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5:危險迷人的禁慾西裝暴徒小叔X原女主同鄉吃貨小迷糊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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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叔,你沒事吧?」

  付玉明知故犯,不停在梁迦堯的雷點上蹦迪。

  「小叔,你哪裡不舒服嗎?」

  「需不需要我找人幫小叔?」

  付玉裝作沒發現男人的異常,轉身往門口的方向走。

  梁迦堯氣著胸口都快要爆炸,手背的青筋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裂。

  他抬臂,不容分說的抱住女人,用力一拉。

  輕巧的付玉出於慣性,逕自跌入他的懷裡,坐在了他的腿上。

  感受到女人的靠近,梁迦堯的手臂立刻像是恣意生長的藤蔓,纏住付玉不放。

  修長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

  強勢,凌厲,不許她有一絲一毫的抗拒。

  「你叫我什麼?」

  健身房吊頂的暖光燈照在他的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周身的矜冷。

  健碩的影子籠罩住付玉。

  仔細看,還能發現那團黑影在隱隱的戰慄。

  梁迦堯厭惡任何橫亘在他和付玉之間的事物。

  厭惡僅僅是稱謂的變化,就讓他無法真正擁有付玉。

  「小叔,你到底怎麼了?」

  付玉的聲音聽上去很內疚,「阿玉原本很開心終於擁有家人。」

  「可是,小叔好像不是很開心呢,阿玉是乖孩子,不會惹長輩不開心的。」

  長輩。

  梁迦堯氣結。

  付玉是知道如何氣死他的。

  誰說她腦子不靈光?

  她的小嘴像是抹了毒,分分鐘能毒死他。

  「我沒有不喜歡阿玉。」

  梁迦堯的額頭無可奈何的抵在付玉的後背,指尖摩挲著她手腕處跳動的脈搏。

  心跳的跳動,也慢慢跟著同頻。

  他多想不管不顧咬住付玉脆弱的脖頸,在她的皮膚上抓出他的痕跡。

  多想像野獸一樣,將口中的獵物叼在遠離人群的巢穴。

  她的身邊只能有他一個人。

  她只能看到他,只能感受他。

  良久,梁迦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幫我拿毛巾,我要擦汗。」

  梁迦堯清楚,妄想化為現實的唯一方法,是他能儘快恢復健康。

  曾經的天之驕子,絕世天才,變成了一個廢人。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梁迦堯一蹶不振,只想破罐子破摔。

  可現在……

  趁著爺爺還沒有對外公布付玉的身份,他必須儘快好起來,無論用多麼下賤卑劣的手段,都要把小姑娘留在身邊。

  他才不要做付玉的小叔。

  他要做付玉的男人。

  思索間,付玉拿著毛巾回來了。

  她拿著毛巾,一點點擦拭著腹肌上的汗珠。

  「宿主,你咽口水的聲音,我戴著耳塞都能聽見。」

  「閉嘴,男人把腹肌練得這麼好看,不就是讓女人欣賞的嗎?我是抱著欣賞美的心情觀看。」

  「算了,和你這個代碼繁殖生物沒法交流。」

  付玉關閉系統音,隔著毛巾,撫摸著梁迦堯完美到沒有一絲缺憾的肌肉。

  忽地,梁迦堯按住她的手心。

  「喜歡?」

  梁迦堯語氣平靜。

  「也沒有很喜歡……」

  付玉矜持了下,但蜷起的手指還是沒忍住誘惑,颳了刮壘塊分明的肌肉。

  梁迦堯眉頭微挑,循循善誘,「晚輩不能這樣摸長輩的肌肉。」

  「那什麼人能摸?」

  付玉的聲音天真又邪惡。

  梁迦堯在腦海中立馬浮現了一個初入人世的小惡魔,對人世間的法則一竅不通。

  她所有關於人類的經驗,都來自於他。

  梁迦堯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收緊。


  喉結微動,聲音莫名低啞了一分,「阿玉離近一點,我告訴你。」

  付玉大概以為他是樂善好施,誨人不倦的好心人類。

  不。

  他是個偽裝成善良人類的惡魔,迷人是假象,危險暴虐才是本質。

  就在付玉快要靠近他時,門外響起一陣不和諧的聲音。

  「阿堯,阿玉,你們在裡面嗎?」

  「阿堯,我找阿玉有事,他在你這兒嗎?」

  梁煒燁敲門問道。

  付玉剛要回答,梁迦堯靠在她的耳邊,咬住她的耳垂,啞聲道:「別出聲。」

  「不要跟大哥走。」

  任何人都不能打攪他和他阿玉獨處的時光。

  付玉側身,呼叫系統調取好感度界面。

  數值已經升到了35%。

  嘖。

  付玉咬了下唇,湊到梁迦堯的耳邊,「你還沒告訴我,怎麼才能摸你的腹肌?」

  小姑娘清甜的香氣縈繞樑迦堯的周圍。

  她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好像天上地下,誰能讓她摸腹肌,誰就是頂好的男人。

  梁迦堯勾了下唇,失神的眸子泛起一層猩紅的血色。

  像是快要撕下偽善的外皮,露出陰暗危險的真面目。

  健身房的門從內而開。

  梁迦堯推著輪椅走出來。

  「大哥,阿玉現在不太方便,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吧。」

  梁煒燁頂了下腮,原本他還不相信老爺子的推測。

  但現在看弟弟把小姑娘看得這麼緊,連家人都不能多看一眼。

  這副偏執獨占的樣子,真是像極了父親。

  當年,母親被賣給隔壁村80歲的老光棍。

  新婚夜,她把老頭打得頭破血流,趁著夜色,上了黑船,跑到港城。

  那時的港城繁榮與罪惡共生,母親在港城做黑戶,最後的結局只能是去夜總會出賣美色。

  可一身反骨的母親怎麼會委身他人?

  她從夜總會的宿舍里逃了出來。

  被追逐時,撞上了父親的車。

  父親一直在老爺子的教導下,活得清心寡欲,克己復禮,是港城最有名的紳士。

  他把母親接回家,這時,所有人都以為父親只是出於同情,可憐母親的遭遇。

  直到母親痊癒後想要離開梁家,一向波瀾不驚的父親卻像是換了一個人。

  說什麼都不肯放母親離開。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威逼利誘,強取豪奪。

  平時嚴格按照上流社會社交禮儀行事的父親,卻為了母親,摔爛了書房所有的古董,將母親按在書桌上。

  「梁家這道門,你出不去。」

  他顫抖的說完這句話,就抱著母親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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