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深夜包子鋪
雪漸漸密了起來。
一片一片，能看清六角的形狀，在昏黃的路燈下旋轉著，打著旋兒，慢鏡頭似的往下墜。
青石板上開始有了薄薄的白色，先是磚縫的邊緣積起細細的白線，然後慢慢鋪展開，像宣紙上的水漬，無聲地浸潤。
街兩旁的屋檐開始掛上白，那層層疊疊的瓦片，像突然長出了茸茸的毛邊。
遠處鐘樓的輪廓在雪幕里模糊了，只剩下一個沉沉的墨色剪影，還有那脊獸上漸漸堆起的白。
他們拐進一條窄巷。
巷子很老，兩邊的牆壁斑駁著，牆頭長著枯草。雪落在這裡填平了牆面的坑窪，覆蓋了牆頭的碎瓦，讓一切都變得柔軟渾圓。
每一扇緊閉的木門上都積了雪，門環靜靜地垂著，仿佛從未被人叩響。
巷子裡極靜，只有腳下的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你打算一直在集團里待著啊？剛開始譚叔叔不就是讓你來幫忙嗎。」許願輕聲問道。
譚霖抿嘴輕輕笑：「集團的事你又不管，我家有股份的好吧，不只是我家，唐家在許氏集團也有股份。你們許家這條大腿我們是抱定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堂堂譚家大小姐不在譚氏集團待著，天天待在西安的許氏集團。」
許願語氣輕鬆，他對於集團的事什麼都不清楚，錢雖然是他出的，但一直都是李欣在跟他們對接，許願是什麼事都不管。
「小姑的手腕很硬，有她掌舵許氏集團，用不了幾年就能成為豪強，而且你注入的資金太雄厚了，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占了。」譚霖說著。
許願拍了拍肩頭落的雪：「我不懂做生意，交給小姑都放心。」
巷口，韓銘問道：「欣姐，許願到底給許氏集團注入了多少資金？」
「你不敢想的天文數字，不過注入許家的錢可撼動不了許願的資產，你都不知道瓊商會每年分給許願多少錢。」李欣盯著前方散步的兩人，心思全然沒在韓銘說的話上，只是隨口一答。
唐韻接過她的話：「他們這是要去哪？」
「不知道，繼續跟著，韓銘你的領域安全吧？」
「肯定安全，大羅神仙來了也察覺不到任何異樣！別怕兩位姐姐，咱走近點。」
韓銘的能力領域堪稱變態，不止感覺不到氣息，就連聲音和周圍的布景都能改變，三人仿佛開著上帝視角在跟著許願和譚霖。
譚霖指著前方的巷尾：「出了這條巷子往右邊走，再過一條馬路有家很好吃的深夜包子鋪。」
「餓啦？我請你。」許願的羽絨服敞著，露出裡面單薄的短袖。
譚霖秀眉微蹙：「不是吧？吃頓包子就把欠我的那一頓飯還了啊？」
「想啥呢，你的一頓大餐跑不掉的。」許願白了她一眼：「不過你可以啊，對西安這麼熟，連那裡有一家深夜包子鋪都知道。」
譚霖不好意思的笑笑：「每天下了班我都跟小姑開車出去找美食，西安差不多被我們吃遍了。」
「……」許願一臉無語，不愧是譚瑾的親姐，愛吃這一點一模一樣，之前在大理的時候許願就發現了，譚霖看到好吃的走不動路，非要嘗嘗才肯罷休。
深夜包子鋪是一間不大的門面。
檐下的燈籠已經被雪壓得低了些，光卻還是暖的，黃澄澄地照在門前的雪地上，映出一片蜜色的光。
門是虛掩著的，推開來，一股裹著面香的熱氣撲面而來。
店裡只有三四張桌子，靠窗的那張空著。
他們坐下來，老闆娘從蒸籠後面探出頭來，是個圓臉的婦人，圍裙上沾著麵粉，笑著招呼：「美女又來啦？老樣子？」
「嗯，阿姨，先給我們上兩碗小米粥暖暖身子。」譚霖笑呵呵的，她笑起來梨渦很明顯。
許願坐下就開始剝蒜：「沒少來啊，老闆都認識你。」
譚霖臉一紅：「偶爾，偶爾來……」
窗玻璃上凝著一層水汽，朦朦朧朧的，外面的世界便像是隔了一層毛玻璃在看。
譚霖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畫了一道，水珠便順著那道痕跡滑下來，露出外面一小片清晰的景象，雪還在下，比先前更大了些，密密的，斜斜的，被店裡的燈光一照，每一片都像鍍了層金，紛紛揚揚地往地上落。
一碗小米粥還沒喝完包子就端上來了，白胖胖的，褶子細細密密地收在頂上，像一朵朵含苞的花。
熱氣從籠屜里騰起來，譚霖夾起一個，燙得左手在下面虛虛地接著，輕輕咬了一小口，湯汁便溢出來，鮮得她眯起了眼睛：「唔，還是這麼好吃。」
許願看的一臉無語，吃相倒是跟譚瑾一模一樣。
「快吃呀，涼了就不好吃了。」
許願也夾起一個直接整個塞入嘴裡，鮮香的味道讓他也是雙眼一亮：「確實好吃啊，老闆娘，再來三籠。」
「馬上。」高高堆起的蒸籠後傳出婦人的聲音。
許願一連吃了兩籠，吃著吃著他突然站了起來，對面的譚霖抬眼盯著他：「怎麼啦？」
「跟我出來一趟。」說著拉著譚霖就往外走，譚霖的筷子還夾著剛咬一半的包子：「去哪呀，怎麼了呀？」
許願拉著譚霖推開玻璃門：「老闆娘，我們去隔壁買個東西馬上回來，再給我上三籠。」
「好嘞。」老闆娘笑著，也不怕許願他們跑單。
拉著譚霖來到隔壁一家關門的店鋪前，譚霖眨眨眼將剩下的半個包子送入嘴裡：「買什麼啊？」
許願不語，默默的掏出香菸抽出一支點燃，深吸一口，隨即緩緩說道：「韓銘，給我出來！」
「嗯？」譚霖愣了一下，打量著四周，除了那家還亮著燈的深夜包子鋪有食客，路上可沒見其他人。
許願喊完，下一秒譚霖面前的場景突然變的模糊了起來，模糊的光線中，韓銘、李欣唐韻三人的身形逐漸顯現。
「怎麼發現的？！」李欣和唐韻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願。
譚霖被突然出現的三人驚的愣在原地，嘴巴里的包子都忘記嚼了，轉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一切，笑眼彎彎的一邊吃包子一邊看著她們三人。
唐韻躲在李欣身後不敢和許願他倆對視，許願眯著雙眼看著韓銘：「一籠包子是八個，我第二籠只吃了七個，你偷我包子。」
「嘿嘿嘿嘿……看你倆吃的太香了，實在是沒忍住……」韓銘做賊心虛，呲著大牙笑著。
李欣這才注意到，韓銘的手裡握著一個小籠包，頓時雙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反應過來追著韓銘就打：「饞死你算了！我跟你拼了！」
韓銘見狀不對撒腿就跑，還不忘把包子塞嘴裡：「不怪我啊欣姐，這包子聞著也太香了，我是真沒忍住！」
李欣氣急敗壞，抄起路邊一把掃帚追著韓銘打：「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沒了李欣的保護，唐韻低著頭站在原地，許願湊了過去，嘴角帶著笑：「韻兒，欣欣做這事我不覺得意外，怎麼你也跟著她出來了？」
「你別說了，我求你了……」唐韻的耳根都紅了，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譚霖在許願身後笑的花枝亂顫：「你們真是太好玩了，走吧韻兒，一起吃。」
關鍵時刻還是譚霖出來解圍，拉著唐韻的手進了包子鋪。
片刻後，韓銘頭髮凌亂，上面還插著掃帚穗，兩隻手抓著包子往嘴裡塞：「真好吃……真好吃……」
對面的李欣用殺人般的眼神盯著韓銘，唐韻埋頭小口小口咬著包子，許願無語的看著他們三個：「說說吧，咋想的？」
聞言唐韻的頭埋的更深了，耳根紅透了，韓銘吃包子的速度也變快了。
李欣對許願嘿嘿一笑：「我們不是怕你們大半夜出去……遇到危險嗎……」
回應她的是許願的大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譚霖給李欣夾了個包子：「不說啦不說啦，先吃，很好吃的欣欣。」
「真的嗎？那我嘗嘗。」李欣一副做了壞事被發現了的小表情，面對譚霖給的台階趕緊下。
韓銘吃的滿嘴流油：「真好吃真好吃，老闆娘，再來八……再來十籠！」
「吃得完嗎小帥哥？」老闆娘笑著問。
韓銘拍拍胸脯：「肯定吃的完，小米粥再來一碗。」
「馬上就來。」
凌晨三點，一行五人走在西安的雪夜街頭，韓銘拍著圓滾滾的肚皮：「給我吃爽了，霖姐，西安還有什麼好吃的推薦推薦唄？」
「行，加個聯繫方式，我發給你。」
「到酒店就加！」
三個美女走在前面，許願抽著煙跟韓銘跟在後面，時不時能看到李欣回頭瞪韓銘一眼，嚇的韓銘抓著許願的袖口：「回去救我啊，我是被逼的，真不是我想偷看的……」
「你賣的還真乾脆啊。」許願輕輕一笑：「對了，欣欣，韻兒，明天跟我去一趟車城，買摩托車。」
「還買摩托車？長沙不是有兩輛嗎？」唐韻回過頭，李欣和譚霖也轉了過來。
許願吐出一口煙：「不是給我買，之前答應了星耀下次見面送他一輛，我這個做小叔的不能言而無信吧。」
李欣點點頭：「那買兩輛，星耀星霖兩兄弟一人一輛。正好我們也去給明爺和老太爺買點禮物，霖姐你有推薦的地方嗎？」
「有的，回酒店發你哈。」
「好嘞。」
一片一片，能看清六角的形狀，在昏黃的路燈下旋轉著，打著旋兒，慢鏡頭似的往下墜。
青石板上開始有了薄薄的白色，先是磚縫的邊緣積起細細的白線，然後慢慢鋪展開，像宣紙上的水漬，無聲地浸潤。
街兩旁的屋檐開始掛上白，那層層疊疊的瓦片，像突然長出了茸茸的毛邊。
遠處鐘樓的輪廓在雪幕里模糊了，只剩下一個沉沉的墨色剪影，還有那脊獸上漸漸堆起的白。
他們拐進一條窄巷。
巷子很老，兩邊的牆壁斑駁著，牆頭長著枯草。雪落在這裡填平了牆面的坑窪，覆蓋了牆頭的碎瓦，讓一切都變得柔軟渾圓。
每一扇緊閉的木門上都積了雪，門環靜靜地垂著，仿佛從未被人叩響。
巷子裡極靜，只有腳下的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你打算一直在集團里待著啊？剛開始譚叔叔不就是讓你來幫忙嗎。」許願輕聲問道。
譚霖抿嘴輕輕笑：「集團的事你又不管，我家有股份的好吧，不只是我家，唐家在許氏集團也有股份。你們許家這條大腿我們是抱定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堂堂譚家大小姐不在譚氏集團待著，天天待在西安的許氏集團。」
許願語氣輕鬆，他對於集團的事什麼都不清楚，錢雖然是他出的，但一直都是李欣在跟他們對接，許願是什麼事都不管。
「小姑的手腕很硬，有她掌舵許氏集團，用不了幾年就能成為豪強，而且你注入的資金太雄厚了，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占了。」譚霖說著。
許願拍了拍肩頭落的雪：「我不懂做生意，交給小姑都放心。」
巷口，韓銘問道：「欣姐，許願到底給許氏集團注入了多少資金？」
「你不敢想的天文數字，不過注入許家的錢可撼動不了許願的資產，你都不知道瓊商會每年分給許願多少錢。」李欣盯著前方散步的兩人，心思全然沒在韓銘說的話上，只是隨口一答。
唐韻接過她的話：「他們這是要去哪？」
「不知道，繼續跟著，韓銘你的領域安全吧？」
「肯定安全，大羅神仙來了也察覺不到任何異樣！別怕兩位姐姐，咱走近點。」
韓銘的能力領域堪稱變態，不止感覺不到氣息，就連聲音和周圍的布景都能改變，三人仿佛開著上帝視角在跟著許願和譚霖。
譚霖指著前方的巷尾：「出了這條巷子往右邊走，再過一條馬路有家很好吃的深夜包子鋪。」
「餓啦？我請你。」許願的羽絨服敞著，露出裡面單薄的短袖。
譚霖秀眉微蹙：「不是吧？吃頓包子就把欠我的那一頓飯還了啊？」
「想啥呢，你的一頓大餐跑不掉的。」許願白了她一眼：「不過你可以啊，對西安這麼熟，連那裡有一家深夜包子鋪都知道。」
譚霖不好意思的笑笑：「每天下了班我都跟小姑開車出去找美食，西安差不多被我們吃遍了。」
「……」許願一臉無語，不愧是譚瑾的親姐，愛吃這一點一模一樣，之前在大理的時候許願就發現了，譚霖看到好吃的走不動路，非要嘗嘗才肯罷休。
深夜包子鋪是一間不大的門面。
檐下的燈籠已經被雪壓得低了些，光卻還是暖的，黃澄澄地照在門前的雪地上，映出一片蜜色的光。
門是虛掩著的，推開來，一股裹著面香的熱氣撲面而來。
店裡只有三四張桌子，靠窗的那張空著。
他們坐下來，老闆娘從蒸籠後面探出頭來，是個圓臉的婦人，圍裙上沾著麵粉，笑著招呼：「美女又來啦？老樣子？」
「嗯，阿姨，先給我們上兩碗小米粥暖暖身子。」譚霖笑呵呵的，她笑起來梨渦很明顯。
許願坐下就開始剝蒜：「沒少來啊，老闆都認識你。」
譚霖臉一紅：「偶爾，偶爾來……」
窗玻璃上凝著一層水汽，朦朦朧朧的，外面的世界便像是隔了一層毛玻璃在看。
譚霖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畫了一道，水珠便順著那道痕跡滑下來，露出外面一小片清晰的景象，雪還在下，比先前更大了些，密密的，斜斜的，被店裡的燈光一照，每一片都像鍍了層金，紛紛揚揚地往地上落。
一碗小米粥還沒喝完包子就端上來了，白胖胖的，褶子細細密密地收在頂上，像一朵朵含苞的花。
熱氣從籠屜里騰起來，譚霖夾起一個，燙得左手在下面虛虛地接著，輕輕咬了一小口，湯汁便溢出來，鮮得她眯起了眼睛：「唔，還是這麼好吃。」
許願看的一臉無語，吃相倒是跟譚瑾一模一樣。
「快吃呀，涼了就不好吃了。」
許願也夾起一個直接整個塞入嘴裡，鮮香的味道讓他也是雙眼一亮：「確實好吃啊，老闆娘，再來三籠。」
「馬上。」高高堆起的蒸籠後傳出婦人的聲音。
許願一連吃了兩籠，吃著吃著他突然站了起來，對面的譚霖抬眼盯著他：「怎麼啦？」
「跟我出來一趟。」說著拉著譚霖就往外走，譚霖的筷子還夾著剛咬一半的包子：「去哪呀，怎麼了呀？」
許願拉著譚霖推開玻璃門：「老闆娘，我們去隔壁買個東西馬上回來，再給我上三籠。」
「好嘞。」老闆娘笑著，也不怕許願他們跑單。
拉著譚霖來到隔壁一家關門的店鋪前，譚霖眨眨眼將剩下的半個包子送入嘴裡：「買什麼啊？」
許願不語，默默的掏出香菸抽出一支點燃，深吸一口，隨即緩緩說道：「韓銘，給我出來！」
「嗯？」譚霖愣了一下，打量著四周，除了那家還亮著燈的深夜包子鋪有食客，路上可沒見其他人。
許願喊完，下一秒譚霖面前的場景突然變的模糊了起來，模糊的光線中，韓銘、李欣唐韻三人的身形逐漸顯現。
「怎麼發現的？！」李欣和唐韻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願。
譚霖被突然出現的三人驚的愣在原地，嘴巴里的包子都忘記嚼了，轉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一切，笑眼彎彎的一邊吃包子一邊看著她們三人。
唐韻躲在李欣身後不敢和許願他倆對視，許願眯著雙眼看著韓銘：「一籠包子是八個，我第二籠只吃了七個，你偷我包子。」
「嘿嘿嘿嘿……看你倆吃的太香了，實在是沒忍住……」韓銘做賊心虛，呲著大牙笑著。
李欣這才注意到，韓銘的手裡握著一個小籠包，頓時雙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反應過來追著韓銘就打：「饞死你算了！我跟你拼了！」
韓銘見狀不對撒腿就跑，還不忘把包子塞嘴裡：「不怪我啊欣姐，這包子聞著也太香了，我是真沒忍住！」
李欣氣急敗壞，抄起路邊一把掃帚追著韓銘打：「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沒了李欣的保護，唐韻低著頭站在原地，許願湊了過去，嘴角帶著笑：「韻兒，欣欣做這事我不覺得意外，怎麼你也跟著她出來了？」
「你別說了，我求你了……」唐韻的耳根都紅了，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譚霖在許願身後笑的花枝亂顫：「你們真是太好玩了，走吧韻兒，一起吃。」
關鍵時刻還是譚霖出來解圍，拉著唐韻的手進了包子鋪。
片刻後，韓銘頭髮凌亂，上面還插著掃帚穗，兩隻手抓著包子往嘴裡塞：「真好吃……真好吃……」
對面的李欣用殺人般的眼神盯著韓銘，唐韻埋頭小口小口咬著包子，許願無語的看著他們三個：「說說吧，咋想的？」
聞言唐韻的頭埋的更深了，耳根紅透了，韓銘吃包子的速度也變快了。
李欣對許願嘿嘿一笑：「我們不是怕你們大半夜出去……遇到危險嗎……」
回應她的是許願的大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譚霖給李欣夾了個包子：「不說啦不說啦，先吃，很好吃的欣欣。」
「真的嗎？那我嘗嘗。」李欣一副做了壞事被發現了的小表情，面對譚霖給的台階趕緊下。
韓銘吃的滿嘴流油：「真好吃真好吃，老闆娘，再來八……再來十籠！」
「吃得完嗎小帥哥？」老闆娘笑著問。
韓銘拍拍胸脯：「肯定吃的完，小米粥再來一碗。」
「馬上就來。」
凌晨三點，一行五人走在西安的雪夜街頭，韓銘拍著圓滾滾的肚皮：「給我吃爽了，霖姐，西安還有什麼好吃的推薦推薦唄？」
「行，加個聯繫方式，我發給你。」
「到酒店就加！」
三個美女走在前面，許願抽著煙跟韓銘跟在後面，時不時能看到李欣回頭瞪韓銘一眼，嚇的韓銘抓著許願的袖口：「回去救我啊，我是被逼的，真不是我想偷看的……」
「你賣的還真乾脆啊。」許願輕輕一笑：「對了，欣欣，韻兒，明天跟我去一趟車城，買摩托車。」
「還買摩托車？長沙不是有兩輛嗎？」唐韻回過頭，李欣和譚霖也轉了過來。
許願吐出一口煙：「不是給我買，之前答應了星耀下次見面送他一輛，我這個做小叔的不能言而無信吧。」
李欣點點頭：「那買兩輛，星耀星霖兩兄弟一人一輛。正好我們也去給明爺和老太爺買點禮物，霖姐你有推薦的地方嗎？」
「有的，回酒店發你哈。」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