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7:陰鬱白切黑製作人X原女主八卦嘴替網紅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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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宴時心臟止不住的狂跳,手掌心還有付玉的餘溫。

  她去哪兒了?

  被宋軼臣抓走?

  還是選擇和宋軼臣一起離開他?

  慕宴時閃過無數種可怕的念頭。

  腳步懸浮,喉嚨發緊,頭皮發麻。

  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自持,倉皇的跑到二樓緩台。

  急匆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姜璐顫慄了兩下,痛苦的睜開眸子。

  入目所及的是跪在地上的慕宴時。

  他扯松領帶,臉色慘白,青筋暴起的額頭滾落的汗珠砸在手背上。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慕宴時露出這副慘狀。

  前世,每隔幾天,他就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等姜璐撬鎖闖進去,就看到慕宴時抱緊自己,不受控的發抖,面目扭曲的樣子。

  可怕,詭異。

  活像是碰了不可說的違禁品。

  後來,她偷偷潛入他的工作室,發現診療記錄,知道他患有渴膚症。

  發病時只有觸碰他人的肌膚才能緩解症狀。

  那他發病時為什麼不碰她呢?

  姜璐沒想到這一層。

  只是理所應當的認為慕宴時把她關在別墅里,是因為她能救他。

  她是他的藥。

  「慕宴時。」

  聽到聲音,慕宴時猩紅的眸子才發現角落的姜璐。

  「阿玉,阿玉在哪兒!」

  他步步逼近姜璐,滿頭冷汗,氣喘不止。

  姜璐清楚,他發病了。

  他亟需他人的撫摸與安慰。

  姜璐心裡陡升出一絲詭異的幸福感。

  在慕宴時性命攸關的時刻,陪在他身邊的人,是她。

  就像是歷經了層層困難關卡,被硬生生拆散的有情人,終究還是會終成眷屬。

  縱然她耍性子離開,選擇其他男人,即使慕宴時被別的女人迷住雙眼

  命運還是會把他們推向彼此。

  「慕宴時,有我在,我幫你……」

  姜璐的指腹快要觸碰到慕宴時的皮膚時,被他毫不留情的搡開。

  「別碰我,我要付玉,我要我的阿玉,告訴我,宋軼臣把付玉帶到哪裡了,說話啊!」

  慕宴時抓住姜璐的肩膀。

  胳膊的青筋猙獰恐怖,力道之大快要把姜璐捏碎了。

  「慕宴時,我知道你有渴膚症。」

  「付玉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就憑你?」

  慕宴時嫌惡的甩開姜璐。

  慕宴時口乾舌燥,大腦混沌,他不再掩飾內心的惡,掐住姜璐的脖頸,語氣狠厲。

  「我不知道你從哪裡打聽到我的病,你以為,知道我的弱點,就可以拿捏我?」

  「你拿什麼和付玉相提並論,我的病,只有付玉能治!」

  姜璐的眸子瞬間暗了下來。

  即使慕宴時觸碰到她的皮膚,他依舊渾身發冷,雙目猩紅。

  姜璐自始至終都不是他的解藥。

  支撐著她最後一點驕傲的根基轟然倒塌。

  「慕哥哥。」

  付玉的聲線虛弱又嬌軟。

  慕宴時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確定不是幻聽。

  是付玉!

  他果斷鬆開姜璐,一把將付玉摟進懷裡。

  淡淡的香氣包裹著藥味在鼻尖瀰漫。

  藥味……

  慕宴時警鈴大作,雙手捧起付玉的臉頰,緊張的四處查看。

  「你受傷了?宋軼臣那個人渣傷害你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是老公的錯,是老公沒有保護好你。」

  慕宴時眼角發紅,委屈又自責,絲毫聽不出他的小心機。


  他已經自封為付玉的老公了。

  不是搭檔,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是和她的名字鎖在一起,死後可以合葬一墓的老公。

  對於這幾分鐘的失蹤,付玉的解釋是宋軼臣將她擄到了出口。

  她在掙扎時失手將宋軼臣推到一旁的鋼架。

  宋軼臣埋進散落的鋼架,付玉趁亂逃出城堡。

  等到醫護人員趕到,宋軼臣陷入昏迷,疑似腦死亡。

  沒了系統T980的buff加持,警方很快就會發現宋軼臣跟蹤騷擾,污衊付玉的罪證。

  他躲不掉法律的制裁。

  慕宴時越聽越心疼。

  宋軼臣,宋家,一個都別想好過。

  他打橫抱起付玉,將懷裡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摟緊。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

  #爆!心動請響鈴發生意外,節目無限期停播!

  #爆!慕宴時付玉退出節目!

  #爆!慕宴時付玉領證!

  「啊啊啊,我的cp端著絕世皇家好糧來了,我大吃特吃。」

  「誰懂,同人文才寫到你們告白交往,正主比我們還速度。」

  「誰跟我一起去偷節目組母帶,我絕不允許我的cp定情之作不能播出!」

  醫院。

  慕宴時緊張的坐在付玉的床邊。

  「阿玉,對不起,我不知道是誰泄露了消息。」

  他握緊付玉的手,磁性的嗓音透著忐忑不安。

  他只是準備向付玉求婚。

  但網上已經言之鑿鑿說兩人已經領證,是合法夫妻。

  「我沒有要逼你的意思。」

  「你可以慢慢考慮,或者花時間來考驗我。」

  「我不著急,我可以等你,等到你願意做我的妻子。」

  慕宴時言辭懇切,

  付玉眯了眯眸子,反握住慕宴時的手掌。

  手指在他的皮膚上剮蹭。

  若不是她早知道正是慕宴時利用娛樂圈人脈大肆宣傳結婚事宜,搞得官號紛紛下場祝福,熱度居高不下。

  她真的會相信他的話。

  「慕哥哥。」

  付玉仰頭,吻上他的唇,又快速抽離。

  整個過程很短暫。

  慕宴時來不及回味,已經結束了。

  他簇了下眉心,對上付玉玩味的目光。

  「慕哥哥還要繼續裝嗎?」

  「明明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我結婚。」

  付玉鼻尖輕觸慕宴時的鼻樑,若即若離,挑戰男人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線。

  「你一分一秒就忍不下去了,不是嗎?」

  慕宴時克制著內心的躁動。

  渴膚症還沒有犯,但一聞到付玉身上散發出的清香。

  那種失控的,病態的,誘人的感覺就輕易的摧毀掉,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力。

  他掐住付玉的腰肢,將人抱進懷裡。

  靠得越近,感覺越明顯。

  他被發現了。

  良善,知禮,高冷的面具被付玉扯下,露出腹黑,病嬌,強制的一面。

  「阿玉,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失去你,我太想要你了。」

  「我不能沒有你。」

  慕宴時溫熱的唇靠近付玉,希望她能施捨一個更長時間,更深的吻,緩解他內心的渴。

  但付玉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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