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雲邸別墅的清晨，靜謐得仿佛連時間都放慢了腳步。
智能窗簾在預設的時間緩緩拉開，冬日的暖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那個足以容納五人的定製浴缸旁。
蘇白神清氣爽地站在鏡子前整理衣領，那件高定的黑色羊絨大衣穿在他身上，挺拔如松。
哪怕昨晚經歷了那樣的「高強度作業」，此刻依然精力充沛得像頭剛睡醒的獅子。
這體魄點數真有用吧。
話說，什麼時候有機會再完成系統任務，把體魄再刷高點。
兩百點體魄，會是怎樣一種風景？
沒關係，我會自己去看！
而在那張鋪著埃及長絨棉的超大床上，周佳鹿正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只露出一張精緻卻略顯憔悴的臉蛋在外面。
她是真的起不來了。
「蘇白……你就是個魔鬼……」
周佳鹿把頭埋在枕頭裡，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根本不想動彈的慵懶，「我的腰好像斷了……腿也軟……今天別說逛街了，我連下樓吃飯的力氣都沒有。」
昨晚的「建築聲學測試」實在是太過深入，以至於這位曾經在外面跑一天業務也不累的學姐，此刻徹底宣告報廢。
「既然累了，就在家好好休息。」
蘇白走到床邊，俯下身，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正好，我怕你一個人在家無聊，給你安排了個特殊服務。」
「什麼特殊服務？」周佳鹿警惕地睜開一隻眼，「你該不會又想搞什麼花樣吧？我告訴你，今天休戰！掛免戰牌！」
「想什麼呢。」
蘇白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是正經服務。我給夏導打了個電話，讓她從魔都那邊調了個頂級的美容師團隊過來。大概半小時後到，專門上門給你做全套的精油SPA和面部護理。」
「夏琳？」
周佳鹿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會使喚人脈。學弟呀，你這操作真是越來越騷了。」
雖然嘴上吐槽，但周佳鹿心裡還是受用的。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蘇白能考慮到她一個人在家的無聊，還能安排得如此周全，這份細心比什麼甜言蜜語都強。
周佳鹿伸出一隻白藕般的手臂，懶洋洋地揮了揮，「學弟趕緊走吧，別耽誤我變美。對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撐起半個身子，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膩的風光，但她絲毫不在意，反而一臉嚴肅地盯著蘇白。
「那個小丫頭……雖然是老同學，也是你的員工，但人家畢竟是個還在上學的女大學生。」
周佳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蘇白的下半身，「你這人火力太旺，要是真沒忍住……記得做好安全措施。別搞出人命來。」
「……」
蘇白一臉黑線。
這學姐，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你想多了。」
蘇白無奈地幫她掖好被子，「就是去逛個街，敘敘舊。再說了，我有分寸。」
而且……
蘇白在心裡默默喚出了系統面板，看了一眼那個【因果律xx】的技能狀態。
【狀態：開啟中】
有這個神技在手，所謂的「安全措施」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多此一舉。除非他想，否則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懷上他的孩子。
這就是神豪對自身基因的絕對掌控力。
「行了，走了。」
蘇白沒有多解釋，轉身走出了臥室。
……
下午兩點。
黑色的路虎衛士再次停在了雲縣紡織廠家屬院的門口。
這一次，蘇白沒有下車，只是降下了車窗。
不一會兒，一個嬌小的身影從樓道里跑了出來。
當看清那個身影時，饒是閱美無數的蘇白，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亮色。
今天的柯雨佳，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沒有穿昨天那件臃腫的粉色麵包服，而是換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羔毛短外套，
裡面是一件粉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格子的百褶短裙，雖然是大冬天，但這裙子的長度依然極其「青春」。
最要命的是腿。
她穿著一雙白色的連褲絲襪，那種帶著微微透肉質感的奶白色，包裹著她那雙雖然不算特別長、但勝在勻稱筆直的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這一身裝扮，配上她那張圓圓的娃娃臉和紮成雙馬尾的髮型，簡直就是「少蘿」這兩個字的完美具象化。
那種純欲交織的衝擊力，對於男人來說，有時候比周佳鹿那種成熟御姐還要致命。
「老……老闆！」
柯雨佳跑到車邊，小臉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呼吸有些急促，「那個……我來晚了嗎？」
「沒，剛剛好。」
蘇白從裡面推開副駕駛的車門，目光在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腿上停留了一秒，「穿這麼少？不冷？」
「不……不冷！」
柯雨佳手忙腳亂地爬上車，那雙白絲腿在蘇白眼前晃過，帶著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這是……這是光腿神器！很厚的！裡面加絨了！」
其實她是騙人的。
為了好看，為了顯腿細，她特意買的最薄的那種。此刻她的膝蓋其實已經被凍得有些發麻了，但為了在蘇白面前展現最美的一面，這點冷算什麼？
這就是女人的戰鬥意志。
「行吧，只要你不凍哭就行。」
蘇白笑了笑，順手把車裡的暖氣開得更大了一些。
路虎衛士啟動，朝著雲縣新開的那條古街駛去。
車廂內，氣氛有些微妙。
柯雨佳正襟危坐，雙手抓著安全帶，眼神時不時偷偷瞄向蘇白，一旦和蘇白的視線對上，又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迅速移開。
「怎麼？今天沒帶學姐，就剩我們孤男寡女的，害羞了？」
蘇白單手扶著方向盤，語氣輕鬆地調侃道。
「沒……沒有！」
柯雨佳紅著臉反駁，「就是……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昨天還在想怎麼跟老闆請假，今天老闆就給我當司機了。」
「在公司我是老闆，在這兒我是你老同學。」
蘇白糾正道，「以後私下裡，叫名字或者是蘇白哥哥都行，別一口一個老闆，顯得我多老似的。」
「蘇……蘇白哥哥……」
柯雨佳試探著叫了一聲，聲音軟糯得像是一塊剛出爐的棉花糖。
這一聲哥哥，叫得蘇白心頭一顫。
這該死的甜美。
果然，周佳鹿說得對，這種別樣的風味，確實挺上頭的。
……
雲縣古街。
這其實是一個近年來在全國各地都很常見的「人造景點」。
青石板路是新的，仿古建築是水泥澆筑後貼的皮，就連街上賣的東西也是千篇一律：臭豆腐、鐵板魷魚、糖葫蘆，還有那種並不怎么正宗的「網紅奶茶」。
所謂的「古韻」，大概只存在於那幾塊做舊的牌匾上。
「這就是你說的很有特色？」
蘇白站在古街入口，看著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滿街飄蕩的油煙味，挑了挑眉。
「呃……其實晚上燈亮了會好看一點……」
柯雨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而且……而且這裡有一家店，真的很好吃！不是那種網紅店，是咱們安城的老味道！」
「哦？帶路。」
蘇白來了興致。
他這次回來，除了看望長輩，最大的念想就是嘗嘗小時候那些記憶中的味道。
兩人穿過擁擠的人群。
因為柯雨佳個子小，又穿著坡跟鞋，走在人群里有些搖搖晃晃。
蘇白見狀，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牽住了她的手。
「抓緊，別走丟了。」
柯雨佳身子一僵，感覺手腕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她低頭看著那隻牽著自己的大手，心跳如雷，乖乖地任由他牽著，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那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他牽著她穿過那條滿是小混混的巷子一樣。
安全，又讓人貪戀。
……
七拐八繞之後。
兩人來到了古街角落裡的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
這裡沒有喧鬧的叫賣聲，只有一股淡淡的焦糖和糯米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
巷子深處，有一個簡陋的攤位。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正守著一口大鐵鍋，鍋里翻滾著金黃色的油浪。
「這是……」
蘇白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去，「油墩子？」
「對！就是油墩子！」
柯雨佳興奮地點頭，「而且是加了蘿蔔絲和那種特製小蝦米的！小時候學校門口那家早就拆了，我找了好久才在這兒找到這家，味道一模一樣！」
油墩子，安城話叫「面窩窩」或者「端子」。
是用麵粉調成糊，裹上蘿蔔絲、蔥花和干蝦米，放在特製的鐵勺里，在油鍋里炸至金黃酥脆。外酥里嫩，一口咬下去，蘿蔔的清甜和蝦米的鮮香在嘴裡爆開，那是獨屬於安城人的童年記憶。
「老闆，來兩個！」
蘇白也不嫌棄攤位簡陋，直接拉著柯雨佳在旁邊的小馬紮上坐下。
「好嘞！」
老奶奶手腳麻利，很快就撈起兩個金黃滾燙的油墩子，用油紙包好遞給他們。
「小心燙。」
蘇白接過一個，吹了吹，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的聲音響起。
久違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就是這個味兒。」
蘇白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小時候為了吃這個，我可是沒少挨罵。因為吃多了就不吃飯了。」
「嘻嘻，我也是。」
柯雨佳捧著油墩子，小口小口地吃著，像只進食的小倉鼠，「那時候我零花錢少，買不起一個，只能買半個。或者……或者等著別人分我一點。」
說到這裡，她偷偷看了一眼蘇白，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嗯？分你？」
蘇白一邊吃一邊隨口問道，「誰那麼好心分你吃的？男同學？」
「是呀。」
柯雨佳眨了眨眼睛，「那個男生可大方了。每次他買了油墩子，都會把裡面蝦米最多的那塊掰給我。而且……而且午睡的時候，他還偷偷給我塞大白兔奶糖吃，怕我做噩夢哭鼻子。」
「噗——」
蘇白差點噎住。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柯雨佳。
大白兔奶糖？
午睡？
哭鼻子？
這段記憶像是被打開了塵封的鎖，瞬間在他的腦海里清晰起來。
小時候，在雲縣機關幼兒園。
確實有那麼一個小女孩。
個子最小，總是穿著一件不合身的罩衣，掛著兩條鼻涕蟲，稍微一碰就哭。午睡的時候，大家都是大通鋪，她正好睡在他旁邊。
因為她總是做噩夢驚醒，蘇白那時候為了充當「男子漢」，經常把自己偷偷藏的糖給她吃，還拍著胸脯說要保護她。
那個小女孩的名字……他確實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叫什麼佳佳。
「你……」
蘇白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白絲短裙、笑靨如花的「少蘿」，再聯想到記憶里那個髒兮兮的「小鼻涕蟲」。
這反差，簡直比火星撞地球還大。
「柯雨佳……雨佳……」
蘇白喃喃自語，「原來是你？那個睡覺喜歡流口水，還把口水蹭我袖子上的……小鼻涕蟲？！」
「哎呀！我不流口水了！」
被當場揭穿「黑歷史」，柯雨佳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把頭埋進油墩子裡，「那……那是小時候不懂事嘛！」
承認了。
她居然真的承認了。
蘇白看著她那副羞憤欲死又帶著點期待的可愛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巨大的驚喜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在這個世界上，能有多少人，在走散了十幾年後，還能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而且，當年的小鼻涕蟲，現在變成了這樣一隻軟萌可愛、還會穿白絲的小兔子。
這哪裡是驚喜，這簡直是老天爺給他發的福利。
「哈哈哈！」
蘇白忍不住大笑出聲。
他忽然放下手裡的油墩子，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柯雨佳的手腕，將她從馬紮上拉了起來。
「老闆……你幹嘛？」
柯雨佳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子一輕。
蘇白雙手掐著她的腰，像抱小孩一樣，直接將她舉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
「啊！蘇白！」
柯雨佳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住了蘇白的脖子，雙腿在空中亂蹬。
此時此刻，她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腿在蘇白腰側晃蕩，裙擺飛揚，畫面美好得像是一部青春偶像劇。
「真的是你啊！」
蘇白仰起頭，看著懷裡驚慌失措的女孩，笑得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大男孩，「我就說怎麼看你這麼眼熟！原來是我當年養的小跟班！」
「快放我下來！好多人看著呢！」
柯雨佳臉紅得快要滴血了，周圍確實有不少遊客投來了善意又八卦的目光。
但蘇白並沒有放手。
他穩穩地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就像抱女兒那種姿勢。
那種力量感讓柯雨佳感覺自己輕得像片羽毛。
「怕什麼？」
蘇白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小時候我不僅抱過你，還幫你擦過鼻涕呢。現在長大了，抱一下怎麼了？」
「你……」
柯雨佳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聞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心跳徹底亂了。
那種被寵溺、被珍視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蘇白哥哥……」
她小聲叫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我重嗎？」
「重？」
蘇白顛了顛手臂，壞笑道，「輕得跟貓似的。看來平時沒好好吃飯啊。以後跟著我，必須把你養胖點。」
「我才不要胖！胖了就跳不動舞了！」
「跳不動就給我當吉祥物。」
蘇白把她放下來，但依然攬著她的肩膀，動作比之前更加親密自然。
如果說之前是老闆和員工，或者是普通老同學。
那麼在這一刻，「青梅竹馬」這個詞，終於有了實感。
「走。」
蘇白重新牽起她的手，這一次，是十指相扣。
「既然找到了當年的小尾巴，那今天哥哥就帶你好好逛逛。想吃什麼，想買什麼，隨便挑。把你當年沒吃夠的油墩子，全都補回來。」
柯雨佳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揚，眼裡的笑意快要溢出來了。
「嗯！」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安城古街喧鬧的人群仿佛都成了背景板。
在這個充滿了回憶的冬天，柯雨佳覺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孩。
因為，她的小英雄，不僅回來了。
還把她寵成了小公主。
至於蘇白……
他看著身邊這個穿著白絲、笑得一臉滿足的小丫頭，心裡想的卻是：
嗯，因果律技能在手，這隻小兔子，看來是跑不掉了。
而且……
他回想起剛才把她抱起來時的手感。
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那種極致的輕盈和柔軟，是周佳鹿那種豐滿型御姐所不具備的。
智能窗簾在預設的時間緩緩拉開，冬日的暖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那個足以容納五人的定製浴缸旁。
蘇白神清氣爽地站在鏡子前整理衣領，那件高定的黑色羊絨大衣穿在他身上，挺拔如松。
哪怕昨晚經歷了那樣的「高強度作業」，此刻依然精力充沛得像頭剛睡醒的獅子。
這體魄點數真有用吧。
話說，什麼時候有機會再完成系統任務，把體魄再刷高點。
兩百點體魄，會是怎樣一種風景？
沒關係，我會自己去看！
而在那張鋪著埃及長絨棉的超大床上，周佳鹿正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只露出一張精緻卻略顯憔悴的臉蛋在外面。
她是真的起不來了。
「蘇白……你就是個魔鬼……」
周佳鹿把頭埋在枕頭裡，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根本不想動彈的慵懶，「我的腰好像斷了……腿也軟……今天別說逛街了，我連下樓吃飯的力氣都沒有。」
昨晚的「建築聲學測試」實在是太過深入，以至於這位曾經在外面跑一天業務也不累的學姐，此刻徹底宣告報廢。
「既然累了，就在家好好休息。」
蘇白走到床邊，俯下身，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正好，我怕你一個人在家無聊，給你安排了個特殊服務。」
「什麼特殊服務？」周佳鹿警惕地睜開一隻眼，「你該不會又想搞什麼花樣吧？我告訴你，今天休戰！掛免戰牌！」
「想什麼呢。」
蘇白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是正經服務。我給夏導打了個電話，讓她從魔都那邊調了個頂級的美容師團隊過來。大概半小時後到，專門上門給你做全套的精油SPA和面部護理。」
「夏琳？」
周佳鹿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會使喚人脈。學弟呀，你這操作真是越來越騷了。」
雖然嘴上吐槽，但周佳鹿心裡還是受用的。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蘇白能考慮到她一個人在家的無聊，還能安排得如此周全，這份細心比什麼甜言蜜語都強。
周佳鹿伸出一隻白藕般的手臂，懶洋洋地揮了揮，「學弟趕緊走吧，別耽誤我變美。對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撐起半個身子，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膩的風光，但她絲毫不在意，反而一臉嚴肅地盯著蘇白。
「那個小丫頭……雖然是老同學，也是你的員工，但人家畢竟是個還在上學的女大學生。」
周佳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蘇白的下半身，「你這人火力太旺，要是真沒忍住……記得做好安全措施。別搞出人命來。」
「……」
蘇白一臉黑線。
這學姐，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你想多了。」
蘇白無奈地幫她掖好被子，「就是去逛個街，敘敘舊。再說了，我有分寸。」
而且……
蘇白在心裡默默喚出了系統面板，看了一眼那個【因果律xx】的技能狀態。
【狀態：開啟中】
有這個神技在手，所謂的「安全措施」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多此一舉。除非他想，否則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懷上他的孩子。
這就是神豪對自身基因的絕對掌控力。
「行了，走了。」
蘇白沒有多解釋，轉身走出了臥室。
……
下午兩點。
黑色的路虎衛士再次停在了雲縣紡織廠家屬院的門口。
這一次，蘇白沒有下車，只是降下了車窗。
不一會兒，一個嬌小的身影從樓道里跑了出來。
當看清那個身影時，饒是閱美無數的蘇白，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亮色。
今天的柯雨佳，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沒有穿昨天那件臃腫的粉色麵包服，而是換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羔毛短外套，
裡面是一件粉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格子的百褶短裙，雖然是大冬天，但這裙子的長度依然極其「青春」。
最要命的是腿。
她穿著一雙白色的連褲絲襪，那種帶著微微透肉質感的奶白色，包裹著她那雙雖然不算特別長、但勝在勻稱筆直的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這一身裝扮，配上她那張圓圓的娃娃臉和紮成雙馬尾的髮型，簡直就是「少蘿」這兩個字的完美具象化。
那種純欲交織的衝擊力，對於男人來說，有時候比周佳鹿那種成熟御姐還要致命。
「老……老闆！」
柯雨佳跑到車邊，小臉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呼吸有些急促，「那個……我來晚了嗎？」
「沒，剛剛好。」
蘇白從裡面推開副駕駛的車門，目光在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腿上停留了一秒，「穿這麼少？不冷？」
「不……不冷！」
柯雨佳手忙腳亂地爬上車，那雙白絲腿在蘇白眼前晃過，帶著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這是……這是光腿神器！很厚的！裡面加絨了！」
其實她是騙人的。
為了好看，為了顯腿細，她特意買的最薄的那種。此刻她的膝蓋其實已經被凍得有些發麻了，但為了在蘇白面前展現最美的一面，這點冷算什麼？
這就是女人的戰鬥意志。
「行吧，只要你不凍哭就行。」
蘇白笑了笑，順手把車裡的暖氣開得更大了一些。
路虎衛士啟動，朝著雲縣新開的那條古街駛去。
車廂內，氣氛有些微妙。
柯雨佳正襟危坐，雙手抓著安全帶，眼神時不時偷偷瞄向蘇白，一旦和蘇白的視線對上，又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迅速移開。
「怎麼？今天沒帶學姐，就剩我們孤男寡女的，害羞了？」
蘇白單手扶著方向盤，語氣輕鬆地調侃道。
「沒……沒有！」
柯雨佳紅著臉反駁，「就是……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昨天還在想怎麼跟老闆請假，今天老闆就給我當司機了。」
「在公司我是老闆，在這兒我是你老同學。」
蘇白糾正道，「以後私下裡，叫名字或者是蘇白哥哥都行，別一口一個老闆，顯得我多老似的。」
「蘇……蘇白哥哥……」
柯雨佳試探著叫了一聲，聲音軟糯得像是一塊剛出爐的棉花糖。
這一聲哥哥，叫得蘇白心頭一顫。
這該死的甜美。
果然，周佳鹿說得對，這種別樣的風味，確實挺上頭的。
……
雲縣古街。
這其實是一個近年來在全國各地都很常見的「人造景點」。
青石板路是新的，仿古建築是水泥澆筑後貼的皮，就連街上賣的東西也是千篇一律：臭豆腐、鐵板魷魚、糖葫蘆，還有那種並不怎么正宗的「網紅奶茶」。
所謂的「古韻」，大概只存在於那幾塊做舊的牌匾上。
「這就是你說的很有特色？」
蘇白站在古街入口，看著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滿街飄蕩的油煙味，挑了挑眉。
「呃……其實晚上燈亮了會好看一點……」
柯雨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而且……而且這裡有一家店，真的很好吃！不是那種網紅店，是咱們安城的老味道！」
「哦？帶路。」
蘇白來了興致。
他這次回來，除了看望長輩，最大的念想就是嘗嘗小時候那些記憶中的味道。
兩人穿過擁擠的人群。
因為柯雨佳個子小，又穿著坡跟鞋，走在人群里有些搖搖晃晃。
蘇白見狀，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牽住了她的手。
「抓緊，別走丟了。」
柯雨佳身子一僵，感覺手腕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她低頭看著那隻牽著自己的大手，心跳如雷，乖乖地任由他牽著，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那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他牽著她穿過那條滿是小混混的巷子一樣。
安全，又讓人貪戀。
……
七拐八繞之後。
兩人來到了古街角落裡的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
這裡沒有喧鬧的叫賣聲，只有一股淡淡的焦糖和糯米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
巷子深處，有一個簡陋的攤位。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正守著一口大鐵鍋，鍋里翻滾著金黃色的油浪。
「這是……」
蘇白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去，「油墩子？」
「對！就是油墩子！」
柯雨佳興奮地點頭，「而且是加了蘿蔔絲和那種特製小蝦米的！小時候學校門口那家早就拆了，我找了好久才在這兒找到這家，味道一模一樣！」
油墩子，安城話叫「面窩窩」或者「端子」。
是用麵粉調成糊，裹上蘿蔔絲、蔥花和干蝦米，放在特製的鐵勺里，在油鍋里炸至金黃酥脆。外酥里嫩，一口咬下去，蘿蔔的清甜和蝦米的鮮香在嘴裡爆開，那是獨屬於安城人的童年記憶。
「老闆，來兩個！」
蘇白也不嫌棄攤位簡陋，直接拉著柯雨佳在旁邊的小馬紮上坐下。
「好嘞！」
老奶奶手腳麻利，很快就撈起兩個金黃滾燙的油墩子，用油紙包好遞給他們。
「小心燙。」
蘇白接過一個，吹了吹，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的聲音響起。
久違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就是這個味兒。」
蘇白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小時候為了吃這個，我可是沒少挨罵。因為吃多了就不吃飯了。」
「嘻嘻，我也是。」
柯雨佳捧著油墩子，小口小口地吃著，像只進食的小倉鼠，「那時候我零花錢少，買不起一個，只能買半個。或者……或者等著別人分我一點。」
說到這裡，她偷偷看了一眼蘇白，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嗯？分你？」
蘇白一邊吃一邊隨口問道，「誰那麼好心分你吃的？男同學？」
「是呀。」
柯雨佳眨了眨眼睛，「那個男生可大方了。每次他買了油墩子，都會把裡面蝦米最多的那塊掰給我。而且……而且午睡的時候，他還偷偷給我塞大白兔奶糖吃，怕我做噩夢哭鼻子。」
「噗——」
蘇白差點噎住。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柯雨佳。
大白兔奶糖？
午睡？
哭鼻子？
這段記憶像是被打開了塵封的鎖，瞬間在他的腦海里清晰起來。
小時候，在雲縣機關幼兒園。
確實有那麼一個小女孩。
個子最小，總是穿著一件不合身的罩衣，掛著兩條鼻涕蟲，稍微一碰就哭。午睡的時候，大家都是大通鋪，她正好睡在他旁邊。
因為她總是做噩夢驚醒，蘇白那時候為了充當「男子漢」，經常把自己偷偷藏的糖給她吃，還拍著胸脯說要保護她。
那個小女孩的名字……他確實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叫什麼佳佳。
「你……」
蘇白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白絲短裙、笑靨如花的「少蘿」，再聯想到記憶里那個髒兮兮的「小鼻涕蟲」。
這反差，簡直比火星撞地球還大。
「柯雨佳……雨佳……」
蘇白喃喃自語，「原來是你？那個睡覺喜歡流口水，還把口水蹭我袖子上的……小鼻涕蟲？！」
「哎呀！我不流口水了！」
被當場揭穿「黑歷史」，柯雨佳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把頭埋進油墩子裡，「那……那是小時候不懂事嘛！」
承認了。
她居然真的承認了。
蘇白看著她那副羞憤欲死又帶著點期待的可愛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巨大的驚喜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在這個世界上，能有多少人，在走散了十幾年後，還能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而且，當年的小鼻涕蟲，現在變成了這樣一隻軟萌可愛、還會穿白絲的小兔子。
這哪裡是驚喜，這簡直是老天爺給他發的福利。
「哈哈哈！」
蘇白忍不住大笑出聲。
他忽然放下手裡的油墩子，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柯雨佳的手腕，將她從馬紮上拉了起來。
「老闆……你幹嘛？」
柯雨佳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子一輕。
蘇白雙手掐著她的腰，像抱小孩一樣，直接將她舉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
「啊！蘇白！」
柯雨佳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住了蘇白的脖子，雙腿在空中亂蹬。
此時此刻，她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腿在蘇白腰側晃蕩，裙擺飛揚，畫面美好得像是一部青春偶像劇。
「真的是你啊！」
蘇白仰起頭，看著懷裡驚慌失措的女孩，笑得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大男孩，「我就說怎麼看你這麼眼熟！原來是我當年養的小跟班！」
「快放我下來！好多人看著呢！」
柯雨佳臉紅得快要滴血了，周圍確實有不少遊客投來了善意又八卦的目光。
但蘇白並沒有放手。
他穩穩地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就像抱女兒那種姿勢。
那種力量感讓柯雨佳感覺自己輕得像片羽毛。
「怕什麼？」
蘇白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小時候我不僅抱過你，還幫你擦過鼻涕呢。現在長大了，抱一下怎麼了？」
「你……」
柯雨佳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聞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心跳徹底亂了。
那種被寵溺、被珍視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蘇白哥哥……」
她小聲叫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我重嗎？」
「重？」
蘇白顛了顛手臂，壞笑道，「輕得跟貓似的。看來平時沒好好吃飯啊。以後跟著我，必須把你養胖點。」
「我才不要胖！胖了就跳不動舞了！」
「跳不動就給我當吉祥物。」
蘇白把她放下來，但依然攬著她的肩膀，動作比之前更加親密自然。
如果說之前是老闆和員工，或者是普通老同學。
那麼在這一刻，「青梅竹馬」這個詞，終於有了實感。
「走。」
蘇白重新牽起她的手，這一次，是十指相扣。
「既然找到了當年的小尾巴，那今天哥哥就帶你好好逛逛。想吃什麼，想買什麼，隨便挑。把你當年沒吃夠的油墩子，全都補回來。」
柯雨佳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揚，眼裡的笑意快要溢出來了。
「嗯！」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安城古街喧鬧的人群仿佛都成了背景板。
在這個充滿了回憶的冬天，柯雨佳覺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孩。
因為，她的小英雄，不僅回來了。
還把她寵成了小公主。
至於蘇白……
他看著身邊這個穿著白絲、笑得一臉滿足的小丫頭，心裡想的卻是：
嗯，因果律技能在手，這隻小兔子，看來是跑不掉了。
而且……
他回想起剛才把她抱起來時的手感。
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那種極致的輕盈和柔軟，是周佳鹿那種豐滿型御姐所不具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