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3:先婚後愛daddy教授X原女主保姆小財迷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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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付玉虛榮心這麼重。

  竟然能說出這種破綻百出的謊言。

  「我可是親眼看到陸醫生……」

  不等小提琴手說完,徐棠棠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許姐,你別因為付玉曾經是我的助理,就相信她的為人。」

  「你這麼善良容易騙,我都擔心,你以後老了被騙買保健品怎麼辦?」

  「你!」

  許姐無語又好氣。

  要不是不敢惹徐棠棠的背景,她真想來一場直球對決!

  徐棠棠拿起付玉碰過的大提琴,輕撫著琴身,然後猛地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喂,這是樂團的大提琴,不是你的私有財產!」

  「我會買個一模一樣的,還給你們。」

  徐棠棠迎著所有人像是看瘋子一樣的表情,揚著脖子走出音樂廳。

  別人碰過的東西,她可不要了。

  她嫌髒。

  出門,男友江柏堰正倚在車前,捧著99朵白玫瑰。

  「寶貝,抱歉,今天我多拍了兩場戲,所以我來晚了,你彩排還順利吧?」

  徐棠棠臉色一暗。

  她下意識想要說付玉恬不知恥代替她的事。

  但一想到前世付玉和江柏堰走到一起,她就特別特別不想在江柏堰面前提起她。

  不過,付玉居然敢在樂團當眾造謠自己和陸梟已經結婚。

  看來,她是趁著代替徐棠棠相親的機會,勾搭上陸梟,現在正在死纏爛打,想要加入陸家,飛上枝頭變鳳凰。

  這麼一說,她還有點感謝付玉。

  如果是這樣,陸梟每天要應對付玉的糾纏,根本沒有餘力注意到徐棠棠。

  徐棠棠也就不用每天提心弔膽,連門都不敢出,生怕在哪個十字路口偶遇陸梟,

  所以……

  陸梟今天來,不會是想和付玉講清楚,但沒算計過付玉,又被她擺了一道吧?

  心機婊和病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配。

  徐棠棠鬆了一口氣。

  要是付玉幫她拖住陸梟,她可一點都不會覺得愧疚。

  畢竟是付玉自己選擇跳進火坑裡的,如果她真的了解陸梟,就知道他可沒有表面上那麼紳士成熟。

  他是個占有欲十足的病嬌瘋批。

  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只會被慢慢摧殘成一朵逐漸枯萎的花。

  「寶貝,你的助理怎麼沒跟你一起出來?」

  徐棠棠抿緊嘴角,神色變得不太自然。

  「你管她幹嘛?」

  江柏堰聽出女友語氣不太對。

  徐棠棠經常換助理,付玉是他認識她以來,堅持時間最久的。

  難道付玉也撐不下去了?

  江柏堰捏住徐棠棠的下巴揪了揪,「我的寶貝吃醋了?」

  「才沒有。」

  徐棠棠打開他的手,別有深意的搶走他的手機。

  翻開通話記錄,有好幾條是和付玉。

  「背著我和她撩騷?江柏堰,你對她真有感覺?」

  徐棠棠好不容易放鬆的心,又緊緊提了起來。

  她可以原諒前世的江柏堰因為和她分手,痛不欲生,找付玉做替身。

  但她不能接受江柏堰從一開始就對付玉有好感。

  「寶貝,我心裡除了你,怎麼會有其他女人呢?」

  江柏堰撓了撓頭,被逼無奈,打開儲物箱,拿出一個禮盒,遞給徐棠棠。

  「我是問她你喜歡的戒指款式。」

  「本來是想瞞著你,給你一個驚喜。」

  「但我知道,我要是在這時候撒謊,你一定會更生氣。」

  打開禮盒,裡面是一枚碎鑽戒指。

  徐棠棠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撞得有些手足無措,

  這算是求婚嗎?

  「我現在只是一個小演員,配不上你,但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演戲,做出成績,讓你父親對我刮目相看。」


  徐父一直反對徐棠棠和江柏堰在一起,不然,也不會逼她相親。

  但徐棠棠清楚,江柏堰可是潛力股,是她絕對絕對不能放棄的男人。

  「切。」

  徐棠棠戴上戒指,撲進江柏堰的懷裡,喜極而泣。

  終於,她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

  「你以後不許再聯繫付玉,她已經不是我的助理了。」

  「好,寶貝,一切都聽你的。」

  江柏堰乖乖上交手機,任由徐棠棠拉黑付玉的手機號碼。

  他笑著拿回手機,快速的按了一串密碼,手機息屏。

  付玉風塵僕僕回到別墅,卻撲了個空。

  好好好。

  你逃我追是吧。

  我讓你插翅難飛!

  付玉激起勝負欲,馬上訂了張機票,拿出行李箱。

  「夫人,您也臨時有行程安排?我馬上為您準備車輛。」

  「也?」

  「是的,先生本來不準備參加研討會,今天上午突然讓我準備行李和護照,送到機場。」

  「先生以前從不會隨意修改行程安排。」

  是的,陸梟改變主意參加研討會,就是為了能讓自己清醒些,不要越陷越深。

  他只希望付玉能待在他的身邊。

  在他的家裡,能有她的氣息。

  他可以每晚看著她的睡顏入睡,可以堂堂正正知曉她的行程,可以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獻給她。

  至於其他的,他不敢奢望,不能奢望。

  像是把所有的慾念塞進瓶子內,試圖通過不斷縮緊的空間壓制各種可怕的念頭。

  他和父親不一樣。

  付玉也不會成為母親。

  陸梟在腦外科是權威中的權威,一入場,在座的醫生和記者們立馬恭敬的起身頷首。

  陸梟淡笑致意。

  這是他熟悉的地方,是他能夠套上沉重的外殼,遊刃有餘,不露一絲破綻和情緒的地點。

  他如同以往上台演講,冷靜的說著前沿研究成果,展示熟練於心的手術過程和治療方案。

  台下投來欽佩的目光。

  可陸梟沒有一絲感覺。

  無趣,真的很無趣。

  忽的,會堂的門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過來,準確的說,是朝他走了過來。

  是付玉。

  她怎麼會在這裡?

  陸梟第一次大腦空白,雙手柱在台沿,盡力克制想要奔向她的本能想法。

  他扯了扯領帶,罕見停頓了兩秒後,重新開始演講。

  陸梟能感受到付玉的目光黏在他的身上。

  從眼睛,鼻樑,嘴角,喉嚨,劃到手臂。

  陸梟微微蹙眉,幾乎是咬著牙將演講稿最後幾個字念完。

  然後,也不管主持人的寒暄,逕自往後台走。

  他一邊走,一邊扯松領帶。

  猝不及防的,有人抓住他的手腕,將他逼進陰暗的角落。

  脖間的領帶被那人狠狠勒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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