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他咬我的時候,超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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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時曼走到沙發坐下,指腹輕輕摩挲被季凜深咬破的地方。

  「他咬我的時候,超帥。」路時曼說完,低頭傻笑一聲。

  四個哥哥面面相覷。

  路池緒最先控制不住情緒,霍然起身:「路時曼,你腦子是不是被你三哥挑的大糞淋了?」

  他手背青筋暴起:「他弄傷了你,你還說他帥,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路時曼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二哥,你好兇。」

  路硯南抬腳踹在路池緒膝窩:「收收你的暴脾氣,當這是賽車場呢?成天跟個炸藥桶似的。」

  說完,轉頭看向路時曼:「在薄人那噴薄的情感,現在轉頭噴薄給季凜深了?」

  「他季凜深現在就敢咬你了,等以後你陷得深了,他就敢虐待你了。」路硯南煞有其事。

  「才不會呢。」

  路簡珩撐著胳膊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忽然傾身:「路時曼,這麼喜歡被咬,趕明我去寵物市場給你買條比特犬。」

  路時曼坐在沙發上,心中暗自嘀咕,今個不是回來吃飯的麼,怎麼變成她的批鬥大會了?

  目光掃過大哥二哥三哥,視線最終定格在四哥身上。

  「四哥,你最好,就你不會說我。」路時曼覺得,四哥話少也挺好的。

  路祁筠合上書頁,鉑金袖扣在暮色中閃過寒芒:「過來。」

  路時曼不明所以,湊過去:「四哥。」

  路祁筠忽然用書脊敲在她後頸:「疼嗎?」

  路時曼僵在原地,聽見四哥從牙縫裡擠出的判詞:「斯德哥爾摩。」

  「你們聽,四哥一次性說了五個字誒!」路時曼揉了揉被敲的有些疼地後頸。

  路簡珩搖頭嘆息:「沒救了。」

  「路時曼,除了這裡,還有其他傷嗎?」路硯南很擔心,從路時曼到季凜深身邊做助理的第一天就擔心。

  擔心她被傷害,擔心她受傷,擔心她難過。

  「他是不是有什麼怪癖,無端端咬你做什麼?」路簡珩盯著她唇瓣的傷,越看越覺得刺眼。

  「昨天陪他去了個慈善晚宴,我打碎花瓶,季凜深賠錢就咬我。」路時曼簡短描述了下昨晚的經歷,省去了很多內容,提取了重點。

  慈善晚宴,打碎花瓶,季凜深賠錢,咬她。

  這麼說,沒毛病。

  她的話,四人腦子裡都過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季凜深用打碎的花瓶威脅他們的妹妹,妹妹不從,被他強吻咬破了嘴唇。

  該死的季凜深!

  晚飯過後,路時曼回了自己房間。

  .......

  夜色中的勞斯萊斯幻影碾過滿地霓虹,玻璃隔絕了錦城最繁華的八車道轟鳴。

  后座上,季凜深垂落的睫毛在眼瞼投下青灰陰翳

  「少爺,到了。」楚啟出聲提醒。

  「嗯。」季凜深喉結滾動,庭院鐵門緩緩洞開時,潮濕的青苔氣息混著某種陳年血腥味湧進鼻腔。

  他抬腕整理黑曜石袖扣,皮鞋碾碎枯葉的脆響驚飛了檐角昏鴉。

  廊道壁燈將他的身影拉成扭曲長刃,手工西服下肩胛隨步伐起伏的肌肉輪廓,在斑駁牆面上切割出斷續暗影。

  守在門口的保鏢見到季凜深,躬身打開房門。

  季凜深佇立在房間門口沒有進去。

  房間內的人聽到聲響,猛地抬頭盯向季凜深的方向,眼眶發紅,眼底是深入骨髓的恨意和恐懼。

  「父親,我送你兒子跟你團聚了,開心嗎?」季凜深勾了勾唇,目光落在他懷裡的檀木盒子上,裡面裝的是季博常的骨灰。

  「季凜深,你個怪胎,畜生,當初就應該在你出生前就殺了你!」房間裡的季學林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里滿是悔恨和憤怒。

  季凜深冷笑一聲,並未理會對方的謾罵,只是緩緩步入房間,一步步逼近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身影。

  房間內昏黃的燈光映照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更添了幾分不寒而慄的氣息。

  「可惜,你錯過了最好的機會。」季凜深蹲下,琥珀色眸子倒映著對方的狼狽與絕望。


  「季凜深,你知道你媽咽氣前在說什麼嗎?說她後悔生了你....」

  季凜深笑出聲,笑聲陰鬱可怖:「我看了2384遍她去世的視頻,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何來後悔生了我一說?」

  「第1024次觀看時我發現,母親右眼滑落的淚,落在3分17秒。」

  季凜深站起身,緩緩閉上眼,封閉的小黑屋裡,碩大的屏幕,重複播放的母親去世畫面。

  「哦,對了,我這裡也有視頻,你應該很想看你兒子生前的樣子吧?」季凜深笑容愈發陰森,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U盤,輕輕晃了晃。

  「我不看,我不看,不,我不看。」季學林乾裂的嘴唇在嘶吼中崩開血珠,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季凜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怎麼不看呢,多好看啊。」

  「阿啟,房間布置好了嗎?」

  「少爺,已經布置好了。」楚啟恭敬回答,看季學林的眼神冰冷:「隨時可以送過去。」

  季凜深抬手,保鏢授意,架起人朝著另一個方向去,檀木盒子掉落在地,骨灰灑落。

  季學林很快被帶去了一個新的房間,房間四面全是電子屏幕,房間的中間一個單人沙發,儼然跟他小時候坐的沙發一樣。

  「父親,好好觀看這一出精彩的演出吧。」季凜深的聲音在房間迴蕩,像惡魔低語。

  他按下遙控器,四面的電子屏同時亮起,畫面里是季博常中槍的畫面。

  季凜深退出房間,季學林的哭吼聲隔絕在厚重的門口。

  腳步在幽暗的走廊發出沉悶聲響,季凜深身形漸漸隱入黑暗。

  回到車上,季凜深長長吐了一口氣,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捏住,疼得他無法呼吸。

  楚啟上車,吩咐司機開車,轉頭看向季凜深欲言又止。

  「說。」

  「少爺,公司帳戶突然收到豪生轉來的一筆款,另外您的私人帳戶也前後收到幾筆款項。」

  季凜深靜靜聽著,手指摩挲指節,心底升起疑惑。

  「分別是路二少、路三少、路四少轉來的。」楚啟說完,動了動唇:「您要不問問路小姐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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