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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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時曼怕他沒有聽清,又重複了一遍:「我只要你,季凜深。」

  重複的一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禁錮季凜深心中那頭凶獸的牢籠。

  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奇蹟般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要將人焚毀的占有欲。

  他低頭,帶著懲罰和宣告的意味,狠狠吻上她的唇。

  輾轉廝磨間,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柔軟的下唇,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又裹著些許狠厲:「你要是敢跟別人辦婚禮...」

  他頓了頓,牙齒在她細嫩的肌膚上輕輕研磨,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酥麻:「我就殺了他。」

  季凜深的語氣平靜的像是在談論天氣,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路時曼被他唇齒間的動作激得身體微顫,卻沒有絲毫恐懼,反而揚起頭,主動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在他唇下。

  舌尖帶著挑逗的意味,輕輕舔過他上下滾動的喉結:「那...不應該殺我嗎?」

  季凜深身體一僵,喉結劇烈滾動,扣在她後頸的手猛地收緊。

  他眼底的情緒濃得化不開:「捨不得。」

  說完,季凜深低下頭,報復性地在她頸側那誘人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曖昧升溫的空氣里,季凜深修長的手指開始慢條斯理,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動作優雅,又透著侵略性。

  他目光灼灼看著路時曼,聲音冷沉充滿暗示:「你不是說...晚上要獎勵我嗎?」指尖划過她泛紅的臉頰:「我現在就想要。」

  路時曼看著他敞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緊實胸肌,咽了口咽口水:「啊?剛吃完飯,還沒消化呢,劇烈運動...怕是不行吧。」

  季凜深嘴角噙著笑,眼底滿是促狹,向前逼近一步:「那...換個獎勵方式?」他意有所指。

  路時曼立刻後退一步,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瓮聲瓮氣抗議:「嘴...嘴會累的。」

  季凜深挑眉,眼底笑意更深:「不是這個。」他繼續逼近。

  路時曼又退一步,將兩隻手藏在身後,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手...手也累!」

  看著眼前一臉誓死捍衛的路時曼,季凜深有些無語。

  那股被她撩撥起來的燥熱和無處發泄的憋悶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又好氣,又好笑,最終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長嘆。

  他身上,一把將人撈回懷裡,緊緊箍住,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透著點咬牙切齒的縱容:「小混蛋...」

  路時曼感覺到硌硌的,莞爾一笑:「要不你去沖個冷水澡,或者,自己解決?」

  季凜深鬆手輕嘆一聲,認命地走進浴室。

  路時曼過了幾秒,才搬著從季凜深別墅那拿過來的小板凳,放在浴室門口。

  她坐在那,伸腿將門頂開一些,透過門縫看季凜深辛勤勞作。

  「老公,你說大哥為什麼不同意啊?明明就很酷。」路時曼忽然開口。

  季凜深手一抖,差點軟了。

  「模擬個歃血為誓也不行嗎?姣姣也挺喜歡的,今天她還在群里說,下次結婚...」

  季凜深心一抖,徹底軟了。

  「要是姣姣下次結婚,你說我們要不要送禮金?」

  季凜深快速洗好澡,擦乾身體,從淋浴間出來,順手拿起浴袍穿上,走到浴室門口:「我認為,她不會有下次結婚的機會。」

  「為什麼?你未婚夫不同意嗎?」路時曼站起身,順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嘖,小腰還挺細。」

  「女流氓。」季凜深輕笑,學著她的樣子,擰了一把路時曼的腰:「你的也細。」

  路時曼挺了挺胸:「那是,還比你軟。」

  「哇哦~好厲害。」季凜深寵溺一笑,低頭親了親她,將話題引到正題上:「她在哪個群說的?」

  路時曼被美色勾引,腦子一團漿糊,脫口而出:「就我們三個人的群里說的啊。」

  上鉤了。

  浴室的水汽氤氳未散,暖黃的燈光勾勒出季凜深修長挺拔的身影。

  他故意沒有系上浴袍的帶子,任由絲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敞開著,露出緊實流暢,壁壘分明的腰腹線條。


  水珠沿著肌理滾落,沒入引人遐想的人魚線深處,無聲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他慵懶地斜倚在門框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副畫面,性感得極具衝擊力。

  路時曼呼吸一滯,視線如同被吸鐵石吸住,根本無法從那片緊緻光滑的肌膚上移開。

  臉有些發燙。

  季凜深捕捉到她細微的失神,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沒有立刻繼續之前的話題,反而輕輕嘆了口氣,臉上完美切換出一種混合著委屈,失落的可憐表情。

  他垂下眼瞼,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聲音悶悶的:「老婆...」

  這一聲帶著示弱的呼喚,瞬間擊中了路時曼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怎麼了?」

  季凜深抬眸看她,眼神濕漉漉的,像只被欺負了的大型犬:「今天...楚啟笑話我了。」他語氣低落。

  「笑話你什麼?」路時曼心揪了起來,走近一步,下意識抬手想撫平他微蹙的眉心。

  此刻路時曼完全忘記了楚啟的身份,忘記了楚啟有沒有這個膽子。

  季凜深順勢將下巴擱在她肩上,溫熱的臉頰親昵蹭著她的頸窩,微涼鼻尖擦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啞委屈:「他笑話我零花錢,還沒他工資多。」

  他頓了頓,呼吸若有似無拂過她皮膚,帶著蠱惑人心的熱意:「他還說,我一個月才只有三十萬,真寒磣。」

  「你明明說過不告訴任何人的。」最後一句,他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說出來,帶著一種被揭了傷疤的委屈。

  路時曼身體一僵,頓時心虛,這個『30萬零花錢』不就是她前幾天在群里聊天說的嗎?

  楚啟這個大嘴巴,可惡!

  「我...我沒有跟任何說啊。」她矢口否認,話一出口就覺得底氣不足:「我...我就是在群里說的。」

  季凜深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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