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旁人是旁人,謝長宴是謝長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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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愉悅。

  他很聽沈梨初的話,沒有主動去親沈梨初。

  但現在這是沈梨初先親他的,然後他再『失控』一下,這很合理吧?

  反正裴聿自己覺得很合理。

  裴聿將熟睡的人攬進懷中,右手輕捧住她的臉頰,熟練地開始親吻……

  有著藥的作用,沈梨初睡得很沉,壓根就醒不過來,只能任由裴聿親著。

  聽到沈梨初感到不舒服的嗚咽幾聲,裴聿就收斂一些,改而含著她下唇,又吮又磨。

  等沈梨初緩過來後,裴聿又會捲土重來,如此惡劣的周而復始。

  久了,沈梨初就又往裴聿懷裡挪了挪,想要尋求裴聿的庇佑。

  殊不知,她尋求庇佑的對象,就是一直欺負她的人。

  一吻盡。

  裴聿稍稍饜足地將沈梨初又往懷中帶了帶,忍不住去舔了舔沈梨初那已經被親得殷紅之極的唇瓣。

  「小乖,我真是一個壞東西對不對?」

  沉睡的沈梨初將腦袋緊埋在裴聿的懷中,生怕自己的嘴待會兒又被堵住了。

  至於裴聿的問題,沈梨初註定回答不了他。

  第二天。

  沈梨初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微微紅腫的唇瓣,扭頭去看裴聿,問道:「你昨晚是不是偷親我了?」

  裴聿一本正經道:「我真的沒有主動親你。」

  看他回答得這麼堅決,沈梨初不疑有他,心中還找著其他理由,那可能是臥室里飛進蚊子了吧。

  哪知道下一秒,沈梨初就聽見裴聿嘀嘀咕咕道:「昨晚明明是小乖先主動親我的。」

  什麼?

  沈梨初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我先主動親的你?」

  裴聿無辜地點點頭。

  可對於這件事情,沈梨初完全沒有任何印象,「什麼時候?」

  「就昨晚啊,你睡著之後。我洗完澡回來,你就親了我。」

  裴聿不說假話,全說的是事實。

  沈梨初微微擰起眉頭,難不成是自己夢遊了?

  關鍵是夢遊就算了,自己居然還按著裴聿親……

  一想到這裡,沈梨初耳尖就紅透了。

  在沈梨初沒注意的時候,裴聿悄無聲息地走近了些,突然嚴肅喊道:「小乖。」

  陡然聽到裴聿這麼嚴肅地叫她,沈梨初下意識尋著聲源處抬頭,唇瓣一下子就蹭著裴聿唇角而過。

  沈梨初一愣。

  裴聿眼底滿是笑意,倉促說了一句:「你就是這麼主動親我的。」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沒於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唇間。

  作為餓得眼睛都發綠的狼,一塊已經到嘴的肉,裴聿怎麼可能捨得放開。

  一天就只能有一次親親機會呢。

  當然不容浪費。

  這下沈梨初再明白不過來,她真的就是超級大蠢蛋了。

  怕親得太久太重,真把人惹急了,裴聿一直收著。

  沈梨初頭髮都快炸起來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

  她眼睛瞪得圓圓的,輕輕在裴聿小腿骨上踢了踢,憤憤道:「臭裴聿!」

  裴聿趕緊哄人。

  沈梨初不容易生氣,但真要生起氣來,氣性特別大。

  臨近開學之際,裴聿總算將人徹底哄好了。

  但他前腳剛把人哄好,後腳就收到了裴父讓他出國去出差的消息。

  這次是真的出國出差,來來回回差不多要耽誤半個月時間,正好錯過沈梨初的開學。

  裴聿臉黑得要命。

  雖然很不舍,但沈梨初還是拍拍裴聿的腦袋,「我給你收拾行李?」

  沈氏集團破產之後,就算沈謹行將爛攤子收拾了,還是遺留下來一大堆問題。

  如果不是實在騰不出手,裴父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將裴聿支去國外出差。

  晚上的時候,裴聿真開始收拾起行李來。


  不過不是他出國出差的行李,而是沈梨初即將開學的行李。

  屋漏偏逢連夜雨,壞消息一件接著一件,除極個別特殊原因之外,京大不允許學生在第一學期就搬出去住。

  裴聿罵罵咧咧地將行李收拾完後,又耐心地跟沈梨初一一介紹著行李箱裡面的東西。

  「這邊是我根據天氣預報,給你準備的近一周穿的衣服。」

  「這個小箱子是醫藥箱,溫度計在這裡,這是退燒藥,這是感冒藥,這是……」

  話說到一半,裴聿就止住了聲音。

  還在極為認真地聽著裴聿介紹的沈梨初疑惑道:「怎麼了?」

  她記憶很好的。

  只用裴聿給她介紹一遍,自己就能記得清清楚楚。

  裴聿:「小乖,白天的時候每隔兩個小時,你就給我發條消息好不好?」

  這樣的話,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知道裴聿這樣的要求有點過分,但沈梨初還是願意慣著他,便小聲應了聲好。

  裴聿緊緊抱住沈梨初,恨不得能將懷中之人揉進骨血,時時刻刻不分離。

  好一會兒後,裴聿才聽到懷中的沈梨初悶聲悶氣地說道:「要是你是一個玩偶小掛件就好了。」

  「那樣我就能隨時隨地將你帶在身邊。」

  不願意分離的不僅僅是裴聿,還有著沈梨初。

  但幫助裴叔叔打理裴氏集團業務是裴聿不能推卸的責任。

  不能只享受權益,不去履行責任。

  裴聿:「會隨時隨地想我嗎?」

  「會的。」沈梨初輕聲回答。

  好一會兒後,沈梨初又聽見裴聿問道:「那到時候你送我離開,會不會比送謝長宴離開更捨不得?」

  沈梨初:「……」

  裴聿不依不饒:「小乖,會不會啊,你說啊。」

  真要論起來,其實差一點點的。

  畢竟謝長宴是不知歸期的那種,裴聿半個月後就回來了。

  面對裴聿的追問,好半天后,沈梨初才憋了一句:「不一樣,沒有可比性。」

  裴聿不說話了。

  就當沈梨初以為裴聿放棄這個比較之時,下一秒,就又聽到他酸泡泡直冒地問:「那要是我和謝長宴都只是出差,半個月之內就能回來了呢?」

  他就是在意沈梨初為謝長宴的離開而傷心那麼久。

  哪怕沈梨初只是單純對這段友誼而不舍。

  但旁人是旁人,謝長宴是謝長宴。

  哪怕當天離開的人是江景珩,裴聿都不會這麼嫉妒。

  沈梨初吸了吸鼻子,小聲而又堅定道:「肯定會更捨不得你的。」

  對於沈梨初而言,旁人是旁人,裴聿是裴聿。

  除去極端條件,裴聿永遠都會是她的最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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