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6:清貴斯文敗類雙重人格貴公子X原女主同學混不吝小作精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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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妄年醒來,人已經在車上。

  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付玉大咧咧的枕在他的肩膀,薄唇就肆無忌憚的貼著他的脖頸。

  伴隨著車輛的顛簸,一下又一下的臨幸那一小塊皮膚。

  口乾舌燥,身體發熱,迷迷糊糊,像是在旖旎的夢境中。

  皮膚下的毛細血管因一次次觸碰劇烈膨脹,又在柔軟的唇瓣遠離時猛地收縮。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身體像是在滾燙的熱水和刺骨的冰水中來回交疊。

  賀妄年狠狠攥緊拳頭,吃力的抬手,手心托住付玉的腦袋。

  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氣染在他的手掌,也侵入他的五臟六腑。

  喉結艱難的滑動了下。

  「阿玉,醒醒。」

  賀妄年的記憶停留在付玉坐在他的懷裡。

  之後……

  賀妄年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感受到不同尋常的高溫,付玉不舒服的蹙眉,眼睛睜開一條縫,迷濛的環顧四周。

  「到山莊了?」

  「沒有。」

  賀妄年適時的抽開手,扯松領帶,解開領口的扣子。

  從剛才開始,窒息感和禁錮感就像是無形的手,扼住他的咽喉。

  他以為,這份壓迫感,來自於付玉的靠近。

  直到,摸到了脖間的項圈。

  「不是我做的哦,是賀野主動扣上的。」

  付玉輕描淡寫的說出賀妄年隱藏在心裡最大的秘密。

  這些年,賀野和賀妄年維持著表面的相安無事。

  即使賀野會在賀妄年意志力薄弱的時候占據他的身體,也會在相熟的人面前保持他的做事風格。

  如今,付玉回來了……賀妄年不敢保證,賀野會做出什麼事。

  賀妄年快速解開項圈,扔了出去。

  視野略過付玉平靜的臉,又很快移開。

  她似乎並不反感排斥訂婚對象還有另一副可怖的面孔。

  很快接受了賀野的存在。

  的確,相比於枯燥乏味的他,賀野更直白,毫不掩飾,恣意放縱。

  是付玉會鍾意的款。

  「他和你說了什麼?」

  話音未落,下巴就被付玉挑起。

  感受到賀妄年的視線多了幾分真摯,付玉保持人設,玩味道:「你猜。」

  一邊說著,手指順著下頜線,嵌入男人薄唇的唇珠。

  使壞的指腹並不滿足於薄唇的觸感,沿著高挺的鼻樑向上,在眉骨周圍打圈。

  賀妄年按住她的手,攥在手心,以防她進一步胡作非為。

  他轉過身,不去看她亮晶晶的眸子。

  「生氣了?」

  「沒有。」

  說是沒有,可語氣冷冰冰的,像是拒她於千里之外。

  但手掌卻攥得緊緊的,好像生怕她離開。

  矛盾至極。

  付玉笑眯眯道:「我可以告訴你啊,但你要滿足我一個願望。」

  賀妄年閉上眼睛,用沉默表達同意。

  「我要你……親我,張嘴的那種。」

  付玉的下巴枕在賀妄年的肩膀,眨巴著眼睛,「賀哥哥不會的話,我可以免費教你,不收學費。」

  「付玉!」

  賀妄年轉過身,正好對上付玉明媚的小臉。

  昏暗的燈光下,她像是撩人而又不自知的壞狐狸,並不知道自己無意識的行為對於其他人會產生多麼大的影響。

  賀妄年斂目,掩蓋住眼底的神色。

  「耍我,有意思嗎?」

  賀妄年能克制住呼吸,卻無法抑制躁動不安的心跳。

  他不清楚付玉能不能聽見。

  但他自己,快要被這心跳聲淹沒了。

  「你為什麼要曲解我?我都已經為了你找替身了。」


  「你不要板著張臉,總是想要推開我嘛~」

  「賀妄年,我是個正常女人,結婚可不是為了守活寡的,你要是連親個嘴都躲躲閃閃,遮遮掩掩,大不了我就跟爸爸媽媽說取消婚約!」

  「這婚,我不結了。」

  賀妄年細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他知道,以付玉嬌蠻的性子,的確能做出這檔子違背契約精神的事。

  賀,付兩家聯姻,背後是幾百億的投資項目。

  不是一場簡單的婚禮,更不是用愛或不愛,就能輕易拒絕和接受的事。

  賀妄年剛要說話,車子穩穩停下,車窗外響起規矩的敲窗聲。

  提醒兩人已經到達山莊。

  賀妄年鬆開付玉的手,先一步下車,紳士的伸出左手。

  「阿玉,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所以,今晚,不要惹事。」

  警告的話是說出口了,但賀妄年並不期待付玉能乖乖聽他的話。

  她從小驕縱慣了,怎麼會因為他三言兩語而改變?

  沒想到進入宴會場後,她還真的規規矩矩待在他的身邊。

  在場的長輩們大多是從小看著他們長大的。

  和賀家信奉的精英教育不同,付玉從小嬌生慣養,就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再加上她的長相就是討長輩喜歡的那一款,剛進門,幾個財閥掌權人都拿著酒杯走了過來。

  「喲,阿年,你這……」

  秦總饒有興致的指了指賀妄年脖頸上的紅痕。

  「你剛才和阿玉一同玩消失,該不會是……」

  幾個磕cp的老人甚是滿意。

  兩人從小就訂了娃娃親。

  所有人都知道,賀妄年的新娘,只會是付玉。

  但賀妄年明白,付玉打心底討厭這樁婚事。

  不然不會在初三時背井離鄉去伊頓公學,不會在他聖誕假去看她時,說和他呼吸著同一個空間的空氣都讓她覺得不舒服。

  作為一個合格的青梅竹馬和聯姻對象,他應該給她最大限度的自由,澄清所有關於她的謠言。

  比如,他脖頸上的紅痕,不是吻痕。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是拿著紅酒杯淡笑,像是默認了兩人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兩人的關係已經突飛猛進,成為密不可分的整體。

  付玉瞄了他一眼。

  「統子,你的數據對嗎?不會又搞出什麼烏龍吧?」

  付玉心裡有種預感,賀妄年不是完全沒有感覺。

  「調取原身和賀妄年的記憶。」

  「收到!」

  系統將墨鏡推到光禿禿的頭頂,立馬將匯總的數據投射到付玉的意識海。

  與此同時,有幾個名媛將付玉拉到身邊寒暄。

  付玉一邊和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一邊接受數據。

  沒有注意到身側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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