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哪家會所的少爺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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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婚結束,路時曼看到秦姣姣眼眶泛紅,立刻扔下季凜深,朝她跑去。

  秦姣姣狠狠抹了把臉,眼淚不是因為感動,是三分怨自己沒機會,七分恨好白菜被豬拱了

  「姣姣寶寶~」路時曼走近,見她臉頰還有淚痕,心頓時就軟了,指腹蹭過她發燙的眼皮。

  秦姣姣突然揪住她手腕:「你有了新歡...」鼻音重得像感冒:「還認舊愛麼?」

  霍北彥搭在秦姣姣腰側的手剛收攏,突然被路時曼一把薅開:「起開!」自己泥鰍似的滑進秦姣姣懷裡:「一百個季凜深,也抵不上你一根頭髮絲!」

  「當真?」秦姣姣掐她腰側軟肉。

  「我發誓!」路時曼三指併攏直指星空,「否則我...」

  秦姣姣猛地捂死她嘴巴,​鑽戒硌得路時曼唇瓣生疼:「夠了!」

  掌心下傳來路時曼瓮聲瓮氣的:「寶貝~」

  秦姣姣眼淚啪嗒砸在她手背:「媽媽~」

  路祁筠無情吐槽:「神經!」

  路簡珩沒眼看,移開視線:「她倆神經是一天兩天嗎?」

  所有人的目光從犯病兩人身上移開,討論著其他話題。

  楚啟貓著腰蹭到季凜深背後,​手指捻著他西裝後擺的線頭:「少爺,您不趁機要點零花錢麼?」

  季凜深半側過臉睨他,眼風像是淬了冰。

  楚啟縮著脖子咽口水,​瞥見遠處路時曼正給秦姣姣擦眼淚。

  在古代,普天同慶的日子是不會見血的,他膽子又拱上來:「您討錢時順帶撈我一把,三倍獎金一起...」

  「獎金?」季凜深淡淡開口:「什麼三倍獎金,沒聽說過。」

  鞋跟碾過草皮里半埋的石子,​徑直走向路家兄弟。

  楚啟嘴巴張得能塞雞蛋,​後頸汗毛倒豎。

  邪門了!

  他掐指算出差日期,自己就去盯了幾天戒指工期,​那個吐口唾沫是顆釘的少爺就變質了?

  「少爺,少爺啊~」楚啟揪著領帶尾巴嚎:「您再品品啊~」

  季凜深單手插進西褲口袋,​連發梢都沒晃一下。

  車輪餅保鏢走到楚啟旁邊:「楚哥,​兄弟們都懂你失寵的心酸,但...」

  另一個保鏢接話:「男小三插足更招人恨,​大喜日子別找抽啊。」

  「是啊,楚哥,少爺以前是咱的共有財產,​現在可是曼姐的私有物了​!」司機也起鬨。

  「你們懂個屁!」楚啟轉身,瞪了他們一眼 :「這事關我們以後的到手的...」拇指食指捻得火星子都要冒出來。

  眾人盯著他搓動的手指,​齊刷刷倒抽冷氣。

  跟錢有關!

  楚啟抬腳挨個踹他們皮鞋尖,​扭頭就朝季凜深狂奔:「少爺~~~~」​尾音抖出九曲十八彎。

  秦姣姣突然從路時曼肩窩抬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哪家會所的少爺跑出來了?」

  路時曼爆笑時嗆了風,垂著胸口咳出鵝叫:「嘎...哈!嘎哈哈哈!」

  霍北彥默默掏出手機:「給楚啟訂個陵園吧,怪可憐的。」

  季凜深回頭朝保鏢招手。

  幾個看戲的保鏢,笑著上去撲倒楚啟:「楚哥,你老實點,否則,我們也不能保證會對你做什麼。」

  「哈哈哈...」幾人嬉笑著將人抬走。

  莊園管家通知眾人開飯,路時曼拉著秦姣姣炫耀著手上超大的鑽戒。

  「曼曼,我也能給你送這麼大的鑽戒。」秦姣姣眼底閃過不滿:「不,比季凜深更大!」

  一個鑽戒而已,誰買不起啊,她明天就去看,給自家曼曼另外一隻手的無名指也戴上。

  這樣,她也還是屬於自己的。

  「什麼比季凜深大?」路時曼眼睛發亮,不對,是發黃:「哪裡大?」

  秦姣姣:「......」

  眾人湧向餐廳拱門。季凜深正聽路硯南說著股市動向,​左腳剛跨過門檻,​西裝後擺突然傳來牽扯感。

  一回頭,路祁筠正用兩根手指捻著他衣角,​小孩討糖似的眼神。


  「四哥?」季凜深眉梢微抬。

  路硯南瞥見弟弟欲言又止的模樣,​掌心在他後背輕推​:「你們聊。」​逕自踏入餐廳。

  路簡珩勾著路池緒脖子嘲笑​:「剛哭得鼻涕泡都...」

  話音未落,整個人被路池緒反箍住咽喉,兩人扭打著進入餐廳。

  其餘人目不斜視繞過那團人形麻花,​長餐桌頃刻坐滿。

  門廳只剩兩人影子斜斜鋪在大理石上。

  季凜深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其他幾位大舅哥的雷點早被他摸透,​唯獨路祁筠摸不著也猜不透。

  「四哥,有事嗎?」

  路祁筠心裡不斷掙扎著,這藥是下還是不下?

  不下吧,到時候就沒機會了。

  下吧,季凜深這個變態會不會記仇,到時候告狀到大哥面前,自己就完蛋了。

  內心天人交戰,路祁筠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路祁筠不說話,季凜深更緊張了,現在距離成功上位就臨門一腳了。

  好不容易門踢開了,可別出什麼么蛾子。

  路祁筠盯著季凜深,猶豫片刻後,遞上一個包裝完好的巧克力:「給。」

  季凜深怔忡接過​接過巧克力:「四哥?」

  「求...求婚快樂。」路祁筠說完,有些臉紅,越過季凜深:「自己吃。」

  季凜深看著手裡的巧克力愣住。

  四哥這是,轉性了?

  巧克力滑進西裝內袋,季凜深撫平衣襟褶皺。

  燈光把他若有所思的側臉投在門框。

  最後一道車尾燈消失在鐵藝門外,噴泉池咕咚冒了個水泡。

  莊園只剩下路時曼跟季凜深。

  路時曼指尖搔著季凜深掌心:「幹嘛不跟大哥車走?」

  「二人世界不好嗎?」

  「好啊,但我怕你今晚做起來...」路時曼停下腳步,偏頭望向他:「...失了智,丟了魂,忘了姓。」

  「然後明天放大哥鴿子沒去領證,被大哥罵,並勒令...」

  季凜深太陽穴突突直跳,熟練伸手捂住她的嘴:「好了,可以了,到此為止。」

  路時曼趁機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像抄家的土匪,​從腰窩摸到臀線再插進西裝內袋。

  季凜深手臂高舉作投降狀,​喉間溢出悶笑:「這還沒領證,就查這麼嚴?」

  月光漏過她亂摸的手,​那盒裹著金箔的巧克力正在內袋邊緣發燙。

  「哪裡來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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