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9:貴族學院桀驁不馴財團繼承人X原女主太奶奶13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厲宗辭猛地睜開眼,眼睛被布條蒙住,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老……」

  他想要開口叫老婆,但嘴巴里塞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是誰?

  是哪個該死的傢伙躲過亞特斯家族的層層安保,對他圖謀不軌!

  他們有沒有傷害付玉!

  該死!

  厲宗辭一心只想著老婆的安危,四肢越是掙扎,捆綁的繩索系得越緊。

  像是把他這條大魚死死綁在砧板上,不得翻身。

  該死!

  如果逮到這個混蛋,他一定會把他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恍惚間,胸口傳來的冰冷觸感打斷了他的思緒。

  接近著,溫熱的皮膚輕輕撫過他的鎖骨。

  有人正咬著冰塊,用冰面划過他的胸膛。

  冰塊融化的水滴匯成一股冰流,緩緩向下,但又因為滾燙的腹肌瞬間蒸發殆盡。

  厲宗辭一頓,牙關緊緊咬著圓球。

  是老婆。

  綁他的人的,是付玉。

  就算付玉蒙住他的眼睛,捆住他的四肢。

  但空氣中瀰漫著的香氣,還有她覺得冷時,倒吸一口涼氣發出的嘶嘶聲,早已暴露了她的身份。

  老婆還是低估了他對她的了解程度。

  下一次,應該捂住他的鼻子,堵住他的耳朵。

  叫他只能通過皮膚觸感,感知老婆的存在。

  「老……婆。」

  厲宗辭圇吞的叫著老婆,因為無法念清楚音節,平添了一份黏黏糊糊的病嬌感。

  付玉好整以暇的抬眸,吐掉冰塊。

  貼在他的耳邊,冷聲回復:「誰是你老婆?你個滿口謊言,卑劣至極的罪犯。」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必須嘗點苦頭,才能讓你老實。」

  銀針精準的刺入厲宗辭的小腹。

  厲宗辭微微弓身,氣血不由自主的往小腹涌。

  他想要。

  好想要。

  對,他是卑劣的人渣,是虛偽的騙子,是道貌岸然的上位者。

  他想要徹底占有付玉的身心。

  如果不是因為付玉怕疼,身子骨太弱不能行房事。

  他真想付玉的病一輩子都好不了。

  這樣,他就可以藉故永遠抱著她不鬆手。

  除了他的懷抱,付玉哪裡都去不了。

  他要做她的拐杖,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厲宗辭掙扎著貼近付玉的臉龐,像是野獸一下下蹭著付玉。

  通過這片刻的溫涼緩解身體上如同灼燒一般的痛。

  高挺的鼻樑戳在微微有些肉感的臉頰。

  灼熱的氣息噴在付玉皮膚的瞬間,被她果斷避開。

  「老……婆……」

  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的厲宗辭尾巴大概都要搖上了天。

  恨不得用尾巴將身前的女人狠狠禁錮在跟前。

  她綁著他,他亦捆著她。

  誰也沒辦法分開他們。

  「宿主,你還是不要再折磨厲宗辭了,我感覺再過一會兒,他就要急火攻心,吐血而亡了。」

  「急什麼?」

  付玉垂眸,從桌子上的一眾武器中,挑中一條帶著流蘇的鞭子。

  「給他點顏色瞧瞧,他才能知道這場遊戲裡,騙我,會是什麼下場。」

  系統隱約能感受到付玉語氣中不悅。

  她是在生氣厲宗辭沒有向她坦白實情,交待那晚是他自己給自己下藥。

  「宿主,你很討厭欺騙?」

  「當然。」

  付玉用鞭子抬起厲宗辭的下巴。


  「坦白從寬,把你心底那點齷齪的小心機,給我一點,一點的吐出來。」

  厲宗辭和系統一齊跪下。

  過了幾秒,系統拍了拍膝蓋起身。

  祂這一生如履薄冰,謹小慎微,可沒做過任何欺騙宿主的壞事,怎麼也跟著一起下跪了。

  一定是付玉的氣場太強大了。

  對,一定是這樣。

  這場『綁架案』,以厲宗辭一次自白,換一次鞭子收尾。

  他的付玉,才不是什麼膽小聽話的小白兔。

  她是殺人於無形的野狐狸,能輕而易舉的勾魂攝魄,叫他死在這間密室也覺得值得。

  誰叫她每一次鞭打後,都會因為喘不勻氣,呼吸格外沉重一些。

  誰叫她說狠話時,還要撒嬌式的啃咬他的耳垂。

  誰叫她撕碎他的襯衫時,還要若有似無得撫摸他的腹肌。

  這哪裡是鞭刑,這和他們每晚做的事有什麼差別?

  呼吸,動作,觸感,明明一模一樣。

  這不是懲罰,對厲宗辭來說,這是最上頭的毒藥。

  翌日婚禮,厲宗身著白色西裝,嚴絲合縫的扣子遮住了胸口的鞭痕,卻遮不住脖頸的咬痕和蔓延到鎖骨的勒痕。

  化妝師畫完臉部妝容,正要把余粉拍到脖頸處做過渡。

  星眸瞬間睜大。

  「厲,厲少爺,這……這要遮嗎?」

  我去,這麼激烈,玩這麼大!

  外界都傳厲宗辭寵妻如命,愛到了骨子裡,看來,所言非虛。

  「不用了。」

  付玉親自給他做的標記,為什麼要遮蓋住。

  他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呢。

  付玉和厲宗辭的世紀婚禮全球直播。

  厲宗辭還特意在地牢放了個顯示屏,給付家人和季宴禮直播他和付玉的婚禮。

  「不,不可能。」

  付瑤紅著眼,抄起身邊的物件砸向顯示屏。

  她不相信厲宗辭真的喜歡病秧子,甚至願意和她舉辦世紀婚禮!

  她更不願意相信的是。

  她以為能帶她逃離火海的季宴禮,竟然也被厲宗辭的人抓了進來。

  什麼遺落的皇室貴族,什麼全國跆拳道冠軍,武力值超群!

  她真是瞎了眼,才會認為季宴禮是良配!

  「呵,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叫你嫁給厲宗辭你死活不聽,煮熟的鴨子飛了,你開始哭了,有什麼用!」

  喬舒憤恨的瞪了一眼季宴禮。

  雖然氣憤女兒沒有選擇厲宗辭,但喬舒更恨勾引女兒的季宴禮。

  季宴禮氣定神閒的看著顯示屏,眼神一眨不眨的看向付玉。

  「唉,現在說什麼還有什麼用呢?我付家對付玉一直不錯,厲宗辭就算沒娶我女兒,去娶了付玉,按理說,也應該把付家奉為座上賓,怎麼如此?」

  付耀祖看著幽暗潮濕的地牢嘆氣。

  「付老,這件事,你應該問你的妻子,她最清楚厲宗辭為什麼不放過付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