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一定要有婚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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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知道他沒錢?」

  路時曼眨巴著眼睛:「他的錢都給我了,他肯定沒錢啊,我都是按月給他的。」

  「那你一個月給他多少錢?」路簡珩想打探出來,以便於以後跟霍北彥一起嘲笑季凜深。

  路時曼正要說話,看到路簡珩的表情,立刻警惕:「三哥,問那麼多做什麼?」

  「好奇不行?」

  「不行,你老婆都沒有,好奇個屁啊,我不說。」路時曼說完,屁股往旁邊挪了挪準備拉開距離。

  路簡珩差點被噎得翻白眼,將她拉住,湊到耳邊:「行行行,我不問了,但我得給你提個醒。」

  「男人,尤其是有本事的男人,怎麼可能沒點自己的家底兒?肯定有,就藏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這錢一旦多了...」他湊得更近,語氣嚴肅,帶著危言聳聽的味道:「就容易學壞,你得看緊點,好好查查他底細,最好能一網打盡。」

  路時曼蹙眉,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片刻,她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通了什麼關鍵,抬頭看向落地窗前優雅飲茶的路硯南。

  「大哥,三哥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我怕三哥也變壞,你快點把他名下所有資產都凍結了吧。」

  「現在,立刻凍結!」

  路簡珩臉上的表情瞬間裂開,一把捂住路時曼的嘴,力道沒收住差點把她按倒:「小祖宗,你坑哥吶?我說季凜深,你提我幹嘛!」

  路硯南緩緩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

  他抬眸,目光掃過打鬧的兩人,唇角微彎:「嗯,言之有理,好提議,明天就辦。」

  路簡珩瞬間慘叫:「大哥,別聽她的,我是好人吶。」

  窗邊傳來季凜深帶著幸災樂禍的低笑:「嘖,精彩。」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除了霍北彥那個蠢貨,還有個三哥呢。

  他品著咖啡,眼神愉悅。

  路時曼盯著季凜深的笑臉發呆。

  果然,季凜深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坐在那,就能吸引她所有的注意力。

  季凜深察覺到她灼熱視線,扭頭對上她視線,臉上笑容多了幾分寵溺。

  路時曼臉當即就紅了。

  好迷人,好迷人啊!!!

  路簡珩看著就來氣,朝路時曼後腦勺拍了一巴掌:「魂都被他勾走了。」

  路時曼揉揉腦袋,看向路硯南:「大哥,你看到了,三哥真的變壞了,已經學會家暴了。」

  「嗯,看到了,明天就把他車庫那十幾輛跑車賣掉。」

  「大哥,你怎麼逮著同一個弟弟禍禍呢?你看看老四,他都好幾天沒回過家了,你不應該『問候』下?」路簡珩都快哭了。

  路硯南眉頭蹙了蹙:「幾天沒回家?」

  「對啊,從你去斯聖拉到現在,就沒回來過,人影子都沒看到。」路簡珩聳聳肩:「打電話也不接,發消息就回個標點符號。」

  「我估計,又是沒日沒夜做實驗。」路簡珩覺得,自己再不給大哥轉移注意力,明年的這個時候就是自己的周年祭了。

  路硯南垂眸沉思,片刻後開口:「知道了。」

  路時曼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當即從工具房拿出之前大哥揍人的棍子:「大哥,明天我們拿著這個去實驗室,給四哥點教訓。」

  路簡珩跟季凜深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壯的棍子上,屁股仿佛還在隱隱作痛。

  晚上家裡吃飯的只有他們四人,路池緒回來就跟那群朋友們慶祝了,沒時間回來吃飯,路祁筠在實驗室,也沒回來。

  吃過飯,路時曼跟季凜深匆匆回了房間。

  浴室內,路時曼哼著小曲洗澡。

  氤氳的水汽瀰漫,暖黃的光線透過玻璃朦朧地擴散開來。

  水流聲淅淅瀝瀝,如同夜色里的低吟。

  季凜深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

  溫熱的濕氣夾雜著清甜沐浴露的芬芳撲面而來。

  玻璃後,路時曼的身影在水幕下若隱若現。水流勾勒出動人的曲線。

  他反手鎖死了門栓,動作輕緩卻不容置疑。


  腳步聲在水汽中漸漸靠近。

  路時曼疑惑地轉身,水珠順著她光潔肌膚滾落。

  還沒看清來人,便被一雙有力滾燙的手臂擁入懷中。

  溫熱的水流沖刷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濕透的衣衫成了累贅,被他幾下粗暴地扯開扔在地上。

  溫熱的水流毫無阻礙地淌過兩人緊貼的胸膛、腰腹...

  「你這個人,怎麼偷看別人洗澡的?」

  季凜深輕笑一聲,低頭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含糊的話語從唇縫間溢出:「跟你學的。」

  說完,撬開唇齒,肆意汲取、

  這個吻,比車上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帶著占有欲和赤裸的情念。

  「瞎說,我從來不偷看你洗澡的。」

  「是麼?那之前是誰...」

  「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看。」路時曼理不直氣也壯。

  季凜深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肆意遊走撫摸。

  另一隻手霸道地托著她的臀,讓她身體更緊密契合地貼住他欲望核心。

  喘息與壓抑的呻吟在狹小的水汽空間裡激烈交織,被嘩嘩的水流聲半掩半藏,更添幾分曖昧難耐。

  「季凜深,你是憋得多...」路時曼環住他脖子,話還沒說完,便被再次堵住。

  將她翻身抵在微涼的瓷磚牆壁上,冰冷和火熱形成強烈的感官刺激。

  「是憋了很多...」季凜深說完,唇在她後頸輕咬碾磨。

  氤氳的水汽凝結在玻璃上,模糊了兩道交纏的身影。

  路時曼覺得自己腿都軟了,任由他給自己擦乾身體,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季凜深身上。

  季凜深將人放在床上,從背後環住她,身體殘留著慵懶的饜足。

  指尖纏繞著她一縷微濕的髮絲,在寂靜中低聲開口:「老婆,婚禮...想要什麼樣的?」

  路時曼在他臂彎里蹭了蹭,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一定要有婚禮嗎?」

  「嗯,是我想給你的,屬於我們獨一無二的儀式。」

  路時曼思索片刻:「那我們歃血為盟吧,絕對獨一無二。」

  季凜深一瞬間,沒有想說話的欲望。

  誰家婚禮,歃血為盟啊?

  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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