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綁架她倆跟綁架一千隻鴨子沒區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姣姣立刻默契十足地接過話茬,下巴微揚,斬釘截鐵:「我覺得傅薄妄吧。」

  「為什麼?」路時曼表情困惑,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

  「從視頻里的表情來分析,他被傅薄妄強吻的時候,看起來要爽一點。」

  「但跟林言心接吻的時候看起來深情一點。」路時曼持有不同意見:「那眼神,嘖嘖,拉絲兒呢,感覺有真愛在流動。」

  「切。」秦姣姣恨鐵不成鋼翻了個白眼:「深情好裝得很,那都是演技,但爽不爽這個本能反應,演得再像也沒法十成像。」

  「深情是可以裝的,爽裝不了。」秦姣姣反駁。

  「怎麼不能演了?你沒刷到過那些吐槽對象技術不好的,說自己裝很累的視頻嗎?」路時曼有理有據。

  「那不一樣。」秦姣姣一拍大腿:「條件反射,真正爽的那一下,瞳孔微震,嘴角那點無意識的勾,還有喉結...總之這些小細節騙不了。」

  「我不信。」路時曼把頭搖得跟撥浪鼓:「真要是那麼爽,怎麼只是親?不該是繼續往下交流嗎?」

  前面開車的司機,脊背僵得筆直。

  他的脖子極其輕微地,一會朝著路時曼說話的角度偏幾度,一會又朝秦姣姣的角度歪一點點。

  兩人的言論像兩股對吹的強風,把他腦子裡的那點想法吹得像牆頭草一樣來回搖擺。

  天知道他內心的小人已經在瘋狂點頭。

  嗯...路小姐說得有點道理...

  呃不對,秦小姐分析得更科學。

  啊....好像兩邊都對。

  司機內心在劇烈天人交戰,表情卻只能板得像塊鐵皮。

  他痛苦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兩邊都想站,這該死的選擇題!

  顧澤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異常沉重。

  兩側的女人嘰嘰喳喳,旁若無人的爭論,像無數根針扎進他耳朵里。

  她們到底有沒有把他顧澤這個人放在眼裡?

  有沒有把眼下這強行被帶走的處境當回事?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攥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清晰地暴突出來。

  巨大的屈辱感想毒藤纏繞著他的心臟。

  顧澤胸口劇烈起伏,這兩個女人,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他成了整個錦城的笑柄!

  從前那些對他或尊重或逢迎的人,如今在茶餘飯後,在每一個他能想到和想不到的角落裡,談資的主角全變成了『顧澤和傅薄妄』、『顧澤和林言心』。

  成為笑柄已經夠讓他殺意沸騰了,更可恨的是,他非但沒能抓住林言心那顆飄忽不定的心,反而徹底把路走死了。

  這一切...

  他陰鷙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盯著前面。

  要不是她倆,他怎麼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路時曼跟秦姣姣渾然不覺顧澤內心翻騰的恨意,還在就那個荒謬的問題爭得面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終,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中間那個坐得跟塊石雕似的當事人。

  「誒,顧澤。」兩人同時開口,語速都快得像連珠炮,帶著醉醺醺的,不容拒絕的『權威感』:「你說,他倆到底誰讓你更爽?」

  顧澤還深陷在那片被仇恨浸透的沼澤里拔不出來,猛地被這直白到近乎侮辱的問題砸中,腦子瞬間一懵。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提問者,眼神里充滿了被冒犯的驚愕和尚未散盡的濃重戾氣。

  「是不是傅薄妄?」秦姣姣立刻搶先一步,身體前傾,目光灼灼地逼視著他,一副洞察真相的樣子。

  「肯定是林言心吧?」路時曼不甘示弱地提出另一個選項。

  「都!不!是!」這三個字簡直是從顧澤緊咬的後槽牙縫裡生生擠出來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瀕臨爆發的可怕震顫。

  「我靠。」路時曼立刻捂嘴:「看不出來啊顧澤,你原來這麼...重口味?」

  秦姣姣沒出聲,但那上挑的眉毛和瞬間變得玩味的表情也表達了同樣震驚的潛台詞:玩得夠花啊!

  路時曼甚至探身過去,裝模作樣地伸出手,帶著幾分『慰問』性質,用力拍了拍顧澤堅硬的肩膀。


  顧澤的身體在她觸碰的瞬間繃得更緊,幾乎要彈開她。

  「唉,沒事的顧澤...」她的聲音壓低,一副知心大姐姐的腔調:「這不是你要得太多...是他倆不行,技術不過關。」

  「哎?你怎麼就肯定是他倆不行?」秦姣姣馬上揪住這個新論點,興致勃勃地加入第二輪討論。

  路時曼小手一攤,一臉理所當然:「他倆要行的話,我們顧少能糾結成這樣?選不出來不就證明都不達標嘛。」

  酒精在血液里持續燃燒,思緒早就在酒精的浸泡里打轉飛翔。

  其實,她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反正嘴巴是停不了的,就像上了發條的玩偶,非要發出點聒噪的聲響才算完美。

  在這極度荒謬又緊繃的氛圍中,司機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不時透過車內後視鏡緊張地掃視著後方越來越近的車燈。

  終於艱難開口打斷:「少爺,後面...」他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咬得太緊了,甩都甩不掉,怎麼辦?」

  「繞路!」顧澤只覺得腦袋裡像塞進了一個開了最大音量蜂鳴器,尖銳持續的嗡嗡聲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那永無止境的聒噪讓他眼前都出現了重影。

  他現在萬分懊悔,怎麼就圖近直接讓她倆上了自己的車?

  早知道就該讓她們單獨待在保姆車裡,讓她們自己吵翻天去。

  吵死了!

  簡直比一千隻鴨子還讓人崩潰。

  他手指用力掐著發脹的太陽穴,試圖驅散那令人抓狂的噪音和頭痛。

  這時,路時曼又開始了新的擔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