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永恆
待產室的門緊閉著，像一道無聲的屏障，將裡面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開。
門外，走廊的燈光冷白而刺眼，投下長長的、略顯扭曲的影子，映在鄭飛焦急的臉上。
他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嘴唇緊抿成一條線，下巴繃得緊緊的。
「鄭飛。」易風轉頭看了一眼鄭飛，鄭飛轉頭與他四目相對：「抱歉總司令，我還是冷靜不下來。」
易風笑了笑：「以前我兒子出生的時候，我也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坐立不安，手足無措，就想著衝進去看看自己老婆的情況。」
「您兒子……」鄭飛緊繃的神情鬆了一下，語氣很輕。
易風顯的有些落寞，輕輕點頭：「死在了太平洋戰區，很多年前就死了。」
「抱歉總司令……」
「你跟我道什麼歉。」易風擺了擺手，他身邊的許願睜開眼睛，說話時有氣無力：「孩子生出來了。」
說完這話，一道溫潤的氣息同時闖入譚瑾和鄭飛的腦海中，他們對氣息的感知不比許願，直到現在他們才感覺到新生兒的氣息。
鄭飛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菲菲！」
說完就想往產室里沖。
「你急什麼。」馮義和幾位司令拉著他：「沒事，你別著急，你一個馭獸者，感受一下菲菲現在的氣息不就知道她的情況了，又不是難產。」
鄭飛這才漸漸冷靜下來，腦海中童菲菲本來有些虛弱的氣息正在緩緩恢復。
不多時，穿著無菌服的陳曦抱著孩子走了出來：「鄭飛，鄭飛，快過來看看。」
產室門口的人一窩蜂圍了上去，鄭飛借著陳曦打開的房門往裡看：「菲菲呢，菲菲沒事吧？」
「沒事，打完針就推出來了，你現在不能進去。」陳曦懷中抱著孩子，沒好氣的說道。
許願無精打采的雙眸中多了些光亮：「姐，你還會接生啊？」
「我哪兒會什麼接生，我就是進去幫忙而已。」陳曦淺淺一笑，將懷中的孩子遞給鄭飛：「看看吧，是個男孩。」
淡藍色的棉布頂端露出皺巴巴的小臉，皮膚是半透明的粉白色，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網絡，像初春河面下未融的冰紋。
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有幾縷翹起，像被雨水打濕的蒲公英絨毛。
嬰兒的眼睛還閉著，睫毛在眼瞼投下細密的陰影，鼻尖微微發紅。
「這……這這這……我不敢啊……」鄭飛整個人都在顫抖，一雙手更是抖的不像話。
陳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咬著牙：「這有什麼不敢的，來，我教你。」
說完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嬰兒慢慢轉到了鄭飛手上，鄭飛抱著自己的孩子，近兩米身高的東北大漢此時淚流滿面，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許願、譚瑾、邢聰穎和易風以及五位司令圍著鄭飛，一個個伸著頭看向鄭飛懷中的嬰兒。
「哎呦真可愛。」譚瑾伸出白皙的手指就想戳戳他肥嘟嘟的小臉，許願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下手沒輕沒重的，別傷到他。」
譚瑾白了他一眼：「你才下手沒輕沒重的！」
陳曦轉身回到產室，鄭飛只抱了一會兒便滿身大汗，旁邊的易風嘆口氣：「鄭飛，把孩子給我抱吧。」
「給給給……給您……」鄭飛小心的把懷中的孩子交到易風手中，易風動作嫻熟的接過孩子，此時的他哪兒還是掌管一切的總司令，臉上的慈愛就像是一個慈祥的爺爺。
「小傢伙，歡迎你來到這個有趣的世界。」易風的聲音輕柔，笑起來臉上的皺紋都帶著慈愛。
沒多久，陳曦推著童菲菲走出產室，她躺在病床上，臉色還很蒼白，但氣息已經平穩了。
「菲菲！」鄭飛一個滑跪直接到床邊，童菲菲擠出笑容，看著滿臉慌張的鄭飛輕輕抬起手：「你穩重一點，我沒事的。」
「嗯嗯！我聽你的！」鄭飛抓住童菲菲的手，她看向易風：「總司令，各位司令。」
「先別說話了童教授，好好休息。」曹國紅輕聲說著，陳曦這才推著童菲菲走向病房，一群人抱著孩子在後面跟著。
陳曦把孩子抱了進去，一行人除了鄭飛都在外面等著，等童菲菲的氣色有所好轉才進入病房。
房間內光線充足，窗戶正對著天星院外的噴泉，天星院的綠植繁茂，遠處還有冰山映襯，站在窗邊抬頭就能看到那隻遊蕩在崑崙山上空的巨鯤。
病床邊有一張雕花的木質嬰兒床，據說是宋鑒航宋副教官親手做的。
嬰兒躺在床上正酣睡著。
此時的童菲菲坐了起來，靠著枕頭坐在床邊：「總司令，幾位司令，許願，譚瑾，聰穎，我今天就在床上跟你們說話了，謝謝你照顧我陳曦姐。」
「應該的。」陳曦笑眼彎彎：「這對我來說也是個新奇的體驗。」
易風走到嬰兒床邊：「生孩子是在鬼門關走一遭，今天你最大，也別把我們當司令，就當是幾個老頭就行。哎呦，小傢伙睡的真香。」
他說著蹲下身去看熟睡的嬰兒，看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童教授，鄭飛，孩子取名字了嗎？」
「還沒。」兩人齊聲說著，童菲菲微笑著：「總司令，勞煩您給他取個名字吧。」
易風一愣：「我取名字？」
「嗯！」童菲菲很肯定的點點頭：「您的圍棋下的好，我也想讓他長成有書香墨韻之氣的孩子，所以想請您來取名字。」
易風聞言笑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這種機會難得。我想想啊……」
「溫文爾雅，富有才學，書香墨韻，叫書意怎麼樣？」
童菲菲輕輕歪著頭：「書意……鄭書意，鄭飛你覺得怎麼樣？」
站在她旁邊的鄭飛懵了一下，隨即說道：「你覺得行就好，我聽你的菲菲。」
童菲菲對易風露出笑容：「總司令，就叫書意！」
「你們能滿意就最好了，你們幾個傢伙怎麼回事，來看孩子還空著手來。」易風直起腰對朱伯承幾人喊道。
馮義尷尬一笑：「總司令，我們是來開會的，沒想到趕上這事啊。您放心，算我們幾個老傢伙欠這孩子一個人情。」
其他幾人也點頭附和，鄭飛和童菲菲面面相覷，表情有些意外。
靠在床邊的許願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知道易風是在向這五位司令給鄭書意要前程。
以後易風退役後，總司令之位肯定是由這五位其中一位接任。
「母子平安就好，姐，我要去休息了。」許願一直在抵抗困意，此時看到情況穩定也能放心去睡了。
童菲菲點點頭：「去休息吧許願。」
易風和五位司令跟著許願一起離開，他們五個出了醫療部便直接坐車去崑崙山研究所了，看樣子是去商量南極冰下綠洲的事。
易風和許願徑直朝他辦公室走去：「許家的住所已經建好了，身份證也都給他們辦了，解決了一大批黑戶。」
「經商那方面我不知道，但是有唐家和譚家的幫忙，想來也會很順利。」
「尋龍隊過段時間就會到我面前報到，到時候我再給他們分配任務。」
「你看你有沒有時間去許家看一看？」
許願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左手插在口袋裡，右手夾著煙：「再說吧，我現在就想好好睡一覺，之後還有更麻煩的事要去做。」
易風臉上沒了之前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關切的神情：「你這小子……唉……」
辦公室外，徐一已經等候多時：「許願，總司令，我是來報告半晴半雨情況的。」
「說吧徐教授，說完讓我去睡覺。」許願又點燃一支煙，旁邊的易風直接開口：「老徐，長話短說吧。」
「好。」徐一將手上的報告遞給易風：「前些天，半晴半雨最新的血樣送過來之後，我們立刻展開了分析和研究，得出了和太平洋研究所一樣的結論。」
「她們兩人的細胞活性遠超普通的馭獸者，她們現在變的和異獸毫無區別，應該說是變的和西方龍毫無區別。」
「從細胞的情況來看，她們的壽命會無限接近永恆。」
易風聽完眼眸沉了下去：「封鎖這個消息，我馬上下令讓太平洋研究所也封鎖這個消息！有泄密者一律槍斃！」
「是！」徐一皺著眉頭。
獸人本就是禁忌的實驗，可現如今獸人在保有人類意識的前提下卻獲得了無限接近永恆的壽命，易風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重要性。
若是這件事泄露出去，世界將會出現無休止的獸人實驗。
許願聽完擺擺手：「知道了，我去睡了。」
他徑直走入休息室，關上房門沒了動靜。
易風對徐一說道：「讓接觸過半晴半雨血液的人全部簽一份協議，太平洋海底研究所那邊我讓陳夜和夏清去辦。事不宜遲，趕緊動身。」
「我馬上去找聰穎和陳曦。」
「她們在童教授的病房，帶她倆過來見我。」
兩人退出許願的辦公室，徐一腳下生風，一刻也不敢耽誤。
門外，走廊的燈光冷白而刺眼，投下長長的、略顯扭曲的影子，映在鄭飛焦急的臉上。
他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嘴唇緊抿成一條線，下巴繃得緊緊的。
「鄭飛。」易風轉頭看了一眼鄭飛，鄭飛轉頭與他四目相對：「抱歉總司令，我還是冷靜不下來。」
易風笑了笑：「以前我兒子出生的時候，我也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坐立不安，手足無措，就想著衝進去看看自己老婆的情況。」
「您兒子……」鄭飛緊繃的神情鬆了一下，語氣很輕。
易風顯的有些落寞，輕輕點頭：「死在了太平洋戰區，很多年前就死了。」
「抱歉總司令……」
「你跟我道什麼歉。」易風擺了擺手，他身邊的許願睜開眼睛，說話時有氣無力：「孩子生出來了。」
說完這話，一道溫潤的氣息同時闖入譚瑾和鄭飛的腦海中，他們對氣息的感知不比許願，直到現在他們才感覺到新生兒的氣息。
鄭飛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菲菲！」
說完就想往產室里沖。
「你急什麼。」馮義和幾位司令拉著他：「沒事，你別著急，你一個馭獸者，感受一下菲菲現在的氣息不就知道她的情況了，又不是難產。」
鄭飛這才漸漸冷靜下來，腦海中童菲菲本來有些虛弱的氣息正在緩緩恢復。
不多時，穿著無菌服的陳曦抱著孩子走了出來：「鄭飛，鄭飛，快過來看看。」
產室門口的人一窩蜂圍了上去，鄭飛借著陳曦打開的房門往裡看：「菲菲呢，菲菲沒事吧？」
「沒事，打完針就推出來了，你現在不能進去。」陳曦懷中抱著孩子，沒好氣的說道。
許願無精打采的雙眸中多了些光亮：「姐，你還會接生啊？」
「我哪兒會什麼接生，我就是進去幫忙而已。」陳曦淺淺一笑，將懷中的孩子遞給鄭飛：「看看吧，是個男孩。」
淡藍色的棉布頂端露出皺巴巴的小臉，皮膚是半透明的粉白色，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網絡，像初春河面下未融的冰紋。
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有幾縷翹起，像被雨水打濕的蒲公英絨毛。
嬰兒的眼睛還閉著，睫毛在眼瞼投下細密的陰影，鼻尖微微發紅。
「這……這這這……我不敢啊……」鄭飛整個人都在顫抖，一雙手更是抖的不像話。
陳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咬著牙：「這有什麼不敢的，來，我教你。」
說完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嬰兒慢慢轉到了鄭飛手上，鄭飛抱著自己的孩子，近兩米身高的東北大漢此時淚流滿面，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許願、譚瑾、邢聰穎和易風以及五位司令圍著鄭飛，一個個伸著頭看向鄭飛懷中的嬰兒。
「哎呦真可愛。」譚瑾伸出白皙的手指就想戳戳他肥嘟嘟的小臉，許願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下手沒輕沒重的，別傷到他。」
譚瑾白了他一眼：「你才下手沒輕沒重的！」
陳曦轉身回到產室，鄭飛只抱了一會兒便滿身大汗，旁邊的易風嘆口氣：「鄭飛，把孩子給我抱吧。」
「給給給……給您……」鄭飛小心的把懷中的孩子交到易風手中，易風動作嫻熟的接過孩子，此時的他哪兒還是掌管一切的總司令，臉上的慈愛就像是一個慈祥的爺爺。
「小傢伙，歡迎你來到這個有趣的世界。」易風的聲音輕柔，笑起來臉上的皺紋都帶著慈愛。
沒多久，陳曦推著童菲菲走出產室，她躺在病床上，臉色還很蒼白，但氣息已經平穩了。
「菲菲！」鄭飛一個滑跪直接到床邊，童菲菲擠出笑容，看著滿臉慌張的鄭飛輕輕抬起手：「你穩重一點，我沒事的。」
「嗯嗯！我聽你的！」鄭飛抓住童菲菲的手，她看向易風：「總司令，各位司令。」
「先別說話了童教授，好好休息。」曹國紅輕聲說著，陳曦這才推著童菲菲走向病房，一群人抱著孩子在後面跟著。
陳曦把孩子抱了進去，一行人除了鄭飛都在外面等著，等童菲菲的氣色有所好轉才進入病房。
房間內光線充足，窗戶正對著天星院外的噴泉，天星院的綠植繁茂，遠處還有冰山映襯，站在窗邊抬頭就能看到那隻遊蕩在崑崙山上空的巨鯤。
病床邊有一張雕花的木質嬰兒床，據說是宋鑒航宋副教官親手做的。
嬰兒躺在床上正酣睡著。
此時的童菲菲坐了起來，靠著枕頭坐在床邊：「總司令，幾位司令，許願，譚瑾，聰穎，我今天就在床上跟你們說話了，謝謝你照顧我陳曦姐。」
「應該的。」陳曦笑眼彎彎：「這對我來說也是個新奇的體驗。」
易風走到嬰兒床邊：「生孩子是在鬼門關走一遭，今天你最大，也別把我們當司令，就當是幾個老頭就行。哎呦，小傢伙睡的真香。」
他說著蹲下身去看熟睡的嬰兒，看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童教授，鄭飛，孩子取名字了嗎？」
「還沒。」兩人齊聲說著，童菲菲微笑著：「總司令，勞煩您給他取個名字吧。」
易風一愣：「我取名字？」
「嗯！」童菲菲很肯定的點點頭：「您的圍棋下的好，我也想讓他長成有書香墨韻之氣的孩子，所以想請您來取名字。」
易風聞言笑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這種機會難得。我想想啊……」
「溫文爾雅，富有才學，書香墨韻，叫書意怎麼樣？」
童菲菲輕輕歪著頭：「書意……鄭書意，鄭飛你覺得怎麼樣？」
站在她旁邊的鄭飛懵了一下，隨即說道：「你覺得行就好，我聽你的菲菲。」
童菲菲對易風露出笑容：「總司令，就叫書意！」
「你們能滿意就最好了，你們幾個傢伙怎麼回事，來看孩子還空著手來。」易風直起腰對朱伯承幾人喊道。
馮義尷尬一笑：「總司令，我們是來開會的，沒想到趕上這事啊。您放心，算我們幾個老傢伙欠這孩子一個人情。」
其他幾人也點頭附和，鄭飛和童菲菲面面相覷，表情有些意外。
靠在床邊的許願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知道易風是在向這五位司令給鄭書意要前程。
以後易風退役後，總司令之位肯定是由這五位其中一位接任。
「母子平安就好，姐，我要去休息了。」許願一直在抵抗困意，此時看到情況穩定也能放心去睡了。
童菲菲點點頭：「去休息吧許願。」
易風和五位司令跟著許願一起離開，他們五個出了醫療部便直接坐車去崑崙山研究所了，看樣子是去商量南極冰下綠洲的事。
易風和許願徑直朝他辦公室走去：「許家的住所已經建好了，身份證也都給他們辦了，解決了一大批黑戶。」
「經商那方面我不知道，但是有唐家和譚家的幫忙，想來也會很順利。」
「尋龍隊過段時間就會到我面前報到，到時候我再給他們分配任務。」
「你看你有沒有時間去許家看一看？」
許願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左手插在口袋裡，右手夾著煙：「再說吧，我現在就想好好睡一覺，之後還有更麻煩的事要去做。」
易風臉上沒了之前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關切的神情：「你這小子……唉……」
辦公室外，徐一已經等候多時：「許願，總司令，我是來報告半晴半雨情況的。」
「說吧徐教授，說完讓我去睡覺。」許願又點燃一支煙，旁邊的易風直接開口：「老徐，長話短說吧。」
「好。」徐一將手上的報告遞給易風：「前些天，半晴半雨最新的血樣送過來之後，我們立刻展開了分析和研究，得出了和太平洋研究所一樣的結論。」
「她們兩人的細胞活性遠超普通的馭獸者，她們現在變的和異獸毫無區別，應該說是變的和西方龍毫無區別。」
「從細胞的情況來看，她們的壽命會無限接近永恆。」
易風聽完眼眸沉了下去：「封鎖這個消息，我馬上下令讓太平洋研究所也封鎖這個消息！有泄密者一律槍斃！」
「是！」徐一皺著眉頭。
獸人本就是禁忌的實驗，可現如今獸人在保有人類意識的前提下卻獲得了無限接近永恆的壽命，易風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重要性。
若是這件事泄露出去，世界將會出現無休止的獸人實驗。
許願聽完擺擺手：「知道了，我去睡了。」
他徑直走入休息室，關上房門沒了動靜。
易風對徐一說道：「讓接觸過半晴半雨血液的人全部簽一份協議，太平洋海底研究所那邊我讓陳夜和夏清去辦。事不宜遲，趕緊動身。」
「我馬上去找聰穎和陳曦。」
「她們在童教授的病房，帶她倆過來見我。」
兩人退出許願的辦公室，徐一腳下生風，一刻也不敢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