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喲喲,切克鬧,這是437,不是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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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捏著棍子的手都在抖,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一種被徹底打敗的荒謬感:「我讓你埋,你就挖坑?」

  「路祁筠!我叫你現在去人民廣場當眾拉屎,你去不去?!啊?!」

  路簡珩這時卻來了勁,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揉著屁股一邊不怕死地補了一刀:「大哥,你之前不是說,不讓我們拉嘛,只讓妹妹拉。」

  「你都準備給她裝智能馬桶的。」

  秦姣姣眼神複雜看著路時曼。

  路時曼一臉震驚地張大嘴,指向自己,聲音充滿了無辜和困惑:「啊?我?我為什麼要去人民廣場拉屎?」

  旁邊的路池緒立刻接上話茬,笑嘻嘻地煽風點火:「那還用問?因為大哥最寵你啊。」

  路硯南:「......」

  聽著這一團完全不著四六、邏輯死絕的對話,腦瓜子嗡嗡的。

  他不再試圖講道理,跟這群人講道理,簡直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

  「好!好!好!」 路硯南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他猛地揚起手中的木棍。

  「嗷嗷嗷。」

  「大哥別打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哎喲喂。」

  木棍帶著風聲,再次無情地落在三個弟弟身上,季凜深、霍北彥跟謝翊挨了幾棍後,轉移了陣地,跟在路硯南身後。

  只有跟大哥一個陣營,站在大哥身後,才不會挨揍。

  三人抱頭鼠竄,花園裡一時雞飛狗跳。

  路硯南一邊打,一邊用行動宣告了一個絕望家長的最終裁決。

  面對一群傻逼,講理是沒用的,棍子才是唯一的通用語言。

  不管你們挖坑、埋人、還是探討拉屎地點,一律先揍了再說。

  揍完,路硯南徹底消氣。

  他將棍子扔給管家,冷聲吩咐:「晚上給三位少爺吃點白粥下火。」

  「是,大少爺。」

  在被路硯南揍了一頓後,整個別墅前所未有的安靜和諧。

  主要是不敢不和諧。

  晚飯在一種劫後餘生的詭異平靜中進行。

  連一貫嘰嘰喳喳的路時曼和秦姣姣都難得地安靜扒飯,只有勺子碰撞碗碟的輕微聲響。

  吃過飯後,路時曼拉著季凜深匆忙回了房間。

  生怕大哥的氣還沒發泄完,找自己翻舊帳。

  霍北彥挨了打,蹭頓飯,帶著秦姣姣回去了。

  謝翊藉口晚上有約,也匆忙逃離。

  路硯南見三個弟弟想跑,手指輕敲桌面:「去書房等我。」

  三人脊背一僵。

  老實點頭。

  書房的門被推開,路硯南走進來。

  書桌前三兄弟如同等待審判般佇立著。

  路硯南繞過書桌落座,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沒有立即說話,修長的手指交叉置於桌面上,目光逐一掃過三兄弟,最終定格在路祁筠臉上。

  「老四,」路硯南的聲音平穩,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顧澤怎麼樣了?」

  路祁筠微微頷首,回答簡潔精準:「活得很好。」

  「很好?」路池緒忍不住插嘴,語帶嘲諷:「在你實驗室的籠子裡,活得很好?」

  「嗯。」

  路硯南沒理會兩人的小齟齬,對路祁筠的匯報點了下頭表示知曉。

  他話鋒一轉,聲音沉了幾分,透著冷意:「季凜深那邊挖清楚了,上次爆炸案的主謀,確認是季良行和季仲謀。」

  「怎麼處置?」路簡珩最先開口,聲音冰冷得掉渣,帶著一絲狠厲:「我看也別費事正別的花樣了。」

  路簡珩插話:「直接炸嘍,老四,研究個能在人體內爆炸的藥。」

  路祁筠眼底閃過無語:「神經。」

  「我不是魔法師。」

  「還是就讓他爺倆,跟季凜深他爸一樣,永無天日待在那個鬼地方吧。」


  「人是兄弟倆,不是爺倆,二哥,你腦子呢?」路簡珩糾正。

  路池緒冷睇他一眼:「能聊聊,不能聊你滾出去。」

  路硯南眼見他們又要吵起來,指節叩響桌面。

  兩人立刻噤聲。

  「給我吧。」路祁筠突然出聲,聲音平靜:「我有經驗,能保證最大限度提取價值。」

  路硯南幾乎是立刻抬眼看向路祁筠,眼神里滿是不贊同和警告:「老四,不行。」

  他身體微微前傾,氣場陡然加重,帶著身為大哥的絕對權威:「萬一出了紕漏被有心人抓住做文章,風險太大,我不允許你把自己卷進這種麻煩里。」

  感受到大哥語氣中的不容置疑,路祁筠沒再堅持。

  路硯南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神色凝重地繼續道:「另外,傅家破產清算基本完成,牆倒眾人推。」

  「那個薄人現在是條徹頭徹尾、走投無路的瘋狗了。」

  「這種毫無顧忌的瘋子,最難纏,也最危險。」

  路簡珩小聲嘀咕:「最瘋的那個已經在我們家了,被妹妹收了。」

  「嘖...」三人同時發出不滿的聲音。

  路簡珩閉上了嘴。

  路硯南的目光再次掃過三個弟弟,語氣斬釘截鐵:「最近都給我提高警惕,特別是要保護好曼曼,她的安保級別提到最高,不要給傅薄妄任何可乘之機。」

  「明白。」

  「知道了大哥。」

  路池緒想到什麼:「大哥你放心,過兩天要出國參加比賽,正好把那個小煩人精帶上當吉祥物,有我看著,比在城裡亂跑安全。」

  路祁筠抿了抿唇,總覺得二哥這話,將妹妹形容成了野豬。

  路硯南點點頭,對此倒是沒有異議:「嗯,行。國外反而目標沒那麼集中。你照顧好她就行。」

  ......

  路時曼房間。

  溫暖的壁燈光線下,季凜深坐在沙發里,路時曼則被他攬在懷裡,纖細的腰身緊貼著他寬闊的胸膛,整個人完全陷在他腿上。

  「唔...」路時曼挪了挪身子,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著:「不會坐著坐著,軟座變硬座吧?」

  季凜深低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手臂環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腰間帶著暗示性地輕輕摩挲了一下:「別亂動,老老實實坐著就不會變。」

  路時曼被他氣息和指尖的動作撩得耳根發熱,卻又貪戀這份親昵。

  「季凜深,你是不是罌粟精轉世啊?我怎麼就對你的味道這麼上癮呢?聞不到就渾身難受...」

  季凜深低笑,沉默片刻開口:「寶寶。」

  「嗯?」路時曼慵懶地應著,閉著眼睛還在蹭著他的脖頸。

  「想要...什麼樣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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