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今晚別讓我聽到你一個求饒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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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時曼歪了歪身子,將頭探到前面,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楚啟,頭感怎麼樣?」

  楚啟一個激靈,鬼使神差又拿盆在額頭敲了一下。

  『邦』一聲脆響在車廂內迴蕩,司機停車等紅綠燈,再次盯著他。

  司機表情古怪,抿了抿唇,什麼都沒說,但楚啟覺得他什麼都說了。

  楚啟脊背都僵住了,他好想跳車,好想在車底,不想在車裡。

  「挺響的,看得出來,你很喜歡,這個盆送你了,不磕的時候,還能裝個湯什麼的。」路時曼靠在季凜深的肩膀上:「我重新買一個就是。」

  季凜深掃了眼楚啟,沒說什麼,偏頭看向車窗外。

  楚啟握住盆的手捏緊,思忖片刻:「謝謝。」

  「嗐,跟我客氣什麼,我就動動嘴皮子,也不是我買的。」路時曼無所謂道。

  車駛入別墅,楚啟握著不鏽鋼盆下車替路時曼拉開車門。

  路時曼裹了裹外套,小跑進室內。

  季凜深下車,斂眸瞥了眼楚啟手中的盆,同樣什麼都沒說,但楚啟還是覺得他什麼都說了。

  保鏢們的車緊跟其後停下。

  之前被路時曼叫做保安的保鏢齊二走上前,看著楚啟手中的盆滿是疑惑:「楚哥,餓了?」

  「忙你們的去。」楚啟轉身,腳步匆匆。

  「齊哥,楚哥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其餘人上前。

  齊二點點頭,作為保鏢三組的組長,他有義務揣測少爺的心思。

  「小堪,你一會去買幾個楚哥手中同款的盆,以後出門,像楚哥一樣隨身帶著。」齊二盯著楚啟逐漸遠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好嘞,我現在就去辦。」小堪不懂,但小堪尊重。

  畢竟楚哥是隨身跟著少爺的,他這樣做,一定是少爺的意思。

  照做就行了。

  季凜深跟著路時曼踏進臥室時,絲質窗簾正漏進幾縷暮色。

  領帶剛解開兩指寬的間隙,就被路時曼驟然扣住手腕。

  「做什麼?」他尾音帶著慵懶的震顫,喉結在說話時輕輕滑動。

  路時曼突然發力將他推倒在沙發,深色沙發襯得他白襯衫愈發晃眼。

  她模仿著看過的強制愛畫面,指尖因興奮微微發抖,拽下領帶時,絲綢內襯擦過他泛紅的頸側。

  握住他雙手推舉過頭頂,路時曼用他的領帶,綁住他。

  季凜深修長手指無意識蜷起,腕骨凸起處被布料摩挲出淺紅

  「金主爸爸想做什麼不可以?」她單膝抵進他雙腿間,俯身時垂落的髮絲掃過他的喉結。

  季凜深瞳孔驟然收縮,被束縛的手腕在頭頂繃出漂亮的筋骨線條。

  他眼尾洇開薄紅,下唇因克制留下齒痕,水晶吊燈的碎光落進他琥珀色眼眸,像融化的蜜糖在瞳仁表面浮動

  路時曼吞了吞口水,心臟砰砰直跳。

  「小妖精,知道你現在多誘人嗎?」路時曼手指在他的鎖骨處游移著。

  喉間溢出的低笑震動著空氣:「大概知道。」下頜揚起時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鎖骨凹陷處盛著晃動的光影。

  路時曼低頭不敢再看他的臉,怕自己按捺不住直接在沙發給他弓硬上霸王了。

  指尖撫過他起伏的胸膛,感受到布料下驟然加快的心跳,手指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衣,白皙肌膚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撞上她掌心,羊絨地毯吸走了所有雜音,唯獨布料崩裂聲格外清晰。

  將手伸到胸前,喑啞嗓音裹著情慾:「解開。」

  「解開?」路時曼捏著他的下巴:「不要,沒玩夠,有本事,你自己解啊。」

  「路時曼,我明天可以不去公司。」季凜深眸子幽深,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將路時曼淹沒。

  「哦。」路時曼毫不在意,他上不上班也不用跟自己報備,手一寸寸檢查著他的肌膚。

  從胸膛到腹肌,從腹肌,到精瘦的腰,再到.....

  路時曼給他,又不給他。

  理智的弦被路時曼當做彈簧,欲望不斷在上面跳動。


  直到溫熱的觸感將他裹挾,那根弦終於是斷了。

  路時曼抬眸睨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玩著。

  季凜深聲音沙啞:「路時曼,解開。」

  「我、拒、絕!」

  「今晚別讓我聽到你一個求饒的字。」

  被領帶捆住的手湊近唇邊,季凜深張嘴咬住打結的地方,一點點撕扯著,直到感覺手腕的束縛鬆了幾分,這才繼續開口。

  「給過你機會了。」話音落下,季凜深猛地翻身將路時曼摁在沙發上。

  他衣衫不整的樣子,跟路時曼衣衫整齊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是,你怎麼解開的?」路時曼還專程捆緊一點,就是防止自己沒玩夠,被他掙脫掉。

  「我說了,今晚別讓我聽到你一個求饒的字。」季凜深身體緊貼住她,一字一句:「說一個,多一次。」

  「那個....年輕人還是得節制的,你說對吧,現在是硬等,以後很可能變成等....」

  剩餘的話被季凜深猛烈的吻擊落。

  *

  天光大亮,路時曼覺得自己要被他折騰死了。

  手軟、嘴軟、到處都軟。

  胳膊疼、腿疼、哪裡都疼。

  一整晚,路時曼用身體力行得出一個經驗。

  小說內容學不得,餓著的男人勾不能勾!

  兩人吃過飯補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路時曼手腳裹住季凜深,賴賴唧唧不想起床。

  季凜深也不催促,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亂蹭咬著。

  發泄了自己的情緒後,路時曼這才心滿意足起床。

  手機昨晚就被她靜音了,生怕有人打擾到自己玩季凜深。

  刷牙的時候,看手機,才發現,三個哥哥給她打了一堆電話,發了好多消息。

  路池緒三人昨天收到路時曼的消息後,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選擇配合她。

  一大早,三人都沒有去忙自己的事情。

  跟著大哥浩浩蕩蕩去了公司。

  年底本來就忙,路硯南一天是忙得焦頭爛額。

  忙完一看辦公室的三尊大佛,那個氣啊,就不打一處來。

  自己忙得要死,這三人倒好,在自己辦公室當度假村了,又是玩遊戲,又是鬥地主的。

  路硯南越看他們,越是不順眼。

  將三人挨個罵了一遍了,揮手直接讓保安將三人請走了。

  三人坐在車裡,那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連平時不打電話的路祁筠都沒控制住,給路時曼打了許多電話。

  「這個狗東西,屬鴿子的吧!」路簡珩開車,嘴裡罵了一句。

  「呵,你倆也是蠢貨,她讓來就來。」路池緒沒好氣道。

  「話多。」路祁筠淡淡看向車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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