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看仇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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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墨站在原處,看了謝翊幾秒:「喲,一段時間不見,講禮貌了啊。」

  「搭不搭?不搭我他媽打車。」

  「我沒說不搭啊。」祁墨繞到駕駛座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啟動,匯入車流。

  車廂內陷入一陣沉默。

  後面的那輛賓利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路時曼帶笑的臉。

  她看著前面那輛漸行漸遠的黑色賓利,滿意地挑了挑眉。

  車內,后座瀰漫著輕快氣息。

  祁思一邊剝著車裁冰箱拿出的進口提子,一邊好奇看向路時曼:「曼曼姐,你剛才幹嘛非得把他倆塞一輛車?」

  路時曼靠在舒適的座椅里,偏頭看向祁思,壓低聲音:「思思,有個問題先問問你。」

  她語氣輕鬆隨意:「你介意...多個男嫂子嗎?」

  「男...嫂子?」祁思手裡的提子差點掉腿上,猛地扭頭,眼睛瞪得溜圓。

  路時曼聳聳肩:「沒什麼,我們這不是要聊八卦嘛,自然得清場咯。」

  祁思點點頭:「哦,那男嫂子是什麼?」

  「就是男的嫂子,沒事,我瞎說的。」路時曼低頭給季凜深發消息。

  ......

  餐廳包廂,環境雅致。

  精緻的菜餚陸續上桌。

  「聽說你前幾天被綁架了?」祁思想到跟秦姣姣打電話時得到的消息,放下筷子,神色帶著後怕和關切:「到底怎麼回事?」

  路時曼塞了一口菜,嚼了嚼偏頭看過去:「嗐,差一點吧,剛被捂住口鼻,就被保鏢制服了。」

  「什麼?」一聲拔高的驚呼響起。

  正端著湯碗的謝翊,手猛地一抖,差點把湯撒出來。

  他霍地放下碗,臉上剛才看戲的輕鬆蕩然無存,瞬間被震驚和擔憂取代:「綁架?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提都沒提過?」

  路時曼咽下食物,抬眼看他:「這不就是在提嘛。」

  「誰幹的?膽子這麼大!」

  秦姣姣在對面擦了擦嘴角,唇邊勾起一抹帶著冷意的淺笑,接口道:「熟人呢。」

  她輕飄飄的「熟人」二字,像丟進平靜湖面的石子。

  祁思腦子反應極快,瞬間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劉檸?!」

  路時曼和秦姣姣同時看著她,點了點頭。

  「誰?」謝翊沒聽過這個名字。

  路時曼開口:「季凜深的追求者...」

  祁思打斷路時曼補充:「也是我哥的追求者。」

  聽到祁思的話,路時曼生怕謝翊誤會,急忙開口:「五哥你放心,祁墨是乾淨的,百分百沒被劉檸污染過。」

  這話沒頭沒尾,跟跟剛才的話題八竿子打不著。

  祁墨執筷的手在空中停頓。

  謝翊正處在對劉檸的憤怒中,聞言也愣住了。

  祁墨干不乾淨,跟自己有半毛錢關係嗎?

  祁墨也納悶,自己干不乾淨,跟謝翊有一毛錢關係嗎?

  翌日下午,京市某看守所。

  冰冷的會客室里,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身穿囚服的劉檸被獄警帶了進來。

  她臉色蒼白憔悴,眼窩深陷,頭髮乾枯,再不復昔日千金名媛的半分風采。

  看到玻璃牆外的路時曼和秦姣姣,她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刻骨的仇恨和怨毒,像淬了毒的鉤子,死死盯住她們。

  路時曼從容地拿起通話器,臉上甚至帶著一點奇異的憐憫。

  「劉小姐,這兩天適應得還好嗎?怕你掛念,特地來告訴你兩個好消息。」 她的聲音通過話筒清晰地傳進去。

  「第一,你心心念念想『探望』的父親,我們昨天替你去看過了。」 路時曼故意頓了頓,欣賞著劉檸瞬間繃緊的神經。

  路時曼慢條斯理地繼續:「老人家情緒有點激動呢。」

  「聽到你終於安全了,不會再東躲西藏提心弔膽,而且很快就能去一個更『安穩』的地方和他團聚,他老人家是『高興』得不行啊。」


  秦姣姣在一旁適時補充,聲音清脆帶著笑意:「是啊,老人家當場就激動得心臟病發作,那個場面,真是孝感動天!」

  劉檸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底的兇狠和瘋狂交織。

  她猛地撲向前,額頭「砰」地一聲重重撞在面前的玻璃上。

  「啊...路時曼,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她歇斯底里地嘶吼,唾沫星子噴在玻璃上,像一頭徹底失去理智的困獸。

  她恨,恨自己未能如願,恨她們還安然無恙,更恨自己的失敗連累得父親...

  玻璃牆這邊。

  路時曼優雅地將話筒放回原處。

  與劉檸瘋狂撞擊玻璃的沉重悶響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秦姣姣那兩聲清脆無比的笑聲。

  路時曼也莞爾一笑,精緻的眉眼彎起好看的弧度。

  她們的目光穿過冰冷厚重的玻璃,平靜地欣賞著裡面那個被徹底摧毀,徒勞發泄著無能狂怒的女人。

  這不是殘忍,這是對手跌入塵埃後應有的觀賞。

  「好爽!」從看守所出來,路時曼伸了個懶腰感嘆。

  秦姣姣從背後抱住路時曼:「曼曼,還好她沒有得逞,不然...」

  她是害怕的,這幾晚做夢都夢到路時曼真的被綁架,夢裡那種驚恐和害怕延續到現實。

  秦姣姣這段時間其實都有些心神不寧,今天見到劉檸的下場,心才真真實實落回原處。

  兩人又在京市跟祁思玩了幾天,這才跟結束出差的謝翊一起回錦城。

  季凜深早早就等候在機場了。

  他旁邊,是不斷打哈欠的霍北彥。

  「你就不困嗎?」霍北彥側眸睨著精神抖擻的季凜深,實在想不通。

  季凜深輕哼一聲:「作繭自縛。」

  老婆不在的這幾天,霍北彥跟狗皮膏藥一樣,白天粘完,晚上騷擾。

  一開始兩個晚上,季凜深在自己別墅睡。

  被霍北彥煩了兩晚後,乖乖跑迴路家睡了。

  結果這貨,跟路簡珩狼狽為奸,一個騷擾,一個放哨。

  這就導致了,這幾天,她們三人,沒一個睡過好覺。

  路時曼跟秦姣姣挽著胳膊出來,還聊著從祁思那裡聽來的八卦。

  一抬眸,就看到季凜深跟霍北彥兩人倚著車門。

  兩個不同氣質,但同樣帥氣的男人並肩而立。

  上前,路時曼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季凜深心裡冒出一個念頭,他的老婆,要提那個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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