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精彩!逼到絕境,坦露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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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晏轉身想要離開,溫霜及時出聲將他叫住,「祁少,你不覺得你父親,很不對勁嗎?」

  祁晏腳步,猛地一頓。

  他眼眸猩紅的看向溫霜,「什麼意思?」

  溫霜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道,「在你印象中,你父親跟你母親感情如何,對你這個兒子怎麼樣?」

  祁晏閉了閉眼睛,腦海里那些被塵封的畫面,開始一一浮現。

  小時候,父母總是形影不離,父親看向母親的眼神滿是溫柔與愛意。

  父親是個很浪漫又儒雅的人,他會時不時給母親驚喜,送她禮物。

  在他和所有人眼中,父母是典型的模範夫妻。

  對他就更加不用說了,他是家中獨子,他還小的時候,父親會讓他騎馬馬,將他舉高高。

  等他慢慢長大,父親會尊重他的各種選擇。

  他想當原創歌手,母親當時不同意,父親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他的。

  明明是那樣一個溫雅又善解人意,讓他無比敬愛的父親,可隨著母親過世,一切都戛然而止。

  過去的二十三年,就好像是做了一場美好又夢幻的夢。

  他並不是要父親做一輩子的鰥寡,只是母親才過世三個月啊,他怎麼可以就找別的女人呢,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母親生前的護工。

  祁晏眼角滑下一滴難受的淚水,他面色沉重複雜道,「人性最經不起考驗,誰也不知道自己身邊的到底是人還是鬼,通過這件事,我目睹了最骯髒的人性和最醜陋的嘴臉!」

  溫霜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你爸這次確實將你的心傷透了,但若是我告訴你,他也受到了蠱惑呢?」

  祁晏瞳孔縮了縮,「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觀你父親面相,他犯了桃花煞。」

  祁晏眉頭緊皺,「什麼是桃花煞?」

  「簡而言之,你父親中了桃花邪術,桃花邪術需取施術者的心頭血,加上七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再通過桃花術咒語,就會形成桃花邪術。」

  「中了這種邪術的人,會對施術者言聽計從,寵愛有加,她指東,他就不會往西!」

  聽到溫霜的話,喬夢瑩瞳孔劇烈收縮。

  這個年輕女人究竟是什麼人?

  她怎麼知道桃花邪術的秘密?

  「山哥,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壓根沒有對你實施過什麼桃花邪術。」

  祁政山自然不會相信一個外人,「夢瑩,我只信你。」

  溫霜冷笑一聲,「乾卦,象徵著權威、地位和一家之主,按傳統風水學來講,別墅西北方位通常被視為男主人方位,喬女士,你將桃花符埋在了西北方位的牆角,不是嗎?」

  喬夢瑩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我沒有!」

  溫霜朝傅星舟看了眼,「三弟,你去挖。」

  喬夢瑩站起身,想要阻止傅星舟出去的動作,祁晏反應過來,立即上前阻攔,「既然沒有,你心虛什麼?」

  喬夢瑩淚眼婆娑的看向祁政山,「山哥,你快點將這兩個不相干的人趕出祁家!」

  祁政山立即叫保鏢過來,祁晏冷著臉斥道,「我看誰敢將我朋友趕走?」

  幾位保鏢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該聽誰的。

  「祁晏,現在祁家還輪不到你做主!」就在祁政山再次下達命令時,傅星舟已經挖到那個東西了。

  「大嫂,給。」

  溫霜接過傅星舟遞來的一個小鐵盒,鐵盒打開,裡面裝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桃紅布,布里是祁政山的三根頭髮。

  隱約有一絲邪氣,從桃紅色布里散發出來。

  喬夢瑩看到溫霜手裡的東西,她面色變了又變,她想要衝上前搶走溫霜手裡的東西,但下一秒,她就被傅星舟和祁晏同時按住。

  溫霜拿出一張驅邪符,她口中念了幾句咒語後,桃紅色布瞬間化為灰燼。

  與此同時,祁政山身子猛地一顫,他像是遭到了重大衝擊一般,臉色慘白如紙,緊接著,他喉嚨里發出一陣痛苦的乾嘔聲。

  一團散發著惡臭味的黑血,吐到了地上。

  隨著黑血吐出,祁政山原本那混沌不清、痴迷濃情的眼神,逐漸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睿智。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被傅星舟和祁晏押著的喬夢瑩,眼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愛意與寵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冷與厭惡。

  他腦海里回憶了下最近這三個月發生的事情,之前他覺得甜蜜的瞬間,此刻都變得荒誕不堪。

  為了一個給他下桃花咒的女人,他傷害了逝去不久的亡妻,也傷害了他從小寵到大的兒子。

  祁政山幾乎不敢再去看祁晏,他面色鐵青的走到喬夢瑩身前,抬起手,狠狠甩了她兩個耳光,「我妻子病重期間,我和她聘用你當她護工,我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用邪術操控我?」

  喬夢瑩臉龐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沒有理會憤怒咆哮的祁政山,而是恨恨地瞪向溫霜。

  若不是她搗亂,她的計劃絕對會成功!

  「你為什麼要幫祁政山?他罪大惡極、罔顧人命,他該死,他們祁家全都該死!」喬夢瑩的情緒徹底失控。

  祁政山看到喬夢瑩眼中露出的憤恨,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解,「喬夢瑩,我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我何時做過罪惡滔天的事?」

  喬夢瑩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沒有血色的雙唇止不住顫抖,「我八歲生日那年,爸爸從工地幹完活,給我買蛋糕回來,我歡天喜地的跑到巷口去接爸爸,可我過去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一輛黑色小轎車,狠狠碾壓到了我爸爸身上,我爸爸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當時我嚇傻了,等我反應過來時,那個人開著車逃之夭夭了。」

  「我跑到爸爸身邊時,爸爸已經斷氣了,蛋糕散落在地上,除了血腥味,我還聞到了濃郁的酒味,那個開車撞死我爸爸的人,喝了酒,是酒駕。」

  「法醫鑑定,那輛車剛開始撞到我爸爸時,我爸爸還活著,只要那個人及時送他去醫院,他就能活下來。可那個人害怕酒駕曝光,他喪心病狂的來回碾壓了我爸爸好幾次,我爸爸的腦漿和內臟都被碾壓出來了!」

  「我和媽媽報了警,可那條路上沒有監控,也沒有人證,警方查不出兇手,好在上蒼保佑,讓我在出事的地方,發現了一張燙金名片。」

  喬夢瑩眼眶猩紅,又恨之入骨的瞪向祁政山,「名片上的名字,是你,祁政山!」

  隨著喬夢瑩話音落下,一張泛黃的燙金名片,朝著祁政山臉上砸來。

  「這就是我想要讓你們祁家,家破人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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