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8:綠茶瘋批魔君X原女主道友仙君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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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滕泛著暗金色光芒的眸子死死盯著付玉。

  付玉一襲素色的廣袖流仙裙,經過他時,袖口掃過他的下巴。

  帶著淡淡的桃花香。

  那雙眸子果真如傳說的那樣無欲無求,沒有一絲雜質,像是晶瑩的冰球。

  孤高清絕,令人不敢褻瀆。

  冥滕暗暗深吸一口氣。

  將快要消散的桃花味吸入刻肺。

  這是師父的味道,他要記牢才對。

  見到付玉,剛剛有了封號的修仙者們立馬躬身認錯。

  蒼岳被推到最前面,「付玉仙君。」

  「我們只是開玩笑……」

  「開玩笑……那說本仙君是闖禍精,也是玩笑?」

  「是……不……不是,我們……」

  「呵。」

  付玉輕呵了一口氣,便釋放出一團冰霧籠罩住蒼岳。

  不消片刻,冰霧便凍住蒼岳,將他凍成人形冰雕。

  付玉本體為天地間一縷至純寒魄化形。

  是天生的仙靈。

  雖然化形的時間晚,還不愛修煉,但若比靈性,天宮之內除了師父長明,沒人能贏得過她。

  遑論這群初出茅廬的小豆丁。

  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找不到北。

  「你們都是正統修仙世家出身,應該知道在這天宮,最不能惹的人,就是我付玉。」

  付玉朝冥滕勾了勾手指。

  「徒弟,過來。」

  她的指尖像是有一股魔力,勾得天生反骨的冥滕心甘情願的走到她的身前。

  「抬起頭。」

  付玉勾起冥滕的下巴,迫使他看向倒在地上的蝦兵蟹將,還有動彈不得的蒼岳。

  「以後,若是有人欺負你,就告訴師父。」

  「師父會幫你教訓他們。」

  付玉玩夠了,美救英雄的戲碼也玩累了。

  將桃花釀扔給冥滕。

  「本仙君乏了,善後的事,交給你了。」

  說罷,她的周遭便縈繞起一層冰霧,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冰霧中。

  冥滕望著付玉離開的方向。

  修長的手指捏緊酒罐的邊緣。

  師父的唇剛剛放在這裡。

  那他摸這裡,是不是就相當於摸師父的嘴唇。

  好那個啊……

  冥滕的蛇性本能觸發,思緒逐漸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他真想直接追隨師父的腳步,但師父吩咐他要好好善後。

  他要做一個聽話的好徒弟。

  這樣才能長長久久留在師父的身邊。

  冥滕面不改色的揮手,一股氣流匯成蛇形將倒在地上的修行者們舉起,再分成九股小蛇,將他們送去所屬的府邸。

  然後,刻不容緩去找付玉。

  剛步入府內,一個男人出手攔住他的去路。

  冥滕豎瞳亮起,快速掃描男人。

  他和師父是什麼關係?

  他憑什麼攔自己?

  他也是師父的徒弟嗎?

  師父只要有他一個徒弟就夠了。

  他會照顧好師父的衣食起居,無需其他人插手。

  就在冥滕思索如何解決掉面前的男人時,男人開口道:「你就是師尊逼迫仙君收的徒弟吧?」

  「我是凝光仙君,以前也是付玉仙君的徒弟。」

  凝光仙君面露不悅。

  雖然他已經自立門戶,但付玉府內的大事小情,一向由他操持。

  現在師尊為付玉選了新徒弟。

  他就不能借著照顧付玉的名義頻繁出入她的府邸了。

  「你要學的還有很多,付玉仙君生性自由,你既然做了她的徒弟,就要做好覺悟。」


  「多謝師兄提點,冥滕一定會照顧好師父。」

  冥滕裝作恭敬的拱手,「師兄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去找師父復命了。」

  復命?

  凝光眉頭微蹙,「仙君交代了何事?」

  「這……」

  冥滕欲言又止,「不方便讓師兄知道。」

  「呵。」

  「你許是不知付玉仙君有多信任我,你若不說,我便去找她。」

  凝光心底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能感受到冥滕沒有表面上的那麼良善,一心修行門道。

  那雙獨屬於妖族的豎瞳,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付玉的寢房。

  透著一股骯髒下賤的味道。

  凝光轉身往回走,冥滕臉上的恰到好處的笑容僵直,於瞬間消失殆盡。

  他抬手攔住凝光的手臂,凝光下意識一擋,正好給了冥滕可趁之機。

  他發動真氣,順著凝光推他的力道,給了自己重重一擊。

  一口血沫隨即從喉間溢出。

  冥滕孱弱的後退了好幾步,「師兄……」

  「怎麼了?」

  付玉剛從師尊那兒回來,前一腳剛邁進府,冥滕就撞進她的懷裡。

  弱弱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

  「師父,您不要怪師兄,都是我太弱了,師兄輕輕一推,我就……」

  冥滕猛地咳嗽了幾聲。

  濺出的血沫噴在付玉的素衣。

  他的血把師父染髒了呢。

  冥滕心底泛起一絲異樣,身子更加無力的貼近師父,眼尾通紅。

  凝光氣得臉色發白。

  「付玉仙君,我沒打他,是他自己……」

  「好了,他剛剛被人欺負,正是虛弱的時候,你和他較什麼勁?」

  「你先回去吧,修煉的事,我之後會找你。」

  凝光眉心深擰。

  這個冥滕,果然不簡單。

  師尊到底為什麼要把這個禍害交給付玉仙君!

  付玉想把冥滕扶到後院的寢房,但一走到付玉的寢房,冥滕便臉色發青,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快要昏厥過去。

  不能再多挪動一步。

  無奈,付玉只好先把他帶進自己的寢房。

  躺在師父的床上,周圍被師父的香氣無孔不入的包圍。

  冥滕這會是真的呼吸不暢了。

  蓋著師父的被子,聞著師父的薰香,不過多久,他呼出的氣息也會有師父淡淡的香氣。

  想到這一點,冥滕頭皮發麻。

  抑制不住想要化回蛇形,纏住師父的衝動。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付玉用手背貼了下他的額頭,垂眸,就看到了他被冰柱划過的傷痕。

  她找到藥露,一點點塗在臉頰處。

  轉瞬間,傷痕便消失了。

  付玉將藥瓶遞給冥滕,「胸口的傷,你自己塗吧。」

  感受到師父袖口的薄紗一點點離開自己,冥滕攥住付玉的手。

  骨節分明又過分瘦弱的手指鑽進付玉的指縫,從喉口顫顫的發出幾聲嗚咽。

  「徒兒好疼,師父幫徒兒上藥,好不好?」

  -

  冥滕:每一天,都在壓抑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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