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帝者——源帝
......
寰宇之間，不僅僅有強者。
還有諸多文明的普通生靈，棲息於寰宇的神域之中，隨著一位位強者的隕落，神域也會隨之開始崩解。
但神域還未破滅，其中的萬千生靈便被陳源抹除了因果，寰宇的一切定格在了此刻。
時間，仿佛按下了暫停。
「若是我能成就帝者，定格的此刻將再次開始向前，一切都會如同沒有變化一般。」
陳源低聲說著，似乎在對自己說道。
下一刻，寰宇開始崩塌，所有的一切都在收縮，時間長河、輪迴時空、萬千因果......
一切的一切，都在趨近零。
最終，化作了原初的一點，僅剩下絕對的虛無。
而陳源，便成為了原初本身。
「十階輪迴時空，原來便是如此。」
無需任何領悟，當陳源化作原初的一點，十階輪迴時空便已被他掌控。
此刻，陳源的眼眸之中，倒映著千萬條不同的未來，亦是完全不同的時間線。
「過去已固，現在可改，未來不定。」
對於極主巔峰而言，其雖掌控九階輪迴時空，但最多已自己的「現在」為錨點一條屬於自身的時間線，於這條時間線之中逆流而上。
然而，未來卻充斥著不確定性，哪怕是極主巔峰強者，也掌控不了未來。
此時的陳源，同樣掌控不了未來的可能性。
但......他卻能看見。
如同天帝曾經帶他所見的一般，看見任何一種他所不存在的未來，看見每一個結局，每一條時間線。
這些時間線之中，諸多生靈還未寂滅，一切已故之人尚且存在。
「若要突破，那便是現在。」
陳源心中明悟。
參悟完整因果、掌控完整的十階輪迴，帝者之基已成。
下一刻，陳源於虛無之中一步邁出。
不同的時間線之中，寰宇還未誕生真正的帝者，有的經歷了寰宇之災，有的寰宇之災甚至還沒來得及爆發。
這些時間線之中，文元可能還未走出星聯、商盡恆等極主巔峰還未隕......充斥著無數可能。
同時，所有時間線之中，皆沒有陳源的存在。
此刻，諸多時間線之中的生靈盡皆福至心靈，一位名為「源帝」的帝者，正在誕生。
「源帝？」
「源帝！」
無數時間線的生靈，在知曉到源帝誕生的剎那間，皆不由匍匐而拜。
帝者，萬千生靈，莫敢不拜。
「帝者已出。」
諸多時間線之中，神太清、魔萬淵、商盡恆俯首，神情慘然、絕望，已然知曉了結局。
世間僅有，也只能存在唯一一位帝者。
帝者的存在，將會泯滅未來所有的可能性。
這對於任何想要成就帝者之人，皆是最不能接受的結局。
他們可以承認自己的失敗，但唯獨不能承受連最後一絲希望都已被徹底抹殺的未來。
這是真正的絕望。
下一刻，千萬條不同的未來，千萬種不同的可能性，千萬道不同的時間線，開始於陳源眼中收束。
最終，過去、現在、未來徹底連通，形成一道看不見盡頭的直線。
所有的可能性，在此刻徹底恆定為一。
一條源帝誕生的時間線。
源帝！
陳源眼眸微微動，諸多的時間線歸於此刻，他的存在、名號貫通於過去、現在、未來的每一個角落。
亘古不滅。
「再創寰宇！」
陳源輕聲開口，道出了成就帝者之後的第一句話。
話語落下。
虛無之中，寰宇霎時間再現。
一位位定格於突破之前的生靈，一一重現。
一位位自我毀滅的強者，一一復甦。
在這些強者眼中，就如同眨了一下眼睛一樣，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源帝！」
當心中浮現帝者之名，不由自主匍匐而拜之時，他們都已明白，源祖已然成就帝者！
同時，其實現了成就帝者之前的承諾。
再創寰宇！
於新的寰宇中再見！
......
「源帝，你復活我做什麼？」
萬源界之中，商盡恆苦笑道。
如今帝者已出，他就算復活也徹底失去了成就帝者的希望，活著和死了沒有區別。
「雲磁極主的要求而已。」陳源淡淡道。
他成就帝者之前，答應了元磁等極主，未來復活萬界商會會長商盡恆的存在。
「而且，你也用擔心，我雖成就帝者，但只會存在三十萬年。」
「三十萬年之後，我便會與之前的帝者做出同一個選擇——超脫。」
「真的？」
原本了無生機的商盡恆，在聽到這個消息之時，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三十萬年，並不長。
「真的。」
陳源輕笑一聲答道。
他如今已經能感知到宿命的存在，在所有時間線收束的那一刻，尋求「不變」的宿命，強悍得無復已加。
在這個恆定的過去、現在、未來之中，源帝恆古不滅，全知全能，求得真正不變的永恆。
但這並非陳源所願意見到的。
所以他只會存在三十萬年。
之後，便是追尋其他帝者的腳步，走向超脫，尋求「變數」、「新的東西」。
強者的目光永遠向前，絕不回頭。
星聯，星淵大學。
「成了！」
「三千七百年，老師的課題，終於讓我實現了！」
李書同望著身前漂浮的「金屬圓球」，興高采烈，手舞足蹈。
「還真讓你做出來了！」張狂獅、周淵在一旁詫異道。
「廢話，我可是教出帝者的人！」李書同神情傲然。
這時，陳源的身影突然浮現，拱手笑道：
「恭喜老師了。」
曾經考入星淵大學之時，他便知曉李書同從起老師手中接過了一個非比尋常的課題，只不過一直沒有詢問過。
李書同也沒有大張旗鼓地說過。
「周淵，這第一版你來試試。」李書同說道。
「行，我來試試。」此時的周淵，已然成就了星空武神，上前接過「金屬圓球」，融入了體內。
「感覺如何？」李書同急忙問道。
「這第一款共生機甲，最好在金丹境時期接種，其與宿主共生共利，待宿主成就星空武神之時，這款共生機甲也能順利成就神級機甲。」
周淵默默感知一番，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共生機甲。
這便是李書同一直以來研究的重要課題，也是其一生之執念。
「金丹境時期接種，上限還是有些高了。」李書同聞言，搖了搖頭，只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壓制不住。
共生機甲的出現，其強度與宿主一同成長，完全能夠批量誕生神機機甲，大大提升了星空武神的戰力。
光是這一個發明，就足以令他李書同留名青史了。
「快快，抓緊再做一個，讓我也試試！以前欠我的錢就一筆勾銷了！」張狂獅迫不及待道。
陳源默默望著這一切，心中十分平靜。
因為在李書同還未創造出第一款共生機甲時，他便已經知曉了這個結果。
若是可以，他甚至可以幫自己這位老師從無到有，建立最為完整的共生機甲方案，從出生便可接種，直抵極主巔峰。
但......陳源沒有這麼做。
正如文元所言，他已經不怎麼插手星聯之事，頂多暗中提高一些熟人的天賦。
但最終能走到哪一步，陳源不會插手，甚至刻意屏蔽了這部分的未來。
......
一處無名星球之上，陳源隨手丟下一枚種子。
「待到我超脫之後，你再去尋求新的未來吧。」
「之後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
低聲喃喃一句之後，他轉身離開。
......
「玄龜，你不必跟著我了。」陳源望著身後的玄龜，無奈嘆道。
見陳源開始驅趕自己，玄龜頓時急了：「陳源，我可以給你當坐騎啊，那我可就是兩位帝者的坐騎了！」
「咱們好歹同甘共苦這麼多年，你不能連我這最後的願望都不滿足啊！」
「行吧行吧，你高興就好。」陳源本意把玄龜當做朋友，奈何玄龜只想當自己坐騎。
他出於對這位老朋友的尊重，便隨玄龜去了。
「嘿嘿。」玄龜托著陳源，不由笑道。
他玄龜一族何等榮耀，竟然出了他這麼一位託過兩位帝者的玄龜之祖！
......
時間一晃而逝。
三十萬年，轉瞬即逝。
陳源化身萬千，與諸位曾經的老友一一道別，但不少最初的老友已然步入輪迴。
但他走向過去，與每一位即將壽盡的老友，在最後一刻道別。
柳擎、李明貓、黃旭、老吳......陳源不是不願給他們選擇，而是他已經知曉了結果。
他們不知源帝乃是曾經的好友陳源，只知曉生命的最後一刻，好友陳源來送了自己最後一程。
這已是極好。
「要走了嗎？」
李書同、張狂獅、戴無聲、周淵、瀚海龍象......一位位故人心有所感，看向身旁不知何時出現的陳源。
「諸位，有緣再會。」陳源含笑。
萬源界。
文元邁步而出，來到了萬源界的中央。
枯萎的大智慧樹搖搖欲墜，陳源默默佇立在大智慧樹那了無生機的軀幹之旁。
「三十萬年，還是太快了，轉瞬即逝。」文元來到陳源身側，語氣無比感慨。
「是啊，太快了。」陳源同樣無比感慨。
與成就帝者之前，波瀾壯闊、充滿變數的人生相比，成就帝者之後的這三十萬年，實在太快了。
沒有變化，時間日復一日，未來永恆不變。
三十萬年重複的時光，就如同被強行壓縮了一般，占據的篇幅少得可憐。
與之相比，反倒是成就帝者之前的那段日子，依舊無比清晰，歷歷在目，遠遠超出了這三十萬年。
至此，陳源真正理解了過去所有帝者的選擇。
文元無言，他不是帝者，所以對於陳源此刻的感受，終究無法做到感同身受。
他只是含笑道：
「大膽地去做你想做之事吧。」
「如今的星聯無需你過多介入，哪怕未來再次充斥變數，我相信以星聯如今的底蘊，也足以依靠自己闖過去。」
陳源神情微怔，隨後咧嘴笑道：「部長，那就有緣再見吧。」
「再見了。」文元頷首，低聲喃喃道。
話音落下，再次回望身旁，視野之中已然失去了陳源的身影。
而在文元的面前，懸浮著三道微小的金色光團。
「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嗎？」文元笑著搖了搖頭，將這三道金色全部光團接下，那是源帝留給星聯的三道底牌、手段。
作為源帝最初的搖籃，他終究還是擔心失去自己的存在，星聯又該走向何種未來。
寰宇之間，不僅僅有強者。
還有諸多文明的普通生靈，棲息於寰宇的神域之中，隨著一位位強者的隕落，神域也會隨之開始崩解。
但神域還未破滅，其中的萬千生靈便被陳源抹除了因果，寰宇的一切定格在了此刻。
時間，仿佛按下了暫停。
「若是我能成就帝者，定格的此刻將再次開始向前，一切都會如同沒有變化一般。」
陳源低聲說著，似乎在對自己說道。
下一刻，寰宇開始崩塌，所有的一切都在收縮，時間長河、輪迴時空、萬千因果......
一切的一切，都在趨近零。
最終，化作了原初的一點，僅剩下絕對的虛無。
而陳源，便成為了原初本身。
「十階輪迴時空，原來便是如此。」
無需任何領悟，當陳源化作原初的一點，十階輪迴時空便已被他掌控。
此刻，陳源的眼眸之中，倒映著千萬條不同的未來，亦是完全不同的時間線。
「過去已固，現在可改，未來不定。」
對於極主巔峰而言，其雖掌控九階輪迴時空，但最多已自己的「現在」為錨點一條屬於自身的時間線，於這條時間線之中逆流而上。
然而，未來卻充斥著不確定性，哪怕是極主巔峰強者，也掌控不了未來。
此時的陳源，同樣掌控不了未來的可能性。
但......他卻能看見。
如同天帝曾經帶他所見的一般，看見任何一種他所不存在的未來，看見每一個結局，每一條時間線。
這些時間線之中，諸多生靈還未寂滅，一切已故之人尚且存在。
「若要突破，那便是現在。」
陳源心中明悟。
參悟完整因果、掌控完整的十階輪迴，帝者之基已成。
下一刻，陳源於虛無之中一步邁出。
不同的時間線之中，寰宇還未誕生真正的帝者，有的經歷了寰宇之災，有的寰宇之災甚至還沒來得及爆發。
這些時間線之中，文元可能還未走出星聯、商盡恆等極主巔峰還未隕......充斥著無數可能。
同時，所有時間線之中，皆沒有陳源的存在。
此刻，諸多時間線之中的生靈盡皆福至心靈，一位名為「源帝」的帝者，正在誕生。
「源帝？」
「源帝！」
無數時間線的生靈，在知曉到源帝誕生的剎那間，皆不由匍匐而拜。
帝者，萬千生靈，莫敢不拜。
「帝者已出。」
諸多時間線之中，神太清、魔萬淵、商盡恆俯首，神情慘然、絕望，已然知曉了結局。
世間僅有，也只能存在唯一一位帝者。
帝者的存在，將會泯滅未來所有的可能性。
這對於任何想要成就帝者之人，皆是最不能接受的結局。
他們可以承認自己的失敗，但唯獨不能承受連最後一絲希望都已被徹底抹殺的未來。
這是真正的絕望。
下一刻，千萬條不同的未來，千萬種不同的可能性，千萬道不同的時間線，開始於陳源眼中收束。
最終，過去、現在、未來徹底連通，形成一道看不見盡頭的直線。
所有的可能性，在此刻徹底恆定為一。
一條源帝誕生的時間線。
源帝！
陳源眼眸微微動，諸多的時間線歸於此刻，他的存在、名號貫通於過去、現在、未來的每一個角落。
亘古不滅。
「再創寰宇！」
陳源輕聲開口，道出了成就帝者之後的第一句話。
話語落下。
虛無之中，寰宇霎時間再現。
一位位定格於突破之前的生靈，一一重現。
一位位自我毀滅的強者，一一復甦。
在這些強者眼中，就如同眨了一下眼睛一樣，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源帝！」
當心中浮現帝者之名，不由自主匍匐而拜之時，他們都已明白，源祖已然成就帝者！
同時，其實現了成就帝者之前的承諾。
再創寰宇！
於新的寰宇中再見！
......
「源帝，你復活我做什麼？」
萬源界之中，商盡恆苦笑道。
如今帝者已出，他就算復活也徹底失去了成就帝者的希望，活著和死了沒有區別。
「雲磁極主的要求而已。」陳源淡淡道。
他成就帝者之前，答應了元磁等極主，未來復活萬界商會會長商盡恆的存在。
「而且，你也用擔心，我雖成就帝者，但只會存在三十萬年。」
「三十萬年之後，我便會與之前的帝者做出同一個選擇——超脫。」
「真的？」
原本了無生機的商盡恆，在聽到這個消息之時，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三十萬年，並不長。
「真的。」
陳源輕笑一聲答道。
他如今已經能感知到宿命的存在，在所有時間線收束的那一刻，尋求「不變」的宿命，強悍得無復已加。
在這個恆定的過去、現在、未來之中，源帝恆古不滅，全知全能，求得真正不變的永恆。
但這並非陳源所願意見到的。
所以他只會存在三十萬年。
之後，便是追尋其他帝者的腳步，走向超脫，尋求「變數」、「新的東西」。
強者的目光永遠向前，絕不回頭。
星聯，星淵大學。
「成了！」
「三千七百年，老師的課題，終於讓我實現了！」
李書同望著身前漂浮的「金屬圓球」，興高采烈，手舞足蹈。
「還真讓你做出來了！」張狂獅、周淵在一旁詫異道。
「廢話，我可是教出帝者的人！」李書同神情傲然。
這時，陳源的身影突然浮現，拱手笑道：
「恭喜老師了。」
曾經考入星淵大學之時，他便知曉李書同從起老師手中接過了一個非比尋常的課題，只不過一直沒有詢問過。
李書同也沒有大張旗鼓地說過。
「周淵，這第一版你來試試。」李書同說道。
「行，我來試試。」此時的周淵，已然成就了星空武神，上前接過「金屬圓球」，融入了體內。
「感覺如何？」李書同急忙問道。
「這第一款共生機甲，最好在金丹境時期接種，其與宿主共生共利，待宿主成就星空武神之時，這款共生機甲也能順利成就神級機甲。」
周淵默默感知一番，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共生機甲。
這便是李書同一直以來研究的重要課題，也是其一生之執念。
「金丹境時期接種，上限還是有些高了。」李書同聞言，搖了搖頭，只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壓制不住。
共生機甲的出現，其強度與宿主一同成長，完全能夠批量誕生神機機甲，大大提升了星空武神的戰力。
光是這一個發明，就足以令他李書同留名青史了。
「快快，抓緊再做一個，讓我也試試！以前欠我的錢就一筆勾銷了！」張狂獅迫不及待道。
陳源默默望著這一切，心中十分平靜。
因為在李書同還未創造出第一款共生機甲時，他便已經知曉了這個結果。
若是可以，他甚至可以幫自己這位老師從無到有，建立最為完整的共生機甲方案，從出生便可接種，直抵極主巔峰。
但......陳源沒有這麼做。
正如文元所言，他已經不怎麼插手星聯之事，頂多暗中提高一些熟人的天賦。
但最終能走到哪一步，陳源不會插手，甚至刻意屏蔽了這部分的未來。
......
一處無名星球之上，陳源隨手丟下一枚種子。
「待到我超脫之後，你再去尋求新的未來吧。」
「之後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
低聲喃喃一句之後，他轉身離開。
......
「玄龜，你不必跟著我了。」陳源望著身後的玄龜，無奈嘆道。
見陳源開始驅趕自己，玄龜頓時急了：「陳源，我可以給你當坐騎啊，那我可就是兩位帝者的坐騎了！」
「咱們好歹同甘共苦這麼多年，你不能連我這最後的願望都不滿足啊！」
「行吧行吧，你高興就好。」陳源本意把玄龜當做朋友，奈何玄龜只想當自己坐騎。
他出於對這位老朋友的尊重，便隨玄龜去了。
「嘿嘿。」玄龜托著陳源，不由笑道。
他玄龜一族何等榮耀，竟然出了他這麼一位託過兩位帝者的玄龜之祖！
......
時間一晃而逝。
三十萬年，轉瞬即逝。
陳源化身萬千，與諸位曾經的老友一一道別，但不少最初的老友已然步入輪迴。
但他走向過去，與每一位即將壽盡的老友，在最後一刻道別。
柳擎、李明貓、黃旭、老吳......陳源不是不願給他們選擇，而是他已經知曉了結果。
他們不知源帝乃是曾經的好友陳源，只知曉生命的最後一刻，好友陳源來送了自己最後一程。
這已是極好。
「要走了嗎？」
李書同、張狂獅、戴無聲、周淵、瀚海龍象......一位位故人心有所感，看向身旁不知何時出現的陳源。
「諸位，有緣再會。」陳源含笑。
萬源界。
文元邁步而出，來到了萬源界的中央。
枯萎的大智慧樹搖搖欲墜，陳源默默佇立在大智慧樹那了無生機的軀幹之旁。
「三十萬年，還是太快了，轉瞬即逝。」文元來到陳源身側，語氣無比感慨。
「是啊，太快了。」陳源同樣無比感慨。
與成就帝者之前，波瀾壯闊、充滿變數的人生相比，成就帝者之後的這三十萬年，實在太快了。
沒有變化，時間日復一日，未來永恆不變。
三十萬年重複的時光，就如同被強行壓縮了一般，占據的篇幅少得可憐。
與之相比，反倒是成就帝者之前的那段日子，依舊無比清晰，歷歷在目，遠遠超出了這三十萬年。
至此，陳源真正理解了過去所有帝者的選擇。
文元無言，他不是帝者，所以對於陳源此刻的感受，終究無法做到感同身受。
他只是含笑道：
「大膽地去做你想做之事吧。」
「如今的星聯無需你過多介入，哪怕未來再次充斥變數，我相信以星聯如今的底蘊，也足以依靠自己闖過去。」
陳源神情微怔，隨後咧嘴笑道：「部長，那就有緣再見吧。」
「再見了。」文元頷首，低聲喃喃道。
話音落下，再次回望身旁，視野之中已然失去了陳源的身影。
而在文元的面前，懸浮著三道微小的金色光團。
「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嗎？」文元笑著搖了搖頭，將這三道金色全部光團接下，那是源帝留給星聯的三道底牌、手段。
作為源帝最初的搖籃，他終究還是擔心失去自己的存在，星聯又該走向何種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