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四舅哥這是把自己當賊防,還是當鬼子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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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祁筠沉默,往外走了兩步,低頭去看躺在地上的路時曼。

  「四哥,你是不是想殺了我?」路時曼濕漉漉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

  路祁筠被看得愧疚心更深,動了動唇:「抱歉。」

  季凜深將她抱起來,放在走廊的會客區沙發上。

  茶几上放著的醫藥箱倒是給路時曼也派上了用場。

  路硯南輕聲嘆息:「路祁筠,你做事能不能過過腦子?」

  路池緒背上還在疼,看到路祁筠就來氣。

  走到他面前,路池緒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溫柔到極致開問:「骨折的地方還疼嗎?」

  溫柔的二哥,讓路祁筠後脖頸汗毛立刻豎起,雞皮疙瘩也隨之冒了起來。

  太可怕了,溫柔版路池緒,比十個暴躁版路池緒加起來還要可怕。

  默默後退一步,路祁筠乖巧點頭:「疼。」

  路池緒勾起唇角,笑容如沐春風,有幾分大哥的風采:「疼是吧?」

  「嗯。」

  路池緒笑容瞬間消失,捏住路祁筠的耳朵用力一擰:「疼都擋不住你作妖!」

  「你看看她摔成什麼樣了?」

  耳朵劇痛,路祁筠緊緊皺眉:「鬆手。」

  「路祁筠,你路時曼上身了嗎?變得這麼皮,你放魚線的時候就沒考慮過人經過?」

  「一股魚線你怕絆不倒人,還特意幾股魚線合起來栓,你是生怕家裡有人健康啊!」

  「你他媽真是...」路池緒真是氣死了,大半夜被吵醒睡覺就算了,還硬生生挨一下。

  路硯南跟路簡珩聽到路池緒的怒吼,只是淡淡掃了眼,注意力全在路時曼身上。

  季凜深小心翼翼給她的手掌處理傷處,路簡珩跟路硯南分別處理著她明顯紅腫破皮的膝蓋。

  路時曼倒是像個皇帝一樣,同時被三個人服侍著。

  「嘶...痛...」膝蓋被狠狠戳了一下,路時曼痛呼出聲。

  路硯南一巴掌拍在路簡珩腦門上:「輕點!」

  季凜深看著她破皮的手掌,心疼不已。

  「季凜深,完蛋了~」路時曼舉著手等藥干,頭靠在季凜深肩膀:「我的手掌,好幾天不能感受你的溫度,你的濕度,和你的硬...」

  季凜深眼疾手快捏住了她的唇。

  路簡珩挨了一巴掌委屈的同時,看到妹妹的傷又心疼,壓根沒注意到路時曼說什麼。

  路硯南的注意力被路池緒吸引過去,也沒聽到路時曼說什麼。

  處理完傷口後,路時曼扭頭去看耳朵被擰得緋紅的路祁筠:「四哥,我哪裡得罪你,你直接說就是,為什麼要用這種殺人不見血的方法害我?」

  「還不見血,你看看你膝蓋和手掌。」路簡珩真是心疼壞了。

  「沒有。」路祁筠被二哥擰過的耳朵疼,被二哥捏過的臉疼,被二哥敲過的頭也疼。

  覺得自己委屈吧,但事情確實是自己乾的,雖然結局不是他的本意。

  路硯南將棉簽扔進垃圾桶,抬眸看向路祁筠:「東西全部交出來。」

  「哦。」路祁筠轉身回房間,將鈴鐺、魚線、防狼噴霧、狼牙棒、麻繩、雙節棍、小型報警器等等一系列的東西,全部裝進紙箱,讓路池緒幫他抱了出來。

  路池緒抱著箱子走到沙發前,用力放在地上,裡面發出叮鈴咚隆的聲音。

  季凜深看著箱子裡各種堪稱綁匪工具包的東西,眼角不自覺抽動兩下。

  四舅哥這是把自己當賊防,還是當鬼子防呢?

  這些東西,是用在妹夫身上的嗎?

  這不皇軍拿來逼供用的刑具嗎?

  他到底哪裡值得路祁筠如此嚴防死守啊?

  路硯南看著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閉上眼,修長手指在額頭輕揉。

  以前路祁筠話少,情感淡漠,存在感低,但不讓人操心,能吃能睡不作妖。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路祁筠話依舊少,情感時而淡漠,時而噴薄,人是存在感低了,做的事存在感倒是高。

  路硯南不理解,路祁筠明明哪裡都沒變,但又覺得好像哪裡都變了。


  「這些,沒收,路祁筠,你老老實實養你的骨頭。」路硯南撩起眼皮看向路祁筠。

  路祁筠想反駁,被大哥眼神一壓,只得乖乖點頭。

  「大哥,今晚的事情,不能就這麼放過四哥。」路時曼還在委屈。

  「那你說想怎麼罰他?」路硯南看向路時曼,眼底威壓收斂,寵溺至極。

  「三哥再幫你打他一頓行不行?」路簡珩視線落在她紅腫破皮的膝蓋上。

  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想的,伸手往紅腫的地方戳了戳。

  引得路時曼一陣痛呼,他自己也如常所願挨了大哥跟二哥一人兩巴掌。

  路祁筠喉結滾動,指節在衣角掐出青白。

  看到妹妹蜷在季凜深懷裡的模樣,他覺得刺眼的同時,又忍不住心疼。

  他走到路時曼前面,握住她的手腕,仔細看了眼傷處:「對不起,四哥,給你道歉。」

  「我不要道歉。」路時曼掙脫自己的手,噘著嘴歪頭不去看路祁筠。

  路祁筠知道自己惹妹妹生氣,輕聲嘆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打回來。」

  路時曼抬頭,面前的四哥眼神滿是歉意和心疼,她莫名心軟,但嘴還是硬著:「才不原諒四哥,除非...」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四哥給我錄一首道歉的歌。」路時曼之前聽四哥罵人就在想,如果四哥唱歌,一定也很好聽。

  路祁筠表情一僵:「不原諒,挺好。」

  話音落下,他轉身就要回房間。

  「我就知道,摔破皮是我活該的。」路時曼故作委屈:「我就不應該摔倒了還叫出聲吵醒你們。」

  「我也不該提這麼過分的要求,讓四哥為難是我的問題,摔倒也是我的問題。」

  「把你們吵醒,我也不想的,但我真的很痛,沒有控制住。」

  「四哥,你下次想看我摔跤,直接拿腳絆我就是,我一定咬住唇不吭聲。」

  路簡珩猛地看向她,這些話的內容,怎麼跟自己教霍北彥的招式差不多?

  他妹妹什麼時候學會這一套了?

  聽到妹妹這麼說,大哥跟二哥同時開口:「路祁筠,滿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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