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季凜深這下是真的自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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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瓷磚牆面反射著手機冷光,聽筒那邊陷入了沉默。

  季凜深後腰抵著冰涼的盥洗台邊沿,沒聽到路硯南的聲音,只是隱隱聽到了類似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他保持著沉默,靜靜等待著路硯南給他一個說法。

  路硯南剛端起的水杯,被他一句話驚得手抖,水灑了一身,此時正用紙巾擦拭著。

  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褲縫,路硯南不斷深呼吸著。

  季凜深叫大哥就已經夠讓他尷尬了,再說那樣的話,他現在真的恨不得鑽進褲縫裡。

  「季凜深。」路硯南緩了好一會才開口。

  聽到路硯南的聲音,季凜深立刻趁熱打鐵:「大哥,路時曼不負責,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路硯南無奈嘆息:「我是她哥,不是她大腦中樞神經,控制不了她的行為。」

  「再說了,作為哥哥,只要妹妹開心,就足夠了。」路硯南兩句話給季凜深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忙音在耳邊炸開,季凜深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無奈嘆息。

  洗手池殘留的水珠順著龍頭滴落,在寂靜空間裡砸出迴響。

  他活到現在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困難沒跨過,怎麼就在這上面處處碰壁,事事不順?

  季凜深洗了個兩遍手,​​抽紙盒被扯出三張棉柔巾,揉皺的紙團拋物線落進垃圾桶。

  還是覺得不甘心。

  思來想去撥通了路池緒的電話。

  大哥不行,二哥來湊,二哥不行,後面還有倆。

  總有一個行的吧。

  路池緒正跟路簡珩兩人吃火鍋慶祝著今天這解氣的一戰。

  手機在桌面震動,路池緒掃了眼來電顯示,眉頭輕蹙:「季凜深這貨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接唄,可能是那個沒腦子的東西,又做了什麼。」路簡珩開口,不顯山不露水將路時曼罵了。

  路池緒將正要將燙好的毛肚放進自己碗裡,就被路簡珩一筷子搶走。

  「謝謝二哥~」路簡珩趕緊將毛肚放進自己油碟里裹了裹,塞進嘴裡,桃花眼彎成月牙狀,笑得像只狐狸。

  路池緒瞥了他一眼,用筷頭敲了敲裝毛肚的盤沿,示意他給自己燙。

  放下筷子,路池緒清了清嗓子,這才接起電話:「季總,大晚上有何指教?」​​食指無意識摳著手機殼邊緣的防滑條。

  季凜深這邊的安靜跟路池緒那頭的嘈雜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抿了抿唇,看著鏡中的自己,​​鏡面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二哥,你妹妹玩了我,不想負責。」

  「啥?」路池緒懷疑自己耳朵壞了。

  季凜深又重複了一遍:「她不想負責。」指腹在盥洗台大上來回摩擦。

  路池緒罵了一句:「有病就看醫生。」

  接著掛了電話。

  季凜深摸了摸鼻子,還就不信邪了。

  迅速撥通路簡珩的電話。

  「說啥呢?」路簡珩好奇看著自家二哥。

  「不知道,嘰里呱啦的。」路池緒扯開兩顆襯衫扣散熱。

  路簡珩點頭,正要繼續問,自己的手機就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還是季凜深。

  「這季凜深跟咱妹妹待一段時間,怎麼感覺變得奇奇怪怪。」路簡珩說著,拿起電話接通。

  「三哥,你妹妹玩了我,不想負責,給我個說法。」

  季凜深前兩次說的時候心理負擔挺大,但事不過三,過三就沒心理負擔。

  路簡珩先是一愣,接著輕笑,往後靠在椅背上,聲調拖長,慵懶不著調的語氣:「不負就不負唄,你不給她玩不就行了。」

  季凜深:「......」

  「她就是個孩子,玩玩怎麼了,你這麼大個人了,跟個孩子計較什麼。」路簡珩活脫脫一副熊孩子家長的模樣。

  季凜深氣極反笑,​​指節叩擊鏡面發出悶響,他直接將電話掛掉。

  還有最後一個四哥,他已經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就是單純想聽聽路家老四會說什麼。


  找到路祁筠的電話,季凜深撥通。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Sorry!The subscriber you...」

  拉黑了?

  路祁筠居然給他拉黑了!

  季凜深這下是真的自閉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驀地笑了。

  好苦澀...

  路時曼跟秦姣姣都啃完兩節甘蔗了,季凜深還在洗手間沒出來。

  「我去看看吧。」路時曼有些不放心,去了這麼久,都沒出來。

  「他便秘啊?」秦姣姣掃了眼洗手間的方向,開口問。

  路時曼搖搖頭,站起身:「不知道,也可能是痔瘡犯了。」

  「你看過?」秦姣姣疑惑。

  「外面沒看到,裡面我也看不到。」路時曼如實回答。

  霍北彥正用銀叉戳哈密瓜塊,聞言手一抖,​​叉尖擦過左手虎口劃出血線,​​疼痛從指尖傳來。

  季凜深說得對,這兩個人,就不能湊在一起。

  現實中有違禁詞就好了,給這兩人貼上,免得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霍北彥看著秦姣姣,默默嘆了口氣,指腹抹去妻子唇邊沾著的甘蔗碎屑,​​他明明記得,結婚時老婆的嘴不這樣的。

  怎麼跟路時曼勾搭一段時間後,就變得這麼...

  眼神複雜盯著路時曼的背影,霍北彥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路時曼敲響洗手間的門,小心翼翼開口:「季凜深,你還好嗎?」

  洗手間的門被猛地打開,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拉了進去。

  季凜深掌心滾燙的溫度滲進她腕骨,將她抵在盥洗台,眸色幽深,眼底情緒翻湧,隱隱帶著幾分慍意。

  「季...」路時曼低聲驚呼,名字剛喊出一個姓,就被季凜深的吻堵住了唇。

  唇瓣在她紅唇上猶如泄憤一般碾磨輕咬,手掌緊緊扣住路時曼後腦勺,不給她任何躲避的機會。

  被他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吻親得腿軟,她抵著盥洗台,衣擺蹭到未關緊的水龍頭滲出的水漬,洇濕一片。

  她揪住季凜深的領口,想要將他推開。

  這個動作似乎惹惱了季凜深,​​喉間滾出低啞冷笑,他猛地摟住路時曼的腰,將她抱到盥洗台上坐著。

  季凜深膝蓋擠進她雙膝之間,唇移開她的唇瓣,骨節分明的手輕握住纖細脖頸,指腹輕輕摩挲。

  「在一起好不好?」聲音沙啞蠱惑,眼神卻極度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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