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章 鄭重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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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這麼相信他的話了?」越西風。在一旁飄著問道。

  肖木生將雙手放在後腦勺上。

  「倒也沒全信,不過沒看出他撒謊的樣子,到時候晚上你再去問問唄。」

  「不過這當了賞金獵人,也就半年的光景,感覺變化真的好大,這要是以前遇到這種老闆,來我學校招員工,我得一個滑鏟過去跪舔對方的皮鞋,求對方收下自己。

  現在都能稍微威脅對方了。」

  肖木生有些感慨物是人非。

  越西風倒沒有肖木生這種感覺,畢竟他這一生可以說是平步青雲,直達頂峰。

  越西風新出的疑問很多,他感覺這次的談話太短了,問題也太少了:「不過話說你怎麼只問他這個,你應該可以再多問問其他的東西?」

  「沒必要,現在只有這麼一個切入點,問太多了,容易找不到準確的點,還不如到時候找準的時候再去問一遍。

  其實原本你說他沒有嫌疑的時候,我對他還是有點懷疑的。

  而在我與他的談話中,聊到你有可能是被人殺害的話題,他並沒有表現出慌亂的情緒,甚至也沒有追問我查到哪一步。

  所以他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問題了,而他拆除春園的舉動,更多的是為了自己利益考慮。

  這畢竟是他名下的產業,一直留著就相當於是一個污點,還不如眼不見心不煩,同時還能甩一甩鍋。」

  「而現在我們可以將重心放在你的助理以及另外三個懷疑對象身上了。」

  越西風皺了皺眉頭。

  「我助理的話,我感覺他應該沒必要,我工資給他開的很高,可以說比外面同價位的工資要高很多。

  要是把我害死,這麼一份穩定又高薪的工作可不好找,所以我覺得應該不是他。」

  肖木生將雙手放下,聳了聳肩:「這可說不準,萬一你說的三個懷疑對象中有人把他收買了呢,又或者萬一他找到那些人有問題?」

  調試設備可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這關係到燈光舞台效果,音樂播放等各方面都行。

  雖然只是排練,但排練就是要達到舞台呈現的效果。

  所以助理肯定是找了人一起弄的。

  這人一多,有嫌疑的人也就不少了。

  肖木生想到這裡不由的揉了揉頭,他真的很煩,動腦子。

  尤其是跟人玩心眼子的這種,有點心累。

  不過既然是越西風的周圍人,他與鄭重這次的見面與談話有很大概率傳出去。

  而這些大人物想要找到他以往的那些事跡不難。

  誰心裏面有鬼,自然會按捺不住跳出來。

  肖木生想到這裡搓了搓手,壓力有點大,感覺有點刺激。

  腎上腺素也有點小飆升。

  …………

  另一邊,鄭重看著阿右已經找到的對方的一些事跡。

  今年中旬的時候才成為賞金獵人,1月成為lv5的賞金獵人,金陽市兇殺案、盜獵案、陽雲村祭祀案、以及推翻詐騙團伙…………

  鄭重看著這些東西,越看越心驚。

  這裡面每一個案子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必定有兇殺。

  也就是說對方接的賞金任務,基本上都包含兇殺事件。

  而對方都是有意在選這些案子,更離譜的是,這些任務他都完成了。

  而至於那些兇手,可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可以說這些兇手的總體死亡人數大於存活人數。

  鄭重咽了一口唾沫,他是大老闆不假。

  但是他也怕死。

  看著對方不到半年所創造的輝煌戰績,他只感覺心驚肉跳,對方是一個天才,但也是一個十足的瘋子。

  同時今天與對方談話時的一些細微想法也讓他感覺到後怕。

  原本他覺得這小子可能通過一些不正常的手段,得知他的一些小秘密,準備給這小的一個教訓。

  看到這些東西後,他只感覺到慶幸。

  阿右、阿左雖然能打,但他們可沒有跟亡命之徒拼過命。


  不過隨後他又冷靜了下來,看著對方過往接過的一些任務。

  就沒有一個任務是落了空的,那些兇手之中還存活的,他都能找到證據送這些人去吃子彈或者無期。

  也就是說這個瘋子不可能無故放矢,在他心中起碼有七八成的可能性,越西風是被人害死的。

  越西風,舞蹈界的大人物。

  鄭重手指敲擊著桌面。

  「到底是誰會做這件事情。」

  越西風身邊有個殺人犯,他也不確定這個殺人犯會不會跟他有交集。

  跟這樣的人相處,要說心裡不打鼓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是明面上的人,你搞輿論,玩商戰,大家都能接受得了。

  結果你一言不合,直接掀盤子殺人。

  面對這種人,可沒人願意與之相處。

  鬼知道哪天掀盤子,會不會掀到自己頭上。

  「阿右關注一下那個叫肖木生的動向,幫我整理一下,越西風與哪些人有過仇怨。」

  阿右:「是的。」

  …………

  夜晚。

  鄭重心思重重的睡下。

  今夜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在一個舞台上,成為了表演舞蹈的一員。

  鄭重自身的喜好更偏向於傳統戲劇。

  有關舞蹈方面的東西,他也會有所涉獵。

  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像年輕一樣跳舞,跳的十分熱烈和激情,台下觀眾的掌聲此起彼伏。

  只是跳了沒多久,場景變化。

  來到了後台休息,因為隊員給他遞了條毛巾。

  鄭重剛說了聲:「謝謝!」

  拿毛巾的手卻頓住了,看著面前熟悉的服飾和和身形。

  鄭重抬起了頭,看到的那一張熟悉的臉。

  「越西風!」

  這一刻在這個世界中仿佛只有他們二人。

  越西風坐在鄭重的旁邊。

  「我死了,但我沒辦法去投胎,因為我是枉死的。」

  鄭重哪還能不明白,當即撇清關係。

  「越兄弟,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偶爾是凶了點,但我凶的這也是有分寸的,最多也就打人,可從來不敢鬧出人命。」

  越西風沒有回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你知道嗎?在地獄裡面有個拔舌地獄,我見了,說謊的人,舌頭會被一點一點的扯出來,會讓你一點點感覺到你舌頭被撕裂的痛苦。

  當你舌頭整個被扯出來之後,經歷過漫長的疼痛以適應之後,你的舌頭會重新長出來,然後再一次經歷這個過程,但同時痛苦也會翻倍。」

  鄭重有些怕,但還是堅定的說道。

  「兄弟我懂,但是我絕對沒有說謊,因為在此之前,我也一直以為你的死個意外,只是今天那個賞金獵人來找我後,我才有所懷疑,我是真沒想過會有人要殺你。」

  鄭重每一句話都說得很真切,沒有半句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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