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我已經不做這一行很久了
夜晚。
何柔清敲響房門。
「木生，吃晚飯了。」
肖木生關閉電腦帶著洛瑤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來到餐廳，看到一桌子的菜。
洛瑤看著這一桌子的菜，挨個說道。
「糖醋蝦球，紅燒鯉魚，肉沫茄子……全都是我以前愛吃的菜。」
洛瑤說到這裡做了一個咽口水的動作。
肖木生走到桌前，然後拿起筷子，端起碗。
隨意的將筷子插在飯上。
然後用身子略微擋了擋。
洛瑤搖了搖頭。
這個辦法沒用。
洛天辰在幫老婆端菜，餘光注意到了這一幕。
但是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飯桌上兩位老人很熱情，講述著每一道菜的特點，熱心地將菜夾進肖木生的碗中。
肖木生也很配合，吃的很香，魚吃的只剩骨架，糖醋蝦球只剩一點醬，肉末茄子只剩下了一些油，電飯鍋一粒米也沒剩下。
晚飯之後，何柔清帶肖木生到另一間客房休息。
洛天辰則是在書房，在他面前的電腦頁面上，是一份文檔，上面寫著診斷記錄。
洛天辰點開這一份文檔。
瀏覽著上面的內容。
「患者所幻想出來的第二人格食物喜好：糖醋蝦球，紅燒鯉魚，肉沫茄子…………」
洛天辰一邊瀏覽，一邊伸出食指敲打著書桌。
在他身後，漂浮著一個他看不見的虛幻身影。
…………
第2天一大早，肖木生跟兩位老人告辭之後，就出門了。
剛走出小區沒幾步，一輛吉普車就停在了肖木生的面前，車窗搖下。
是一個長相很帥氣的短髮女人，年齡看起來30來歲的樣子。
「帥哥，有空嗎？」
周海紅自從那天晚上趕到舊水廠看到那裡的幾輛警車以及拉起警戒線後，就徹底相信肖木生。
只不過最近這幾天對方一直在警方的控制下，所以他沒有與對方交流的機會。
好不容易打聽到對方已經從警局出來了，於是特地在這裡等著。
只不過看對方現在皺起眉頭的樣子，好像不喜，難不成對方以為自己要跟他搶懸賞的？
「我已經不做這一行很久了，如果你有需求的話，晚上去別的夜店看看吧，不要糾纏我了。」
「？？？」
周海紅感覺自己大腦卡頓了一下。
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對方從事的行業是不是跟她理解的不太一樣？
跟自己不是乾的同一行的嗎？
周海紅努力清理了一下腦海中的信息後吐出了幾個字。
「你以前是出來賣的？」
「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那個叫提供情緒價值，我只賣酒不賣身的。」
肖木生義正言辭的糾正道。
肖木生自從那一次被搞怕之後，就退出了，不過有的時候還是會遇到一些以前的客人，苦苦糾纏，甚至還想要包養他。
不過都被他嚴詞拒絕了，因為被包養，就意味著你要完全依附於一個人，聽以前的老人說，也有人走上了這樣的道路，不過最後只剩下半條命了。
包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種低道德的行為。
如果你接受了這種行為，那麼就要賭對方是個正常人還是個變態。
一旦賭錯了，這輩子都完了。
可問題是對方都進行這種低道德行為了，你覺得對方是正常人的概率能有多大？
肖木生雖然覺得自己沒有什麼人格，但也不想受虐。
肖木生說完這些後就準備繞過去。
周海紅趕忙說道。
「我並不是來找你消費的，我是想跟你聊聊你現在還在查的這個案子。」
她剛剛說出這話，發現肖木生用一種審視目光打量著她。
「你別誤會，我有個朋友也是當年的受害者之一，不是兇手也不會搶你的懸賞。」
「我是怕你增加對方的懸賞。」
周海紅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我可是lv5的賞金獵人，該有的格鬥能力可不缺。」
「賞金獵人？」
「你不是嗎？」
「你覺得呢？」
「你不是賞金獵人，怎麼有膽子來調查這種案子？」周海紅驚訝的問道。
「50萬，這個價位足夠讓人拋卻膽怯。」
肖木生伸出五根手指。
「也對，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周海紅感同身受的回道，因為她現在乾的也就是這一行。
「你剛才說的賞金獵人和等級是怎麼回事？」
「有一個賞金獵人論壇，註冊之後你就是賞金獵人，可以上傳自己的一些技能證書，以及解決過的一些任務證明，就比如說警方的懸賞，或者一些其他的民間懸賞之類，可以用來提高你的賞金獵人等級。
當然也可以在論壇上接任務，這樣就不需要提供任務證明，也可以提升等級。
等級越高，所能接到的任務等級就越高，但同時賞金也就越多。」
「哦……，那跟我關係應該不大，這麼冒險的事我只干一次。」
周海紅看著肖木生的眼睛。
「我見過很多賞金獵人，在你的眼中我看到了與其他賞金獵人一樣的特點，一顆躁動的心。」
肖木生歪嘴一笑，也沒有強行解釋。
這種冒險的事他要是再干第二回那就有鬼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不過你想從我這裡套取案件的進度的話，我是不會說的，不過你要是想跟著我一起查案的話，我不介意加一個，不過你全程得聽我的。」
周海紅思考了一下，跟著一起查案，也能探究到案件的進度。
她本就不是為了懸賞，而是要讓那個兇手死。
跟著一起調查能推動這個過程的話，她自然樂意。
「可以。」
「等一等。」
肖木生突然打斷道，然後扭頭對著旁邊的洛瑤問道。
「忘了詢問你意見了，你覺得怎麼樣？」
洛瑤點了點頭，她只要能找到兇手就行了，不在乎過程。
「沒問題了。」肖木生重新扭過頭來回復道。
周海紅：…………
她突然覺得自己答應的有點草率了，這人看起來腦子不是很正常。
何柔清敲響房門。
「木生，吃晚飯了。」
肖木生關閉電腦帶著洛瑤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來到餐廳，看到一桌子的菜。
洛瑤看著這一桌子的菜，挨個說道。
「糖醋蝦球，紅燒鯉魚，肉沫茄子……全都是我以前愛吃的菜。」
洛瑤說到這裡做了一個咽口水的動作。
肖木生走到桌前，然後拿起筷子，端起碗。
隨意的將筷子插在飯上。
然後用身子略微擋了擋。
洛瑤搖了搖頭。
這個辦法沒用。
洛天辰在幫老婆端菜，餘光注意到了這一幕。
但是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飯桌上兩位老人很熱情，講述著每一道菜的特點，熱心地將菜夾進肖木生的碗中。
肖木生也很配合，吃的很香，魚吃的只剩骨架，糖醋蝦球只剩一點醬，肉末茄子只剩下了一些油，電飯鍋一粒米也沒剩下。
晚飯之後，何柔清帶肖木生到另一間客房休息。
洛天辰則是在書房，在他面前的電腦頁面上，是一份文檔，上面寫著診斷記錄。
洛天辰點開這一份文檔。
瀏覽著上面的內容。
「患者所幻想出來的第二人格食物喜好：糖醋蝦球，紅燒鯉魚，肉沫茄子…………」
洛天辰一邊瀏覽，一邊伸出食指敲打著書桌。
在他身後，漂浮著一個他看不見的虛幻身影。
…………
第2天一大早，肖木生跟兩位老人告辭之後，就出門了。
剛走出小區沒幾步，一輛吉普車就停在了肖木生的面前，車窗搖下。
是一個長相很帥氣的短髮女人，年齡看起來30來歲的樣子。
「帥哥，有空嗎？」
周海紅自從那天晚上趕到舊水廠看到那裡的幾輛警車以及拉起警戒線後，就徹底相信肖木生。
只不過最近這幾天對方一直在警方的控制下，所以他沒有與對方交流的機會。
好不容易打聽到對方已經從警局出來了，於是特地在這裡等著。
只不過看對方現在皺起眉頭的樣子，好像不喜，難不成對方以為自己要跟他搶懸賞的？
「我已經不做這一行很久了，如果你有需求的話，晚上去別的夜店看看吧，不要糾纏我了。」
「？？？」
周海紅感覺自己大腦卡頓了一下。
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對方從事的行業是不是跟她理解的不太一樣？
跟自己不是乾的同一行的嗎？
周海紅努力清理了一下腦海中的信息後吐出了幾個字。
「你以前是出來賣的？」
「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那個叫提供情緒價值，我只賣酒不賣身的。」
肖木生義正言辭的糾正道。
肖木生自從那一次被搞怕之後，就退出了，不過有的時候還是會遇到一些以前的客人，苦苦糾纏，甚至還想要包養他。
不過都被他嚴詞拒絕了，因為被包養，就意味著你要完全依附於一個人，聽以前的老人說，也有人走上了這樣的道路，不過最後只剩下半條命了。
包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種低道德的行為。
如果你接受了這種行為，那麼就要賭對方是個正常人還是個變態。
一旦賭錯了，這輩子都完了。
可問題是對方都進行這種低道德行為了，你覺得對方是正常人的概率能有多大？
肖木生雖然覺得自己沒有什麼人格，但也不想受虐。
肖木生說完這些後就準備繞過去。
周海紅趕忙說道。
「我並不是來找你消費的，我是想跟你聊聊你現在還在查的這個案子。」
她剛剛說出這話，發現肖木生用一種審視目光打量著她。
「你別誤會，我有個朋友也是當年的受害者之一，不是兇手也不會搶你的懸賞。」
「我是怕你增加對方的懸賞。」
周海紅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我可是lv5的賞金獵人，該有的格鬥能力可不缺。」
「賞金獵人？」
「你不是嗎？」
「你覺得呢？」
「你不是賞金獵人，怎麼有膽子來調查這種案子？」周海紅驚訝的問道。
「50萬，這個價位足夠讓人拋卻膽怯。」
肖木生伸出五根手指。
「也對，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周海紅感同身受的回道，因為她現在乾的也就是這一行。
「你剛才說的賞金獵人和等級是怎麼回事？」
「有一個賞金獵人論壇，註冊之後你就是賞金獵人，可以上傳自己的一些技能證書，以及解決過的一些任務證明，就比如說警方的懸賞，或者一些其他的民間懸賞之類，可以用來提高你的賞金獵人等級。
當然也可以在論壇上接任務，這樣就不需要提供任務證明，也可以提升等級。
等級越高，所能接到的任務等級就越高，但同時賞金也就越多。」
「哦……，那跟我關係應該不大，這麼冒險的事我只干一次。」
周海紅看著肖木生的眼睛。
「我見過很多賞金獵人，在你的眼中我看到了與其他賞金獵人一樣的特點，一顆躁動的心。」
肖木生歪嘴一笑，也沒有強行解釋。
這種冒險的事他要是再干第二回那就有鬼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不過你想從我這裡套取案件的進度的話，我是不會說的，不過你要是想跟著我一起查案的話，我不介意加一個，不過你全程得聽我的。」
周海紅思考了一下，跟著一起查案，也能探究到案件的進度。
她本就不是為了懸賞，而是要讓那個兇手死。
跟著一起調查能推動這個過程的話，她自然樂意。
「可以。」
「等一等。」
肖木生突然打斷道，然後扭頭對著旁邊的洛瑤問道。
「忘了詢問你意見了，你覺得怎麼樣？」
洛瑤點了點頭，她只要能找到兇手就行了，不在乎過程。
「沒問題了。」肖木生重新扭過頭來回復道。
周海紅：…………
她突然覺得自己答應的有點草率了，這人看起來腦子不是很正常。