。
在一眾面黃肌瘦的破衣爛衫中，突然冒出兩件綾羅綢緞，實在太過鶴立雞群了些。
於是他匆匆上前兩步，笑臉相迎道：「勞煩兩位大人跋涉至此，小人姓李，您稱呼我老李便可，茶已備好，人選也備齊，保證讓兩位大人滿意，裡邊請。」
寧越聽著這頗為熟悉的迎客話，一瞬間想起了前世的商務包廂。
當下也不說話，只點了點頭，隨著李秀才徑直入門。
聞著人吃馬嚼的雜亂氣味，一路不知轉過幾道彎，李秀才駐足在了一處暗室。
用力一推，吱呀一聲，兩扇厚厚的紅木大門應聲而開。
房間並不算寬大，但裝修考究，古色古香，顯然是用來招待貴客的。
寧越心道：薛哥的面子夠大，果然是走到哪都好使。
李秀才把手一引，寧越當先邁步向前，一屁股坐在了黃花梨木的寬大主座之上。
沒見過這種世面的劉鬆緊跟著寧越，神色有些緊張，他至今還沒去過南九胡同。
等到李秀才也進了屋，關上了房門，將刺眼的晨光隔絕在外，他更緊張了，寧越卻有些興奮。
不得不說，大淵的能人異士真不少！
與前世的高端場所，隔著雙面玻璃選人的方式不同。
這裡的主座隱在暗處，頭上無亮也無光，而身前不遠處的高台上卻點著幾盞六角燈，仿佛夜空中的暗星。
僕人看不見主客，但主客卻能一覽無餘，高台之上的風景。
寧越滿懷期待的搓了搓手，吩咐道：「那就——叫人吧。」
劉松這時上前囑咐了幾句。
李秀才聽完面露苦色，但看著對方言辭堅決，也只好點了點頭，欠著身子離去。
等不多時，十幾個灰頭土臉的『豆芽菜』緩緩登台。
寧越本是運足了目力，可只瞧了一眼，就大失所望。
這平均身高能有一米四？
能被販賣為奴的，就沒有家室過得去的，在這個飯都吃不飽的年代，身體的發育也隨之減緩。
寧越還看到有幾個小腿上刺了字的，也不知是哪家的囚犯之女。
「換一批！」主客的臉色有些難看。
劉松卻瞧得津津有味，聞言一愣，隨即啟步出門，通知李秀才換人。
寧越心中的期待感在這漫長的等待中，已然消失了大半。
不過等到下一批登台，質量終於能勉強過得去了，平均身高也超過了一米五。
顯然李秀才，也看出了客人不好糊弄。
但主客要求甚高，自然又看不上這些普通姿色，於是不假辭色道，「再換！」
又等了半晌，這一次十幾個婢女初登台，寧越終於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說句公道話，姿色雖然遠比不上他前世用足了科技與狠活的同事們，但起碼臉是乾淨的。
其中有一襲紅衣最為出眾，長得還算清秀，只那腰肢婉轉，盈盈一握間，還有一雙芊芊玉足，小巧玲瓏，雖染了幾分污垢，卻難掩如玉的底色。
可惜了胸小了點，寧越憑藉多年經驗，目測只有*...。
寧越還聽說，固城最出名的花魁——襲香。
細枝結碩果，能做掌上舞！
寧越暗自琢磨，也不知這『紅衣』回頭調教一番，能不能試一下。
大淵朝以胖為美，不喜歡瘦的，揚州瘦馬之流，現在還不太流行。
自認為撿漏的寧越把手一點，「那個紅衣服的暫且留下，其他人走吧。」
紅衣女子臉上一喜，盈盈拜倒，似柳枝輕垂，看的一旁的劉松幾乎要忍不住上前，一把扶起。
寧越卻是動也不動，瞥了小弟一眼，吩咐道：「告訴那老李，別總是拿這些普通貨色糊弄人，大爺不差錢，有好菜讓他儘管端上來！」
劉松心道：這還是普通貨色？那還有美人嗎？
這紅衣若哪天去了南九胡同，怕不是一街空巷，恩客盈門？
劉松懷著滿腹的疑惑，匆匆離去。
寧越卻把手一指，「你，撩起袖子和裙擺，讓本座看看身體有無殘缺？」
又在軍營宿了一夜的寧越，終於急不可耐的拽上劉松，直奔城郊的市集而去！
寧越昨天還專門問了問好大哥，看看咱們家裡有沒有做這種前世違法，現世又非常合規的生意。
沒想到薛府壓根看不上這種掙錢不多又繁瑣的買賣。
果然，不論在哪，整日與人打交道的買賣都不好做。
不過薛府沒有，但好大哥的朋友多啊！
新任百戶大手一揮，就幫其安排妥了。
行至車水馬龍處，紅塵氣息鋪面而來。
蔥油餅的薰香，混沌攤的煙火氣以及各種麵攤、小吃攤的混合的氣味，此時都統統被一旁韭菜合子剛出爐的氣味掩蓋。
寧越遙遙一望，人潮洶湧，卻多是粗布衣衫。
寧越與劉松兩人腰間除了一把佩刀，身無旁物，穿的也是半新不舊的綢緞薄衫，落在此地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推貨輪的運工、沿街叫賣的小販還有行走趕路的各類百姓，非常默契的讓開一條還算寬敞的通路，任由兩人橫行。
世道艱難，沒有點眼力界的人，早就被當成螞蟻一般碾死了。
兩人一路暢行，穿過車馬部、鏢局、酒肆，終於看到了一個門口的牌匾上印著的『牙行』兩個大字。
主事的李秀才早早恭迎門外。
李秀才是外地人，老家在哪沒人知道，剛來固城的時候破衣爛衫，年紀不大，長得卻很老成，面黃肌瘦，卻偏偏喜歡拽文，所以被人取了個秀才之名。
其中倒是嘲笑的味道居多。
李秀才也不惱，反而笑嘻嘻的接受了。
後來仗著他肚子裡的幾兩墨水和察言觀色的本事。
還有書本里不教，卻被殘酷的現實調教而成的曲意逢迎之能，短短几年就在一眾大字不識幾個的夥計中脫穎而出，當上了牙行的掌柜。
雙方只一照面，李秀才的三角眼裡就綻放出了毫光。
在一眾面黃肌瘦的破衣爛衫中，突然冒出兩件綾羅綢緞，實在太過鶴立雞群了些。
於是他匆匆上前兩步，笑臉相迎道：「勞煩兩位大人跋涉至此，小人姓李，您稱呼我老李便可，茶已備好，人選也備齊，保證讓兩位大人滿意，裡邊請。」
寧越聽著這頗為熟悉的迎客話，一瞬間想起了前世的商務包廂。
當下也不說話，只點了點頭，隨著李秀才徑直入門。
聞著人吃馬嚼的雜亂氣味，一路不知轉過幾道彎，李秀才駐足在了一處暗室。
用力一推，吱呀一聲，兩扇厚厚的紅木大門應聲而開。
房間並不算寬大，但裝修考究，古色古香，顯然是用來招待貴客的。
寧越心道：薛哥的面子夠大，果然是走到哪都好使。
李秀才把手一引，寧越當先邁步向前，一屁股坐在了黃花梨木的寬大主座之上。
沒見過這種世面的劉鬆緊跟著寧越，神色有些緊張，他至今還沒去過南九胡同。
等到李秀才也進了屋，關上了房門，將刺眼的晨光隔絕在外，他更緊張了，寧越卻有些興奮。
不得不說，大淵的能人異士真不少！
與前世的高端場所，隔著雙面玻璃選人的方式不同。
這裡的主座隱在暗處，頭上無亮也無光，而身前不遠處的高台上卻點著幾盞六角燈，仿佛夜空中的暗星。
僕人看不見主客，但主客卻能一覽無餘，高台之上的風景。
寧越滿懷期待的搓了搓手，吩咐道：「那就——叫人吧。」
劉松這時上前囑咐了幾句。
李秀才聽完面露苦色，但看著對方言辭堅決，也只好點了點頭，欠著身子離去。
等不多時，十幾個灰頭土臉的『豆芽菜』緩緩登台。
寧越本是運足了目力，可只瞧了一眼，就大失所望。
這平均身高能有一米四？
能被販賣為奴的，就沒有家室過得去的，在這個飯都吃不飽的年代，身體的發育也隨之減緩。
寧越還看到有幾個小腿上刺了字的，也不知是哪家的囚犯之女。
「換一批！」主客的臉色有些難看。
劉松卻瞧得津津有味，聞言一愣，隨即啟步出門，通知李秀才換人。
寧越心中的期待感在這漫長的等待中，已然消失了大半。
不過等到下一批登台，質量終於能勉強過得去了，平均身高也超過了一米五。
顯然李秀才，也看出了客人不好糊弄。
但主客要求甚高，自然又看不上這些普通姿色，於是不假辭色道，「再換！」
又等了半晌，這一次十幾個婢女初登台，寧越終於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說句公道話，姿色雖然遠比不上他前世用足了科技與狠活的同事們，但起碼臉是乾淨的。
其中有一襲紅衣最為出眾，長得還算清秀，只那腰肢婉轉，盈盈一握間，還有一雙芊芊玉足，小巧玲瓏，雖染了幾分污垢，卻難掩如玉的底色。
可惜了胸小了點，寧越憑藉多年經驗，目測只有*...。
寧越還聽說，固城最出名的花魁——襲香。
細枝結碩果，能做掌上舞！
寧越暗自琢磨，也不知這『紅衣』回頭調教一番，能不能試一下。
大淵朝以胖為美，不喜歡瘦的，揚州瘦馬之流，現在還不太流行。
自認為撿漏的寧越把手一點，「那個紅衣服的暫且留下，其他人走吧。」
紅衣女子臉上一喜，盈盈拜倒，似柳枝輕垂，看的一旁的劉松幾乎要忍不住上前，一把扶起。
寧越卻是動也不動，瞥了小弟一眼，吩咐道：「告訴那老李，別總是拿這些普通貨色糊弄人，大爺不差錢，有好菜讓他儘管端上來！」
劉松心道：這還是普通貨色？那還有美人嗎？
這紅衣若哪天去了南九胡同，怕不是一街空巷，恩客盈門？
劉松懷著滿腹的疑惑，匆匆離去。
寧越卻把手一指，「你，撩起袖子和裙擺，讓本座看看身體有無殘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