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說走就走
「噠噠噠噠噠噠——」
樓梯上傳來夏清下樓的聲音，許願和趙陽面前的眾人一鬨而散，唐韻拉著半晴半雨：「我去泡茶。半晴半雨，過來下棋。」
「來了。」
李欣和陸柔也很默契的轉身：「欣姐，去試試今天新買的衣服？」
「走走走。」
趙青眨眨眼：「老師，我對能力的運用還有點不太明白，您給我講講？」
許願頓時眼前一亮，渾身一激靈拉著趙青就往外跑：「好小青，走，老師慢慢跟你講。」
趙陽瞪大雙眼，指著衝出房子的兩人：「不帶這麼玩的啊，妹兒，不帶這麼坑你親哥的啊，你不能有了老師忘了哥啊，妹兒……妹子！許隊！」
夏清黑著一張臉走到趙陽身前：「到底什麼情況，陽陽，你好好跟我說，他怎麼又喝成那個樣子。」
「姐您聽我說……今兒這事真不怪我……」趙陽滿臉委屈，欲哭無淚。
江風微涼，細雨如絲，空氣中瀰漫著水霧。
別墅周圍沒有行人沒有遊客，唐韻的爸爸唐塵把別墅周圍的地全都買了下來，在湘江邊買這麼大的一塊地，肯定是動用了唐天老爺子的關係。
許願和趙青漫步在江邊，許願抽著煙吹著江風：「謝了小青。」
「不謝，應該的。不過老師，我確實是有困惑……」趙青抿嘴一笑，黑色長髮被江風吹的輕輕拂動，她捋了捋額前的髮絲，聲音很輕。
許願走的比她快半個身位：「說說。」
「我跟哥回老家這幾天，每天晚上吃完飯都跟哥對練，他說我的多餘動作太多了，而且每個人對戰鬥的理解是不一樣的。」
「所以這兩天我就想了想跟哥對練時的情況，我的招式每次都被哥一招就化解。」
「老師，我該怎樣訓練……」
許願頭也不回：「記不記得天星院建立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你的槍法太花哨了，雖然我的槍法大部分也都是趙陽教的，但我並不是完全按照他教的使用的。」
「技巧要根據每個人的情況調整，你知道你哥為什麼會被稱為武神嗎？」
身後的趙青搖搖頭：「不知道。」
許願輕聲道：「因為他的槍完全沒有招式這個概念，但他每一槍的攻擊卻又十分巧妙，他的卸力技巧我到現在都沒學會，大概也只有他能用的這麼輕鬆。」
「不要拘泥於一招一式，能用最簡單的辦法打敗對手就行。」
許願繼續說道：「我想天星院這五十個新人應該都有同樣的困惑，說白了你們一直以來做的訓練，對手要麼是強大的異獸，要麼就是彼此。」
「沒有經歷過真實戰鬥，我說的是那種雙方都抱著必死決心的戰鬥，只有在實戰中學會的東西才最讓人刻骨銘心。否則做再多的訓練也只是紙上談兵。」
趙青眨著眼，看著許願的側臉：「那老師，我該怎樣學習？」
「學習對你們來說已經沒用，你們現在缺少的就是實戰。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帶著你們的。」許願笑笑，轉頭看向趙青：「跟身邊人相處的怎麼樣？」
趙青抿嘴輕笑：「都挺好的，剛開始的大家性格有些不合，但鄭隊和於教官給我們上了好幾次深刻的課，自那之後大家的關係就越來越好。」
「那就好，跟星辰的關係怎麼樣？」許願回過頭。
趙青捋了捋額前被風吹亂的髮絲：「星辰比我們小几歲，大家都很寵著她，而且她很討喜，誰都願意教她幾招。老師，您正值鼎盛，為什麼急著培養接班人？」
許願掐滅香菸，黑色雷電閃過將菸頭擊成齏粉，他駐足不前，站在江邊的護欄上看著夜雨中的湘江：「戰爭結束後不止夜哥他們想退役，我也想退役。」
「為什麼？」
趙青站在許願身邊，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許願轉頭看了她一眼，隨即繼續望著江面：「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人，我就是其中一個。」
「咔——」
打火機點燃香菸，許願深深吸了一口：「我在大一那年就被帶去了北極，所有人，包括陳教授，後來我見到了十幾年沒見過的老爹，他們所有人都認為現在這種生活就是我該過的生活。」
「但沒有人問過我……這是不是我想過的生活……」
許願笑了笑：「加入白鴿之前我自己在這裡生活了幾天，輕鬆，愉快，就像現在這樣。」
趙青沉默不語，許願笑了笑：「後來越來越樂在其中，我喜歡戰鬥，一刀一槍的那種感覺我很喜歡。矛盾吧？」
「不矛盾。」趙青淺淺一笑。
趙青想了想：「所以老師，您想做什麼？」
許願沉默了很久，直到抽完手中的香菸才說道：「我呢，在成為馭龍者之前沒什麼遠大的理想抱負，就想畢業後找個好點的工作養活老媽。」
「經過這麼多年心態也發生了變化，我現在只想把各國打的俯首稱臣！讓他們再也掀不起水花！」
許願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他在白鴿的監察所看過了太多的資料。
趙青愣了一下，還沒說話，許願又笑出了聲：「不過這件事是不可能的，我能活多久，我又能穩定這個國家，這個世界多久？一百年兩百年？我死後一切又會變回原樣。」
「人類永遠沒從歷史中吸取教訓，戰爭永遠都是人類的主旋律……」
許願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輕，趙青輕嘆一口氣，望著奔流的江面：「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准呢。」
「就是這樣，所以我們只需要活在當下，把所有該做的事做好，就算是死也別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許願笑笑，拍了拍趙青的肩膀：「我們回去吧。」
「嗯。」
推開房門，美女們正在客廳的茶几上玩桌遊，坐在地毯上，手邊還放著果味的酒水。
「小青，來，一起。」夏清對她揮揮手，趙青笑笑跑了過去，許願徑直走到陽台邊，發現趙陽臉上帶著微微笑。
許願拎起魚竿：「姐沒罵你啊？」
「罵了啊，我聽她罵我幾十年了，早就習慣了。」趙陽笑笑，隨即問許願：「現在就等鄭隊了是吧？」
許願掛上魚餌拋竿：「嗯，隊長一家三口還在老家，我這兩天給瑾兒打電話也沒人接，要出去自駕游得喊上她一起啊。」
趙陽握著魚竿一臉無奈：「假期第二天我就給她發了信息，到現在還沒回。夏清姐不是說譚家人把她帶回去特訓了嗎，我估計那丫頭現在過的水深火熱的。」
「好慘。」
「誰說不是呢……」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陳夜才睡醒，等他睡醒的時候美女們已經出門購物逛街了，許願和趙陽在庭院裡吃烤肉喝啤酒。
陳夜穿著背心大褲衩就跑了出來：「不厚道啊，吃烤肉不叫我。」
「誰知道你什麼時候醒……」趙陽抬眼看了他一眼，繼續給肉刷醬，許願正在調配燒烤料：「來吧，我倆都吃第二輪了。」
庭院裡有個小亭子，燒烤區設置在這邊，陳夜完全沒有宿醉醒來的狀態，反倒是全身通透：「老弟啊，你那酒再給哥哥來點唄。」
「拉倒吧，你醉的不省人事，害的陽哥被夏清姐罵一頓。」許願對他翻了個白眼。
陳夜軟磨硬泡：「再來點，今天保證不喝多。」
「不行，就是不行！」
陳夜氣的咬牙切齒，無奈拎起旁邊的啤酒：「好小子，你給我等著！」
「你威脅我？以後一口都沒了！」許願眉頭一挑。
陳夜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別啊好弟弟，哥給你開玩笑呢……」
燒烤爐內烤著羊腿，醃好的肉擺在烤網上，三人坐在亭子裡喝酒吃肉吹牛逼。
直到西邊日落，李欣她們還沒回來，三人喝的啤酒喝到現在也只有一點微醺的感覺。
陳夜一口乾掉瓶中的啤酒，又開一瓶：「許願，你不是能煉化最後一條龍了嗎？打算什麼時候去？」
「現在唄。」
聞言陳夜和趙陽都愣了一下：「現在？去幽都山？」
「去幽都山，去嗎？」許願晃了晃手中的半瓶啤酒，烤的肉已經吃完，涼亭內的桌子上就剩兩盤涼菜。
三人對視一眼，嘴角揚起微笑，趙陽喝完瓶中的啤酒：「走唄，放假這麼多天憋死我了，幽都山的異獸都很強，去活動活動身體？」
「走！」
說著，三人仰著頭將瓶中的啤酒一飲而盡，快速沖回各自的房間裡換上了戰鬥服。
湘江邊，三道光芒亮起直射天際，從遠處看就像是有人放了煙花。
晚上九點多，李欣她們才開車回來，庭院涼亭邊的燒烤爐，炭火還亮著，卻感知不到許願三人的氣息。
「人呢？」李欣和唐韻同時皺眉，陸柔和趙青對視一眼，互相眨眨眼沒說話。
夏清眼中閃過一抹彩光：「不在長沙，沒感覺到他們的氣息，幹嘛去了？」
半晴半雨跟在李欣和唐韻身後沒有說話。
夏清嘆口氣：「應該沒事，我們先休息，小青……嘖，每次喊你名字都跟我媽喊我似的，來幫忙收拾一下……」
「來啦。」趙青莞爾一笑，跟夏清一起走到涼亭收拾那一片狼藉。
樓梯上傳來夏清下樓的聲音，許願和趙陽面前的眾人一鬨而散，唐韻拉著半晴半雨：「我去泡茶。半晴半雨，過來下棋。」
「來了。」
李欣和陸柔也很默契的轉身：「欣姐，去試試今天新買的衣服？」
「走走走。」
趙青眨眨眼：「老師，我對能力的運用還有點不太明白，您給我講講？」
許願頓時眼前一亮，渾身一激靈拉著趙青就往外跑：「好小青，走，老師慢慢跟你講。」
趙陽瞪大雙眼，指著衝出房子的兩人：「不帶這麼玩的啊，妹兒，不帶這麼坑你親哥的啊，你不能有了老師忘了哥啊，妹兒……妹子！許隊！」
夏清黑著一張臉走到趙陽身前：「到底什麼情況，陽陽，你好好跟我說，他怎麼又喝成那個樣子。」
「姐您聽我說……今兒這事真不怪我……」趙陽滿臉委屈，欲哭無淚。
江風微涼，細雨如絲，空氣中瀰漫著水霧。
別墅周圍沒有行人沒有遊客，唐韻的爸爸唐塵把別墅周圍的地全都買了下來，在湘江邊買這麼大的一塊地，肯定是動用了唐天老爺子的關係。
許願和趙青漫步在江邊，許願抽著煙吹著江風：「謝了小青。」
「不謝，應該的。不過老師，我確實是有困惑……」趙青抿嘴一笑，黑色長髮被江風吹的輕輕拂動，她捋了捋額前的髮絲，聲音很輕。
許願走的比她快半個身位：「說說。」
「我跟哥回老家這幾天，每天晚上吃完飯都跟哥對練，他說我的多餘動作太多了，而且每個人對戰鬥的理解是不一樣的。」
「所以這兩天我就想了想跟哥對練時的情況，我的招式每次都被哥一招就化解。」
「老師，我該怎樣訓練……」
許願頭也不回：「記不記得天星院建立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你的槍法太花哨了，雖然我的槍法大部分也都是趙陽教的，但我並不是完全按照他教的使用的。」
「技巧要根據每個人的情況調整，你知道你哥為什麼會被稱為武神嗎？」
身後的趙青搖搖頭：「不知道。」
許願輕聲道：「因為他的槍完全沒有招式這個概念，但他每一槍的攻擊卻又十分巧妙，他的卸力技巧我到現在都沒學會，大概也只有他能用的這麼輕鬆。」
「不要拘泥於一招一式，能用最簡單的辦法打敗對手就行。」
許願繼續說道：「我想天星院這五十個新人應該都有同樣的困惑，說白了你們一直以來做的訓練，對手要麼是強大的異獸，要麼就是彼此。」
「沒有經歷過真實戰鬥，我說的是那種雙方都抱著必死決心的戰鬥，只有在實戰中學會的東西才最讓人刻骨銘心。否則做再多的訓練也只是紙上談兵。」
趙青眨著眼，看著許願的側臉：「那老師，我該怎樣學習？」
「學習對你們來說已經沒用，你們現在缺少的就是實戰。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帶著你們的。」許願笑笑，轉頭看向趙青：「跟身邊人相處的怎麼樣？」
趙青抿嘴輕笑：「都挺好的，剛開始的大家性格有些不合，但鄭隊和於教官給我們上了好幾次深刻的課，自那之後大家的關係就越來越好。」
「那就好，跟星辰的關係怎麼樣？」許願回過頭。
趙青捋了捋額前被風吹亂的髮絲：「星辰比我們小几歲，大家都很寵著她，而且她很討喜，誰都願意教她幾招。老師，您正值鼎盛，為什麼急著培養接班人？」
許願掐滅香菸，黑色雷電閃過將菸頭擊成齏粉，他駐足不前，站在江邊的護欄上看著夜雨中的湘江：「戰爭結束後不止夜哥他們想退役，我也想退役。」
「為什麼？」
趙青站在許願身邊，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許願轉頭看了她一眼，隨即繼續望著江面：「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人，我就是其中一個。」
「咔——」
打火機點燃香菸，許願深深吸了一口：「我在大一那年就被帶去了北極，所有人，包括陳教授，後來我見到了十幾年沒見過的老爹，他們所有人都認為現在這種生活就是我該過的生活。」
「但沒有人問過我……這是不是我想過的生活……」
許願笑了笑：「加入白鴿之前我自己在這裡生活了幾天，輕鬆，愉快，就像現在這樣。」
趙青沉默不語，許願笑了笑：「後來越來越樂在其中，我喜歡戰鬥，一刀一槍的那種感覺我很喜歡。矛盾吧？」
「不矛盾。」趙青淺淺一笑。
趙青想了想：「所以老師，您想做什麼？」
許願沉默了很久，直到抽完手中的香菸才說道：「我呢，在成為馭龍者之前沒什麼遠大的理想抱負，就想畢業後找個好點的工作養活老媽。」
「經過這麼多年心態也發生了變化，我現在只想把各國打的俯首稱臣！讓他們再也掀不起水花！」
許願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他在白鴿的監察所看過了太多的資料。
趙青愣了一下，還沒說話，許願又笑出了聲：「不過這件事是不可能的，我能活多久，我又能穩定這個國家，這個世界多久？一百年兩百年？我死後一切又會變回原樣。」
「人類永遠沒從歷史中吸取教訓，戰爭永遠都是人類的主旋律……」
許願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輕，趙青輕嘆一口氣，望著奔流的江面：「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准呢。」
「就是這樣，所以我們只需要活在當下，把所有該做的事做好，就算是死也別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許願笑笑，拍了拍趙青的肩膀：「我們回去吧。」
「嗯。」
推開房門，美女們正在客廳的茶几上玩桌遊，坐在地毯上，手邊還放著果味的酒水。
「小青，來，一起。」夏清對她揮揮手，趙青笑笑跑了過去，許願徑直走到陽台邊，發現趙陽臉上帶著微微笑。
許願拎起魚竿：「姐沒罵你啊？」
「罵了啊，我聽她罵我幾十年了，早就習慣了。」趙陽笑笑，隨即問許願：「現在就等鄭隊了是吧？」
許願掛上魚餌拋竿：「嗯，隊長一家三口還在老家，我這兩天給瑾兒打電話也沒人接，要出去自駕游得喊上她一起啊。」
趙陽握著魚竿一臉無奈：「假期第二天我就給她發了信息，到現在還沒回。夏清姐不是說譚家人把她帶回去特訓了嗎，我估計那丫頭現在過的水深火熱的。」
「好慘。」
「誰說不是呢……」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陳夜才睡醒，等他睡醒的時候美女們已經出門購物逛街了，許願和趙陽在庭院裡吃烤肉喝啤酒。
陳夜穿著背心大褲衩就跑了出來：「不厚道啊，吃烤肉不叫我。」
「誰知道你什麼時候醒……」趙陽抬眼看了他一眼，繼續給肉刷醬，許願正在調配燒烤料：「來吧，我倆都吃第二輪了。」
庭院裡有個小亭子，燒烤區設置在這邊，陳夜完全沒有宿醉醒來的狀態，反倒是全身通透：「老弟啊，你那酒再給哥哥來點唄。」
「拉倒吧，你醉的不省人事，害的陽哥被夏清姐罵一頓。」許願對他翻了個白眼。
陳夜軟磨硬泡：「再來點，今天保證不喝多。」
「不行，就是不行！」
陳夜氣的咬牙切齒，無奈拎起旁邊的啤酒：「好小子，你給我等著！」
「你威脅我？以後一口都沒了！」許願眉頭一挑。
陳夜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別啊好弟弟，哥給你開玩笑呢……」
燒烤爐內烤著羊腿，醃好的肉擺在烤網上，三人坐在亭子裡喝酒吃肉吹牛逼。
直到西邊日落，李欣她們還沒回來，三人喝的啤酒喝到現在也只有一點微醺的感覺。
陳夜一口乾掉瓶中的啤酒，又開一瓶：「許願，你不是能煉化最後一條龍了嗎？打算什麼時候去？」
「現在唄。」
聞言陳夜和趙陽都愣了一下：「現在？去幽都山？」
「去幽都山，去嗎？」許願晃了晃手中的半瓶啤酒，烤的肉已經吃完，涼亭內的桌子上就剩兩盤涼菜。
三人對視一眼，嘴角揚起微笑，趙陽喝完瓶中的啤酒：「走唄，放假這麼多天憋死我了，幽都山的異獸都很強，去活動活動身體？」
「走！」
說著，三人仰著頭將瓶中的啤酒一飲而盡，快速沖回各自的房間裡換上了戰鬥服。
湘江邊，三道光芒亮起直射天際，從遠處看就像是有人放了煙花。
晚上九點多，李欣她們才開車回來，庭院涼亭邊的燒烤爐，炭火還亮著，卻感知不到許願三人的氣息。
「人呢？」李欣和唐韻同時皺眉，陸柔和趙青對視一眼，互相眨眨眼沒說話。
夏清眼中閃過一抹彩光：「不在長沙，沒感覺到他們的氣息，幹嘛去了？」
半晴半雨跟在李欣和唐韻身後沒有說話。
夏清嘆口氣：「應該沒事，我們先休息，小青……嘖，每次喊你名字都跟我媽喊我似的，來幫忙收拾一下……」
「來啦。」趙青莞爾一笑，跟夏清一起走到涼亭收拾那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