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9:貴族學院桀驁不馴財團繼承人X原女主太奶奶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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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特斯貴族學院校規。

  第一條:厲宗辭就是天,是王法,絕對不能招惹他。

  第二條:必須服從厲宗辭的任何命令。

  第三條:如違反前兩條,格殺勿論。

  烏雲壓頂,風雨欲來。

  車隊劈開雨幕,停在學院門口。

  位於車隊中間的賓利駕駛室門開啟,司機撐開雨傘,恭敬的舉在后座車門。

  「厲少爺。」

  「厲少爺。」

  保鏢們兩字排開,用黑傘遮住外人探究的視線。

  厲宗辭下了車,雖然他和其他學生們穿著同樣的制服,但舉手投足間的優雅和矜貴,卻是無論如何都復刻不來的。

  畢竟誰也不能像他一樣。

  生在權勢滔天的亞特斯家族,連帝國王室見了他都要給三份薄面。

  如果只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公子,厲宗辭也不至於這麼無法無天。

  一個頂級天才的腦子,堪比雕塑建模的混血外貌,還有刀刀見血的雷霆手段,瘋批乖張,喜怒無常的脾氣。

  讓他成為學院無可爭辯的活閻王。

  整個學院,哦不,整個帝國,都只是他打發時間的遊樂場。

  人命,在他眼底,不值一提。

  厲宗辭把玩著打火機。

  「厲少爺,老爺為你挑選了一位十分優秀的結婚對象。」

  「呵,我什麼時候聽老爺子的話了?」

  厲宗辭輕輕一扣,燃起艷紅色的火苗,映在他湖藍色的瞳孔里。

  「少爺,付瑤是萊茵家族的獨生女,長相絕美,聰明伶俐,蟬聯學院校花評選第一名三年,您一定會喜歡她……」

  「無聊。」

  厲宗辭扣上打火機,銀色的鏡面折射出他凌厲晦暗的表情。

  不過又是個恪守貴族禮儀的嬌嬌女。

  「就算不是為了家族,夫人的在天之靈,也希望有人能陪伴您。」

  厲宗辭停下腳步,清冷的目光看似沒什麼情緒,但管家知道他聽進去了。

  無法無天的厲宗辭。

  唯一的軟肋便是早亡的母親。

  「付瑤小姐剛剛扭傷了腳,現在正在私人醫院治療,如果您看望她,外人一定會說夫人教導有方,教出一位體面有禮的名門紳士。」

  「廢話真多。」

  厲宗辭揮了揮手指,面無表情道:「買束花。送過去。」

  亞特斯家族私人醫院,vip病房。

  付瑤猛地從床上驚醒,美艷的小臉上滿是冷汗。

  是噩夢嗎?

  夢中,她和學院的活閻王厲宗辭訂婚,成為他的禁臠。

  父母一心想要攀附手眼通天的亞特斯家族,根本不顧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她的保鏢季宴禮。

  她計劃和季宴禮私奔,卻被厲宗辭抓了回來,關在海邊別墅。

  他說,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人忤逆過他。

  他說,背叛他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說,給你兩個選擇,是和季宴禮一起殉情,還是選擇和他在一起。

  徹頭徹尾的瘋子。

  付瑤為了活命,選擇了後者,但這不過是緩兵之計。

  她早就訂好了船票,要和季宴禮雙宿雙飛。

  可惜,她低估了厲宗辭的手段。

  在港口,她沒有等到愛人,卻等來了西裝革履的厲宗辭。

  他的人強迫付瑤穿上婚紗。

  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嫁給他。

  情急之下,付瑤只能跳海逃生。

  笨重的婚紗很快沉了底。

  海水灌入口鼻,恍惚間,似乎有人抓住了她,說願意再給她一次活下去的機會。

  這個噩夢太真實了。

  真實到好像前一秒還置身海底,孤立無援。


  「小姐,宗辭少爺要來看你,看來,亞特斯家族已經選定你為厲宗辭的未婚妻了。」

  「這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傭人剛進病房,卻看到付瑤蒼白到極點的臉,沒有一絲喜色。

  不是夢,難道她真的重生了?

  不,她不要嫁給活閻王。

  「宴禮哥哥呢?」

  「付玉小姐病情突然惡化,剛轉到這家醫院,季保鏢正守著呢,您找他有事嗎?」

  此時,付瑤和季宴禮的戀情沒有公之於眾。

  外人不知道他們的關係。

  付瑤攥緊手指,付玉,就是那個嬌貴的活祖宗嗎?

  如果時間線正常發展,幾天後那個植物人就會甦醒。

  她會死纏爛打季宴禮,吵著鬧著要他做她的專屬保鏢。

  即使知道付瑤和季宴禮情投意合,付玉仍然在兩人私奔時,恬不知恥的以生病為由,把季宴禮叫走!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付玉如願!

  付瑤拔掉針管,踉蹌的下床。

  眼下只要避免厲宗辭對她一見鍾情,就能暫時擺脫他!

  快走到門口時,付瑤突然停了下來。

  前世,是付玉耍心機,導致季宴禮沒有和她一起離開。

  今世,她為什麼不能如法炮製呢?

  付瑤看向病房門口的門牌,眼底多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付玉,這是你應得的。

  雨後天晴,空氣中瀰漫青草的味道。

  管家替厲宗辭推開病房門。

  「少爺,請。」

  厲宗辭玩世不恭的走進病房,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極度孱弱的臉。

  各種精密儀器陳列在周圍,測量病人的各項生理數據。

  躺在病房上的女孩睫毛濃密,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她似乎已經沉睡多年,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

  厲宗辭喉結滾動了下,冷笑出聲。

  有點意思。

  他掏出摺疊刀,手指輕輕挑開刀刃。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刀尖已經抵在病人的喉管。

  「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付瑤,你還是真是用心良苦。」

  「不過是腳崴了,你這架勢,倒像是命不久矣。」

  「沒關係,我家醫院專攻各種疑難雜症,我一定會請最頂尖的醫生給你治病。」

  刀尖幾乎快要沒入皮膚,女孩依舊沒有反應。

  襯得厲宗辭的冷血無情,像是可笑的獨角戲。

  「付瑤,你最好一直裝下去,如果我發現你在演戲,不用重病,我親自送你歸西!」

  「厲少,您能來看我家阿瑤,真是她莫大的福分啊!」

  付瑤父母諂媚的進了病房,卻在看到厲宗辭手上閃著銀光的摺疊刀時,嚇得魂不守舍。

  「您……」

  「您……拿刀指著我奶奶幹什麼?」

  「什麼?」

  付耀祖壯著膽子按住厲宗辭的手腕,「她是付瑤的太奶奶付玉,昏迷多年,絕對不會得罪厲少的,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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