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反正我們三個也要一起過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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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凜深眸底笑意閃過,伸手將她沒撩到的頭髮別在耳後。

  路時曼垂眸看著被處理好的破皮,笑著開口:「我沒事啦,這點點小傷,沒什麼。」

  她說著話,後背還傳來一陣陣疼痛,應該是被撲倒的時候摔的,破皮應該沒有,但淤青是肯定的。

  掃了眼在場的人,她將後背的傷瞞了下去。

  路時曼藏傷的演技爐火純青,不是她想,就不會有人能發現。

  多年的經驗,已經是刻在骨子裡的了。

  宴會已經到了尾聲。

  處理完後,眾人重新回到宴會廳。

  沒有礙眼的存在,路時曼也跟魚失憶一般,將所有的不開心都拋諸腦後。

  開心地跟秦姣姣東吃一點,西喝一點,時不時小聲講著八卦。

  「你那個堂姐今晚怎麼沒來?」路時曼找了個位置坐下,好奇發問。

  「進醫院了。」

  「你打進去的?」路時曼立刻瞪大雙眼,這麼重要的操作,怎麼沒等她在場。

  「我媽說被我氣的,我也不知道哪裡氣她了,當初這個婚事,我媽本來是給她的,她自己不要。」秦姣姣喝了口酒。

  「然後,她後悔了?」

  「對啊,說她沒有不要,只是覺得是我的東西,不想搶。」

  路時曼動了動唇,最後只得出三個字:「神經病。」

  秦姣姣看著路時曼那張姣好的臉蛋,伸手抱住她,將頭靠在她肩膀:「曼曼,我沒爹疼沒媽愛,老天給我們如此相似的遭遇,一定是為了讓我跟你在一起。」

  路時曼有些心疼她,在秦芳菲到秦家之前,秦姣姣是有過疼愛的。

  她跟自己不一樣,自己從未得到過,所以即便沒有,也不會覺得難受。

  但秦姣姣得到過又失去,這就讓她很心疼了。

  「沒事的,姣姣。」路時曼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你要願意,我也可以又當你爹又當你媽。」

  秦姣姣怔住,眼眶有些發紅,在路時曼的脖頸蹭了蹭:「媽媽~」

  路簡珩在兩人身後的角落打電話,聽到她們的對話,握著手機的手顫了顫。

  「乖,媽媽愛你~」

  路簡珩掛掉電話,扭頭去看這兩個腦子有問題的東西。

  秦姣姣撒著嬌,路時曼耐心哄著,還能聽到秦姣姣一口一個媽媽。

  癲了,兩個都癲了!

  路簡珩視線掃過兩人,落在不遠處的霍北彥身上。

  不知道這人知不知道自己娶的是個癲的。

  婚宴結束,秦姣姣配合著霍北彥送走賓客。

  路硯南因為妹妹被打的事情興致一直都不高,心中盤算著怎麼讓林言心不再找路時曼的麻煩。

  路簡珩站在路硯南旁邊,思索半天,開了口:「大哥,你覺不覺得路時曼不正常?」

  路硯南走到車前,腳步停頓,回頭睇了他一眼:「她什麼時候正常過?」

  路簡珩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也是。」

  莊園門口,秦姣姣都快哭了,死死拉著路時曼,扭頭看向霍北彥:「憑什麼不能跟我曼曼睡?」

  「秦姣姣。」霍北彥拽著她的手腕,呼吸沉沉,眉宇間都是慍色。

  路時曼看看季凜深,又看看秦姣姣,實在是有些難選。

  她想跟季凜深睡,但又捨不得秦姣姣,尤其是看到她淚眼婆娑的樣子,更是心軟。

  「要不我們仨一起睡吧,我睡中間。」路時曼開口就是平地一聲雷:「反正我們三個也要一起過日子的。」

  秦姣姣眨巴著眼似乎在思考路時曼說的話。

  霍北彥從沒有聽過這麼離譜的話,關鍵自己的傻老婆還在認真思考。

  他看向季凜深,眼神有些複雜。

  季凜深睨了眼路時曼,淡定從容地伸手捂住她的嘴,然後一用力,將人直接帶離。

  秦姣姣還沒反應過來,手上一空,路時曼已經被季凜深強制帶走。

  「曼曼~」秦姣姣是真的很想跟路時曼一起睡,上次說一起睡,結果在酒吧被捉走沒睡成。


  好不容易今天兩人見面,又被硬生生拆開。

  路時曼被捂著嘴,嗚嗚嗚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季凜深全程沒有說話,將她塞進車裡後,關上車門繞到另一側上了車。

  路時曼摁下車窗,依依不捨看著秦姣姣:「姣姣,我給你發定位,你想好了就來找我。」

  聽到路時曼的話,霍北彥扛著秦姣姣,轉身就跑。

  路時曼朝著那道背影翻了個白眼,將車窗關上,打了個寒顫:「有點冷。」

  季凜深將空調的溫度調高,又把外套輕輕搭在她身上。

  「路時曼。」

  「嗯?」

  「你覺得三個人睡像話嗎?」季凜深升起遮擋板,偏頭凝視著她。

  路時曼對上他深邃的琥珀色眸子,突然反應過來,她只考慮了自己,卻沒有考慮過季凜深的感受。

  她伸出手,輕輕拽住季凜深的胳膊,手指隔著布料摩挲著,表情帶著歉意,乖巧地垂著眸子。

  「對不起哦,我只想著自己高興,忘記考慮你的感受了。」

  季凜深看著她乖巧道歉的模樣,整顆心都像丟到熔爐里被融化。

  將她拽住自己的手握住,包裹在手心,還沒說話呢。

  「我忘記你跟霍北彥也是朋友了,我只想著叫上我的朋友,沒想起來加上你朋友。」

  「四個人睡,太擠了點吧。」

  季凜深抿著唇,太陽穴直突突,他知道路時曼腦迴路不正常,但真不知道是如此的不正常。

  「你跟霍北彥睡,我跟姣姣睡,這樣分開也行,但不跟你睡,我挺虧的。」

  路時曼說著話,往後靠在椅背上,她都忘記後背有傷,這一靠,痛苦面具都出來了。

  季凜深敏銳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哪裡痛?」

  路時曼臉上重新掛上笑,搖了搖頭:「沒有哪裡痛,就是可惜新婚夜不能跟姣姣睡。」

  季凜深見她嘴硬,也不再追問。

  車駛入別墅。

  季凜深下車後,直接將路時曼攔腰抱起,大步朝著屋內走去。

  路時曼的後腰抵著他繃緊的小臂,路燈在他側臉鍍上鎏金輪廓,整個別墅的燈火都在他睫毛上搖晃。

  格外好看,也格外勾人。

  「季凜深,你怎麼能長得這麼好看啊?」她看見他喉結滾動時牽動頸側淡青血管,像暗河在蒼冷的大理石上蜿蜒。

  「喜歡?」季凜深彎了彎唇角,嗓音微啞,近乎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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