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被承認妹夫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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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良行借著人群推搡退至羅馬柱後,抬起手臂,枯瘦的手指動了動。

  混在侍應生里的男人立刻托著香檳塔踉蹌兩步,水晶杯碰撞聲引得路時曼好奇轉頭.

  「小姐要嘗嘗新品慕斯嗎?」侍應生彎腰遞餐盤時,袖口滑出的麻醉針管被季凜深皮鞋尖踩住。

  路時曼剛要伸手接,被季凜深攬著腰肢轉了個圈:「去三哥那。」

  路簡珩踹開滾到腳邊的冰桶:「過來,三哥帶你看好戲。」說話時單手解開西裝扣,將路時曼擋在身後與季良行陰毒的視線隔開。

  兩名清潔工突然推著載滿濕抹布的車子橫衝過來,霍北彥抓起桌布兜頭罩住水桶:「小心地滑。」污水全潑在季仲謀擦得鋥亮的皮鞋上。

  季良行喉間發出渾濁的冷笑,第三波人假借收拾碎玻璃靠近。

  路簡珩突然揪住那人後領:「什麼時候保潔身上都要帶刀了。」

  季凜深拿出手機撥通楚啟的電話。

  楚啟立刻帶著保鏢進來:「少爺。」

  季凜深將手機滑進西裝內袋:「三叔跟小叔身體不適,帶去檢查檢查。」眼尾掃過季良行抽搐的嘴角:「查查神經中樞。」

  「小深長大了,已經可以跟三叔對著幹了。」季良行抬手,那些之前偽裝成侍應生、保潔的人全部擋在季良行面前。

  季仲謀「季凜深,老太太屍骨未寒你...」

  「所以送你們去陪她啊。」季凜深單手解開袖扣,回頭看了眼在路簡珩懷裡的路時曼。

  路時曼低頭拿著三哥的手機往群里實時匯報著消息。

  路硯南有些擔心,已經帶著人從別墅出發趕過來。

  路池緒跟著一起。

  路祁筠也想來的,被兩個哥哥制止了,傷都沒好,跟著來添亂還差不多。

  楚啟的匕首抵住季仲謀後腰時,季良行的人剛摸到後腰武器。

  傅薄妄扯開領帶要衝過來:「當傅家是菜市場?」話音未落被路簡珩甩來的紅酒杯砸中鼻樑。

  暗紅色酒液順著傅薄妄抽搐的嘴角流淌,季凜深腳尖碾碎濺落的玻璃渣:「聒噪。」

  賓客們見氣氛不對,紛紛告辭。

  神仙打架,遭殃的可是他們這些凡人。

  很快整個晚宴廳就只剩下當事人們。

  角落裡,林言心跟秦芳菲扭打在一起。

  謝翊跟林肆野找侍應生要了盤瓜子,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跟村口大媽一樣,邊嗑瓜子邊就著目前情況進行討論。

  秦姣姣被霍北彥護著在扭打著的兩人旁邊激情又興奮的解說。

  現場完全亂成了一鍋粥,不對,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季凜深,你敢動手,今天就休想走出...」

  「楚啟,太吵了。」

  「知道了少爺。」楚啟立刻掐住季仲謀脖子。

  季良行看著眼前的一幕,驀地笑了。

  「作為長輩,我準備了些禮物,剛剛應該已經送到路家了,希望你們能喜歡。」季良行笑容殘忍,直勾勾盯著季凜深。

  季凜深完全不想聽他說話,揮了揮手,示意保鏢直接上。

  「季凜深,你這種爛人,也配得到愛嗎?」

  「路家的人知道你跟狗同吃同住好幾年嗎?」

  「知道你跪在地上舔剩飯喊爸爸時沒尊嚴的樣子嗎?」

  「路家會要你這樣一個...」

  季凜深眼底陰翳凝結成冰,上前指尖叩在季良行喉結:「你養的狗沒告訴你...」拇指按在他突跳的頸動脈上:「我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亂叫的畜生永遠閉嘴?」

  路時曼突然從背後捂住他耳朵:「不聽王八念經!」掌心溫度透過耳骨滲進血脈。

  路池緒的皮鞋碾碎門檻邊的水晶杯渣,黑色皮衣裹著寒氣撲進宴會廳。

  路硯南慢半步整理著袖扣,腕間鉑金錶盤折射出季良行扭曲的老臉:「呵,這話說得有趣,我路家挑妹夫的眼光,需要一個外人指指點點?」

  路時曼看到路池緒,蹦起來要往二哥懷裡撲,​被季凜深掐著腰按回胸口。

  路池緒抄起冰桶直接扣在季良行頭頂:「我妹夫是你能吠的?」

  季凜深眼底划過欣喜,叫他妹夫了,二哥叫他妹夫了。

  謝翊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轉頭看向林肆野:「別看他們幾個天天吵吵吵,一致對外的時候可團結了。」

  林肆野有些口渴,招手讓侍應生遞上一杯香檳,抿了一口:「你怎麼知道?」

  「他們上次5個揍我一個。」

  「哪次?」

  「說我是路家被抱去謝家的那次,我媽親手把我送去的,嘖嘖,你不知道,可慘了。」謝翊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哦,那次啊,那頓打你是該挨的。」

  「實驗室爆炸跟你有沒有關係?」路簡珩上前走到大哥旁邊。

  「呵,什麼爆炸,不知道。」季良行被掐住脖子艱難出聲。

  路時曼看著季凜深掐季良行脖子,跟掐只雞一樣。

  季良行帶的保鏢都被控制住。

  傅薄妄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顧澤扭打在了一起。

  現場的混亂場景太多,讓路時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看哪裡。

  「季凜深,別當著曼曼面動手,嚇著她。」路硯南緩緩開口。

  季凜深現在是被承認的妹夫了,大哥的話自然要聽,他立刻鬆開手,用力將季良行一推。

  季良行被推得趔趄一下,跌坐在地上。

  「楚啟,帶他們跟自己的哥哥相聚。」季凜深說完,攬著路時曼的肩膀:「走吧,我們回家。」

  路時曼掙脫他的懷抱,上前朝季良行狠狠踢了幾腳:「季凜深是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這樣的垃圾說。」

  「還有,他季凜深別說是個爛人,他就是條蛆...」路時曼頓了頓,回頭看向季凜深:「蛆就算了吧,有點噁心。」

  季凜深:「......」

  「我告訴你老畜生,髒的不是他,是你們這樣的變態。」她說完還是不解氣,一腳踢向季良行襠部:「垃圾。」

  她做事向來雨露均沾,踢了季良行,自然不會放過季仲謀。

  「一把年紀了,不老實等死,出來蹦躂什麼,惹我家小深深不開心。」

  季凜深被她維護著,心尖被小貓爪子輕撓了下,低頭用鼻尖蹭她頸窩:「寶寶,再罵兩句。」

  喉結擦過她發燙的耳垂:「我愛聽你護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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