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匯報大捷！蘇華指示：繼續穩步推進
哐當......砰砰砰......
啪啦......鐺鐺鐺......
砰砰砰......啪啪啪......突突突......
雙方在陣地戰壕中進行了激烈的交戰。
到處都是交戰的槍聲和刺刀碰撞的金屬聲音。
但是整個戰場的局勢都是一邊倒。
窪地里的白刃戰持續了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了。
獨立旅戰士們的拼刺能力大大超出了鬼子的預料......這些曾經以拼刺刀聞名於世的小鬼子士兵，在獨立旅戰士面前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無論是刺刀對刺刀，還是大刀對刺刀，獨立旅的戰士都穩占上風。
一個個鬼子兵在刺刀和大刀的寒光中慘叫著倒下，窪地里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鬼子的屍體。
殘存的鬼子兵徹底失去了抵抗意志，放棄了白刃戰，轉身朝窪地更深處逃竄。
但四面八方都是湧上來的獨立旅戰士，根本沒有逃跑的餘地。
噠噠噠......啪啪啪......
突突突突......
77式半自動步槍的子彈從各個方向追著潰逃的鬼子兵掃射，將小鬼子士兵一個接一個地擊斃在逃跑的路上。
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傍晚。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又緩緩地沉向了西邊的地平線。
當最後一抹夕陽把平原染成暗紅色的時候，槍聲終於稀疏了下來。
窪地里的鬼子兵被全部肅清，整個平原陣地上再也沒有任何有組織的抵抗力量了。
硝煙還在緩緩飄散，平原上到處都是燃燒的坦克殘骸和橫七豎八的屍體。
三十多輛鬼子坦克和裝甲車的殘骸散布在陣地各處......有的還在冒著黑煙，有的已經燒成了黑黢黢的鐵殼子。
小鬼子的屍體橫陳在廢墟和彈坑之間......有的趴在掩體上，有的仰面倒在塹壕里，有的在拼刺刀時被刺死在窪地中央，姿態各異，但無一例外都已經死透了。
獨立旅的戰士們開始打掃戰場，清點戰果，收攏傷員，搬運繳獲的武器彈藥。
一營負責清點坦克殘骸，二營負責搜剿殘敵和收集武器，三營負責統計戰果。
雖然打了一整天的仗，但戰士們的士氣依然高漲......這一仗打得實在太漂亮了。
邢志國拿著戰報匯總走到李雲龍面前，翻開記錄本，一條一條地匯報導：「老李，戰果初步統計出來了......平原陣地一戰，全殲小鬼子第三戰車聯隊所屬戰車中隊及配屬步兵大隊，總計擊斃日偽軍兩千五百餘人......摧毀八九式中型坦克和九四式輕裝甲車共計三十八輛，其中坦克營擊毀十七輛，步兵火箭筒擊毀十三輛，炮擊摧毀八輛......繳獲武器彈藥和物資正在清點中，初步估計能裝備一個加強營。」
李雲龍站在一輛還在冒煙的鬼子坦克殘骸旁邊，聽完邢志國的匯報，把手裡燃盡的菸頭扔在地上踩滅了，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點了點頭道：「這一戰比我預想中順利啊！」
「是啊！」邢志國笑了笑道：「主要是我們的坦克部隊實在太強了！」
「老邢，給旅長發電報。」李雲龍望向了邢志國道：「就說——錦州城外平原陣地，已全部拿下......小鬼子坦克部隊，全軍覆沒......獨立旅第一團以及主力部隊，隨時可以向錦州城發起總攻。」
邢志國：「好！」
隨後，相關的戰果是第一時間的傳回獨立旅旅部了。
............
赤峰，獨立旅旅部。
晚上七點多，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旅部作戰室里亮著幾盞電燈，昏黃的燈光把掛在牆上的大幅軍事地圖照得明暗分明。
地圖上，錦州外圍那一片代表小鬼子防線的藍色標記已經被紅筆打上了好幾個大叉，每一個叉都意味著一個被拔掉的據點......獨立旅的進攻速度還是很快的。
蘇華坐在桌前，目光一直停留在地圖上錦州城的位置，若有所思。
桌上的菸灰缸里堆著半滿的菸頭，旁邊散落著幾份各團送來的戰報。
從今天早上開始，蘇華就一直守在這間屋子裡，關注著各條戰線的進展情況。
雖然面上看不出來，但蘇華心裡清楚，今天這一仗是獨立旅兵臨錦州以來最關鍵的一戰——打下平原陣地，就等於敲掉了錦州城外最後一道有實質性威脅的防線。
打不下來，後續的攻城計劃就得全部重新調整。
塔塔塔......
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步伐輕快而急促。
蘇華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周雅掀開門帘走進作戰室，手裡攥著一份剛譯出來的電文，臉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此時周雅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亮著光，一看就是有好消息。
不一會，周雅走到蘇華面前，敬了個禮，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道：「旅長，新一團李團長發來的戰報！平原陣地拿下來了！」
說著，周雅把電文雙手遞了過去。
蘇華接過電文，仔細看了起來。
電文是邢志國起草的，字跡工整，條理分明，詳細列明了此戰的各項戰果。
蘇華一行一行地往下看，目光在那些數字上逐一停留......擊斃日偽軍兩千五百餘人，摧毀各型坦克和裝甲車三十八輛，繳獲武器彈藥和物資正在清點中，初步估計能裝備一個加強營。
不一會，蘇華把電文從頭到尾看了兩遍，然後放在桌上，臉上慢慢浮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笑容不大，但在這個一向沉穩內斂的旅長臉上，已經算是難得的讚許了......如果讓李雲龍等人看到蘇華的笑容的話，那麼就是最大的肯定和榮譽了！
「打得好。」蘇華放下茶缸，用手指在電文上敲了敲，抬頭對周雅說道：「李雲龍這一仗打得乾淨利落......一個坦克營加三個步兵營，正面硬碰硬地吃掉關東軍第三戰車聯隊一個加強戰車中隊，還順帶殲滅了一個步兵大隊......這個戰果，就算是放在整個東北戰場上，也算得上是一場漂亮的殲滅戰了。」
周雅站在一旁，等蘇華說完，忍不住開口說道：「旅長，說實在的，開打之前我心裡還懸著——畢竟這是咱們坦克營頭一回跟小鬼子的戰車中隊正面交鋒......之前在進攻承德的時候，我們的坦克部隊雖然和小鬼子交戰，但是也只是小規模作戰，戰鬥經驗不足！」
「雖然咱們的T18在性能上略占優勢，但真打起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沒想到打下來之後一看，咱們的坦克營打小鬼子簡直就跟大人打小孩一樣，從頭到尾都是碾壓......三十八輛坦克裝甲車全部摧毀，小鬼子連一輛都沒跑掉！」
「這戰果真的是相當不錯啊，哈哈哈！」
周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股由衷的驕傲。
今天整個白天，通信室里的電台就沒消停過，前線的戰報一封接一封地傳來，每一封都讓周雅提心弔膽，但每一封最終都化作了她臉上的笑容。
尤其是坦克營突擊那段，通信兵們聽著電文里描述的戰況，一個個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的耳機都拽掉了。
蘇華看著周雅興奮的樣子，微微笑了笑，但很快臉色就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他從桌前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在地圖上來回掃視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坦克營打得確實漂亮，這是事實。」
「這說明咱們獨立旅的坦克營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和整編，已經完全形成了戰鬥力......以前咱們打鬼子的坦克，只能靠步兵扛著炸藥包和集束手榴彈去硬拼，傷亡大不說，還不一定能拼得過......後來我們有了40mm火箭筒可以打小鬼子的坦克，但是40mm火箭筒的射程只有一百米，這個距離太短了。」
「現在咱們有了自己的坦克，有了自己的坦克兵，以後再也不怕小鬼子的鐵王八了......這是咱們獨立旅從純步兵向機械化部隊轉型的第一步，這一步走得紮實。」
蘇華頓了頓，轉過身來看著周雅，目光忽然變得凌厲起來，沉穩的開口道：「但是，周雅，你記住一句話——勝不驕，敗不餒......今天這一仗打得漂亮，但不能就此覺得小鬼子不堪一擊。」
「恰恰相反，小鬼子在平原上被咱們打掉了三十八輛坦克，這個損失就算是對關東軍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但他們會因此害怕嗎？」
「不會的。以我對日軍的了解，越是吃虧，他們越會調動更多的兵力來對付我們......困獸之鬥，往往會比普通的戰鬥更加慘烈。」
「而且經過這一戰，小鬼子也是知道我們坦克的作戰戰鬥力了，接下來的戰鬥會更加難打！」
周雅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認真地點頭道：「旅長說得對，是我有些太得意忘形了。」
蘇華擺了擺手，笑著道：「高興是應該的，打了勝仗不高興什麼時候高興？」
「但高興完了，腦子還是要保持清醒......小鬼子在錦州城內外還有數萬兵力，梅津美治郎這個老狐狸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平原陣地只是錦州外圍防線中最重要的一個節點，但不是全部......在錦州城外還有大大小小的防禦陣地，在錦州城下還有更堅固的城防工事^咱們離真正拿下錦州，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說完，蘇華走回桌前，拿起紅鉛筆，在地圖上錦州城外的平原陣地位置畫了一個紅圈，然後從那個紅圈往錦州城的方向畫了一個箭頭，箭頭旁邊寫了一個「一」字，代表新一團的進攻方向。
隨後，蘇華放下鉛筆，對周雅說道：「你馬上給李雲龍回一封電報。」
周雅立刻掏出隨身攜帶的記錄本和鉛筆，站直了身子等著記錄。
蘇華沉吟了片刻，開始口述電文：「新一團李團長——平原陣地一戰，戰果收悉，旅部甚為滿意......坦克營步坦協同作戰表現優異，各營步兵奮勇殺敵，均值得表彰。」
「然，錦州之戰方過半途，萬不可因勝而驕，因驕而怠......現命你部按既定作戰計劃，就地鞏固陣地，抓緊時間補充彈藥、休整部隊、檢修裝備，務必於明日拂曉前完成所有準備工作。」
「後續作戰任務不變——繼續向錦州城方向穩步推進，拔除沿途所有日偽軍防禦據點，逐步壓縮錦州城外圍防線，為最終總攻錦州城創造有利條件......具體推進方案由你部自行制定，報旅部備案。」
「另，坦克營暫留你部配屬作戰，待錦州攻城戰結束後歸還旅部建制......獨立旅旅長蘇華。」
周雅飛快地在記錄本上寫著，鉛筆在紙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蘇華說完的時候，周雅也剛好記完了最後一個字，於是抬起頭來，把記錄的內容快速瀏覽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抬頭對蘇華說道：「旅長，電文記好了，我馬上去發。」
蘇華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另外，讓通信科把今天平原陣地的戰況整理成簡報，轉發給其他各團......讓各團都看看，獨立旅第一團和坦克營是怎麼打的仗......好的經驗要全軍推廣，打出來的威風要讓全旅都知道。」
「明白！」周雅合上記錄本，轉身快步走出了作戰室。
通信室里，幾部電台還在工作，嘀嘀嗒嗒的發報聲依舊此起彼伏。
周雅走到發報機前，把記錄本上整理好的電文遞給負責發報的通信兵，一字一句地叮囑道：「這封電報加密加急，發給新一團李團長，一個字都不許錯。」
通信兵接過電文，手指立刻在電鍵上飛快地敲擊起來。
滴答滴答......滴滴滴
發報機的指示燈一明一滅，把蘇華的命令立即是發給新一團了......
啪啦......鐺鐺鐺......
砰砰砰......啪啪啪......突突突......
雙方在陣地戰壕中進行了激烈的交戰。
到處都是交戰的槍聲和刺刀碰撞的金屬聲音。
但是整個戰場的局勢都是一邊倒。
窪地里的白刃戰持續了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了。
獨立旅戰士們的拼刺能力大大超出了鬼子的預料......這些曾經以拼刺刀聞名於世的小鬼子士兵，在獨立旅戰士面前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無論是刺刀對刺刀，還是大刀對刺刀，獨立旅的戰士都穩占上風。
一個個鬼子兵在刺刀和大刀的寒光中慘叫著倒下，窪地里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鬼子的屍體。
殘存的鬼子兵徹底失去了抵抗意志，放棄了白刃戰，轉身朝窪地更深處逃竄。
但四面八方都是湧上來的獨立旅戰士，根本沒有逃跑的餘地。
噠噠噠......啪啪啪......
突突突突......
77式半自動步槍的子彈從各個方向追著潰逃的鬼子兵掃射，將小鬼子士兵一個接一個地擊斃在逃跑的路上。
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傍晚。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又緩緩地沉向了西邊的地平線。
當最後一抹夕陽把平原染成暗紅色的時候，槍聲終於稀疏了下來。
窪地里的鬼子兵被全部肅清，整個平原陣地上再也沒有任何有組織的抵抗力量了。
硝煙還在緩緩飄散，平原上到處都是燃燒的坦克殘骸和橫七豎八的屍體。
三十多輛鬼子坦克和裝甲車的殘骸散布在陣地各處......有的還在冒著黑煙，有的已經燒成了黑黢黢的鐵殼子。
小鬼子的屍體橫陳在廢墟和彈坑之間......有的趴在掩體上，有的仰面倒在塹壕里，有的在拼刺刀時被刺死在窪地中央，姿態各異，但無一例外都已經死透了。
獨立旅的戰士們開始打掃戰場，清點戰果，收攏傷員，搬運繳獲的武器彈藥。
一營負責清點坦克殘骸，二營負責搜剿殘敵和收集武器，三營負責統計戰果。
雖然打了一整天的仗，但戰士們的士氣依然高漲......這一仗打得實在太漂亮了。
邢志國拿著戰報匯總走到李雲龍面前，翻開記錄本，一條一條地匯報導：「老李，戰果初步統計出來了......平原陣地一戰，全殲小鬼子第三戰車聯隊所屬戰車中隊及配屬步兵大隊，總計擊斃日偽軍兩千五百餘人......摧毀八九式中型坦克和九四式輕裝甲車共計三十八輛，其中坦克營擊毀十七輛，步兵火箭筒擊毀十三輛，炮擊摧毀八輛......繳獲武器彈藥和物資正在清點中，初步估計能裝備一個加強營。」
李雲龍站在一輛還在冒煙的鬼子坦克殘骸旁邊，聽完邢志國的匯報，把手裡燃盡的菸頭扔在地上踩滅了，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點了點頭道：「這一戰比我預想中順利啊！」
「是啊！」邢志國笑了笑道：「主要是我們的坦克部隊實在太強了！」
「老邢，給旅長發電報。」李雲龍望向了邢志國道：「就說——錦州城外平原陣地，已全部拿下......小鬼子坦克部隊，全軍覆沒......獨立旅第一團以及主力部隊，隨時可以向錦州城發起總攻。」
邢志國：「好！」
隨後，相關的戰果是第一時間的傳回獨立旅旅部了。
............
赤峰，獨立旅旅部。
晚上七點多，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旅部作戰室里亮著幾盞電燈，昏黃的燈光把掛在牆上的大幅軍事地圖照得明暗分明。
地圖上，錦州外圍那一片代表小鬼子防線的藍色標記已經被紅筆打上了好幾個大叉，每一個叉都意味著一個被拔掉的據點......獨立旅的進攻速度還是很快的。
蘇華坐在桌前，目光一直停留在地圖上錦州城的位置，若有所思。
桌上的菸灰缸里堆著半滿的菸頭，旁邊散落著幾份各團送來的戰報。
從今天早上開始，蘇華就一直守在這間屋子裡，關注著各條戰線的進展情況。
雖然面上看不出來，但蘇華心裡清楚，今天這一仗是獨立旅兵臨錦州以來最關鍵的一戰——打下平原陣地，就等於敲掉了錦州城外最後一道有實質性威脅的防線。
打不下來，後續的攻城計劃就得全部重新調整。
塔塔塔......
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步伐輕快而急促。
蘇華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周雅掀開門帘走進作戰室，手裡攥著一份剛譯出來的電文，臉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此時周雅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亮著光，一看就是有好消息。
不一會，周雅走到蘇華面前，敬了個禮，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道：「旅長，新一團李團長發來的戰報！平原陣地拿下來了！」
說著，周雅把電文雙手遞了過去。
蘇華接過電文，仔細看了起來。
電文是邢志國起草的，字跡工整，條理分明，詳細列明了此戰的各項戰果。
蘇華一行一行地往下看，目光在那些數字上逐一停留......擊斃日偽軍兩千五百餘人，摧毀各型坦克和裝甲車三十八輛，繳獲武器彈藥和物資正在清點中，初步估計能裝備一個加強營。
不一會，蘇華把電文從頭到尾看了兩遍，然後放在桌上，臉上慢慢浮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笑容不大，但在這個一向沉穩內斂的旅長臉上，已經算是難得的讚許了......如果讓李雲龍等人看到蘇華的笑容的話，那麼就是最大的肯定和榮譽了！
「打得好。」蘇華放下茶缸，用手指在電文上敲了敲，抬頭對周雅說道：「李雲龍這一仗打得乾淨利落......一個坦克營加三個步兵營，正面硬碰硬地吃掉關東軍第三戰車聯隊一個加強戰車中隊，還順帶殲滅了一個步兵大隊......這個戰果，就算是放在整個東北戰場上，也算得上是一場漂亮的殲滅戰了。」
周雅站在一旁，等蘇華說完，忍不住開口說道：「旅長，說實在的，開打之前我心裡還懸著——畢竟這是咱們坦克營頭一回跟小鬼子的戰車中隊正面交鋒......之前在進攻承德的時候，我們的坦克部隊雖然和小鬼子交戰，但是也只是小規模作戰，戰鬥經驗不足！」
「雖然咱們的T18在性能上略占優勢，但真打起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沒想到打下來之後一看，咱們的坦克營打小鬼子簡直就跟大人打小孩一樣，從頭到尾都是碾壓......三十八輛坦克裝甲車全部摧毀，小鬼子連一輛都沒跑掉！」
「這戰果真的是相當不錯啊，哈哈哈！」
周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股由衷的驕傲。
今天整個白天，通信室里的電台就沒消停過，前線的戰報一封接一封地傳來，每一封都讓周雅提心弔膽，但每一封最終都化作了她臉上的笑容。
尤其是坦克營突擊那段，通信兵們聽著電文里描述的戰況，一個個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的耳機都拽掉了。
蘇華看著周雅興奮的樣子，微微笑了笑，但很快臉色就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他從桌前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在地圖上來回掃視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坦克營打得確實漂亮，這是事實。」
「這說明咱們獨立旅的坦克營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和整編，已經完全形成了戰鬥力......以前咱們打鬼子的坦克，只能靠步兵扛著炸藥包和集束手榴彈去硬拼，傷亡大不說，還不一定能拼得過......後來我們有了40mm火箭筒可以打小鬼子的坦克，但是40mm火箭筒的射程只有一百米，這個距離太短了。」
「現在咱們有了自己的坦克，有了自己的坦克兵，以後再也不怕小鬼子的鐵王八了......這是咱們獨立旅從純步兵向機械化部隊轉型的第一步，這一步走得紮實。」
蘇華頓了頓，轉過身來看著周雅，目光忽然變得凌厲起來，沉穩的開口道：「但是，周雅，你記住一句話——勝不驕，敗不餒......今天這一仗打得漂亮，但不能就此覺得小鬼子不堪一擊。」
「恰恰相反，小鬼子在平原上被咱們打掉了三十八輛坦克，這個損失就算是對關東軍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但他們會因此害怕嗎？」
「不會的。以我對日軍的了解，越是吃虧，他們越會調動更多的兵力來對付我們......困獸之鬥，往往會比普通的戰鬥更加慘烈。」
「而且經過這一戰，小鬼子也是知道我們坦克的作戰戰鬥力了，接下來的戰鬥會更加難打！」
周雅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認真地點頭道：「旅長說得對，是我有些太得意忘形了。」
蘇華擺了擺手，笑著道：「高興是應該的，打了勝仗不高興什麼時候高興？」
「但高興完了，腦子還是要保持清醒......小鬼子在錦州城內外還有數萬兵力，梅津美治郎這個老狐狸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平原陣地只是錦州外圍防線中最重要的一個節點，但不是全部......在錦州城外還有大大小小的防禦陣地，在錦州城下還有更堅固的城防工事^咱們離真正拿下錦州，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說完，蘇華走回桌前，拿起紅鉛筆，在地圖上錦州城外的平原陣地位置畫了一個紅圈，然後從那個紅圈往錦州城的方向畫了一個箭頭，箭頭旁邊寫了一個「一」字，代表新一團的進攻方向。
隨後，蘇華放下鉛筆，對周雅說道：「你馬上給李雲龍回一封電報。」
周雅立刻掏出隨身攜帶的記錄本和鉛筆，站直了身子等著記錄。
蘇華沉吟了片刻，開始口述電文：「新一團李團長——平原陣地一戰，戰果收悉，旅部甚為滿意......坦克營步坦協同作戰表現優異，各營步兵奮勇殺敵，均值得表彰。」
「然，錦州之戰方過半途，萬不可因勝而驕，因驕而怠......現命你部按既定作戰計劃，就地鞏固陣地，抓緊時間補充彈藥、休整部隊、檢修裝備，務必於明日拂曉前完成所有準備工作。」
「後續作戰任務不變——繼續向錦州城方向穩步推進，拔除沿途所有日偽軍防禦據點，逐步壓縮錦州城外圍防線，為最終總攻錦州城創造有利條件......具體推進方案由你部自行制定，報旅部備案。」
「另，坦克營暫留你部配屬作戰，待錦州攻城戰結束後歸還旅部建制......獨立旅旅長蘇華。」
周雅飛快地在記錄本上寫著，鉛筆在紙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蘇華說完的時候，周雅也剛好記完了最後一個字，於是抬起頭來，把記錄的內容快速瀏覽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抬頭對蘇華說道：「旅長，電文記好了，我馬上去發。」
蘇華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另外，讓通信科把今天平原陣地的戰況整理成簡報，轉發給其他各團......讓各團都看看，獨立旅第一團和坦克營是怎麼打的仗......好的經驗要全軍推廣，打出來的威風要讓全旅都知道。」
「明白！」周雅合上記錄本，轉身快步走出了作戰室。
通信室里，幾部電台還在工作，嘀嘀嗒嗒的發報聲依舊此起彼伏。
周雅走到發報機前，把記錄本上整理好的電文遞給負責發報的通信兵，一字一句地叮囑道：「這封電報加密加急，發給新一團李團長，一個字都不許錯。」
通信兵接過電文，手指立刻在電鍵上飛快地敲擊起來。
滴答滴答......滴滴滴
發報機的指示燈一明一滅，把蘇華的命令立即是發給新一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