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寶寶以後都這麼哄我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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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淚水從眼尾墜落,心疼潮水般湧來,吞噬整顆心臟。

  周居凜的視線隨著那滴水珠漸漸落下,抬手輕輕抹去,妥協地上前半步,「抱歉,我……」

  未竟的話音被女孩踮腳壓過來的唇瓣堵在喉中。

  帶著她獨有的溫柔。

  濕潤的觸感點在他的嘴唇,再到臉側。

  下巴,

  喉結。

  他呼吸逐漸發緊,一雙黑眸緊緊地鎖著她。

  余皎在他的喉結處停留幾秒,抱著他把頭埋在他的頸窩。

  周居凜配合著壓低身子。

  女孩發悶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我不知道你會有這樣的感受。」

  「你或許不清楚你在我心中處於什麼位置,那年我父親車禍去世,在醫院裡,我摔倒灑了一身的粥,很難過,很難堪,但你給我披了一件外套,還把自己的保溫盒給了我。」

  「那是我那段時間唯一感受到的溫暖,也是我這輩子都會永遠銘記的一刻。」

  「附中開學,我和媽媽背井離鄉,開學的第一天我在新生代表發言時看到你。」

  「從那時候開始,周居凜,你不僅僅是我喜歡的人。」

  「是我追求的自由強大從容的具象,該怎麼形容那種感受,像是望梅止渴。」

  「我只要看到你便會有無窮的動力,我知道自己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達到什麼樣的目標,走什麼樣的路,哪怕我得不到你也知道向前跑。」

  「我愛你的野心,愛你的強大,也愛你可以為一個素昧平生的狼狽女孩停留的溫柔和細心。」

  「欣賞你,愛你,這件事情我堅持了十幾年,橫貫我的青春。」

  「幾乎像是刻在了骨子裡。」

  說到這,她微微哽住,幾秒後又繼續道:

  「所以,可不可以對我有信心。」

  話落,玄關處全然沉寂,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在空氣中流動。

  周居凜僵滯在原地。

  幾乎赤|裸的剖白,帶著經年的重量,向他傾壓過來。

  將他所有的不安定,所有的不平衡通通塵封,碾磨成齏粉。

  這是從未體驗過的感受。

  他從不主動說明過自己的不滿,也不曾得到如此妥帖的回覆。

  心臟被重重圍裹,甚至要奪走呼吸,巨大的緊窒感幻化成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摟著她腰的力度逐漸增大,甚至余皎都感受到一絲疼痛。

  這種接近亢奮的完完全全被她愛著的感覺,像燎原的大火,摧枯拉朽地燒灼神經。

  背脊發麻,眼尾繃緊。

  他無比確定,

  他需要這樣的愛,渴望這樣的愛。

  厚重的,堅定的。

  余皎抱著他撫摸著他的背安定他的情緒。

  周居凜緩過神來,又覺得懊惱和心疼。

  因為一點小事折騰她。

  可余皎看周居凜不說話,以為他心裡還有芥蒂。

  暗自嘆了嘆氣,又親了親他的耳垂,用接近誘哄的語氣問道:「你怎麼不說話?」

  周居凜抱她更緊了些,聲線低沉,「我相信你。」

  余皎確定了一下,「真的?」

  周居凜輕笑,「當然。」

  余皎也跟著笑,打趣他,「你怎麼還會吃論文的醋呢?」

  周居凜一把抱起她往屋裡走,邊走邊道:「因為你一寫起來就開始看不見我。」

  余皎莫名其妙,「哪有?」

  「我今晚走了你都不知道。」

  「……」

  好吧,這次確實是沒理由反駁。

  「你還因為這個生氣嗎?」

  周居凜挑眉,不置可否,「怎麼了。」

  余皎嘆了口氣,決定捨身以示誠意。

  她仔細想了下,「今晚肯定不行了,都這麼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等到下次休息日……嗯……」她猶猶豫豫的。

  周居凜抱她上樓,沒想著她會說什麼,揚了個單音節,「嗯?」

  余皎閉上眼睛,「我可以都聽你的。」

  周居凜今晚腦子格外遲鈍,「什麼?」

  余皎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周居凜動作停住,眼眸深深凝著她,「確定?」

  余皎耳垂泛著粉,眸光瀲灩,真心誠意地問:「這麼哄你,不行嗎?」

  周居凜從內而外的滿足,眸底盛滿笑意。

  「行,當然行。」

  「我求之不得。」

  「寶寶以後都這麼哄我行麼。」

  余皎捏他的臉,但只能捏起一點來,完全不凶地凶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周居凜揚唇笑出聲,湊上去啄吻一下,「錯了。」

  進了臥室,他抱著她徑直壓到床上。

  余皎一瞬失重之後落在柔軟的床上,兩腿還勾著他的腰。

  他左肘壓在她的耳旁,距離拉近的瞬間,余皎伸手擋住他的嘴,為難道:「很晚了,必須要睡覺了。」

  周居凜握住她的手拉開,留下一句「就一會兒」便徹徹底底地貼過來。

  一整晚的心潮起伏全然包含在這個綿長而又沉重的深吻當中。

  余皎只覺得自己被壓得不斷下陷,耳朵被柔軟的被子包裹,周圍靜的只能聽到他翻卷的聲音。

  她合不上嘴。

  一開始還在努力回應,但後面就已經招架不住地任由他折騰。

  他的吻技越來越好。

  腰肢發軟,與他緊扣的手指也逐漸卸力。

  整個人就像是只會喘氣的綿軟娃娃。

  良久,等到余皎已經大腦一片空白,連眼神都失焦時,他才捨得離開。

  他看著她的模樣,嘴角綴著滿足,「寶寶怎麼這麼甜。」

  「也好乖。」

  余皎覺得這些誇獎奇奇怪怪,忍不住反駁,「你才乖呢。」

  沒成想他沒一點不適應,從善如流般地輕聲應下,「行啊。」

  ……

  說開之後,兩個人幾乎是每時每刻都黏在一起。

  洗漱時他都在後面摟著她的腰,這裡捏捏那裡揉揉的,沒一刻安生。

  但是洗澡的時候余皎還是堅決把他推出了浴室。

  他在這方面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如果聽了他的真一起洗,就算不做到最後也得在她身上討點便宜。

  余皎洗完之後,吹乾頭髮後出來,在衣帽間的梳妝檯前做睡前護膚。

  周居凜早就從其他浴室里洗完出來,穿著日常的家居服,從身後走過來。

  余皎正搓著手,從鏡中看到他走過來時手裡還拿著一個小方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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